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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被抓過程:王洪文大吼猛撲葉劍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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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被抓過程:王洪文大吼猛撲葉劍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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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被抓過程:王洪文大吼猛撲葉劍英(圖)

2019年01月04日 17:43

懷仁堂

 

華國鋒與葉劍英

 

(1976年10月6日)晚6時40分,汪東興帶領執行任務的警衛人員已經來到懷仁堂各就各位。

晚7時,華國鋒和葉劍英的紅旗轎車幾乎同時到達懷仁堂院門前。

華國鋒和葉劍英一道來到懷仁堂的正廳。正廳的擺設變了樣:一扇屏風,將整個大廳隔成了前後兩個廳。前廳僅留下兩張罩著白色的套衣的高背沙發,斜對著門,其餘什麼也沒有。

葉劍英和華國鋒分別坐在沙發上,汪東興帶著幾個警衛退在屏風後面,注視著門口,負責「會議」的安全。

張春橋:事前真的不知情

7時55分,院內傳來了腳步聲。第一個走進懷仁堂大門的是張春橋。在張春橋身後緊跟著他的貼身警衛。當張春橋走進懷仁堂大門時,第一個行動小組的負責人紀和春迎上去,不動聲色地恭迎著張春橋。張春橋上下打量了一番就問,葉劍英和華國鋒是否到了。此時此刻,汪東興、葉劍英和華國鋒早已在大廳等候了。

正當張春橋的警衛想跟著張春橋一起進正廳時,被兩位衛兵攔住了。張春橋為之一震,覺察到不對勁。紀和春忙解釋說,這是汪東興的指示,所有的警衛都在大廳中休息。張春橋無可奈何,只好讓警衛在大廳等他。

張春橋隨著紀和春朝里走去,剛剛進小門,拐了兩個彎之後,張春橋便被緊緊扭住。沒等張春橋完全明白過來,紀和春等人已經將他帶到正廳里。

早已做好準備的華國鋒起身宣佈了逮捕張春橋的「決定」。「決定」揭發了自毛澤東逝世後,「四人幫」趁此機會,相互勾結,秘密串聯,陰謀篡黨奪權,犯下一系列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罪行,中央決定對張春橋、王洪文、江青、姚文元進行“隔離審查”。

華國鋒念完「決定」後,紀和春就給張春橋戴上手拷,把他從懷仁堂的後門押走了。

張春橋的警衛似乎聽見外面的動靜了,他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這時,在座的一位警衛團副團長見時機已到,隨即將張春橋的警衛摁倒在地,立刻繳了他的槍。

王洪文:臨了猛撲葉劍英

不一會兒,王洪文來了。王洪文剛進院子時,隨身警衛即被留在院外。王洪文感到事情不大對頭。當王洪文快走近正廳大門時,專門對付他的行動小組立即走了過來。

王洪文有一點掙扎,當行動組的幾個衛士在走廊里把他扭住的時候,王洪文一邊大聲說 「我是來開會的,你們要幹什麼?」一邊拳打腳踢,拚命進行反抗。但是王洪文很快就被行動小組制服了,被扭著雙臂押到大廳里。華國鋒把「決定」又念了一遍。

還沒等華國鋒念完,王洪文突然大吼一聲,掙脫警衛人員的扭縛,由五六米遠的地方向葉劍英猛撲過去。

在這個緊要時刻,一旁的警衛猛衝上去把他撲倒,死死地摁住,給他戴上手銬。

姚文元:沒有爭辯、沒有反抗

秘密逮捕的第三對象是姚文元。姚文元住在家裏,他那地方是由衛戍區管的。此時,汪東興也事先安排好了,如果姚文元不來懷仁堂,就讓吳忠帶人去他家裏解決。

結果,姚文元也來了。汪東興怕再發生意外,經請示華國鋒和葉劍英同意,沒有讓姚文元進正廳,只讓人把他領到走廊的大休息室,由警衛團一位副團長向他宣讀了中央「決定」。姚文元聽完後,沒有爭辯,也沒有反抗,只說了聲“走吧”,就隨行動小組的幾名衛士出了門。

江青:借口上廁所,拒交保險柜鑰匙

就在懷仁堂主戰場打響的時刻,李鑫、張耀祠、武建華幾位負責在江青、毛遠新的住處採取行動,把這兩個人也抓起來了。

在秘密逮捕江青的過程當中,張耀祠於10月6日8時30分奉命帶領行動小組到萬字廊201號,江青此時就住在這裏。

張耀祠作為汪東興的助手,多年來一直掌管著中南海的安全保衛工作。張耀祠對這裏的每一處環境,每一個哨位,都了如指掌,十分熟悉。當張耀祠帶人走來時,守衛在門口的兩名警衛竟然沒有阻攔他們。

張耀祠連忙提著手槍,帶領兩男兩女四名行動小組隊員疾步衝進客廳,沒有發現江青。張耀祠連忙又沿長廊奔進書房,也沒有發現江青。正搜尋中,一名隊員押來江青的秘書劉真,張耀祠從劉真口中得知了江青的藏身之處。

張耀祠急忙把槍一揮,幾個箭步躥到江青的卧室門前。張耀祠鎮定了一下,推門進入室內。

江青見張耀祠猛然闖入,不由一怔,知道情況不妙,忙怒聲質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張耀祠並不回答江青的話,只是目光警覺地將卧室掃視了一遍,見無他人,這才從衣兜里掏出一張紙,大聲對著江青念道:「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趁毛澤東逝世之機,相互勾結,秘密串聯,陰謀篡黨奪權,犯下了一系列反黨、反社會主義的罪行,中央決定對以上4人進行隔離審查。」

還未等張耀祠讀完,江青一下子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頓時慌了神。驀地站起來連問:「為什麼?為什麼?」

此時,張耀祠並沒有正面回答江青的問話,只是用命令的口氣讓江青馬上跟他走,江青並沒有服從。

此刻,江青更主要的是藉此拖延時間,冷靜一下頭腦,想想對策。這時,她要求進一趟廁所。

大約過了一刻鐘,江青從廁所里走出來,神情沮喪,但仍故作鎮靜。

張耀祠向江青提出最後要求,請她立即交出保險柜的鑰匙。

江青不答話,拒絕交出那把象徵權力和地位的保險柜鑰匙。雙方進入高度緊張的對峙狀態。

行動組的等待是有限度的,不斷催促江青交出鑰匙。江青說:「要交,也不能交給你們。」

隨後,江青要了一個大信封,把自己隨身攜帶的一串鑰匙裝進去,在信封上寫上「華總理親啟」幾個字,交給了行動組人員。

在解決江青之前,李連慶就已經奉命帶著四名行動小組的隊員,於10月6日晚趕到中南海毛遠新的住處,對毛遠新採取「保護審查」的措施。遲群、謝靜宜等則由北京衛戍區派出力量負責具體解決。

在「文化大革命」中,新聞機構的特殊作用是人所共知的。在重大行動面前,對新聞機構的掌握決不可掉以輕心。

台、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新華社、光明日報等新聞機構的命令。

這樣,前後不到一小時,沒費一槍一彈,沒流一滴血,葉劍英、華國鋒等人就從組織上打垮了「四人幫」反革命集團,結束了歷時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的災難。

(摘自李晨、李健主編:《中國共產黨九十年歷程》第八卷《文化大革命》,吉林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790-792頁。)

來源:北京晚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嚴格講,說它是無姓名墓碑是不準確的,因為上刻「慈母金英之墓」,然而墳墓裏面還埋葬了一個為人不知的極其重要的人物。他是誰?金英的丈夫,王張江姚中的姚——姚文元!不言而喻,為了避人耳目,女兒只寫名字,沒有寫「姚」姓。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74歲,是「四人幫」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

姚文元(1931.12-2005.12),浙江諸暨人。1948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建國後,歷任青年團上海盧灣區工委宣傳部部長,《萌芽》雜誌、《文藝月報》編輯,《解放日報》編委。「文化大革命」中,與江青、張春橋、王洪文結成「四人幫」。(百度百科)

審判「四人幫」,右下角為姚文元(資料圖)

世上有多少無字碑和無姓名碑,沒有人去認真數一數,有的墓碑雖然沒有文字或沒有死者的姓名,但也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最令人讚歎的無字碑當然是武則天的墓碑。武則天是中國第一也是唯一的一個女皇,她篡奪李家皇朝,臨終前又把皇位交還了李氏。她知道死後會引起爭議,所以,她自知之明,把是非功過留給後人去評說,因而其墓碑也就沒必要去刻寫什麼豐功偉績了。她很聰明,雖然墓碑沒有文字,但後人還是牢牢地記住這塊無字碑的主人,引起了更多的猜測和興趣。

還有一塊是沒有死者姓名的墓碑,也因為主人的特殊身份而露出水面,這就是姚文元的墓碑。嚴格講,說是無姓名墓碑是不準確的,因為上刻「慈母金英之墓」,下署「女金虹麗群繼紅婿浩岐殷偉圭章孫穎婷沐春冰聰金星」。金英就是墳主姓名。

為何人們又稱它為無姓名墓碑呢?原來墳墓裏面還埋葬了一個為人不知的極其重要的人物。他是誰?金英的丈夫,王張江姚中的姚——姚文元!不言而喻,為了避人耳目,女兒只寫名字,沒有寫「姚」姓。其墳墓的秘密,因著名作家葉永烈的一篇《漫步在姚文元墓前》(《同舟共進》2009年第5期)而引起了關注。

金英出生於1933年4月28日,終年63歲。她的墓是在姚文元出獄後的1997年7月建造的。張春橋病故後不久,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74歲,是「四人幫」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

嚴格講,說它是無姓名墓碑是不準確的,因為上刻「慈母金英之墓」,然而墳墓裏面還埋葬了一個為人不知的極其重要的人物。他是誰?金英的丈夫,王張江姚中的姚——姚文元!不言而喻,為了避人耳目,女兒只寫名字,沒有寫「姚」姓。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74歲,是「四人幫」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

姚文元(右)與王洪文(左)在火車上(資料圖)

姚文元以1957年6月14日發表《錄以備考──讀報偶感》起家,短短半年時間裡,發表了50多篇「反右派」文章,批判「右派分子」施蟄存、徐懋庸、許傑、流沙河、王蒙、鄧友梅、劉紹棠、陸文夫、徐中玉……差不多3天一篇。一時間,姚文元博得了「棍子」之稱。

到了1958年,他從「棍子」晉陞為“惡棍”。這位27歲的“文壇新秀”,批判的鋒芒直指一大批文壇老將:駁巴金,批馮雪峰,斗艾青,罵丁玲……他在文革中平步青雲,攫取了高級領導職位,最終身敗名裂。

姚文元之所以不在墓碑刻上姓名,是害怕子孫受累。從保護家人的角度來講,也是人之常情。墓碑正面刻有「真理真情」,背面刻有《蝶戀花》:“遙送忠魂回大地,真理真情,把我心濤寄。碑影悠悠日月里,此生永系長相憶。碧草沉沉水寂寂,漫漫辛酸,誰解其中意。不改初衷常歷歷,年年化作同心祭。”葉永烈推斷此詞出自姚文元之手。

能在有生之年為亡妻樹碑填詞悼念,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和武則天又有所差異,武則天的無字碑,是把自己的歷史交給歷史評說,而姚文元的無姓名碑,雖然包含其對妻子的愛念,但隱藏了對過去政治路線的念念不忘,還認為其所作所為是「真理」,連交給後人評說的意思都沒有。

這不禁使人想起了蔡京。蔡京從一個權傾一時的宰相被流放到三千里外,臨死前填了《西江月》:「八十一年往事,三千里外無家。如今流落向天涯,夢到瑤池闕下。玉殿五回命相,彤庭幾度宣麻。只因貪戀此榮華,便有如今事也。」

朝聞道,夕死可矣。蔡京對一生的總結,對過去的懺悔,不失情真意切。而姚文元至死也沒有悔改之意,可見其更加可悲。

本文摘自中新網,原題為「揭秘姚文元無姓名碑:與武則天無字碑有何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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