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孭重債買樓等如賭鋪大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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孭重債買樓等如賭鋪大

2017年06月15日 18:45 最後更新:19:14

最近有朋友的孩子買了樓,500多呎的樓要600多萬,父親出了100萬,孩子七併八湊,借了二按,好辛苦上了車,孭了一條500萬的樓債,小兩口子大部份人工拿去了供樓,聽到美國加息有點擔心。

美國聯儲局宣布加息0.25厘,是今年以來第二次加息。把市場參考利率---聯邦基金利率提升到1厘至1.25厘。聯儲局這個做法,可以形容為「你唔信唔信,她就逐步加息。」

為什麼說「不信」呢?去年年底,聯儲局已經打開口牌說今年會加三次息。當時有很多市場人士不相信,甚至認為聯儲局今年最多只會加一次息。結果如今已加到第二次,估計今年12月會第三次加息。然而,從美國利率期貨基金數據看,目前只有34%的交易員認為聯儲局會在12月再加息。不過,我提醒大家,過去很少人相信今年會加兩次息,結果發生了。

不相信的人,主要認為美國經濟不是那麼好。今年第一季GDP增長按年率計只有僅成長0.7%,低於去年第四季的2.1%,係3年以來最低,通脹率也只有1.7%,遠未達到聯儲局2%的目標水平,聯儲局根本就沒有需要急速加息。而加息太快會扼殺經濟增長,甚至可能帶來第二次的衰退。但這是很平面的分析,沒有代入聯儲局的角色去考慮問題。

聯儲局的利息政策,主要是根據通脹和就業來決定。意思是就業差,就減息支持經濟,創造就業;高通脹,就會加息,因為通脹會侵蝕人民的實質收入,要加息去壓抑通脹。簡言之,聯儲局的利息政策是看著美國打工仔的利益來決定的。

不過,我們也要代入聯儲局的角色去考慮問題,聯儲局就像一名拿著槍的巡邏警察,他的槍內要有子彈,才能在必要時開槍,而利率就是他的子彈。

美國經濟的確不是很健康發展,但問題來了,萬一經濟再次衰退,聯儲局可以有什麼子彈可打呢?2007年,美國聯邦基金利率是4厘,2008年金融海嘯爆發之後,聯儲局一路減息減到0厘,仍然救不起經濟,於是大量購買市場債券(量化寬鬆),變相放水托起經濟。聯儲局加息,等於為她的配槍重新上子彈。在經濟環境好的時候,上的子彈越多,到經濟環境差的時候,就可以發射(減息)。    

所以,在利息可加可不加的情況下,聯儲局仍然決定加息,其實是未雨綢繆。在經濟狀況還能容忍的時候,盡量把利息提高至接近正常水平,之後才有空間在必要時減息救經濟。

聯儲局預計,聯邦基金利率今年底會升到1.4厘;至2018年底升至2.1厘;到2019年底為2.9厘,意味著今年會再加一次息,未來兩年都會每年加息三次。按照這個步伐,到2019年底,利息仍比金融海嘯前的4厘低了1.1厘。若可以順利加息的話,到2020年,聯儲局可儲足「子彈」,回復到金融海嘯之前的水平。

美國過去加了四次息,香港還未加息,主要是香港的「水」仍然很多。但港美息差令資金不斷流去,港匯一路走弱至7.8水平,最後香港就要跟隨美國加息。

就如文章開頭的個案,孭了這樣重的樓債,等如和聯儲局對賭,賭她加息不會成功,否則利息1年1厘那樣加上去,都很難捱。究竟是聯儲局的估計正確,還是孭債者賭得中,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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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增值稅是政治自殺行為

 

即將出任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的羅致光早前提出,香港貧富問題嚴重,高收入人士靠資產增值,比中層人士的收入增長快,反而基層受到最低工資保障。他建議研究開徵資產增值稅,或者從資產產生的收入,例如利息收入徵稅。

羅致光開徵資產增值稅的議見甫出,即時惹來商界的反對,經民聯的林健鋒和金融界立法會議員陳振英都反對建議,就連來自會計界的泛民議員梁繼昌也反對開徵資產增值稅。香港號稱全世界最自由的經濟體,除了稅率較低和稅制簡單之外,沒有資產增值稅,也是其中一個關鍵。香港可以說是比西方更加徹底地實行資本主義制度的地方。

自由經濟的反面,就是政府干預,主要是透過改變稅制或施行政策去把收入再分配。過去十幾年,政府首先是實行最低工資制,把基層員工的工資拉升,表面上好像只有7%的人直接受惠,但實際上拉高了整體基層工種的薪金水平。以上班時間較長的清潔工及看更為例,如果每天上班12小時的話,每月薪金很容易會過萬元,以前沒有最低工資保障,最多只會有六、七千元。在政府政策的干預下,令到低下階層入息的增長高於中層人士。

第二是提供福利的支持。自曾蔭權年代開始,政府收入不斷上升,社會福利開支亦不斷增加。梁振英政府任內再增加社會福利的經常開支到733億元,比2012年增加了71%。政府除了年年派錢、增加福利支出外,亦用很多方式,例如關愛基金等,把直接現金援助網擴展到那些收入低但不受綜援網保障的社群。

政府連番補底措施,大幅改善基層人士的收入和福利待遇,相對地,由於經濟發展比較呆滯,中層收入人士沒有發展機會,薪金增幅很低。過去5年,未受教育人士的每月收入中位數累計增幅高達41.3%,但擁有大學學位的人士收入5年累計增幅只有8%。雖然量度貧富差距的「堅尼系數」去到0.539,依然高企,但過去幾年的增幅並不多。貧富懸殊是香港長期存在的問題,但在政府政策干預下,這幾年並無太大的惡化,只是中產的狀況比較淒涼。

在這個背景下,政府若開徵資產增值稅,有幾方面的問題。第一是政府現時不是沒有錢,而是有太多錢。由於賣地收入異常豐厚,令到本年度財政盈餘大增至1108億元,政府用各種方法直接或者間接方法派發這些盈餘,如何花錢才是難題,而不是如何開源。

第二是在沒需要增加稅收的情況下向富人徵稅,卻要付出資產外逸的代價。資本是逐利的,正如亞當斯密斯在《國富論》中說,「每個人都為自我所能支配的資本,尋求投資機會」。香港增加資產值稅,逐利的資本就會走到稅率較低的地方,作非經營性投資。現時資產價格高企,資本外逸的壞影響不會明顯;但當經濟情況開始逆轉的時候,資本外逸的惡果就會浮現,整體經濟要付出代價。

第三是政治方面的。政府加稅從來都是「死人事件」,遠至英國戴卓爾夫人增加人頭稅,令這個女強人都要落台;近至前財政司司長來梁錦松加徵汽車說,就爆出他的偷步買車事件,逼他下野;就算是曾蔭權任內民望較高,曾經研究開徵高額股息稅,想專向富豪開刀,最後也是無疾而終。看不到來屆政府有很高的政治能量,可以推動徵收資產增值稅。

在沒有實際資金需要的時候加稅,變成懲罰某階層的措施,必然會招來大力反撲,這無異於政治自殺的行為。若有這樣大的氣魄,不如向地產市場開刀好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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