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鳳案｜蔡母：從新聞得悉蔡天鳳身故後「個腦空晒」　法官提醒陪審團　張燕花部分作供僅屬「傳聞證供」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一（10月12日）下午續審，繼續由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作供。她在覆問下稱，從新聞得悉蔡天鳳身故，知道蔡天鳳「冇咗喇，個人個腦都空晒喇」，當警方聯絡她時提及屍體狀況並錄取口供時「食唔落瞓唔著」。

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中）。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鄺港智的大律師安華暉下午續盤問張燕花。安華暉問及，是否知道鄺港智在内地有投資房地產。張燕花回應「不知道」，從來沒聽説過。 安華暉再指，鄺港智透過貴族錶行，先後將600萬元及150萬元給予張燕花，張燕花否認，強調金錢流向是相反，是她把錢交給鄺港智，而鄺港智是知情。她稱，鄺港智表示不想經兌換店賺取匯率差價。

安華暉再指，鄺球與蔡天鳳產生不和的源頭是圍繞孫兒，張燕花反駁指，爭執是始於物業問題，最早源於海南物業買賣，其後延伸至加多利山單位。安華暉完成盤問。

控方資深大律師郭莎樂進行覆問，關注張燕花何時得知蔡天鳳已過身。張燕花指，看新聞時才知道。郭莎樂指，相信為2023年2月24日，當時警方有否告知蔡天鳳的屍體情況？張燕花回應，當時有看到新聞，警方亦有提到。張燕花憶述：「當時一講佢冇咗啦，當時真係個腦都空晒」，形容「根本我當時我都形容唔到我自己，食唔落、瞓唔着」。

蔡天鳳。IG圖片

郭莎樂問及，辯方早前質疑張燕花在2023年2月25日的首份口供有所遺漏，未有提及鄺港傑在通話中說蔡天鳳當晚與朋友外出飲酒。郭莎樂問到，警方在錄取口供前，有否向她講述案件的調查方向、教導她如何回答問題，引導她講出符合警方構思的陳述，張燕花否認，指警方只逐項提問，請她協助追查相關人士，從未教導她應如何作答，口供內容均由她本人陳述。

郭莎樂再問及，關於張燕花私家車被潑紅油，問為何張燕花會將相片傳送予警員？張燕花解釋，她希望藉相片還自己清白，警方是協助他們。她同時澄清，處理該車輛事件的警員，與負責蔡天鳳命案、其後長期與她保持聯絡的警員並非同一人。

郭莎樂又問及，由蔡天鳳失蹤至案件開審前，張燕花與負責案件警員的聯絡情況。張燕花供稱，主要透過手機訊息溝通，警員有需要時便會聯絡她；上星期該名警員曾傳訊息查詢黃埔花園單位地址。

郭莎樂另問及曼克頓山單位的遺產處理情況。張燕花確認，該單位於2025年以3800萬元出售，所得款項先用來償還女兒蔡天鳳的銀行按揭，剩下餘款則與譚方駿商量後用作投資。她再確認，蔡天鳳的兩個車位分別以240萬元及120萬元售出。

辯方早前質疑張燕花關於其丈夫每月給自己超過一百萬元的證供不誠實。郭莎樂關注張燕花所用的手袋、手錶等價值，張燕花庭上展示其所帶的手袋，指該手袋「幾萬蚊嘅啫，五萬幾」。郭莎樂又提到，上星期張燕花曾帶愛馬仕Birkin手袋，張燕花稱「係Alex幫我買嘅，我出錢嘅」，估計是10多萬元，已買了很久。

張燕花另指，手錶是女兒蔡天鳳所贈，郭莎樂問到真偽？張燕花說，「阿囡送的，真假都開心」。她再確認項鏈、手鏈等均為真貨，約20多年前購買，每件20至30萬元；鑽石項鏈同樣20至30萬元；耳環約10多萬元。她稱，手上鑽石約4卡多，全部都是真的，「無假野」。郭莎樂問她，是否有錢花在自己身上。張燕花稱，有時會買衫，但強調「都係幫人多咯」。

蔡天鳳繼父蔡楚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庭上播放蔡天鳳與張燕花母女的微信對話，二人曾在2022年10月期間提及鄺球不肯簽署賣樓授權書，張燕花錄音指「兩個細路仔……要交學費㗎...個個月交學費，又要開支又要交學費又要食，唔使錢咩？」，更斥「乜嘢都想留低，乜嘢都唔想賣」，庭上張燕花解釋指，鄺家不想賣海南物業、車輛及加多利山單位，直指「賊頭唔肯簽名」。

張燕花又錄音跟蔡天鳳指，鄺家「有誠意就禮拜一去律師樓」，否則就走法律程序，蔡天鳳當時以海南話回應，張燕花庭上解釋，蔡天鳳指「佢（鄺港智）爸爸聽佢指揮」，補充指「呢一班賊頭已經咁多年使咗咁多錢」，直言若鄺家不交出物業等，「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郭莎樂再問及廣州餐廳「騰」的股份問題。郭莎樂指，鄺港智是否有提及在廣州與林美玲開餐廳，張燕花指「『玲姐』話（餐廳）係佢，又無人話係ALEX」，更指鄺港智從來沒帶她視察過內地生意，稱「佢邊有嘢俾我睇，攞啲錢亂使」，每次詢問生意如何時「佢剩係話整緊整緊，整邊到又唔講」。

另外，郭莎樂關注，在廣州開餐廳的「玲姐」，與蔡天鳳失蹤當天往加多利山單位睇樓的「玲姐」是否同一人？張燕花稱，不是同一人。控方完成覆問，張燕花亦完成作供，並離開法庭。

張燕花作供完畢乘私家車離開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法官祁彥輝向陪審團指，張燕花的一些證供是她親身經歷，但有一些是她聽別人說的，如指鄺球曾打蔡天鳳一事，也是張燕花從蔡天鳳口中得知，她本人未有目睹。

祁官續以鄺球打蔡天鳳一事為例，指這是「傳聞證供」，張燕花認為鄺球有打蔡天鳳，僅因為蔡天鳳這樣告知她，但這一點不能證明鄺球實際上曾打蔡天鳳，祁官向陪審團解釋，「（證人）沒有基於自己的觀察，沒有基於親身經歷，而是基於別人告訴你的，這不算證據」。

祁官強調，如果陪審團確信證人是根據親身經歷作供，那就可考慮其證供；但如果陪審團認為證人可能只是聽來的，那就應忽略有關部分。

另外。祁官指本案有不少蔡天鳳與張燕花於2022年10月至2023年1月的對話，蔡天鳳告訴張燕花很多事情，例如指鄺球、李瑞香在她背後跟孩子們說她的壞話。祁官指，對話只與蔡天鳳當時的心理狀態有關，「也就是說，只與蔡天鳳當時心情、她認為發生的事情有關，這不能證明有關事情確實發生過」。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資料圖片

祁官指，蔡天鳳對於鄺球、李瑞香說壞話而感生氣，「證明蔡天鳳認為兩人在背後說她壞話，但完全不能證明兩人真的有這麼做」。祁官再指，控方證據顯示，蔡天鳳對鄺球、李瑞香越來越生氣，以及生氣的原因，「但這不能證明他們（實際上有）對蔡天鳳做出被指控的事情」。

祁官完成指引陪審團後，調查本案的主要警員高恩祺開始作供。他稱，因調查本案而與張燕花一直保持聯絡，張燕花在今年2月時，透過微信發訊息指，其車輛被「淋紅油」，並向高恩祺發送車輛紅油照片，高恩祺推斷，張燕花想尋求警方協助，因而將消息告知上司，並交由刑事毁壞隊負責。高恩祺憶述，當時曾問張燕花為何會遭人淋紅油，張燕花當時解釋「同另外一名女子有金錢上嘅糾紛，但係若干年前嘅事情」。

郭莎樂關注，張燕花是否提及金錢糾紛是麻雀賭債時，高恩祺翻查與張燕花的對話紀錄，指沒提及任何關於賭博的債項，僅提及「錢銀轇轕」。張燕花在對話中提及，曾認識一名女子「以前大家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二人會互存「麻雀數」，「但係大家已經7年前講咗，大家已互不相欠啦，之後就收到恐嚇電話」。高恩祺另確認，張燕花首日作供提及，黃埔花園議題後，高恩祺接獲指示須作出土地審查。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一（10月12日）續審。辯方續盤問證人蔡天鳳母親張燕花時指，蔡天鳳將曼克頓山單位二按，是要幫母親還債，鄺港智也有助張燕花還賭債。張燕花聞言後，庭上望向被告欄内的鄺港智說：「哇！你 15 歲嚟到我屋企，拍拖、生仔、結婚、離婚，我當你仔咁，你自己摸吓你個良心呀，畜生，你幫我還賭債？你咁都可以講呀，畜生！冇呢啲事呀，抹黑呀！」

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中）。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鄺港智的大律師安華暉首先問及鄺港智是否曾對蔡天鳳使用暴力，張燕花表示，之前沒有，但2022年6月後有聽過威脅說話，鄺球亦有。她憶述，當時與女兒一起時，聽到鄺港智通電話說：「唔俾買樓」，兩人經常爭執。安華暉指，鄺港智從沒使用暴力或言語威脅，張燕花則回應「後尾先有，之前無，後尾成日吵架」。

關於加多利山單位出售及授權書，安華暉指，鄺港智從沒反對賣樓，但張燕花不同意，稱初時反對，到大家反面、說要走法律程序後才有所改變。張燕花強調，初時鄺家全家都不同意，「點解可以輪到佢哋話事，都無出過錢」。

辯方庭上展示張燕花與蔡天鳳2022年10月至2023年1月的語音訊息，當中提到「昨天晚上Alex上數37萬元」。安華暉指，這筆錢是鄺港智給張燕花還賭債，張燕花否認「無、無、無、無可能」，強調「從來都無可能佢幫我還錢，佢買嘢都係我出錢」，並指這是內地賣車及海南房子的錢。她說，車賣了30多萬，而海南房子則賣了300多萬，這些錢入鄺球戶口後再還給蔡天鳳。

蔡天鳳。IG圖片

安華暉又指，但對話中沒有提到車，並質疑張燕花剪裁證供迎合警方。張燕花反駁：「無剪裁過，千祈唔好咁冤枉我」，又說「根本是廢話，我上大陸我都知道，（鄺港智）乜都無做，拎錢亂使。」

安華暉再問及，蔡天鳳曾給鄺港智約7000萬元一事。張燕花回應：「7000幾萬，全家人都知道，一蚊都無攞返嚟過」。安華暉質疑，張燕花實際上不知道鄺港智在內地如何經營生意及是否有錢賺，張燕花直指：「我同鄺港智幾乎日日視頻，佢咩新絲蘿蔔皮唔好再吹，全部錢都係阿囡俾佢㗎」。

安華暉又引述蔡天鳳與張燕花的微信對話中提及：「佢爸爸良心喪盡」，張燕花回應指，當時是形容鄺球；對話中另指：「媽今時今日欠佢15萬，他在媽身上付出也大，這個媽也看見」，張燕花指，該15萬是鄺港智協助她購物之用，確認「我差佢15萬，係佢幫我買嘢」，惟指自己「幫佢睇細路仔，一句多謝都無」，而「阿囡付出咁多」，自己亦「幫佢買嘢都無計過」，鄺港智不但「一蚊都無俾過我」，更「15萬都收」，直稱鄺港智「無良心」。

鄺港智由大律師安華暉代表。

至於雙方爭執焦點，安華暉指，真正引發點是2023年初關於孫兒，鄺球帶孫兒見自己的女朋友，張燕花不同意，指爭執早於2022年開始賣海南樓就開始了。安華暉再指，蔡天鳳當時很生氣，因農曆新年期間找不到小朋友，後來發現鄺球帶孫兒去見自己女朋友，張燕花稱：「係呀，玩嘢吖嘛，呢一家人真係冇良心㗎」。

安華暉續指，張燕花因憎恨鄺球，將鄺港智「扯落水」。張燕花不同意，「鄺球係咩權利都冇，借佢個名，Alex叫佢點做就點做，到鄺球話事咩？」張燕花又指，鄺家後期「教啲孫唔使聽媽咪講嘢，話媽咪神經病」。

安華暉重申，令蔡天鳳生氣的是鄺球帶孫兒見自己女朋友，張燕花稱不知道，指之前大家關係好時，「爺爺前爺爺後，好好㗎，阿囡成日都畀錢爺爺（鄺球）」。」安華暉問到，蔡天鳳不想子女跟鄺球聯絡，張燕花指「咁後尾要賣樓，要打要殺，就係想斬斷吖嘛」。

安華暉再指，令到蔡天鳳與鄺球關係轉差的事情，是鄺球帶孫兒見自己女朋友。張燕花說：「我唔認同囉」，又指「根本嗌交都嗌幾個月」。安華暉問到，蔡天鳳看重子女多於金錢？張燕花稱「阿囡係最愛錫（子女），太愛錫細路仔先去到咁」。

安華暉指，很多時候，蔡天鳳要幫母親張燕花還債。張燕花稱：「無呢件事。」安華暉指，蔡天鳳將曼克頓山單位二按，是要幫張燕花還債。鄺港智也有幫助張燕花還賭債。張燕花聞言後，庭上望向被告欄内的鄺港智說：「哇！你 15歲嚟到我屋企，拍拖、生仔、結婚、離婚，我當你仔咁，你自己摸吓你個良心呀，畜生，你幫我還賭債？你咁都可以講呀，畜生！冇呢啲事呀，抹黑呀！」

安華暉問到，張燕花自己有無賭博及賭債？張燕花回應，只是有時打下麻雀，不是成日打。安華暉庭上展示相片指，張燕花的車曾被人潑紅油追數。張燕花稱是被冤枉、抹黑，「都冇講出邊個，警方查，嗰個人都被拉咗，佢都講唔出咩事」。

安華暉再指，蔡天鳳將曼克頓山單位二按，是為張燕花還賭債。張燕花稱：「我唔同意，畜生（鄺港智）乜都屈得我」。安華暉問，鄺港智在囚怎樣「屈她」？張燕花指：「咁佢依家問呢個問題，咪就係囉，呢個車查都係冤枉㗎啦，有警方佐證㗎」，又指「人哋要整死我，我點知啫？警方查，冇人講話我差佢錢」。

安華暉指，那是警方未能查出，可能是在澳門或內地欠債？張燕花反問：「你做一個律師，點可以講『可能可能』，你做乜都要講證據」，重申「咁我解釋咗我係俾人搞㗎嘛，咁查出嚟，真係我冇欠邊個錢呀嘛。」

安華暉引述相關對話指，張燕花有時打麻雀至早上才回家，經常無法及時回覆女兒，質疑她去麻雀館「不分白天黑夜」地賭博，輸錢金額大，導致蔡天鳳擔心並幫忙還債。張燕花否認，稱打麻雀只是娛樂，並反問安華暉，現在是其女兒被人害了，與自己打麻雀又有什麽關係？

祁官問及打麻雀賭錢金額，張燕花指每次大概「十萬八萬上落」。安華暉指，假設每周打兩次、每次都輸，最少可累積16萬元。張燕花回應：「點會日日輸」。安華暉再指，雖然不知道確實輸了多少錢，但金額大到令蔡天鳳擔心要幫忙。但張燕花堅稱「沒有這種事情」，並指蔡天鳳小時候自己已打麻雀，不是現在才開始。安華暉問是否在麻雀館打麻雀，張燕花回應：「無犯法的，係俾人娛樂」。安華暉指，蔡天鳳或鄺港智直接把錢給債主。張燕花連聲否認。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關於蔡天鳳失蹤當日，張燕花確認女兒曾與鄺港智通話約2次。安華暉指，鄺港智當時罵她報警，是因為他當時被警方通緝。張燕花稱：「無講過通緝，之前講過已經搞定」。

安華暉問及鄺港智在澳門的鐘錶生意，張燕花表示，「香港錶行知道」，但「總之做什麼都沒錢拿回來」。安華暉指，蔡天鳳不想告訴母親，她和鄺港智的生意有錢賺，是因為母親有賭債，如果告訴母親賺錢，就會被母親張燕花要求幫忙還賭債。張燕花不同意。

安華暉再問及，廣州名為「騰」的餐廳，指鄺港智與林美玲有股份。張燕花承認，曾和鄺港智到餐廳吃飯，但不知鄺港智有股份。安華暉指，鄺港智在內地不能登記任何東西，又指張燕花曾帶朋友去餐廳賭錢。張否認：「不是賭錢，是吃飯，玩麻雀一次半次」，強調「不存在賭博」，疫情期間只是去走走。

安華暉進一步指，在澳門，鄺港智會介紹人去賭場賭錢，自己亦會賺到錢，而張燕花曾介紹幾個人給鄺港智去賭場。張燕花堅稱：「從來唔知呢啲」，「只是介紹他們認識，廣州食飯就有」，並反指「Alex（鄺港智）唔好再吹啦，從來都未賺過錢......小朋友都無養過」。

蔡天鳳繼父蔡楚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安華暉再問及，張燕花事實上不知道鄺港智有否匯錢到香港？張燕花即反駁指「冇，從來都冇，我1歲養(孫兒)到 8 歲，佢哋食嘅嘢都係我帶去屋企，連李瑞香、鄺球全家嘅電器都係我買畀佢哋」。

安華暉重提，較早前的37萬元兌換款項，指兌換店沒記錄。張燕花庭上指，當時以37萬元將車輛售予「玲姐」，而女兒到兌換店取錢。安華暉追問，兌換店並無紀錄？張燕花稱「冇紀錄，但係阿囡話畀我聽，呢度有語音講呢個車錢，Alex畀咗佢喇」，而且當時鄺港智亦表示已把錢交予蔡天鳳。

安華暉另指，鄺港智定時會匯款給屋企、蔡天鳳及張燕花。張燕花回答：「哇！咁嘅大話都可以講，係咪人嚟㗎，仲講呢啲大話」。祁官提醒，張燕花毋須攻擊律師，指律師只是說出當事人的案情。張燕花則回應：「佢全部講大話」。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大律師戴偉奧(左)代表鄺球；大律師Trevor Beel (右)代表鄺港傑 。巴士的報記者攝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