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讀者朋友我失約了,本來話講頭輪報紙的武林,如今要改期。這個星期,我胸,憤怒得,憋不住,再不舒發,要打人喇,打什麼人?打不義之人,孔子云,人要有義。仗義之道,做人應有。
小兄,小妹,日日,夜夜,受虐打。聽電台聽到此新聞,我怒到打爛車窗。這父母,無文字可以形容他們的恨,毒。他們比世紀惡菌,還要毒。
小妹妹,臨臨豬啊,臨臨豬。我真不知妳,以前每一天,怎樣過。我相信今天,小妹妹,在天堂過得比昨天快樂,因為她已脱離受苦的每一天。
孔子云,仁,義,乃人之本。無本心,怎做人,怎為人師表?老師今天哭斷腸,昨日視等閒。老師無理,小孩枉死,我好痛心,痛昨天的老師不義,不仁,不關心。小妺妹天天與妳一起,妳竟然無感覺,無異常,無關愛?我真對人間失望。
想當年的社會,搵飯食,天天都困難,揾一餐,停三餐。人自然,不開心。天生頑皮的我,更是給父出氣。無飯吃,是平常,打到流血,是正常。出動到鐵棒來打,當然是走。睡在街頭,慣常。睡在停在路旁貨車上,已是最佳享受。
六十年代,內地個個走難來港,人人赤脚,裸身,真是穿條内褲,遊水到羅湖。我十五,六歲左右,父親踏住他送報紙的三鎗牌單車,那種單車叫「大貨車」,父親踏單車去我慣常地方找我話:「小強,七點富記吃晚飯。」
我想,怎會咁好死,當然不去喇,怕給父親打罵。個多月,父急病走了。想起當日,父的臉容,從未見過咁祥和,好慈愛。好多年後,我成人父,才明白什麼叫生活逼人。
到今天,社會這麽美好,有綜援,有公屋,打個電話去傳媒訴苦,人人踴躍捐款,捐器官。點解今天父母,比作日還恨,毒? 拋,打,虐,可以這樣對待,自己親骨肉?
七十年代,廣東道,山東街,蓮香酒樓。門口報檔主人叫海爺,水房雙花紅棍。有天走來,發報紙的集散地,個個都派大壽帖。揚言,阿女幫他,六十做大壽。「佗背九」話,「海爺,你真執到,當年你打跛阿女隻脚,搞到她今天,吊住隻脚行,重幫你做大壽,其實她幫你做大殮才對。」海爺聞言後,本來喜上眉梢的他,沉重地離開。
豉油街,文華酒樓門口報檔,東莞佬,天天打老婆,真是天天打。東莞婆,真是求生有道,一見風頭不對,她就聞風即遁。以前生活逼人,揾食困難,打,老婆,兒女,常見。但是,無今天這麽毒,恨,虐,這麽狼死。社會變了,人心也變了。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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