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三(11月18日)續審。蔡天鳳前家翁、被告鄺球出庭自辯稱,接獲兒子鄺港傑通知後,在大尾篤停車場見到蔡天鳳時,她已無生命跡象,他搬遺體回龍尾村單位,承認對肢解蔡天鳳一事負全責,與兩名兒子鄺港智、鄺港傑沒有關係,但強調自己絕對沒計劃殺死蔡天鳳,只為保護鄺港智而不報警。
鄺球。資料圖片
鄺球在代表大律師戴偉奧主問下,庭上交代2023年2月21日案發當天的情況。他供稱,當日早上11時許駕駛車牌VY9157的車輛前往大埔龍尾村做運動、散步,並到村口餐廳用午膳;之後,他駕車到教育大學一帶的櫃員機,擬提款借予一名在內地、想借5萬元的朋友。他解釋,因龍尾村及大尾篤一帶均無櫃員機,惟當日忘記帶中國銀行提款卡,最終沒提款,駕車離開並到達大尾篤停車場繼續做拉伸、緩步跑等運動。
戴偉奧問及,在大尾篤停車場時,有否發生任何事?鄺球沉默數秒後回應:「呃,有」。戴偉奧再問:「發生甚麼事?」鄺球一度垂頭、沉默數秒,開始哭泣,暫委法官祁彥輝提醒,如鄺球有需要,可隨時提出休息。
鄺球用紙巾拭淚,開始憶述,約下午3時他接到鄺港傑來電,鄺港傑稱「有啲好緊要嘅事發生咗,好嚴重嘅」,鄺港傑指,蔡天鳳「好似無晒意識」,鄺港智則在旁邊哭。鄺球稱,自己當時身在大尾篤停車場,遂著鄺港傑駕車前來會合,並在停車場等候約十多至二十分鐘。
鄺球續指,鄺港傑其後駕駛車牌AA3383七人車到達,泊在其車旁邊。鄺港傑在司機位置,鄺球走到AA3383中間位置的趟門車窗望入去,見到鄺港智坐在座位上痛哭,蔡天鳳則面向地躺於車廂地下。他上車坐在中間位置,先用手指探向蔡天鳳鼻測試有無呼吸,再移動其身軀、按摸心臟及手腕脈搏,發覺心臟無跳動、亦無脈搏,「好明顯係無咗生命跡象」。庭上他重現當時將食指置於蔡天鳳鼻下的動作。
鄺球稱,此時他先安撫鄺港智,因當時停車場有人流往來,再着鄺港傑先回龍尾村單位,鄺球自己亦駕駛 VY9157 返回龍尾村單位門口,鄺港傑則駕 AA3383 尾隨抵達。鄺球又提到,當時沒看到有血跡。
鄺港智。資料圖片
鄺球供稱,他先從自己車尾箱取出一個膠箱 ,箱內原本放着他購買的垃圾袋,交給鄺港傑搬到門口,當時鄺港智仍留在AA3383 車上。其後,他打開村屋大門,將垃圾袋及自己的外套放進單位,再返回車上安撫鄺港智,著鄺港智「落車先啦、抖吓氣先啦、食枝煙先啦」。
鄺球稱,自己留在車上思索如何將蔡天鳳搬入單位,之後取來一張薄被包裹蔡天鳳,再着鄺港傑取來膠箱,嘗試將用被子包裹的蔡天鳳塞入膠箱,並成功放入;鄺港傑和鄺球二人其後將屍體搬入單位,置於門口側邊窗門旁的地上。
鄺球接着著鄺港傑、鄺港智盡快離開單位,自己則關上門,獨自呆站在膠箱前,「我自己都唔知做咩企咗喺度,對住嗰膠箱呆咗」。至於兩子其後在單位外做過什麼,鄺球稱自己沒有看見。
戴偉奧問及,事後蔡天鳳屍體遭肢解切割,鄺球是否對此全權負責。鄺球回應:「係」,又稱此事與鄺港傑、鄺港智無關。被問及是否有計劃殺死蔡天鳳,他答「絕對無」;對於當中是否有人存有殺害蔡天鳳的計劃,他亦稱「無」。
鄺港智被捕時,身上有凱旋門單位的租約副本,鄺球解釋,該租約及鎖匙是他交給鄺港智的,指單位原本租給其女友,而女友原居銅鑼灣,當時銅鑼灣租約尚未屆滿。鄺球又稱,鄺港傑案發當晚(2月21日)返回龍尾村單位後,並無進入房間,一直在廁所內冷靜。辯方完成主問。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盤問鄺球。Trevor Beel提到,鄺球曾著鄺港傑到宜家(IKEA)購買膠箱,用途之一是搬運由荃灣單位往龍尾村的物品,所以事發當天VY9157內有膠箱,鄺球確認。他亦確認,荃灣單位由他支付首期,按揭則由鄺港傑供款。
Trevor Beel另問及,龍尾村裝圍欄的問題。鄺球指,當時業主提議裝圍欄,「多個私人空間喺度燒嘢食,佢話間間村屋都係咁喇,你睇吓隔籬都係咁整」。
鄺球又確認,2月8日,鄺港傑購買了索帶、麻繩、尼龍繩等物料固定竹子圍欄,自己並無明確指示購買具體物品。就碎肉機,鄺球承認是自己向店員表示想購買;查詢廚餘處理機一事,同樣由鄺球主動向店員查詢,鄺港傑問鄺球價錢,鄺球回答後,鄺港傑回應「好貴」。
鄺港傑。資料圖片
Trevor Beel問及,就呈堂相片中以黑色膠紙貼上牆的藍白色帆布,鄺球稱,是自己著鄺港傑貼上的;Trevor Beel指出,這是蔡天鳳於2月21日被殺後,鄺球才着鄺港傑如此處理,鄺球答:「係」。Trevor Beel提出,早前證供指單位尚未買床。鄺球稱,其實買了一張兩用梳化床,拉出來可變床,故單位內可以睡梳化床;鄺球又確認,自己在被捕前從沒告知鄺港傑,關於租下凱旋門單位一事。
Trevor Beel續問到,鄺港傑及鄺港智的性格,指二人性格不同?鄺球同意。Trevor Beel形容,鄺港傑為人忠誠及顧家,鄺球確認。Trevor Beel再指,至於鄺港智則為人較自我中心,只關心自己,鄺球回應指「自我中心囉,可以咁講嘅」。他補充:「因為有阿哥(傑)做咗呢part嘢,佢就唔使理。」
鄺球又自行補充,「我分配晒屋企人所有嘅嘢㗎嘛」。他供稱,吩咐李瑞香負責照顧兩名孫兒女的起居飲食及接送放學,「Abby呢就負責呢個屋企嘅財政責任,例如我喺大陸匯錢返嚟香港,所有錢都係由Abby攞同組織起來,屋企有咩支出就問Abby攞,Abby工作係負責畀錢。」鄺港傑則負責「支援屋企任何大小嘅事務,同埋負責打理嗰啲車輛。至於鄺港智,鄺球稱:「Alex負責同Abby構思有咩生意可以做、做下投資。」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 。資料圖片
鄺球續指,直至 2019年購入加多利山單位、退休回港並結束內地生意後,自己便沒再匯款來港。鄺球又確認,鄺港傑於2011年至2015 年間在美國留學,由鄺球支付使費。Trevor Beel提到,鄺港智早年涉及刑事案件,被警方通緝,並於2015年逃往內地,留下蔡天鳳及兩名年幼子女;其後由鄺港傑回港協助支援家庭,並在鄺港智不在期間幫助蔡天鳳照顧小朋友,鄺球同意。
Trevor Beel又提到,儘管鄺球2019年已退休,仍與鄺港傑於2020年12月在內地開設投資公司,並於2021年3月成立子公司,鄺球確認。Trevor Beel指,2021年4月15日,鄺球與鄺港傑到內地簽署文件,鄺球確認。關於生意詳情,鄺球稱,公司是應鄺港智及蔡天鳳要求開設,投資內容由鄺港智及蔡天鳳負責,公司為二人利益而成立,業務詳情他並不清楚。
Trevor Beel又提到案發當日,指當鄺港傑駕駛AA3383七人車到達大尾篤停車場,鄺球第一眼見到鄺港傑時,對方看起來很震驚;打開趟門見鄺港智哭泣、蔡天鳳面向地下躺臥,他必然已意識到是鄺港智殺死蔡天鳳。鄺球起初稱:「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惟在追問下承認,在某個時候已知悉是鄺港智殺死蔡天鳳;他亦承認,自己因此沒報警,是為了保護鄺港智。
Trevor Beel指,蔡天鳳當時面向地,傷口流出的血留在車廂地上;其後以被包裹蔡天鳳時,被接觸地面,吸去車上部分血跡,鄺球同意。至於鄺港傑案發當晚一直在廁所、情緒激動整晚哭泣,鄺球答「係」。
代表鄺港智的大律師安華暉開始盤問鄺球,問他是否曾任CID、是否警長。鄺球稱,自己曾任CID,但並非警長,並確認自己曾多次上庭作供。安華暉指,他明白「講一個好故事出來有價值」,鄺球不同意,強調「係講事實吖嘛,唔係講故事,亦都唔係推測、斷估啲嘢」。
對於鄺港智在2023年2月21日中午12時48分曾致電給鄺球的紀錄,鄺球稱無印象,稱「Alex 好似冇打電話畀我,又或者我冇聽呢個電話」。安華暉指,通話內容是關於鄺港智和鄺球討論處理公司文件事宜,與當日之後發生的案情無關,鄺球遂表示:「可能係囉」。
安華暉指出,鄺港智十多歲便搬往張燕花家中居住,因父子相處欠佳,鄺球否認,稱鄺港智「黐個女朋友囉」;當時自己在珠海經營地產生意,一星期才回港一兩次,長期不在港,甚至不知道兒子住在哪裡。安華暉指,鄺港智是刻意不讓他知道住址,鄺球稱「錯」。
安華暉再問到,鄺球與鄺港傑的關係,相較於與鄺港智更親密?鄺球不認同,稱對兩個兒子一視同仁。安華暉又提到,鄺港智曾無法以自己名義開立銀行戶口。鄺球對此表示不記得鄺港智有否使用他的銀行戶口,但確認鄺港智不能用自己名字登記銀行帳戶。至於鄺港智會否匯錢返港,鄺球稱「呢樣我唔清楚,佢有佢寄,我有我自己嘅運作」。
安華暉提及,鄺港智早年涉盜竊案件,問及賠償受害人一事,鄺球確認,是他獨自負責賠償,共拿出600多萬元予受害人,他透過律師處理,律師告知需要賠償,他便攜同現金到律師樓,由律師安排協議,讓受害人不再追究。
代表鄺港智的大律師安華暉。資料圖片
安華暉提及孫女X的「發燒事件」,質疑鄺球在作供時刻意輕描淡寫,把事件講成簡單家庭爭執,與真實情況不符,又指他當時曾經出手打蔡天鳳,不只用手指篤蔡天鳳胸口。但鄺球否認有毆打行為,稱「冇打佢,如果打佢,報咗警喇」。被問到是否曾想襲擊蔡天鳳、只是被鄺港傑阻止,鄺球否認,指「冇嘗試、冇咁嘅意識想打佢,係想鬧交啫」。
安華暉問及,鄺球是否曾指蔡天鳳為「生仔機器」,鄺球承認有講過。安華暉質疑,意思是否因蔡天鳳為譚家誕下孫女,才有資格從譚家取得金錢:鄺球否認。安華暉指,蔡天鳳和鄺球互相大叫,鄺球承認指「係吖係吖,鬧交係咁㗎啦,一人一句來來回回㗎嘛」。安華暉指,當時他情緒激動,起因是蔡天鳳對其太太不尊重,鄺球確認。
安華暉再指,蔡天鳳有時對鄺家不尊重?鄺球指:「佢唔係唔尊重我家人,佢係 180度轉變咗,啲性格,原因就係話,佢知道Alex喺大陸有條女」。安華暉提到,但蔡天鳳與鄺港智一直關係密切?鄺球回應:「可以咁講嘅,都親近嘅」。
安華暉指,控方證據涉及蔡天鳳與母親的對話語音紀錄,提到鄺球及其家人時言語難聽。鄺球確認有關錄音內容。安華暉指,2022年時蔡天鳳對鄺家人態度非常惡劣。鄺球稱,蔡天鳳和蔡母張燕花對話他不知道,蔡天鳳沒和鄺球直接對話,但認爲「背後講人地係小人」。
安華暉指,蔡天鳳看不起鄺家人?鄺球回應「我唔知喎,點解睇唔起?佢收咗我咁多錢,負責一個banker咁嘅角色,啲錢邊個畀佢呢。」安華暉指,譚家更有錢,鄺球回應:「我唔知佢有幾多錢喎,佢有佢嘅嘢,我有我嘅嘢,譚家還譚家,我搞得掂屋企嘅生活就ok㗎啦」。
安華暉指出,在「發燒事件」衝突後,鄺球探望孫兒,蔡天鳳拒絕讓2名子女見鄺球。鄺球稱:「佢冇直接同我講呢樣嘢,你講畀我聽我先知咋嘛」。被問 2022年6 月至2023年農曆新年期間,有否見過兩名孫兒女,鄺球答有見面,包括他生日、太太生日及農曆新年,當時蔡天鳳不在場。
安華暉提到,證據顯示2023年農曆新年,孫兒和鄺球一起,蔡天鳳未能和W、X視像通話,蔡天鳳為此非常不滿。鄺球稱:「冇得Facetime 好簡單啫,打電話畀我咪得囉,咪可以同佢直接 Facetime,佢唔鍾意打畀我,咪叫阿Chris(譚方駿)打畀我一樣咋嘛,同埋我冇必要拒絕佢,唔畀兩個孫同佢Facetime㗎」。
安華暉提到,庭上證供顯示當時蔡天鳳致電多人,但沒致電予鄺球。鄺球反問「係囉,點解唔打畀我呢」。安華暉表示,無法代蔡天鳳回答問題,鄺球稱「嬲有好多藉口嬲㗎嘛,樣樣嘢都可以嬲㗎每個人」。安華暉再指,鄺球知道蔡天鳳堅決地拒絕讓鄺球再見兩孫?鄺球稱他不知道,而他在自己與妻子的生日、農曆新年期間,亦曾與兩孫見面。
安華暉追問,鄺球有無想到,鄺球或李瑞香過生日,蔡天鳳作為前媳婦並不在場的原因?鄺球回應「啲年青人好多節目㗎嘛,我點知佢係咪過咗澳門賭錢嗰啲啫,你都嗌得『前新抱』,人哋嘅自由嚟㗎嘛」。鄺球又形容,「呢啲好小問題啫,佢唔出席咪唔出席囉,唔通佢唔出席我就唔開心咩,佢出席我就好開心咩。冇咁嘅必要,得閒佢咪出席囉,唔得閒咪唔出席囉」。
安華暉再問,如果蔡天鳳不讓鄺球見兩孫兒,鄺球會感到非常不高興?鄺球反問:「唔可以見?邊個權力唔俾兩個孫見我呢?有咩可以法庭解決㗎嘛」,又指「當然唔開心喇,如果唔俾見兩個孫」。安華暉形容,鄺球亦會感到生氣?鄺球反問「唔開心同嬲有咩分別吖」,又形容「其實唔開心呢樣嘢,我可以克制到嘅自己,如果佢真係唔俾我見啲孫嘅,就去家事法庭解決囉」。
安華暉質疑,但蔡天鳳有兩名子女(W、X)的撫養權。鄺球稱,「但係撫養權佢都要俾我個仔Alex見㗎嘛,每個星期起碼見一兩次喇,呢啲係一般家事法庭做法嚟㗎嘛」。安華暉再指,事實上鄺港智被通緝,而蔡天鳳則負責主導,假如蔡天鳳禁止鄺球見兩孫,鄺球亦沒辦法?鄺球回應:「咁咪搵律師去處理囉,睇吓可唔可以做到囉,或者打官司囉」。
安華暉提出,鄺港智依靠蔡天鳳維生,鄺球不同意,形容蔡天鳳是「一個banker角色,邊個需要錢用嘅,就由Abby畀需要錢用嘅每個人、家庭成員」。安華暉再問,鄺港智於國內有賺錢?鄺球指,「我冇理佢賺咩錢嘅」。
鄺球又在盤問下確認,他知道計劃搬往屯門,亦同意鄺港智出售加多利山單位的安排,稱一切都是為兩名孫兒,自己沒異議。鄺球確認,涉案車牌 VY9157 車輛是鄺球與鄺港傑以非正式手續借來,目的是搬運物品到龍尾村新屋,鄺球確認曾跟鄺港智說要搬東西進村屋。至於龍尾村村屋租約,鄺球強調,是他自己決定,兩名兒子都沒參與。
大埔龍尾村。資料圖片
安華暉指,鄺港智於2月11日曾到龍尾村單位,逗留數分鐘,有無發生任何事情?鄺球確認指,鄺港智到來是因兒子在大埔上網球班,順道參觀他新租的村屋。被問到當日廚房內的刀、砧板等物品擺放位置,鄺球稱,刀和砧板都放在廚房,沒留意鄺港智當日有否進入廚房。至於村屋內的拖鞋,鄺球確認是他購入放置,一共兩對,入屋習慣換拖鞋,鄺港智當日到訪亦有換上。
安華暉問到關於兩張SIM卡,指鄺球購入2張新電話卡,目的僅為方便自己和鄺港智遵守2月23日起實施的電話卡實名制新規,鄺球同意。安華暉續指,購買新電話卡與鄺港智打算潛逃無關,鄺球同意。
安華暉提問,鄺球並無計劃與鄺港智共同傷害蔡天鳳,鄺球同意,「當然喇,冇呢個計劃」。他同意鄺港智體質較弱,不及長子鄺港傑健壯;又認為就算真的有傷害蔡天鳳的計劃,鄺港智不會、亦不可能想出傷人的主意,性格自我中心的他亦不會參與這類計劃。
安華暉問鄺球是否清楚鄺港智的抗辯理由,鄺球表示不太了解。安華暉追問,由蔡天鳳失蹤至今,他有否就抗辯內容和鄺港智、鄺港傑溝通。鄺球回答,從來沒和兩名兒子討論過案發經過以及各自的抗辯理由,亦不知道數星期前鄺港傑與鄺港智的抗辯內容相近,更否認曾經嘗試影響鄺港傑,令鄺港傑證供和自己保持一致。
安華暉問及 2 月 21 日下午,鄺港傑致電或傳訊息約他到大尾篤停車場會合的那通電話,鄺港傑當時有否說蔡天鳳想見他、想談孫兒相關事宜,鄺球指鄺港傑當時沒講這番說話。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開審前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但於2026年10月30日改認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