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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酒樓太子爺的墮落故事

政事

一個酒樓太子爺的墮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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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酒樓太子爺的墮落故事

2017年02月24日 20:55 最後更新:21:21

前特首「煲呔曾」入獄,令人感慨良多。有位政壇元老提到此事,有四字評語:「誤交損友」。他對煲呔曾身陷囹圄,甚感不值。

人年長了,見到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才想起老人家的教訓。回憶自己幾歲的時候,爸爸經常跟我說「益者三友,損者三友」,提醒我小心結交朋友。

爸爸少年時讀過幾年私塾,在舊中國社會,已經算是有文化了。當時見到他朗朗上口地說「益者三友,損者三友」,不知來源。長大後去查找,才發現原來是出孔子的《論語》。

原文是:孔子曰:「益者三友,損者三友。友直,友諒,友多聞,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

小時候聽到這兩句話以為是在講「三個朋友」,原來是指三種人。幾句話的白話翻譯如下: 「有益的朋友有三種,有害的朋友有三種。與正直的人交朋友、與誠實的人交朋友、與見多識廣的人交朋友,有益處;與走邪門歪道的人交朋友、與讒媚奉迎的人交朋友、與花言巧語的人交朋友,有害處。」

記得老爸說這孔子名句之餘,還跟我講了一個故事。爸爸來自佛山,同村有一名太子爺,家中薄有恆產。長大後繼續了家族的一間小茶樓,越搞越成功,顧客盈門。茶樓遠近馳名,成為當地最著名的茶樓,他也發了大財,腰纏萬貫。

太子爺未發跡之前,身邊有班好兄弟,都是很拼搏和很勤力的人。他們幫助太子爺打理茶樓時,每天半夜二、三時起床,做好點心,預備翌日的早茶茶市。晚上工作到深夜酒席完結才回家。

生意做大了,搬到了另外的地方開了一家非常富麗堂皇的新酒樓。由於酒樓是現金生意,錢如流水般日日湧入,太子爺變得非常富有。他一個月賺到的錢,已經足夠在鄉間買一幢樓,相當厲害。

太子爺有了錢後,慢慢遠離了好朋友,認識了一班壞朋友,他們吹牛拍馬,終日教太子爺吃喝玩樂,甚至嫖妓、賭錢和抽大煙。老爸說這些壞習慣叫「嫖、賭、飲、蕩、吹」,太子爺原本不好這些,但其中的一個朋友叫個哨牙昌,也是最壞的。知道太子爺怕醜,不敢公然嫖妓,便自掏腰包,到妓院找妓女,帶到旅館,供太子爺玩樂,總之方便到極,令人難抗誘惑。至於賭錢和抽大煙,一一為太子爺安排,最終令到太子爺樂而忙返,樂不思蜀。哨牙昌當然大收回佣。

老爸說,看著太子爺終日不務正業,精神不振,身體日差,最慘是把所有家財輸光,留下一條殘命,煙癮難捱。這是很老套的《桃花扇》故事: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幾歲小孩不知老爸講這個故事的深意,年過四十才開始明白。我在後來的人生路上,也見盡不少好朋友和壞朋友。可歎的是很多人在未成功之前,愛和好朋友一起,努力打拼天下。到成功以後,卻只喜歡與壞朋友一起,享樂嘆世界。試問又有多少皇帝會像唐太宗一樣,會讓魏徵那樣的忠臣在身旁,天天告訴他,這樣不能做,那樣不能做的?當然喜歡唯命是從,花樣百出的損友啦。

孔子兩千多年前講的道理,到了今天,仍有很多可以學習的地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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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派錢又何妨

 

新任財政司長陳茂波發表首份財政預算案,即時民調反映,這個預算案與去年預算案得分相若,最突出的是新財爺陳茂波的民望大幅上升,顯示在政府有錢的情況下,只要肯派錢,民望就可升。

波哥之前出任發展局長,民望低沉,現在升為財政司司長坐上派錢位,退稅間接派派錢,民望就即時彈升,由過去的34分爆上47.4分。由此可見,派錢位相當易坐。

波哥早上電台時,有聽眾來電表示,他退稅受惠不多,何不直接派錢。波哥對此回應時卻顯得有點動氣,表示要他直接派錢,他不能接受。

現在政府民望低迷,波哥的回應就顯得相當有頭巾氣了,亦難怪政府坐擁如此龐大盈餘,都不能做到高民望。

香港政府不是沒有派過錢,之前在2011年時因盈餘滿瀉,時為財政司長的曾俊華建議向市民的強積金戶口派6,000元,目的是為市民未來養老而派,但卻受到猛烈批評,曾俊華在壓力下改為直接向市民派錢6,000元。未知港府是否因為這次派錢經驗較差,往後都視直接派錢為畏途。

事後回想,當年派錢在2011年初,是2012年特首選舉前,相信當時政府應有意圖推高政府民望,好讓未來友好的繼任者競選時,有個較好的民意支持。古往今來當政府的若向市民派錢,都會有利民望。就如鄰近的澳門政府年年派錢,去年就向每名永久居民派發9,000澳門幣,非永久居民亦獲5,400澳門幣,有做民調的朋友透露,每當澳門政府派錢的那個月,政府的民望就會即時急升,打針都「無咁有效」。

按港府2011年派錢的經驗,當時年滿18歲永久居民,每人可獲6,000元,財政支出360億,最後因有12 萬人沒攞,竟然有高達7億多沒派出去。從理性決策角度看,當年派6,000元的確可數出很多弊病。

一、大家覺得退稅較合理,因有交稅的才有得退,若沒交稅的都有錢攞,那對有交稅的不公平;二、不論貧富地派錢,那就富如李嘉誠都有得攞,未免浪費;三、已經移民外國,與香港關係不直接的人,只要是香港永久居民,就仍可回來攞6,000元;四、新移民無得攞,對社會造成分化等等。

從「理性的我」角度,直接派錢可說萬般不是,波哥做官5年仍不肯直接派錢,可能太理性了。

但政治不只是講理性,派錢可產生即時快感,「政治的我」一試難忘。上次2011的派錢,相信都有此效應。試想想若港府在過去3年,年年派又如何?政府今年有928億盈餘,去年及前年若不計拿走大筆盈餘注入房屋儲備金,去年盈餘就有594億、前年更高達1,003億,若這3年每年都如2011年般向市民派6,000元、年花360億,只是濕碎數字。從「政治的我」角度,若這3年每年都派錢,相信這幾年政府民望,會比如今高。

我過去都不贊成派錢,覺得既浪費又非理性,但這幾年香港社會矛盾重重,放眼環球民粹主義當道,投市民所好的政府,民望就高,反而講理性的政府,就不是民粹政客的對手,被打得口腫面腫。現在的民主政府若然講理性,抗拒民粹誘惑,就如在捍衛堆在沙上的堡壘,完全沒有防禦能力。

這令我記起末代總督彭家康來港時,看見香港年年預算案估錯數、庫房滿瀉,他不知多高興,笑說若英國政府有此財力,管治就無問題了;後來肥彭在港就年年大灑金錢,這個末代港督的民望就推上去了。

在民主制度下的現實政客,你鍾意派錢又好,不鍾意派錢都好,有錢派就會大派,無錢派的都會借錢來派,這已變成現在民主政治的「必要之惡」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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