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五(11月13日)續審。蔡天鳳前大伯、被告鄺港傑續作供,稱案發後的兩晚均在大埔龍尾村單位內按父親鄺球指示,在厠所清潔刀具及企缸範圍,期間聽到類似刀切割的聲音,自己一直哭泣。他承認向警方錄取口供時,隱瞞同案被告鄺港智當日亦在車上,理由是「當時想保護佢」。鄺港傑又形容,蔡天鳳和鄺港智關係「好close、好親密」,他認為譚方駿知情,但不反對。他否認三人計劃殺害蔡天鳳,指對自己或鄺球都沒好處。
鄺港傑。資料圖片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繼續主問。鄺港傑供稱,案發當晚即2023年2月21日晚上約10時,他回到大埔龍尾村 56B 村屋單位。他在房間內貼帆布到牆上期間,父親已將一個內藏染血被鋪包裹、相信是蔡天鳳屍體的透明膠箱推出房間。鄺港傑完成貼帆布後,離開房間,父親則把膠箱推回睡房並關上房門,他未能看見房內情況,亦聽不到房內聲音。
鄺港傑其後往洗手間清潔雙手及如廁,見企缸內有一個膠箱,但並非上述透明膠箱,而是他過往曾購買的一個箱,箱內有兩把刀具,有水浸着。鄺港傑補充,在廁所的掛衣位置有一件如雨褸的衣物及一對雨靴,企缸地面及其中一把較長的刀均沾有少量血跡。
鄺港傑指,父親當時要求他協助清潔該批刀具及企缸,並提醒他穿上雨褸、雨靴及早前他為父親買的手套。他遂留在洗手間以水清洗,期間見到父親在房間與廚房之間來回走動。
鄺港傑稱,他在洗手間內持續清洗,聽到切割聲從房間及廚房傳出,但強調那聲音並非由電鋸發出,而是普通刀具切割的聲音。他稱,當時不敢走出廁所,「聽到切割聲嘅時候一路喊」,而整個晚上,他都沒與父親交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至翌日、即2月22日早上約6時,鄺港傑形容「我記得嗰晚好漫長」,因要趕往荃灣取車,再到加多利山單位接鄺港智和蔡天鳳的兒子W返學,遂要求父親載他返回荃灣取車,鄺港傑隨後便駕車接載鄺港智和蔡天鳳的兒子W從加多利山出發上學,母親李瑞香亦有同行。
鄺港傑續稱,當天早上他在加多利山沒見到鄺港智,亦不知道鄺港智的去向。前一晚身在龍尾村單位時,他曾與鄺港智通電話。鄺港傑補充,案發當晚7至10時期間,蔡天鳳的現任丈夫譚方駿曾致電他,他告知對方下午駕車到大埔放下蔡天鳳,之後不知其去向。
Trevor Beel指出,蔡天鳳母親張燕花在庭上曾供稱,鄺港傑向她表示蔡天鳳與朋友飲酒。鄺港傑回應稱,沒有説過類似內容,以他對蔡天鳳的認識,她根本不會去飲酒,更不會為飲酒而不接女兒放學。相隔約半小時後,張燕花再致電,鄺港傑稱他當時「好想逃避呢件事」,遂表示要睡覺、翌日要返工,著對方翌日再談。
蔡天鳳母親張燕花。資料圖片
鄺港傑續稱,2月22日早上,他送蔡天天鳳與鄺港智的兒子W返學後,將車輛AA3383送往深水埗相熟的洗車店清潔,他稱「嗰時我仲係好不安,對於架車,所以我就即刻嘗試電話聯絡平時每個月都會去洗車嘅鋪頭,喺深水埗,問朝頭早有冇時間,幫我做一個洗車嘅服務,咁我揸咗架車去深水埗」。
期間其父鄺球致電問他在何處,並駕車前來會合。他上車時,見到車內有數大袋拜祭用衣紙,父親驅車載他往將軍澳墳場拜祭。他稱,兩人並無就直接拜祭對象作溝通,但他認為是蔡天鳳。他稱:「呢個我相信係個傳統嚟嘅,中國人有人過咗身就拜祭,去憑弔」。
鄺港傑指,當日下午約1時,完成拜祭後,他到深水埗洗車店取車後,到加多利山接母親,再前往大埔接蔡天鳳和鄺港女兒X放學;晚上約8時將車泊回荃灣慣常車位。隨後父親到荃灣接他返回龍尾村單位,他意識到父親想他再到場協助。
鄺港傑續稱,第二晚情況與前晚相若,「其實嗰個時間,同我早一晚相差無幾,我又係入咗廁所入邊,又係見到啲刀,我又係一樣咁喺度抹吖,漫無目的咁抹,留喺個廁所入邊。」他稱,他自從貼帆布後,亦沒再進入大房間,「我從來冇親眼目擊過任何Abby嘅屍首同殘肢嘅嘢」。
鄺港傑又供稱,曾在廚房門口見到地上有兩個煲,煲內有東西正烹煮,煲上亦有蓋。被問及當時有否留意煲內的物品,鄺港傑指「我冇去find out呢樣嘢」。但在旁邊鋅盆,見到有青紅蘿蔔,兩種蔬菜均有完整及已被切碎的狀態,但他從未購買,又否認在單位內聽到任何電鋸發出的聲音,但父親「都係喺廚房同睡房之間來回,都係有聽到切割嘅聲音」,並稱當晚與父親基本上全晚沒對話,至晚上約11時40分離開。
被問及是否知悉鄺港智當日的去向及計劃,鄺港傑稱毫不知情,形容自己當時的狀態連自己都照顧不到,亦無力理會他人。
大埔龍尾村。 資料圖片
鄺港傑又稱,警方在2月22日聯絡他時,他剛送完X到屯門返學,正駕車送母親返回加多利山單位。鄺港傑供稱,警方最初並無直接聯絡他,而是先致電其母,母親與警員通話後才把電話交給他。他稱警員向他表示,據其所知他是最後一個見到蔡天鳳的人,遂問他在何處放下蔡天鳳及她當時的衣著,他回答是大埔超級城下車。
鄺港傑續稱,2月23日早上約6時許起床,離開荃灣家到停車場取車,前往加多利山接母親及W返學;送W到學校後,如常先送母親返回加多利山。其後父親致電他,表示想駕車載他前往大埔村屋。他稱當時已是早上9時許,自己「幾日冇瞓過覺」,非常疲累。父親到加多利山門口接他,再驅車前往大埔。
鄺港傑供稱,當天早上,有警員致電他,指已與其母親約定於中午時分在加多利山會所見面,並要求他一同出席。
鄺港傑稱,抵達龍尾村單位後,發現情況與之前不同,他沒再進入廁所清潔。當時他在客廳,見到地上有蔡天鳳的身份證、信用卡、銀行卡等物品,父親著他把它們全部剪碎,並放入用作燒衣紙的鐵罐內。他補充,父親亦要求他把自己身上的八達通卡一併剪掉,他確認全部照做,但沒追問原因,並稱「我當時冇去思考呢啲了,佢叫我剪就剪,我當時個精神好差」,「已經經過咗兩日了,我個人都呆吓呆吓」。
Trevor Beel問及,當天是否見過青紅蘿蔔,鄺港傑稱,當日他在廚房門口見到數個黑色膠袋,他協助打結並把垃圾袋包好,離開單位時車輛會經過村口,遂把垃圾袋丟進村口的垃圾桶。他稱;「「我淨係留意到有啲湯渣咁嘅嘢,青紅蘿蔔,有啲類似豬骨咁嘅嘢,我形容為嗰啲湯渣。」被問到有否懷疑那些骨頭實際上是什麼?鄺港傑供稱,當時並無想過,因為購買紅蘿蔔、青蘿蔔煮湯時,通常也會買豬骨。鄺港傑提到,他同時亦有丟掉一些用作清潔的抹布,「染咗血嘅手套,有啲濕紙巾同埋乾紙巾」。
Trevor Beel指出,根據承認事實,他的指紋被發現在貼帆布的黑色膠紙上,他確認。Trevor Beel續指,其指紋亦在一個電鋸說明書上被找到,問他何以解釋?鄺港傑稱,2月6日至21日期間,父親已經買了電鋸,他印象中有在屋內翻閲過說明書。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 。資料圖片
Trevor Beel又問到,雪櫃上有鄺港傑的指紋,鄺港傑指,他於事發前曾打開雪櫃,「入邊有普通嘅嘢飲,我打開雪櫃拎嘢飲」。而事發後已沒再打開雪櫃,「都冇諗過有食嘢、飲嘢嘅慾望,所以自然唔會有開個雪櫃嘅動作」。
鄺港傑稱,2月23日離開單位時約為中午12時20分,由父駕車載他返回加多利山會所見警員。他到場時,警方剛為其母親完成錄取口供程序,隨即開始向他提問,問題與電話中所問的相同,即在何處放下蔡天鳳及其當時衣著。
Trevor Beel問他,當日是否有向警員提及鄺港智亦在車上,與他及蔡天鳳同車。鄺港傑回答:「沒有」,被問及原因,他稱:「我當時想保護佢。」他續稱,與警員傾談後,警員希望他協助,載同警員前往大埔他聲稱放下蔡天鳳的地點,即該商場一帶。
鄺港傑確認,他當時有駕車載同警員前往他稱放下蔡天鳳的地點、即大埔超級城一帶。他稱,到達後,警員表示會翻看該處閉路電視片段。
鄺港傑續稱,當時已接近下午3時,他須與蔡天鳳的現任丈夫譚方駿一同前往接X放學,遂與警員離開。他與譚方駿同車前往學校方向,途中譚方駿接獲一名女警來電,指希望再與鄺港傑見面,作進一步調查。
鄺港傑指,「然後我就揸車,Chris(譚方駿)就同我一齊同車嘅,就去大埔車妹妹(蔡天鳳和鄺港智的女兒X)學校嘅方向,然後阿Chris收到個Madam打嘅電話,就話想再同我有further嘅對話。咁我同Chris交換咗個角色,Chris揸AA3383 去車妹妹放學,幫我call咗架Uber去大埔啱啱嗰個位置meet up啲警察。」
鄺港傑續指,他乘Uber回大埔後,與警方會面,警方把他帶到西九龍警察總部。Trevor Beel指,他當時續告訴警方,蔡天鳳在大埔超級城下車?鄺港傑確認,他沒告訴警方當時弟弟鄺港智亦在場。
Trevor Beel再指,警方於2月24日凌晨拘捕鄺港傑,而警方又在AA3383車上發現一些屬於鄺港傑的血跡。鄺港傑指,不知道為何會有他的血跡。
Trevor Beel 另問及蔡天鳳與鄺港智離婚後的關係,指鄺港傑曾目睹蔡天鳳責罵鄺港智,而鄺港智一般不會反駁?鄺港傑確認,形容鄺港智「好腍善㗎個人」。又形容兩人「好close、好親密」,並解釋他曾聽到兩人講電話,鄺港智會喚蔡天鳳「傻豬」等,語氣親暱,「如果你唔係話好親密,因為正常譬如,我唔會同我ex講『傻豬』咁㗎嘛」。
被問到是否曾親眼見到兩人相處時的親暱舉動,鄺港傑稱,2017年至2018年間,有一次在海南,「見到佢哋kiss呀、錫錫呀」,形容「當然唔係French Kiss 喇,但有錫嘴嘴嗰啲,我有見過,親眼見過。」至於2019年後,Trevor Beel問他是否仍見到蔡天鳳與鄺港智一起時有親暱表現,鄺港傑稱,對方私下如何他不知情,但他本人並未再親眼目睹。
Trevor Beel最後問鄺港傑,他本人、父親鄺球及鄺港智,是否計劃在2023年2 月21日殺害蔡天鳳,或對她造成任何嚴重身體傷害。鄺港傑回答:「沒有。」主問結束。
代表鄺球的大律師戴偉奧開始盤問鄺港傑。戴偉奧指,鄺港傑與弟弟鄺港智被還押於荔枝角收押所,其父鄺球則還押於赤柱監獄,三人不能通電話、不能發電郵,只能靠寫信聯絡,而所有書信均由懲教署人員檢視,兩個院所均會檢查,鄺港傑確認,指由於寄信往往要半個月才收到,對方回信又要半個月,過去3年與父親很少機會可溝通。
戴偉奧提到,父親鄺球任職警務人員近30年,於2000年代初提早退休,當時約46歲,而他要到55歲才可領取退休金,鄺港傑確認,稱是長大後才知道。
戴偉奧指,在鄺港傑的成長期間,父親鄺港經常不在家,而鄺球曾於西九龍重案組工作,負責刑事調查,主要處理性質嚴重案件,包括行劫及與黑社會有關的案件。鄺家曾住在德福的警察已婚宿舍,父親退休後,一家仍留在宿舍,及後才獲派將軍澳公屋,而公屋只有兩間睡房;而父親退休後,他亦沒停止工作,曾於內地做生意,即使退休後仍經常不在家,鄺港傑確認,指父親任職期間長時間不在家,須輪班工作。
代表鄺球的大律師戴偉奧。資料圖片
戴偉奧指,父親負責支付鄺港傑兩兄弟的學費?鄺港傑稱,他與弟弟的教育開支由父母共同負擔,母親在他小學時已開始經營店鋪,主要擔任家庭照顧者,兩兄弟跟父親關係良好。他又稱,父親曾表示可用其退休金供他到美國讀書,退休金在他赴美後約一年才開始發放。他又確認,如家庭遇到問題,一般會向父親尋求協助。
至於家庭生活,鄺港傑確認,母親李瑞香平日不穿名牌、沒名貴手袋,生活重心都放在家庭。談到弟弟鄺港智年紀輕輕就誕下兒子,李瑞香並無不高興,反而十分歡迎;李瑞香搬入海逸豪園、維港星岸及加多利山,主要為照顧孫兒女,非常愛惜孫兒女。鄺港傑更稱:「孫仔孫女錫爺爺(鄺球)多過食嫲嫲(李瑞香),因為嫲嫲會管教佢哋嚴啲,爺爺就咩都就晒佢哋。」他稱,父親鄺球很喜歡與孫兒女相處。
戴偉奧問及鄺球的生活習慣,是非常腳踏實的普通男人,鄺港傑確認,指父親不關心品牌,也不會自己購買,有時他買了名牌衣服但尺碼不合,才會轉贈父親。
戴偉奧形容,鄺球不會投訴要住在公屋等,鄺港傑確認,父親入住公屋,對單位大小、好壞都不計較;加多利山單位亦不符鄺球風格,鄺港傑確認,父親身體狀況欠佳,曾接受心臟手術,在心臟安裝支架,屬大手術,並患糖尿病。
戴偉奧指,正因年紀及身體不佳,加上住在鄺港傑荃灣家中,如鄺港傑帶朋友回家不方便,鄺球遂欲租住郊區單位過簡單生活?鄺港傑稱,父親曾向他提及租住村屋退休。
談到鄺球與蔡天鳳的關係,鄺港傑供稱,兩人在X發燒事件衝突爭執,但確認那是唯一一次。鄺港傑又確認,該次爭執後,父親離開加多利山單位,之後再無返回。
關於蔡天鳳有意出售加多利山物業,鄺港傑稱,是事後從母親口中聽聞,蔡天鳳並無與他討論。他稱,因常在加多利山一家人吃飯,曾聽到蔡天鳳、母親及鄺港智談及此事,聽過「授權書」等字眼;他理解出售物業唯一原因是為方便小朋友返學而在別處另購單位。戴偉奧指,鄺球從未投訴簽署授權書、出售加多利山一事,鄺港傑確認。
戴偉奧問及,鄺港傑是否曾與父親鄺球一同購買絞肉機,鄺港傑稱,他到達店鋪現場時,父親已買好,確認該日之後未再見過該部絞肉機,在龍尾村單位亦沒見過。
戴偉奧續提及,事發當天即2023年2月21日的情況,鄺港傑指,當時他正駕車前往接X,後座鄺港智與蔡天鳳發生激烈爭執;他突然感到有東西撞擊椅背,並聽到鄺港智大哭的聲音,因而感恐慌。鄺港傑又確認,指當日並無特別向父親提及自己會去接X放學,故父親事前不知情。鄺港傑又稱,向父親講述事件時沒說得太詳細,只表示蔡天鳳「冇反應」。戴偉奧指,他當時正在駕車,無法確切看到後座發生何事,鄺港傑同意。
鄺港傑又確認,到達大尾篤公共停車場後,他沒有下車,只回頭看了一眼後座,蔡天鳳完全沒反應。他稱父親走近車並開車門觸摸蔡天鳳,查看她有否反應。被問到當時是否相信蔡天鳳已死亡,他稱:「我覺得佢死咗」。
戴偉奧指,鄺港傑已說出真相,據他所知,父親對當日將發生的事是否毫不知情,亦沒計劃殺害蔡天鳳,鄺港傑兩兄弟亦沒計劃殺害蔡天鳳?鄺港傑確認。
戴偉奧最後問,殺害蔡天鳳對他本人有何好處?鄺港傑稱「完全冇」,並指自己已被還柙近4年;至於對其父鄺球有何好處,鄺港傑稱:「我唔認為對佢有好處」。
戴偉奧另問及蔡天鳳與鄺港智的關係,兩人約於2015年離婚、分開已久,就蔡母張燕花在鄺港智車上發現女性飾物一事,鄺港傑稱,感到不高興的是蔡天鳳本人。他又稱,據其個人理解,蔡天鳳與鄺港智之間仍有親情及愛情,「我會講我唔認為佢哋有真正分開過囉」;被問到是否視鄺港智如男朋友、丈夫,鄺港傑稱,兩人相處如情侶。
譚方駿。資料圖片
戴偉奧再指,譚方駿是否知道蔡天鳳與鄺港智的關係?鄺港傑回答;「我認為佢知㗎」,但不見譚方駿反對。戴偉奧續指,譚方駿、蔡天鳳、鄺港智3人非常緊密?鄺港傑確認。被問到分開後是否知悉蔡天鳳與鄺港智同房,他稱只記得曾見過兩人親吻嘴唇。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開審前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但於2026年10月30日改認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在高等法院審訊。
案件編號:HCCC19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