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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頭痕 IS熟用新媒體

大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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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頭痕 IS熟用新媒體

2014年08月10日 15:43 最後更新:15:44

美國終於出手空襲伊拉克反政府軍,這個自封為「伊斯蘭國」(IS)武裝分子並示弱,立即在社交平台twitter在一夜間,上傳1400多條恐嚇美國的訊息,警告將引發廣泛報復行動,包括攻擊所有美國人,並向全球美國大使館發動汽車炸彈襲擊等。

他們上傳的訊息簡單明確,雖然英文語法並不完全準確,但配上美軍被襲的資料相片,恐嚇訊息非常易明,而且由不同的帳戶發出,一時之間搞到twitter好似係IS的宣傳工具。

 

這個IS組織早前的錄影片段數出跟住要對付的國家,中國排在第一位,面對疆獨問題愈來愈激,加上一個IS的號召,以他們純熟運用新媒體的技巧,全球反恐戰又進入一個新的深水區了。

內地有文章分析了IS的由來,值得一看,但毛拍手認為文章對IS似有輕敵之意,這類極端組織以零散模式生存,各國政權都相當頭痛。

數年後佔領新疆 ISIS口吐狂言

西安網

  

        一個身著黑袍,裹著黑色纏頭的阿拉伯男子,登上清真寺內的高臺時一步一停,讓人覺得腿腳頗不靈便。當他坐下,唱經聲響起。男子從袍子中掏出一把梳子,打理蓄的很長的絡腮鬍子。

  很快,他站了起來。在麥克風前發表演講:“全天下的穆斯林們,我帶來了喜訊並向你們問好。今天,你們可以揚起頭來!在真主的庇佑下,你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哈裡發國家,這將還給你們尊嚴和力量、權利乃至領袖!”

  接近十五分鐘的演講中,他的頭頂並沒有出現神聖的光環,只有一台白色的電風扇嗡嗡作響。雖然演講中否定了全部西方文明和價值觀,但他伸出的右手手腕上,赫然是一塊藍色錶盤的歐米茄海馬款式手錶,價格約為42000元人民幣。

  這一天正好是美國獨立日。長期以來只有幾張模糊照片流傳於世的這位男子,於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蘇爾發表了“建國宣言”。化名巴格達迪的他在自封哈里發的同時,恢復使用真名易蔔拉欣。

  巴格達迪領導著一個名稱詭異的恐怖組織,仿佛從天而降席捲了伊拉克西北部遼闊的領土,速度堪比四大哈里發時期的伊斯蘭征服風暴。全世界都在注視著他所領導的“伊拉克和沙姆伊斯蘭國”(以下使用英文簡稱ISIS),還有這塊數十年動盪從未平息的土地。

  雖然不是歷史上第一個建立“伊斯蘭國”的恐怖組織,與塔利班試圖在阿富汗實現伊斯蘭國的目標相比,ISIS顯然走得更遠,更主張哈裡發傳統。在伊斯蘭世界歷史上,哈里發被認為是先知穆罕默德的繼承人,全世界穆斯林應奉哈里發為領袖。這一身份與其說是神學意義上的領袖地位,不如說更有伊斯蘭帝國宗主的意味。

  此前,伊斯蘭世界最後一任哈里發的封號為奧斯曼土耳其執掌。而在上世紀初奧斯曼土耳其解體後,哈里發的封號已被封存了100多年。此次ISIS重新提出哈里發的稱號,這種“穿越”的感覺,相當於有東方政治人物提出中國要回到漢唐、日本政治要回到幕府時代。

  巴格達迪的演講中,不僅痛陳“穆斯林世界在失去哈里發之後落敗了,他們的國亡了”,更否定了一切發源于西方的現代性思潮和價值取向,“不通道的人一度攻佔穆斯林的土地……散播虛假口號,諸如文明、和平、共存、自由、民主、政教分離、復興主義、民族主義、愛國主義,等等”,聲稱伊斯蘭國才是穆斯林的歸宿。

  “伊斯蘭國”一詞至少比之前冗長的“伊拉克和沙姆伊斯蘭國”顯得簡潔,在中文新聞翻譯中,還有“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其英文簡寫即為ISIL)、“伊拉克與大敘利亞伊斯蘭國”,翻譯上的差異各有依據。

  西方媒體喜歡使用“黎凡特”(Levant)一詞來稱呼地中海東岸的世界。該詞源自中古法語,本意為“日出之地”;沙姆是古老伊斯蘭王朝時期的稱謂,至今依然被本地人沿用。10年前,記者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的長途汽車站,聽到去敘利亞的大巴司機便高喊“沙姆”。

  黎凡特和恐怖組織自稱的“沙姆”(Sham)同指一個地理範疇,即為包括今日敘利亞、黎巴嫩、以色列、巴勒斯坦、約旦、伊拉克在內的新月沃土,稱之為大敘利亞也不為過。反西方的ISIS抗拒使用黎凡特一詞,而ISIS的前身——紮卡維時期的伊拉克基地組織分支更為保守,甚至回避用伊拉克這個名詞,而沿用“兩河流域間的沃土”來指代自己活動的地域。

  在名詞上大費周章並非煞有介事。在ISIS看來,那些西方人使用的名詞和他們隨手劃分的邊界一樣,將本為一體的阿拉伯世界分割開來。演講中,巴格達迪說道:“敘利亞不只是敘利亞人的,伊拉克也不只是伊拉克人的。”

  ISIS曾發佈一段主要用英語旁述的影片,解釋伊斯蘭國的立國願景。其中聲言要終結英法兩國一戰中為瓜分土耳其奧斯曼帝國中東地盤而達成的“賽克斯—皮科協定”,不僅要消除伊拉克與敘利亞的邊界,還要消除約旦、黎巴嫩的邊境,並且要“從猶太人手裡解放巴勒斯坦”。可以想見,站在ISIS的立場上,受到西方影響的現代中東歷史依然從屬宗教戰爭的範疇。

  如果說僅在中東“消除邊界”就已經顯得癡人說夢,那麼ISIS的遠期目標更讓人覺得是天方夜譚。ISIS發言人敦促全體穆斯林向巴格達迪效忠:“隨著哈里發的權威擴張,其軍隊所到之處,所有酋長國、組織、國家、團體的合法性俱將無效。”

  ISIS規劃著數年後佔領西亞、北非、西班牙、中亞、印度次大陸全境乃至中國新疆。ISIS似乎從不害怕樹敵眾多,在巴格達迪再明晰不過的講話中,他點名了全世界的許多國家,說道:“在中國、印度、巴勒斯坦、索馬里、阿拉伯半島、高加索、摩洛哥、埃及、伊拉克、印尼、阿富汗、菲律賓、什葉派伊朗、巴基斯坦、突尼斯、利比亞、阿爾及利亞和摩洛哥,在東方和西方,穆斯林的權利都被強行剝奪了……你們看到的中非和緬甸,只是他們水深火熱處境的冰山一角。安拉在上,我們要復仇!”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被排在了第一位。巴格達迪的講話中,多次提到中國以及中國新疆,指責中國政府在新疆的政策,並要求中國穆斯林和全世界穆斯林一樣向其效忠。

  動盪的伊斯蘭世界從來不缺乏極端的宗教原教旨主義。從塔利班、基地組織到如今的ISIS,三者形成的現實條件與具體訴求不同,但目標一致,即致力於回歸早期伊斯蘭擴張時期的傳統,打破西方主導的現代化世界格局,重建神權至上的文明共同體。

  極端的原教旨主義和恐怖主義一路走來,不僅規模和聲勢日漸壯大,ISISI還終於在伊斯蘭世界早期倭馬亞王朝與阿拔斯王朝的心臟地帶——兩河流域生根發芽,提出了迄今為止最有野心的政治口號。

  在宗教行為上,ISIS具有強烈的瓦哈比教派色彩。這一教派屬於遜尼派分支,同樣也是基地組織的理論基礎。該教派於18世紀出現後和阿拉伯半島的沙特家族結盟。這一教派比其他遜尼派教派更為苛刻嚴格。

  瓦哈比派認為伊斯蘭世界需要淨化,需要回歸到伊斯蘭創教初期的主張,並且認為其他遜尼派的穆斯林並沒有完全達到真正穆斯林的標準。甚至有激進的瓦哈比派主張其他派別的穆斯林同樣是異教徒。

  ISIS最近毀掉什葉派信徒的聖墓並不是“原創”的行為,1802年信奉瓦哈比教派的沙特家族就曾襲擊過。無論對於200年前的瓦哈比教派還是今天的ISIS來說,對什葉派的戰鬥都是一致的。他們不過是在繼續那場自7世紀中葉就開始的教派戰爭。

  1979年的伊朗什葉派伊斯蘭革命,不僅僅讓一個基於傳統神學主張的政權得以成立,還為遜尼派群體起到了示範效應——推翻世俗政權建立神權國家,並非遙不可及的夢想。革命領導人霍梅尼的傳播手段也被30多年後的後來者學去。

  霍梅尼當年長期在海外生活,通過那個年代最先進的媒體手段——磁帶傳播自己的思想。觀念保守的ISIS組織,在傳播手段上卻緊跟時代。宣佈“建國”不久,在幾大全球社交網路上便出現了打著該組織旗號的諸多帳號。大概是為了防止被銷號,有些帳號的簡介中還附上了備用小號的說明。

  在這些官方半官方帳號之中,ISIS呼喚全世界穆斯林,尤其是ISIS現在匱乏的人才,譬如:工程師、商人甚至律師投奔、“彙集”到哈里發國,將新建立的“伊斯蘭國”視為真主應許之地。

  ISIS製作的招募志願者歌曲中,這樣唱道:

  伊斯蘭之國已經建立

  讓我們掃除一切邊界

  我們的戰車所到之處

  猶太拉比必將蒙羞

  哦,追求真理的戰士,出發吧!

  ISIS及其支持者有著嫺熟的互聯網傳播技巧。許多西歐國家的第二代年輕穆斯林移民受到感召,組織支援ISIS的聚會,拿起自製的ISIS旗幟並拍照記錄,並將照片發到網上,以壯聲勢。

  從領導人的哈里發封號、組織的名稱、建國的願景、結合社交媒體運作的手段,卡達杜哈布魯金斯學會分析員利斯特認為:“伊斯蘭國”是2001年基地組織對美國發動恐怖襲擊以來“國際聖戰的最大發展”,“標誌著恐怖主義新紀元的誕生。”

  中東整體局勢日益複雜,而伊拉克內部什葉派、遜尼派以及庫爾德人的勢力盤根錯節,很難判斷ISIS將走向何方。ISIS的崛起本身即為敘利亞內戰的延伸,其能夠迅速做大也和美軍三年前撤離導致反恐力量的缺失有關。

  隨著新月沃土的持續潰敗,伊拉克的亂局可能如敘利亞內戰般曠日費時。只要ISIS未能繼續快速擴張,國際社會尤其是美國都不會進行有力度的干預。但ISIS樹敵眾多又不被國際社會承認,其內部各派系間可能在未來的僵持階段逐漸發生齟齬,新成立的恐怖主義國度終難有未來。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習大大的新三大戰役

 

中共四中全會即將召開,各方最關注打了周永康這隻大老虎之後,反腐是否會鳴金收兵。

昨晚,人民日報的人民網發了一篇有料到的文章,作者署名「柳葉刀」,題為《周永康後,中國要打好“三大戰役”》,預早透視四中全會的內容。文章指出,政治上的反腐與制度化、經濟上的市場化與再分配、外交領域的發展空間與和平崛起可以視為本屆政府抑或多屆政府需要持續挑戰的三大戰役。四中全會的主題已經提前確定:反腐方面要依法治國。經濟上,要堅定不移完善市場制度,兼顧保護優秀合法企業家利益。外交上,主要矛盾落在了南海、東海為核心的太平洋沿岸。

文章特別指出,反腐法制化,並不等如停止打擊,而是因為中國腐敗根深蒂固,但運動式反腐和建立反腐制度並行。本來預計下一個五年才講法制建設,但習大大要加快推行。

人民日報:審查周永康後中國還有三大戰役

早在2013年底,周案已經近乎蓋棺定論,只是實操中步步為營罷了。以反腐敗為抓手、以周永康為重心,新一屆政府打了一場大仗,就像複刻了解放戰爭時期的“遼沈戰役”:查辦石油系如同打下錦州,剩下的都是甕中捉鼈;此後對四川官場的徹查、政法系統的清理可以看作是血戰四平、圍獵長春。

但是,遼沈戰役只是一個開端,重要的是後續怎麼辦,下一步在哪裡?

第一大戰役:四中全會與法治社會

四中全會即將召開,主題已經提前確定:依法治國。對此,需要為習大大和本屆政府的“超前動作”點贊。一般而言,一中二中定人事,三中搞經濟,四中抓黨建和落實,這次四中全會抓法治,可謂特例。

首先,原本以為依法治國這樣的議題會在下一屆任期、至少是下一年才會大動作,但是讓人看到了本屆政府“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的精神。以庸俗的政治觀來看,目前還處於打老虎、拍蒼蠅的進行時,還處於王岐山所說的“治標”階段,是運動反腐。這時候強調依法治國,有些人難免會以為這是一種“收官”的信號。但是,想一想,徐才厚案還未定奪,新一批的巡視組還在地方紮根,應該不是反腐運動的終結,更可能是把制度建設和治標運動同步進行——倘如此,幸甚。

其次,現在主流的反腐運動究其實是治黨、治軍之策,但是,中國社會的腐敗根深蒂固、範圍極廣,需要運動反腐、制度反腐、群眾反腐的結合。法由人而定,法依人而行,談何容易!比如,嚴法之下,不少地方政府出現了不作為、但求無過的“看官”,等等,挑戰眾多。

近期,眾多國企內部的腐敗被查辦,不少外企也因行賄、壟斷等訴諸司法,吳英案、唐慧案等民間民粹對司法的干涉也屢見不鮮……這些不同層面的變相違法案例,只靠中央決心,斷然無法解決,嚴肅法紀、公開透明還是根本所在。但是,中國並不缺法律條文,而是執行不力,有法不依。這種情況下,提出依法治國的重心,恐怕不是立法、守法,而是關注預防、執法、及違法之後的懲戒。對此,還需要很多創造性的解決方案,這也應該是此次四中全會的著力點。

綜合看,反腐運動與法治,仍然可以視作是遼沈戰役。

第二大戰役:高效市場經濟與優化分配

首先,要完善高效公平的市場經濟機制,但不能掉入陷阱。比如,某知名經濟學家曾經強調市場的萬能性,最近也不得不承認市場也分為好的市場、壞的市場。殊不知,這也是另一種思想上的混沌,好、壞本身就是道德法則,與立場有關。強人如劉漢者,自然認為官商就是對他最好的機制;得暴利如地產商者,也可以滿口正義成為創業導師,認為他們的資本是應得的……

市場優劣,第一要看它是否促進了生產力,有很高的資源配置效率;第二就是它是否相對公平。比如,壟斷國企自然必須改,特別是要建立董事會、經理人和監管人結合的公司治理機制,需要優化經濟增加值考核,需要向社保分紅,需要引入國企間競爭,逐步打開私企牌照準入等市場化舉措,也需要反腐——但是,這與崽賣爺田、變相管理層收購毫不相關。在中國最牛的企業,如華為、阿裡巴巴、招行等,管理層所持股權反倒不多。

而且,中國的市場建設中,最嚴重的問題是政府僭越與缺位並存。比如,本周李克強總理提到的政府過多的審批有尋租嫌疑,比如,對土地出讓的過多干預是裁判員參與比賽的問題;反過來,現在市場中還有很多政府該幹而沒有幹好的,需要去補足,比如,食品藥品監管、國資賤賣、地產商各種逃稅避稅……這種情況下的自由化只能是一切權利歸資本。

其次,市場不是萬能的,必須通過制度優化財富分配。在全球30多個發達國家裡,日本、韓國、德國、法國、北歐五國的貧富差距都不算大;而美國、英國為代表的盎格魯撒克遜法系則要大得多,幾個並不發達的金磚國家反倒基尼係數很高,這都與它們的經濟制度休戚相關,特別與它們的經濟分配制度相關。不如,更低的資本稅必然導致貧富差距過大,而對促進經濟增長幾無幫助。對該問題,在歐美炙手可熱的法國經濟學家皮克提的《21世紀資本論》所述頗多。

中國有太多人致富是靠著“封建資本主義”的裙帶關係(比如,很多私營礦山來自低價非法獲取國家資源),“野蠻資本主義”的資本增值(比如很多房地產商囤地待漲)。這些問題導致了社會的極大不公平,是貧富差距裡不能容忍的部分,是封建主義和資本主義裡那些最陰暗的部分。所以,需要建設現在還千瘡百孔的市場,但是又不能讓政府僭越或缺位;要解決貧富差距問題,不能放過裙帶資本、野蠻資本,但是又要鼓勵真正的企業家精神和動物精神。這個戰役幾乎攸關所有官僚資本和野蠻資本家的利益,比之反腐,難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要順利解決市場化問題、顯著解決貧富差距問題,就要堅定不移完善市場制度,兼顧保護優秀合法企業家利益,需要和日本一樣與資本一方“春鬥”,需要和解……可以視為平津戰役。

第三大戰役:和平崛起與生存空間

與內政相比,關注外交的人要少得多。但是,在地球村當中,中國的未來與全球的未來密不可分,中國必須要在全球尋找資源、尋找市場,直面競爭又要廣泛合作——所以,某種程度上,國際關係的成敗也關係到國內的很多事務的成敗。

本屆政府在外交方面應該說積極進取、剛中帶柔,延續了中國在外交上的成熟思路並有明顯推進。其中,政治上依靠中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金磚四國峰會、中非峰會、上合組織四大互相交叉的不結盟合作;經濟上借助77國集團、金磚銀行、中歐多國貨幣互換、東盟10+3等關係讓中國的外交基線變得非常穩健。同時,中國與歐洲多國實現了經貿上的緊密合作,在政治上與英、法、德等距離外交,與“老歐洲”的關係大體無虞;在複雜的中東關係上,中國沒有過早受到誘惑捲入,堪稱明智。

如是,主要矛盾落在了南海、東海為核心的太平洋沿岸,日本、菲律賓、越南背後都是中美角力,這也是最難處理的一對矛盾。中國數年內的實力都不足以挑戰美國,但是,又必須現在就直面站在門口的巨人,如何和平崛起又保障自身的生存空間,相當不易。

這種競爭,最好的格局就是:軍事上威懾但不破局,政治上合作為主競爭為輔,而在經濟戰場上暗中角力。其實,我們已經可以看到這種格局:八一建軍節之前,中國舉行了備受矚目、近年來最具實戰性的朱日和軍事演習,低調公佈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東風41戰略導彈,威懾之意明顯;政治上,在東烏克蘭、伊拉克、巴勒斯坦等地,兩方都相當謹慎,寧可置身事外、選取棄子戰術,生怕陷入泥潭影響主戰場;而在雙方利益最攸關的地區,無論是中日關係、中菲關係上,又互不相讓……這種格局肯定會在相當長時間記憶體在。最終,戰場可能在企業和經濟戰場展開。偏偏在經濟領域,特別是企業市場上,政府所能起到的作用並不是很多,更多要靠企業自身,政府更多是順勢而為。

比如,最近一段時間,中國政府都在積極去IOE(去IOE是對去“IBM、Oracle、EMC”的簡稱,三者均為海外IT巨頭),針對高通、微軟等反壟斷,還查辦了葛蘭素史克等外企腐敗案。去IOE可以給華為、浪潮等IT企業一些空間,但是,在大多數領域,如專利藥、作業系統和晶片等領域,中國廠商相距甚遠,未必就能給國內企業帶來很大的市場機會。這些主要市場說了算的領域,也不可能砸下四萬億就能起到效果。反倒是一些領域的國企更為適合,比如,中石油已經超過埃克森美孚成為全球石油儲量第一的公司,比如中國的高鐵已經成為經濟外交的一個重要手段……這其實與國企的身份關係不大,是因為這些領域恰恰不僅僅市場說了算。

可見,中國爭奪國際生存空間的路還有很遠,對國家來說風險重重又不得不為,對企業和市場來說,還有賴於中國未來的企業家和90後、00後新生代們,是一場需要高層指揮大兵團作戰、但是又需求全民參與的“淮海戰役”。

正是因為有了前期反腐體現出強大力度,人們當然對本屆政府有更高的期望。政治上的反腐與制度化、經濟上的市場化與再分配、外交領域的發展空間與和平崛起,可以視為本屆政府需要後續挑戰的三大戰役——抑或需要多屆政府延續下去的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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