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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想告商台誹謗 來找我講數的是肥嘟嘟的志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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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想告商台誹謗  來找我講數的是肥嘟嘟的志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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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想告商台誹謗 來找我講數的是肥嘟嘟的志雲大師

2018年09月02日 11:35 最後更新:13:28

我從小為生活,爭鬪。從小為爭利益,打餐死。當年的我,除了在西九及中區,經營發行書報公司。我更在元朗及屯門,獨家經營所有報紙發行生意。我不想爭鬪,因為我不再做天天曰報發行,無影響我生活。但是我一定要保護,元朗屯門發行公司的兄弟,免致傷害了,幾十名兄弟生計。

我想同對手肥B妥協,話只保留天天日報發行俾我元朗屯門兄弟,就可收兵。我要先搵九哥及眾兄弟,說我心聲。我與當時壹週刋發行總監江志誠,以及經濟日報發行總監黎振輝,上到旺角新興大厦某食銉,見一眾兄弟。我將我的不安及擔心,向兄弟們,訴說出來。我擔心帶紙及報販各兄弟姊妹,為了幫我爭取恢復在天天日報發行權益,而幫忙我罷賣天天日報。結果令香港所有出版老闆,不敢再找我做發行,因為炒我魷魚,就會有無窮後患,累起跟我搵食的兄弟。

肥B利害,之前當我仍做天天日報發行總代理時,他對我講,「不要讓某某代理公司,做天天日報發行商,因為這間發行公司,以利益換生意,用賄賂方法取得發行權,咁搞落去大家都死。我們一條心,搞死這間公司。」後來我的總代理被取消,當他談好條件,爭取到利益後,第一個轉向,也是他。所以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生意人要搵利益,當得到利益,什麼義氣,或自己說過什麼話,都要放在一旁。不要怪他,有無義氣。我當日當時,上了深刻寶貴的一課。

我讓步後,事件結束。不到一個月,自己友九哥找我談,他埋怨我,「肥B不經意透露,罷賣天天日報期間,老闆胡仙小姐下令,若報販罷賣超逾一星期,就要他的頭馬光頭能人,找回岑小強你,全面恢復你所有發行權利及利益。」當時聽到,都有幾小時懊惱。其實我最不開心,就是當年的商台。竟然有商台新聞人,幫光頭能人,放假新聞,說我恐嚇報販不能賣天天日報。我正想搵方律師,告商業電台誹謗,當時旁邊老友,前温拿樂隊經理人、現今自然療法大師梁柏濤先生,出聲勸我,「不要告商業電台,俞琤小姐是我老友,我介紹她入商台。我給俞小姐電話,打個招呼,你不要告喇。」

肥嘟嘟的志雲大師約小強吃飯講數

肥嘟嘟的志雲大師約小強吃飯講數

年青的陳志雲(左)已在港台做DJ

年青的陳志雲(左)已在港台做DJ

不夠兩天,就有位陳志雲大師,給我電話。他話他是商業電台高層,俞琤小姐,叫他找我,想约我吃飯談談,關於恐嚇不准賣天天日報事件。我約了陳志雲大師,在何文田,培正中學旁邊,當年的日本餐廳飯談。當時陳大師,樣貌忠厚,身裁不高,人就肥嘟嘟。當時大家坐下,抱怨不停的我,說話多多,但是大師就是大師,我有我講,他有他聽。眼神充滿抱歉,但不表態。自小不記仇的我,說完整個宇宙的不滿。當年陳大師,已經顯現大師的精彩。好靜,不多話,只是做個好聽眾。埋單是我,再見亦是朋友。

自從天天日報,歸了星島集團,老闆胡仙,讓光頭能人主政,縮減開支。天天日報,就像絕頂高手任我行,給閹掉了,像廢了武功的高手,成份報紙,全無可讀性,又無競爭力。而其他報紙,失去了競爭對手,亦個個懒懒閒。報紙從此亦不好看,不再有刺激性。報紙銷量,開始有秩序下跌。

直至于品海,收購了明報集團,利用了明報資源,再創辦現代日報,報纸市場,又翻大浪。但是這份報紙,創意創先河,小報尺寸,與當時所有報纸,不一樣。卻與今天免費報纸,設計一模一樣。再者,他首先不用鉛字排版,改用全電腦編版,記者编輯,直接自行輸入稿件。今天證實,全部可行。但是當年,于品海主政的明報集團,要等印完明報,才可印刷,現代日報。所以這份,現代日報,無論幾現代,都敵不過發行時間太滯後。因為印完明報,已經近天明,再印現代,已經無送報人,送現代日報。再者,當年發行業,頭輪紙送報人,壟斷業界。若報紙老闆不懂發行,走去出報紙,已有先天缺憾。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再談當年被取消天天日報代理權的慘事。

那天在澳門睡得差,第三天起床,已經中午。去大馬路,買報紙看。什麼香港報纸都有,獨是無天天日報。個心忐忑不安,都不知是抵她死或是我為她擔憂。走到祥記麵家,草草吃了個虾子撈麵。

葡京酒店的葡萄牙餐廳,當年是澳門最高檔的。

葡京酒店的葡萄牙餐廳,當年是澳門最高檔的。

走出大馬路,直上十月初五街方向,轉去爛鬼樓逛了個圈。百無聊賴,當時已戒睹。不賭的我,時間都不知怎過。不到六點,上到葡京酒店我常去的葡萄牙餐廳。當時國家還未富起來,澳門賭場,絕大部分,依賴香港及東南亞賭客,仍是小小地區性賭場,未有今天的全球投注最大額的地位。這間葡京酒店,葡萄牙餐廳。已經是全澳門,最高貴最高級,及最好的餐廳。她當時的存酒,冠絕港澳任何國際酒店及餐廳。

我每次光顧,除了飲紅又飲白,更會喝她的,葡萄牙長年份老砵酒,送餐尾發莓芝士。當時我當年懷着不舒服心情,抵達門口。見到「喼頓」麽根,在門口那一位。他是一個頭髮蓬鬆,沒精沒神,輸到走佬咁欵的中年男子。而摩根又好似教仔咁款,不停口更指手指脚。見摩根在教仔,教到看不到我。我自己徑自行入餐廳,找座位坐下。

不多久,摩根入回餐廳,見到我,走來我身旁。我對摩根說,「你剛才門口,什麼事,這麽勞氣?」摩根說,「剛才這條友,已經第三次,輸清光。走上來,叫我幫忙他,幫他回香港。我見他,贏了錢曾經打賞我。上兩次幫他,找我從小到大的老友大鼻,在澳門碼頭守門口。幫忙他,找張貼在船票上的座位編號貼紙,貼在他指頭上,他舉起手指,就可落船。坐在他指頭號碼的位置,就可返回香港。但是一次兩次,我就可以找我老友幫啫,次次都揾我,如果出事被上司發現,就會害到我老友,無工做,我怎還?想給他一二佰元,又怕他轉頭,再去拉老虎機,拉到無,去瞓街。搵大鼻,又怕害老友。給錢又怕他,再賭輸光。我又行不開,直接去幫他買船票。想不通,駡到他去曲街。」

談談談,摩根說,「見盡豪賭客,挪賭場發出飲食券,飲酒皇老媽呢公爵,飲李鵬,飲五大名牌,飲德國甜白酒,又飲法國伊琴貴族莓甜白酒。食伊朗金魚子醬。什麼次一级,霸路加黑魚子醬。望都不望,不要。在我摩仔眼中,他們全部都不識,不懂飲和食。他們飲酒,一灌而下,直入儲尿小肚。他們吃,就像肥豬吃溲水一樣,鯨吞世界,不理五味。不是擦你們鞋,你們喝酒。懂先摇,更會看,有冇渾濁,再聞,至入舌頭,再入喉嚨,重懂停留,才落胃。更懂說,酒未開,稍等。紅酒不夠涷,冰筒坐一坐。竟然紅酒放冰筒,夠溫度才喝,真是利害。吃魚子醬,你們懂找,法國當皮安90香檳王送。有靚女,你們竟然要,90粉紅香檳王,你們竟然話,咁先襯得起美女。我啲同事,同我說,果啲美女,全部都是,來自中國城的美女。但是你們無歧視她們,更當他們,出自名媛,用最好招待她們。我們同事,個個稱奇。但是我,覺得你們,搵女攪,都攪得尊敬及敬重。我想她們美女們,做女送外賣做咁耐,都未見過,給客咁招待。」

「再者,我們在最高貴餐廳做事,有什麼有錢人未見過?曹達華,當年一定有錢過李嘉誠。我都見過他,輸完落難的背影。最後,都要睡人天台屋離世。」

我聽完故仔,美酒不再喝,埋完單一條友,靜靜地在黑夜。看南灣方向,一路行一路想,慢慢步回峯景酒店。突然好象,有咗方向。當年路,好黑暗,但是我的心,好清楚歸家的路。回到峯景酒店,一睡無夢。早上吃過當年在港澳、任何酒店或餐廳,都吃不到的,歐陸鮮奶、纯麥皮鷄疍多士早餐。一股新力量,我要重新上路,我要面對,被炒魷魚的命運。

回到香港,在車內收音機,聽到商台新聞,話岑德強恐嚇報販,不准報販售賣天天日報。我即時給電話,方律師幫忙,查查什麼事。方律師答,如果真有其事,你已經在入境時被拘捕。你可以委托我,告商台。」

接住電話響起,九哥告之,發泉記肥B話,荃灣可能不合作罷賣。其實我在澳門已想通了,不想累到同行兄弟,我想聯絡天天日報的新總代理,希望可以保障元朗屯門的發行兄弟。我不再爭取全面恢復代理權了,想問問可否保留元、屯的天天代理權,給我元屯兄弟做。

我打俾天天新總代理鄭先生,他回答說,你好叻仔,但今天不能答應。我收線,打電話發泉記肥B,話我不想兄弟,再幫我攪下去。我只想我屯元兄弟,有生意做下去。肥B即時答,你放心,我拍心口,天天日報,一定供應給你屯元兄弟。但是你要即時,通知兄弟,取消罷賣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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