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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報紙天下第一惡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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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報紙天下第一惡人的故事

2018年01月21日 07:42 最後更新:11:33

講報紙的「頭輪纸」,講送報人,就要講六十年代,最好銷報紙,第一星島晚報,跟住成報,中文聲報,新晚報,南華晚報,她是首先版頭彩色印刷。接住華僑,新報,天天等。還有好多好多小報,真是百家爭鳴,不能盡錄。

當年的流行報紙

當年的流行報紙

當年報社,委託發行代理,送報紙給報販,通常找發行公司,主要睇經濟及信用問題,但是他們,都是怕生事,怕惹禍的生意人。

至於頭輪紙的發行人,一定是好勇鬥狠,惹事生非,每天都要打殺的野人。

這裏要解釋一下什麼叫頭輪紙。頭輪紙,是早上最早發行的一輪報紙。平常發行公司把報紙送到每區集散地,報販自行往每區集散地,取報紙回報檔。而頭輪紙的發行人,從發行公司,取報紙特早送給報販售賣,從而節省報販時間,讓他們在凌晨就能售賣新一天的報紙。

送頭輪紙的人要買報紙,就要幫襯代理公司,大家搶紙,矛盾就出現。這批送頭輪紙的,爛賭,爛食,爛做,爛滾,爛打,只是不爛瞓。

我十三、四歲時,跟當年全港送報紙最快,最惡,最好打的頭輪紙揸弗人,他叫「食粥」,因為他學功夫,當年學功夫的人,人稱食過夜粥。「食粥」精於玩蛇形刁手,出身於掌門梁家方。

點解做頭輪紙,一定打得?六十年代送報人,單車打横放四舊報紙,上面再加半舊。亦有用肩膀托住大半個人咁高報紙,在電船仔抬上抬落,然後用一架人力車,送十多舊報紙,每舊大半個人咁高。路人個個眼突突,看表演,當年中環報紙總集散地,常有外國傳媒來拍攝報導。

當年送報如玩雜技,容易練出好功夫

當年送報如玩雜技,容易練出好功夫

金庸小說,講得對。送報紙仔,在工作學到武功。抬報紙,講求力學,功夫也是如此,我習武三十年,明白抬報纸與練武功,其實同一道理。送頭輪紙送得多,自然更打得。

講番「食粥」這個人,惡過恶人谷出來的惡人與猛獸。七十年代,好多年青人,學披頭四,頭髮長過肩。他見人長頭髮不開心,話衰長毛,捉來打。他見你隻眼望住他,又打。雲來酒樓簡東主話,有條友,偷睇男人疴尿,「食粥」去厕所捉他來打。

「食粥」賭錢重利害,贏咗,帶齊一伙人,食老鼠班。當年一條老鼠班,夠我二個月人工。味道黏,香,鮮,甜。我後來開過兩間酒樓,日日食魚,從未食到當年美味。問魚欄趙保記老闆娘,「為何現在冇好魚?」她說好魚已經捉清清,現在魚網,深到直落海底,不要講魚,珊瑚都撈光。

「食粥」出晒名是惡人,報紙要好賣,要早送到報檔,就要靠他。所以,好多報社大老闆,都拜訪他。這個人,雖然爛賭,爛打,但是他有俠義精神。見你年少,無人請做工,他會請你,更會教你,重會打你,打到你要衝去厠所,飲生水,沖走淤血。

七十年代初,「食粥」有位朋友,带了個佗背、風濕、跛脚少年找他,叫他幫幫這個靓仔,因為見到個靚仔睡在街頭,等人給飯吃,不如幫他找個報檔做,等他自食其力。食粥揚聲道,兄弟們幫他。這樣改變靚仔的一生,旺角新興大厦,門口報檔,令跛九,富足一生。

所以我學「食粥」,我的兒子,唸完書,我不讓他回我公司做事。我希望他,在外打拼,給人駡老母,給人打,才會學懂做人。

下期再講,惡人「食粥」,天天被人打的故事。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對不起,讀者朋友我失約了,本來話講頭輪報紙的武林,如今要改期。這個星期,我胸,憤怒得,憋不住,再不舒發,要打人喇,打什麼人?打不義之人,孔子云,人要有義。仗義之道,做人應有。

小兄,小妹,日日,夜夜,受虐打。聽電台聽到此新聞,我怒到打爛車窗。這父母,無文字可以形容他們的恨,毒。他們比世紀惡菌,還要毒。

小妹妹,臨臨豬啊,臨臨豬。我真不知妳,以前每一天,怎樣過。我相信今天,小妹妹,在天堂過得比昨天快樂,因為她已脱離受苦的每一天。

孔子云,仁,義,乃人之本。無本心,怎做人,怎為人師表?老師今天哭斷腸,昨日視等閒。老師無理,小孩枉死,我好痛心,痛昨天的老師不義,不仁,不關心。小妺妹天天與妳一起,妳竟然無感覺,無異常,無關愛?我真對人間失望。

想當年的社會,搵飯食,天天都困難,揾一餐,停三餐。人自然,不開心。天生頑皮的我,更是給父出氣。無飯吃,是平常,打到流血,是正常。出動到鐵棒來打,當然是走。睡在街頭,慣常。睡在停在路旁貨車上,已是最佳享受。

六十年代,內地個個走難來港,人人赤脚,裸身,真是穿條内褲,遊水到羅湖。我十五,六歲左右,父親踏住他送報紙的三鎗牌單車,那種單車叫「大貨車」,父親踏單車去我慣常地方找我話:「小強,七點富記吃晚飯。」

我想,怎會咁好死,當然不去喇,怕給父親打罵。個多月,父急病走了。想起當日,父的臉容,從未見過咁祥和,好慈愛。好多年後,我成人父,才明白什麼叫生活逼人。

到今天,社會這麽美好,有綜援,有公屋,打個電話去傳媒訴苦,人人踴躍捐款,捐器官。點解今天父母,比作日還恨,毒? 拋,打,虐,可以這樣對待,自己親骨肉?

七十年代,廣東道,山東街,蓮香酒樓。門口報檔主人叫海爺,水房雙花紅棍。有天走來,發報紙的集散地,個個都派大壽帖。揚言,阿女幫他,六十做大壽。「佗背九」話,「海爺,你真執到,當年你打跛阿女隻脚,搞到她今天,吊住隻脚行,重幫你做大壽,其實她幫你做大殮才對。」海爺聞言後,本來喜上眉梢的他,沉重地離開。

豉油街,文華酒樓門口報檔,東莞佬,天天打老婆,真是天天打。東莞婆,真是求生有道,一見風頭不對,她就聞風即遁。以前生活逼人,揾食困難,打,老婆,兒女,常見。但是,無今天這麽毒,恨,虐,這麽狼死。社會變了,人心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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