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梁錦松親述當年公務員減薪削人內情 重手「降赤」防大鱷襲港 避金融危機

博客文章

梁錦松親述當年公務員減薪削人內情 重手「降赤」防大鱷襲港 避金融危機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梁錦松親述當年公務員減薪削人內情 重手「降赤」防大鱷襲港 避金融危機

2026年09月22日 20:59 最後更新:21:25

董生當政的7年多,是香港風雲激盪的年代,當時發生的事影響至今 ,內裏一些情況仍未為外界所知。例如金融界猛人梁錦松2001年任財政司司長,重手減公務員薪酬,並裁人削編制,引發強烈反應和爭議,措施延續到2006年甚至最近,然而他與董生作這艱難決定時,考慮些什麼?為何不拖過就算,留給下任解決?

梁錦松近日接受《中國新聞周刊》訪問,細說事件經過,解答了這兩個問題,原來政府當時面對一大危機,迫使他須盡快出手,那就是金融大鱷可能捲土重來,繼1998年慘烈一役後再次襲港,因形勢緊急,政府不能坐待禍來。

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當年獲董生支持,大刀濶斧削減公務員薪酬職位,以降低財赤,避免國際金融大鱷再襲港。他在昨天刊出的訪問細說內情。

前財政司司長梁錦松當年獲董生支持,大刀濶斧削減公務員薪酬職位,以降低財赤,避免國際金融大鱷再襲港。他在昨天刊出的訪問細說內情。

梁錦松在董生力邀下,於2001年5月出任財政司司長,當時陳方安生剛辭任政務司長,原財爺曾蔭權走馬接上,未做過官的梁錦松「空降」執掌財政大權,而當時香港經濟風雨飄搖,其壓力之大,可想而知。

梁錦松當時問董生,是否在任內解決財赤問題,還是留給下一任,董生果斷回答說「是」。

梁錦松當時問董生,是否在任內解決財赤問題,還是留給下一任,董生果斷回答說「是」。

他在訪問中,談到他接手時面對的最大問題,指那年度的財政預算已宣讀(由回歸後首任財爺曾蔭權發表),財政赤字為30億元。但後來「埋單」計數,原來實際赤字是600多億元,比預算赤字多了20倍。

他指《基本法》規定,特區財政預算須力求收支平衡,並與經濟增長率相適應,然而從1997年到2001年,政府開支佔名義GDP的比例,由約13%升至17%,增了4個百分點,與經濟增長並不匹配。

本來財政出現赤字,每個政府都有,但香港情況特殊,問題的嚴重性不同。梁錦松說,香港實行聯繫匯率,如果匯率不穩定,就很難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為了不讓投機者來衝擊我們的聯繫匯率,我們一定要把財政赤字控制住。」

他所說的「投機者」,正是1998年大舉狙擊港元的國際大鱷,當時他們趁着亞洲金融風暴令香港經濟動盪、財政赤字上升,三路分頭夾擊匯市、股市和期指市場,觸發金融市場強烈波動,最後港府動用外匯猛烈出擊,才將大鱷擊退。梁錦松來自金融界,此仗記憶猶新,對大鱷可能捲土重來當然高度警惕。

面對財政赤字可能引發危機,他對董生說:「這赤字是我們這4年做出來的,我問你一句,你希望在你任內解決,還是留給下一任解決?他說,既然是我做出來的,就在我任內把它解決掉。我說行,其他讓我來做。」

他隨即着手出招減赤,首先是砍低公務員薪酬,提出整體減薪4.75%,後來改為不同職級按不同比例減低。「其後我又跟董生說,其實每個部門都有很多fat(脂肪),可以瘦身,所以2003年初又提出,到2006年將公務員編制削減10%。」後來政府通過自然流失、自動退休等,削減冗員。

梁錦松於2002年3月發表上任後首份財政預算,即提出公務員減薪,此舉可說立竿見影,全年減了60億元開支;公務員編制則由19.8萬個,減到18.4萬個,是足削了1萬多個。

財赤終於降低,亦穩住了港元,但當時樓價跌勢未止,經濟仍低迷,減薪縮位自然引來公務員強烈反應,於7月7日萬人上街示威,加上反對派煽風點火,抗議浪潮延續到2003年。

梁錦松當年急於減赤,憑着商界經驗和作風,大刀闊斧應對危機,對政治環境卻未作周全考慮,他在訪問中也對此有所反思。他說:「金融風暴後,香港樓價跌了65%,這時候還縮編、減薪酬,可想而知反對之聲是很大的,但至少把港元穩定下來了。沒料到2003年『沙士』爆發,這些事加起來,就把董生的名望影響了。我當時無知者無畏,還是對他心存愧疚的。」

歷史沒有「如果」,但設想一下,如當時政府繼續膨脹、財赤飆升,陷入財政危機,嗜血的國際大鱷再次衝擊香港金融,帶來的禍害將難以想像。

不論如何,董生和阿松在這事件上的勇氣和承擔,都是值得佩服的。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選舉本質上是一場「金錢遊戲」,誰勝誰負的關鍵不在政綱,而是鬥錢多,快將舉行的中期選舉正是如此。《華爾街日報》今日報道,9月至今,共和黨在10個重要選區大施銀彈谷選票,已投入逾2億美元,比上月大幅增加,金額拋離民主黨。不過,金主從來不會買單邊,美媒披露,一些巨企如Meta等近期密密玩「政治對沖」,除捐錢給共和黨,同時也向民主黨泵水,它們的計算是,若參眾兩院被後者控制,捐錢可破財擋災,減低「被算帳」的風險。有了這些暗水水喉,民主黨與對手「鬥錢多」未必輸晒。

Meta老闆朱克伯格做「政治對沖」,在中期選舉前,一方面支持共和黨,同時「買兩瓣」,也捐錢給民主黨,以減低日後國會新形勢帶來的風險。

Meta老闆朱克伯格做「政治對沖」,在中期選舉前,一方面支持共和黨,同時「買兩瓣」,也捐錢給民主黨,以減低日後國會新形勢帶來的風險。

在企業巨頭眼中,只有絕對利益,沒有絕對忠誠,舉世皆然,美企尤其如此,故Meta老闆朱克伯格在政治上玩「對沖」(Hedge),並不令人意外。美媒指,他在數月前已預見AI受規管的風險越來越大,而民主黨很可能控制國會,故決定掟6500萬美元,支持「對AI友善」的政客,包括民主黨參選者。

他透過4個「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泵水,還成立名為「創造明天」的新組織,在背後支持民主黨競選。當然,他同時也捐錢給共和黨相關組織,金額以千萬美元計。

「買兩瓣」的巨企並不只Meta,OpenAI行政總裁奧特曼也向民主黨議員頻送秋波,擬出橫手提供捐助。一些企業則聘用拜登時期的舊臣或顧問,為日後與民主黨打交道出謀獻策。

這些巨企對中期選舉後的新形勢有顧慮,並非杞人憂天,若民主黨控制眾議院,它們將面對兩個風險:1是該黨如有多數票在手,必對特朗普涉嫌違規或利益衝突窮追猛打,若特朗普不配合,拒絕公開資料,國會很可能要求牽連的企業提供資訊,如違抗便起訴。一些過往靠攏特朗普的巨企,須預早做嘢避險,方法之一靠捐錢「修補關係」。

2是當民主黨得勢,黨內要求嚴管AI的議員勢將發難,向科企動刀,故Meta等鎖定了一批「AI友善」的民主黨參選人,掟錢支持他們競選,如果「買中」,將來被「算帳」的風險就可減低。

「對沖」並非所有科企巨頭的策略,不少仍買單邊,押注於共和黨和特朗普。Space X老細馬斯克就屬這類,其成立的「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已初步投入約1億美元,在至少8個州為共和黨谷選票。他於2024年總統大選時,捐了約2.4億美元支持特朗普,後來兩人雖曾一度反目,但他知道特朗普仍大權在握,所以今次還要看「佛面」,重金力撐共和黨。

晶片巨企英偉達老細黃仁勳今次亦識做,據報道,他已自資成立了一個「政治行動委員會」,名為NY PAC,將向共和黨提供政治捐獻,助它打中期選舉硬仗。不要以為他只懂高端科技,原來對「高端政治」也有一手。

英偉達CEO黃仁勳隨馬斯克之後,押注特朗普,泵水給共和黨,支持其競逐中期選舉,當是買政治保險。

英偉達CEO黃仁勳隨馬斯克之後,押注特朗普,泵水給共和黨,支持其競逐中期選舉,當是買政治保險。

雖然民主黨獲朱克伯格等捐助,但巨富之中仍多數撐共和黨,據《金融時報》報道,「掟錢榜」的20大金主,至今共捐了10.58億美元,大部分給共和黨,支持民主黨的只屬少數,包括「大鱷」索羅斯,他捐了逾1億美元,以金額計排首位。

牌面看,共和黨在「鬥錢多遊戲」明顯佔上風,但像Meta般做對沖的巨企,料會掟「暗錢」支持民主黨。加上它受惠於特朗普亂打伊戰犯眾怒,民意優勢比對手強,中期選舉的勝算仍高一綫。

比起其他企業巨頭,朱克伯格可能是最後贏家。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