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最新民意調查顯示,大部分美國人對總統特朗普處理經濟及物價上升的手法深感不滿,認為其政策導致物價高企,恐影響共和黨在十一月中期選舉的選情。調查發現,只有百分之十七的美國成年人認同特朗普處理生活成本的表現,而整體經濟表現的認同度更跌至百分之二十六的新低。
逾六成半美國成年人認為,特朗普的政策是導致物價持續高企的主因,而非受其無法控制的因素影響。這反映民眾對他積極實施關稅及與伊朗的戰事日益不滿。
二零二六年九月十日,加州卡爾斯巴德一個油站顯示柴油價格。(美聯社圖片/Gregory Bull) AP圖片
這次低迷的民調數字,正值中期選舉前數周。這次選舉將決定共和黨能否維持對國會的控制權,而特朗普亦正積極展開競選活動。然而,特朗普本人仍然極不受歡迎,即使不少共和黨人亦批評他未能兌現承諾,為民眾帶來紓緩。
六十六歲、來自賓夕法尼亞州布拉德福德的退休工廠工人高爾特(Robert Gault)自稱共和黨人,他表示:「我曾希望情況會更好或有所不同,但現時並非如此。」高爾特續指:「我原以為我們的總統會幫助國家,但到目前為止,無論在經濟或其他方面,他似乎都未有做到。他沒有真正實現我所期望的。他曾說『讓美國再次偉大』,但我並未看到他做到。」
二零二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佛羅里達州多拉爾一個蜆殼油站顯示汽油及柴油價格。(美聯社圖片/Lynne Sladky) AP圖片
過去數月,美國人對能否負擔雜貨及汽油等基本開支的憂慮加劇。現時約一半美國成年人表示,他們「極度」或「非常」擔心能否負擔入油費用,較七月的百分之三十九有所上升。約一半人亦高度關注能否負擔食物開支。
五十二歲、來自加州佩里斯的執法人員桑切斯(Pedro Sanchez)曾投票支持特朗普,他形容物價「極度高昂」,「所有東西的成本都因燃油價格而上漲」。桑切斯稱:「我以前有更多可支配收入,但現在沒有了。所有物價上漲都蠶食了我的收入。」
二零二六年九月三十日,總統特朗普在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發表講話。(美聯社圖片/Alex Brandon) AP圖片
特朗普現時的經濟表現認同度,較二零二五年三月他第二次上任後不久,下跌了十四個百分點。他在這方面的困境,與他首個任期時經濟表現常被視為強項的情況,形成顯著對比。
特朗普在二零二四年競選期間,曾多次抨擊民主黨的總統拜登及副總統賀錦麗處理通脹不力,並承諾會降低物價。然而,現時民眾普遍對他的表現感到失望。約七成美國人表示,特朗普處理生活成本的方式「差過預期」,當中包括約一半共和黨人,他們亦普遍擔心能否負擔雜貨及汽油。
四十一歲、在愛荷華州費爾法克斯經營小型農場的勒尼茨卡(Bethany Lnenicka)表示:「雜貨價格簡直失控,似乎所有東西都在上漲。這周是這樣,下周又是那樣,簡直瘋狂。當然,你的收入卻沒有增加。」勒尼茨卡是一名政治獨立人士,通常投票給共和黨,並曾三次投票支持特朗普。她表示,曾希望特朗普的第二個任期能像第一個任期一樣。她說:「我只是覺得情況沒有好轉很多。」
根據最新民調,約六成共和黨人對特朗普處理生活成本的方式表示不滿,較四月的約一半有所上升。
四十一歲、居於密西西比州格盧克斯塔特的精神健康治療師斯拉文(Kristen Slaven)通常投票給共和黨,她認同:「我們肯定沒有朝正確方向發展。」她認為特朗普專注於錯誤的事情。她說:「顯然,戰爭沒有幫助。當它們是必要時,我理解。但當人們無法養活家人時,我們卻專注於重新命名水域和土地,這對我來說簡直是愚蠢。」斯拉文補充:「我曾希望情況會更好。」
儘管感到沮喪,但大部分共和黨人(百分之六十七)認為,物價高企應歸咎於特朗普無法控制的因素。五十一歲、居於威斯康星州格林貝的共和黨人兼特朗普長期支持者諾伊曼(Fred Naumann)表示:「我認為通脹是一個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諾伊曼在汽車行業工作,他雖然希望利率下降,但支持關稅及與伊朗的戰事,認為這是必要的。
然而,總體而言,大部分美國人(百分之六十九)仍然認為這場戰爭不值得打,較七月的百分之六十四略有上升。只有百分之二十八的人認同特朗普處理伊朗問題的方式。美國人亦對特朗普的貿易戰感到不滿。只有約三成美國成年人認同他處理與其他國家貿易談判的方式,較三月的約四成有所下降。另有百分之六十四的人認為他對其他國家徵收新關稅「做得太過火」,較一月的百分之五十八有所上升。
總體而言,情況並未好轉。只有約三成美國人認同特朗普作為總統的工作表現。約六成美國人表示,國家整體狀況較他第二個任期開始時「差得多」或「差一些」。特朗普相對較強的議題是邊境安全,約一半美國人表示認同他的表現。
特朗普在經濟方面的低評分,與拜登在二零二二年六月、新冠疫情期間通脹創歷史新高時的百分之二十八認同度相若。然而,在當年中期選舉前,美國人較少歸咎於拜登,這與現時大部分人將責任歸咎於特朗普形成鮮明對比。二零二二年十月,百分之四十四的美國人認為拜登的政策導致物價高企,而百分之五十五的人則歸咎於他無法控制的因素。曾投票支持特朗普的共和黨人桑切斯,至少部分歸咎於特朗普。他說:「我認為他與此有很大關係。這場與伊朗的戰爭,以及他對其他國家徵收的關稅,顯然正在影響我們。這兩件事是他直接參與並直接影響經濟的。」他續指:「我認為拜登的許多事情都超出他的控制範圍。那都是新冠疫情及其對其他一切的影響。我不認為他能做很多。」他曾對特朗普的歸來抱有很高期望。然而,現在情況似乎比拜登執政時期更差。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