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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長女憶葉群: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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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長女憶葉群: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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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長女憶葉群: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

2019年01月16日 18:11

「文革」中,“9·13事件”之後,林彪和他的老婆葉群、兒子林立果、女兒林立衡,成為老百姓街談巷議的話題。

其實,林彪還有一個長女,名叫林曉霖,如今是已經66歲退休在家的普通軍人。她為人單純、樸實、低調,多年來很少為社會關注。

我在1954年考入北京師大女附中。女附中是北京一所歷史悠久的名校。解放後,這所學校學生將近三分之二是高幹子弟,保送在此培養。

那是一個樸實而單純的年代,學校里老師和同學都是比學習,比品德,沒有人過多關注學生家長身世。

1955年國家為部隊軍官授銜,報紙上登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十大元帥的照片,大家才驚訝地發現,我們班上林曉霖和徐魯溪都是元帥的女兒呢!大家興高采烈地議論:看看,曉霖的兩道濃眉,多像爸爸!秀麗白凈的徐魯溪也很像她的老爸徐向前!

林曉霖是個內向和羞澀的女孩兒,濃眉,眼近視,眼鏡架在鼻樑上,鼻樑兩旁有幾粒小雀斑,平常愛穿夾克,腳上總是一雙鹿皮靴子,短髮,愛笑,笑起來更像一個小男孩。

曉霖愛看書,卻不愛說話,她在蘇聯出生,長到九歲才回國學說中國話,學認漢字。課餘,她看的書都是那種磚頭般厚的、燙金書脊的蘇聯小說。下課看,上課有時也偷著看。只要是教室門口,她那幾個從蘇聯一起回國的小夥伴叫她「曉霖琪卡」,她便換了個人似的,歡天喜地撲過去,幾個人用俄語說著,又說又笑又鬧。

林曉霖初次引起大家的注意,是在作文評講課上。剛剛留校的教語文的女老師,偏愛具有文學天賦的學生。一次,她出的作文題目是「談談我自己」。課上,她要大家好好聽聽,林曉霖是如何將平凡而瑣碎的生活,寫出詩般的意境,她動情地念:“我出生於1941年,那是戰爭年代的美麗春天,在莫斯科郊外一座僻靜的鄉村醫院裡……”

一篇介紹個人履歷的作文,林曉霖寫得傳神而美妙。

初二那年的冬天,我家出了禍事,母親被倒牆砸傷,高位截癱,工資和家裏的所有積蓄都交給了醫院。過冬,我沒錢買鞋買襪,只能光著腳穿母親不能再穿的高腰雨靴。體育課上,我將兩隻肥大的雨靴甩出很遠,赤腳站在冰凍的雪地上。

同學們驚呆了,少先隊員們特地召開隊會為我籌錢。50年代的百姓生活,孩子們很難拿出富餘的錢,大家都一籌莫展。林曉霖突然提出:「我常陪爸爸到醫院看病,醫院裡鮮血很值錢,咱們每人抽點血,賣給醫生換錢吧……」

不久,我得到了學校的甲等助學金。

在狂歡的元旦晚會上,林曉霖送給我一隻巨大的梨,就像個黃柚子,又嫩又甜。因為同情我的困境,曉霖常常和我一起談心,我們彼此間了解也多起來。

原來,曉霖的父親林彪在延安抗大當校長時,看中了美麗的女學生張梅。這個外號叫「陝北一枝花」的姑娘,嫁給校長時,只有18歲。不久,他們的第一個男孩子出生了,年輕幼稚的媽媽不會餵養,孩子很快夭折了。

平型關大捷後,年輕智慧的指揮官林彪身負重傷,帶著妻子赴蘇聯治療,生下了他們第二個孩子—就是林曉霖。女兒長得很像父親,林彪十分珍愛。不放心妻子哺養,他天天守在搖籃旁,精心餵養。

林曉霖長到四個月大時,林彪奉命回國,臨走時,答應年輕的妻子,不久就會接她們母女回國。

林彪走了五年,音訊全無。

五年後,林彪托訪問蘇聯的羅榮桓給張梅帶去一封短訊,寥寥數語,說他已經在國內結婚,又有了一個女兒。他通知張梅,可以再嫁。

年輕單純的張梅,猶如晴空霹靂,不知所措。

林曉霖被送往蘇聯保育院生活。媽媽張梅要工作,還要學習,要養活自己。

新中國成立後,媽媽張梅已經再婚,林曉霖被高崗夫婦接到東北。不久高崗夫人將九歲女孩林曉霖送到北京,父女相見。

初見父親那一天,林曉霖十分狼狽,不適應國內氣候,她頭上長了疥瘡,索性剃成了光頭,身上還是穿著女孩子的花色布拉吉。

光頭小女孩兒,怯怯地害羞地站在父親和後媽面前,不知所措。

葉群是個陰險的女人,又略通幾句俄語,搶先做起父女間對話的翻譯。

按照媽媽囑咐,曉霖禮貌地問候了父親。

葉群卻對林彪說:小姑娘太沒禮貌!她用俄語罵你是混蛋。

葉群又轉身用俄語對曉霖說:「爸爸說你沒有教養!」

林曉霖害怕地哭了起來,父女間的相見就這樣不愉快地開始並結束了。

曉霖住到了爸爸家裏,小小的孩子很快就懂得了後媽的陰險,她從不開口叫媽媽。葉群愛穿很高的高跟鞋,她領著妹妹,跟在後媽身後,學著扭捏作態……

有一天,林曉霖將一張自己和張梅媽媽的合影照片藏在身上,照片後面寫著:「你還記得她嗎?」

她悄悄地拿給了爸爸。林彪看了照片,很是動情,感慨地說:「她也老了!」

這件事後來讓葉群知道了,她不能允許丈夫前妻的女兒,背著她干這樣的事,她跳著腳罵人,林曉霖嚇得到處躲藏。

林曉霖長年累月生活在後媽的陰影里,很難得到父親的關愛。

林曉霖封閉起自己,變得憂鬱、羞澀而孤獨。雖然她很聰慧,曾獲得師大女附中學習優良金質獎章,但當年的她,卻像一個灰姑娘……

2007年,北京軍軍事博物館,掛上了林彪的照片。林彪的長女林曉霖表示,30多年來林彪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是一種官方認可。

上著紫色小碎花襯衣、下著黑色裙子,脖子上套著一頂遮陽帽,腳上是白色涼鞋套肉色絲襪。昨天上午,林彪之女林曉霖以這身裝束出現在公眾面前。此次,她應主辦單位邀請,來到梅州大埔縣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

在參觀三河壩戰役紀念館時,不斷有人邀請林曉霖一起合影,她總是欣然應允。林曉霖還在紀念館內陳列的林彪元帥照片前留影。期間,林曉霖接受了記者採訪。

「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記者:上月中旬,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舉行的紀念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中國國防和軍隊建設成果展》,林彪列為「十大開國元帥」之一的照片赫然在列。在敘述林彪的經歷時,展覽使用“出色的作戰指揮才能”形容他早年的軍事貢獻。

林曉霖:對。這是自「九·一三」(註:林彪駕機叛逃事件)之後,30多年來,林彪的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裏,而且是按照1955年元帥授銜時的順序出現。這是一種官方的認可。

作為林彪的女兒,我感到非常欣慰。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30多年了……(哽咽)很不容易……

這體現我們黨越來越實事求是,全面、客觀,尊重歷史事實、歷史人物。這對中國走向民主、法制,我認為是大有希望的。

記者:作為林彪的女兒,您如何評價父親?

林曉霖:我認為,功是功,過是過。他在幾十年中曾立下了赫赫戰功,這不能掩蓋他後來發生的「九·一三」事件的結局。同樣,「九·一三」事件,也不能把他過去為中國革命立下的功勞完全抹殺掉。

「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

記者:您與父親的關係怎麼樣?

林曉霖:我和父親沒有矛盾,但是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我認為,我父親後來有「九·一三」事件這樣的悲慘結局,與葉群有很大的關係。

在「文革」中,我是“保守派”的骨幹,(主張)保護黨中央,保護老同志,當時各級黨委幹部都靠邊站了。而我的想法與那時“打倒一切、砸爛一切”的口號是針鋒相對的。因此,有人認為我是「文革」的“絆腳石”。出於政治的需要,就把我拋出來了。

記者:有一本書,是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校友滕敘袞花了5年時間寫的本校史《哈軍工傳》,當中提到了您與父親在「文革」中的恩怨。那些講述是否確實?

林曉霖:那本書我有,但是我還沒有仔細看。

記者:來大埔參加這次紀念活動,您的心情如何?

林曉霖: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我父親林彪當時是一個連長,還不到20歲。他的很多戰友在這次戰役中犧牲了。我感到,革命勝利真是來之不易。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作為國家的軍事保密區和國家領導人經常活動之地,在許多資料中,「玉泉山」三個字雖處處可見,但實質性的信息卻無跡可尋。如果說中南海是中國的政治心臟,那麼,玉泉山就可以說是中國政治的“後花園”,它於政治風雲際會處,見證了無數的歷史風雲。

玉泉山9號樓的特殊政治局會議

1976年10月6日晚,一向幽靜的玉泉山卻燈火通明。一輛輛特殊牌號的汽車魚貫駛入這裏,來者俱是行色匆匆、神情凝重。

在玉泉山9號樓,華國鋒、葉劍英等領導人召集了中央政治局會議;就在8小時前,他們在北京懷仁堂剛剛抓捕了張春橋等「四人幫」成員。這個時候,應該是新中國政治局勢最不穩定的一個晚上,沉沉夜幕之下尚不知多少暗流在涌動。畢竟,攪動我國政治長達10年之久的「四人幫」代表的並不只是四個人而已。

出於這種考慮,玉泉山九號樓成為了比中南海更加合適的會議地點。

作為特殊的中央政治局會議召開地,玉泉山9號樓是當時主持中央軍委工作的葉帥的住所。出於種種考慮,1971年毛澤東同志交給他「軍事指揮棒」的時候,也將這裏一併撥予使用。

當晚11時,華國鋒與葉劍英攜手步入會議大廳,一場不尋常時期的不尋常中央政治局會議就這樣開始了。會議由華國鋒主持,並由華國鋒、葉劍英等分別作主旨講話。這次會議對為什麼要拘捕「四人幫」作了說明,表示這是“繼承毛主席的遺志”的做法;強調了粉碎「四人幫」的重要性,“我們感到事態嚴重,一旦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毛主席開創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就會喪失,我們的黨和國家就會變色”(註:中共中央1976年第16號文件 華國鋒講話的原文)。之後,葉劍英的發言也強調了同樣的主題,表示這是“完成毛主席生前沒有來得及做的事”。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之下,借重開國領袖毛澤東深入人心的聲望是穩定當時政治局勢的唯一最佳戰略,他們深知這一點。

台和電視台等一系列「組合拳」,新中國的政局終於在一片山雨欲來中逐步穩定。從此,新中國的命運開始重新步入了正軌。

玉泉山與黨內重要文件起草組

玉泉山是古代皇家御園,如果沒有皇帝特別恩賜,即使是朝廷大臣也無法入內。而今的玉泉山依然守衛森森,所守護的已不再是帝王的一隅寧靜,而是共和國的大腦與智慧。

上世紀90年代,中國經濟亟待飛躍。如何建立和完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如何制定相應的體制改革總體規劃與實施方案,成為十四屆三中全會決議最大的關注點。這一艱巨而複雜的系統工程,擔子就落在了起草組的身上。

起草組是這樣一群人,他們來自不同的地區、不同的崗位,身懷各自不同的經驗與思想;根據每次全會議題不同,起草組的班底組成也必然不同。唯一相同的是,每逢中央的重要會議召開,那些關乎百年國計的重大決議必出自這樣一個集體—起草組。

玉泉山是起草組的「常駐地」,中國多數重要文件都起草於此。曾多次參與文件起草的學者高尚全說,他參加過三次三中全會決議關於改革決定的起草工作,每次都是在北京西郊的玉泉山進行的。

起草小組班底敲定後,集中進駐北京西郊玉泉山工作,工作流程有條不紊。以十四大為例,起草小組通過兩天半時間的討論,初步確定文件的框架。又比如1993年十四屆三中全會關於經濟體制決議的起草,就在初夏幽靜的玉泉山。當時,起草文件在兩層小樓5號樓的一層會議室,起草組成員則散居在2、3、4號樓。

1993年的夏天,一個25人的寫作組聚集在北京西郊玉泉山上。組長是時任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財經領導小組秘書長溫家寶,起草組成員來自中央各部委,其中有十多位經濟學家。這個由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直接領導的起草組成立於當年5月底,在隨後的半年時間裡,它完成了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第一個總體設計。11月中旬,這份名為《關於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的文件,在中共十四屆三中全會上全票通過。

從玉泉山放眼西山

人們常用「一葉障目不見泰山」來形容只看局部而不見全局的情況,如果我們只看隱秘寧靜的禁地玉泉而忽視了整個西山,那“一葉障目”、“管錐窺豹”這些詞就是用來形容我們的了。

西山,中南海的後院群。它是部分中央領導同志的住所、療養地,許多重要軍事指揮機關的所在地,玉泉山屬於它的東麓支脈。雖然出於國家安全保密需要,關於西山的詳細情況不能多說,但是震撼人心的故事還是可以敘一敘的。

東交民巷十七號,溫家寶任總理時的官邸,在他之前,這裏就是鄧小平「三起三落」最後一次波瀾的幽禁之地。1976年,在“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中再度被打倒的鄧小平曾被監管在此,相當於軟禁,同外界隔絕,任何人都不許見。當時,鄧小平常在院子中散步,在屋裏看書、看報。夏天,他還戴著草帽,在院子裏用鐮刀割草,放在洋灰地上晒乾,晒乾後點火燒掉。這些都是鄧小平的消遣,也是鍛煉法。在此期間,鄧小平還生過一次病,住院期間,鄧小平儘管尿道插著導尿管,還提著瓶子每天堅持散步,毅力很強。

在東交民巷17號的鄧小平心裏應該是波瀾起伏的,而在西山25號樓的他,心裏卻許是格外亮堂。1976年10月7日,葉劍英向華國鋒提出為鄧小平平反、恢復鄧小平工作的建議。此後,葉劍英又多次向華國鋒提議。在玉泉山召開的一次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葉劍英正式提出,儘快讓鄧小平出來工作。

「12月14日,中共中央決定,恢復鄧小平閱讀中央文件的權利。很快,因患前列腺炎引起嚴重尿瀦留而住在301醫院治療的鄧小平,就讀到了發給他的第一批文件—《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一)》。沒過幾天,中央辦公廳派車把鄧小平接到玉泉山,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和汪東興向他介紹了粉碎‘四人幫’的經過」。

在西山25號樓的小院兒里,鄧小平迎來了他政治生涯最後一次波折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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