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迷失日本威士忌

生活事

迷失日本威士忌
生活事

生活事

迷失日本威士忌

2014年06月19日 12:46 最後更新:20:22

小女子喜歡喝酒,不同口味的酒都會試,唯獨討厭威士忌!無論酒友如何落力推介多少年的single malt,我就是覺得很難喝。近日酒友開始注意日本出口的威士忌,大談其中妙處,倒是讓我有點好奇。不講不知,原來日本威士忌在國際上頗有地位,名酒“山崎1984年”和“響21年”近年更得過世界大獎。

香港以前稱威士忌類的烈酒做洋酒,顧名思義是外國進口,日本也一樣,最早期的威士忌是從西洋輸入,可以追朔到幕府時期(約1850-60年代),有歷史學家認為威士忌是由日本歷史上著名的“黑船”輸入。(黑船是指1853年美國海軍進入日本時所用的船。當時美國向長期實施鎖國主義的幕府政權表示友好,這次接觸令日本明白到外國勢力遠超於自己,是日本從封建幕府政權走向現代化、埋下明治維新種子的重要契機,史上稱為”黑船事件“。大家對這段歷史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型佬福山雅治主演的大河劇”龍馬傳“)。日本開始與外國通商後,外國人聚居地如橫濱輸入大量外國貨品,威士忌就是其一。到了明治時期,日本酒商嘗試釀製威士忌,但真正比較大規模製造始於大正年代。當時出現了日本近代最具影響力的兩位酒商、企業家,一位就三得利集團的創辦人鳥井信治郎,一位是有日本”威士忌之父“之稱的竹鶴政孝,今天大家熟悉的山崎、余市、響等品牌皆是由這兩位先鋒人物打下的基礎,特別是竹鶴政孝。他出身于日本廣島的造酒世家,在蘇格蘭唸書,深入研究蒸餾威士忌的技術,並引入日本,建立與蘇格蘭規格看齊的酒廠。

更多相片

 

日本的威士忌與蘇格蘭出品有什麼不同呢?威士忌屬於蘇格蘭的“國產”,就連英文也簡稱“scotch",就像中國瓷器俗稱"china" 一樣,很  難想像有比蘇格蘭本土出品更好的威士忌。我既然不喝,只好聽聽酒友的意見:日本以模仿能力見稱,特別是製作精密的東西,日本人往往願意投入精力學習得非常透徹,早期的電子產品就是很好的例子,日本雖然模仿美國產品,但掌握技術後注入了日本特色,把同類型產品變得更輕巧、更美觀、更容易用,成功地反過來超越了模仿的藍本產品。釀酒也一樣,雖然是模仿蘇格蘭的方式,但日本的威士忌製造廠用不同的銅器皿和木桶,也有蒸餾廠不用蒸氣用明火,水源也不同(有的是用富士山的融冰),令日本的威士忌有獨特的香味,加上日本手工業的優秀傳統,整體感覺與享受威士忌應有的寧謐與格調十分配合。

 

突然想起“迷失東京”(Lost in Translation)這部精彩電影。已屆中年的過氣荷里活男星接下了日本三得利威士忌的廣告到東京拍攝,但礙於言語不通,本已寂寞的心更顯失落,此時他在Park Hyatt酒店的酒吧碰見了年輕美麗但同樣受到親人冷落的女主角,展開了一段不能以世俗標準衡量的微妙關係。男主角拿著威士忌酒杯,身後是五光十色的東京夜景,一切盡在不言中!




おもてなし!!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遺族悲劇

 

今天的話題和一向的吃喝玩樂很不同,有點沉重。

近月世界各地連續發生多宗令人難過的事件,但最震驚的無疑是上月台北捷運隨機殺人案以及這幾天轟動全港的槍手殺人自殺案,尤其是後者,除了因為香港一向甚少開槍事件,更掀出兇手的女兒竟然是介入彭順和李心潔婚姻的小三,人生比電影更離奇。

台北與香港的案件,一個當場被捕,一個自殺收場,雖然許多疑團未解,但同樣是行兇者身份幾乎馬上曝光,他們的家人(日文稱作“遺族”)立刻成了追訪對象。從電視畫面看到台北捷運兇手的父母無語問蒼天,跪地懇求受害者家人原諒,並寫下希望兒子來生好好做人之類的話,情何以堪;而受害者家人無端經歷家破人亡,悲憤難平不能寬恕可以理解。總之事件對雙方家人都是悲劇。不禁想起日本近年最嚴重的隨機殺人事件,雖然事件過了幾年,但餘波一直未了,更導致另一件悲劇。

事件是2008年6月8日發生的秋葉原殺人事件。當時25歲的加藤智大在秋葉原街上隨機殺人,造成7死10傷的慘劇,是日本幾十年來同類型案件最嚴重的一宗,加藤被判死刑,目前等候執行。事件被媒體鋪天蓋地報導,心理學家、精神科醫生、社會學家紛紛發表意見,各方對加藤的家人盯得很緊,希望了解加藤成長的情況、找出為什麼會養出殺人狂的原因。雖然事件在某意義上暫告一段落,但每次有類似案件,或是涉及家庭教育等重大事件,加藤家遺族總會再一次成為討論對象。鄰居、朋友、同事就更是對他們避之則吉。終於,罪惡感加上四周的壓力,加藤的母親進了精神病院,原來任職銀行的父親人間蒸發,而唯一的弟弟嘗試努力生活,但都因為身份暴露工作做不長,更因為屢次被媒體查出住處或被鄰居發現經常搬屋,幸好他有一個要好的女友,可惜,到了談婚論嫁時還是因為他是遺族而被女方父母嫌棄。至此,弟弟萬念俱灰,今年四月把記錄自己痛苦經歷的日記寄給周刊並接受最後一次訪問後自殺身亡!

在他的紀錄中,他提到作為犯人遺族的痛苦:“作為殺人犯的弟弟,我沒有生存的理由”、“受害人家人與加害者遺族一樣是痛苦的,但屬於不一樣的痛苦”、“社會大眾認為加害者遺族沒有痛苦的資格,我也同意”。。。字裡行間流露出孤獨、絕望和無奈。據說,他試過把自己餓死,十多天只喝水,但沒有死去,記者問他為何選擇餓死,他回答:“那是最痛苦的死法啊!畢竟,身為犯人遺族,是不可以安樂地死去吧!”

看到他的文章,對這位連真名都不知道的男子感到莫名的同情與悲哀。台北捷運父母飽受指責,是有人認為父母對兒女管教無方才會發生悲劇,也許不無道理,兇手也有個弟弟,他總不該背負這個責任。至於槍殺案兇手的女兒,當小三是她的選擇,是犯了錯,但對生下自己的父親她又可以怎樣呢?

一個人不負責任的兇殘行為,毀了自己、毀了他人、更毀了自己的至親,令人難過與憤怒!但願悲劇永遠不再發生。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