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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魯迅先生一生中究竟掙了多少錢?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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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魯迅先生一生中究竟掙了多少錢?

2019年01月16日 18:13

熊秉明作品《魯迅》,現藏中國藝術研究院(資料圖)

從小就在語文課上學習魯迅。老師說:「魯迅吃的是草,擠出的是牛奶、血。」在青少年的心目中,他身著樸素的中式長衫,再冷的冬天也不戴手套、圍巾,一年四季穿一雙黑帆布面膠底鞋。頭髮亂蓬蓬,很長也不剃。聽老師說:國際友人史沫特萊邀請魯迅在大飯店吃飯,西仔竟然看魯迅衣衫樸素而不准他進門!許多回憶錄記載:魯迅雖然生活儉樸,卻節省很多錢支援革命。

「史無前例」時代,25歲的我,從中國科學院被押送到勞改農場。不發工資,每月僅15元人民幣的最低生活費。身披無產者的勞動服、頭戴“資修反”的“帽子”。人拉犁、扛石料,干牛馬活、吃豬狗食之餘,還是改不掉老九的臭毛病:一到休息時瞪著雙眼就想看書。當時只准學“馬恩列斯毛林江”。幸好農場還有一套《魯迅全集》,這是作為革命文獻發下來給群眾輪流自學的。

我這個「專政對象」,當然在傳閱“革命文獻”方面最靠邊站。《魯迅全集》前幾卷精彩的部分,如《吶喊》、《彷徨》等,都被“內部矛盾處理”的別人搶去看了,連《兩地書》、《集外集拾遺》都輪不到我,讀書預備隊排得挺長挺長……只有那上、下兩冊簇新精裝的《魯迅日記(1912—1936)》,誰都是翻了翻也不願過目的,扔在角落裏。好吧,我就在冷而又冷的角落,自學這冷而又冷的《魯迅日記》吧。

沉沉的兩大本,厚厚的千餘頁。那是多麼枯燥、瑣碎、繁複、乏味的流水賬啊!記得魯迅自己描述過:

我的日記……寫的是信札往來、銀錢收付……例如:二月二日晴,得A信;B來。三月三日雨,收C校薪水X圓……尤其是……薪水,收到何年何月的幾成幾了,零零星星,總是記不清楚,必須有一筆賬,以便檢查……

但是,旗手的賬,總不能算作「變天賬」罷。

百無聊賴之際想:好罷,我正好是學數學出身的,就來查查魯迅的賬罷。「中國文化人經濟狀況」的自選研究課題,原來是這樣開始的。

首先注意到魯迅每年都買很多很多書,每年日記後面都專門附有一篇長長的「書賬」。從1912年5月魯迅抵達北京,到1936年10月魯迅在上海病逝,在24年又5個月的漫長歲月里,魯迅一共記載了25篇書賬(每本日記一篇),共計購書9600冊,及古碑、刻石、畫像等拓片6900百張,真是洋洋大觀!一看書名就像翻開菜譜一樣:那都是很好的書,其中有許多很珍貴的書!這是我最羨慕的!

魯迅愛逛琉璃廠、淘古物字畫,愛吃館子、擺酒席,孝敬老母,資助親友,前期在北京住四合院時就僱用女工和車夫;後期在上海住大陸新村三層樓房,他和許廣平、幼子海嬰三人更雇有兩個女傭,晚年全家經常乘計程車看電影、兜風、赴宴席……但那麼大的開銷,得需要多少錢啊?

中國文化人,一向出於清高「恥言錢」或出於私隱“諱言錢”,然而我在牛棚里,沒有錢,才懂得錢的重要性。魯迅1923年曾向我們的祖父母一輩人(那時都是莘莘學子)作過“娜拉走後怎樣”的報告。一針見血地挑明——

夢是好的;否則,錢是要緊的。錢這個字很難聽,或者要被高尚的君子們所非笑,但我總覺得……錢,——高雅的說罷,就是經濟,是最要緊的了。自由固不是錢所能買到的,但能夠為錢所賣掉。……為準備不做傀儡起見,在目下的社會裏,經濟權就見得最要緊了。《魯迅全集》第一卷,第161頁。

那麼魯迅一生究竟掙了多少錢呢?沒有人精確統計過。太費事了!只有像我這樣的傻瓜,才幹這樣的傻事。我慶幸「十年浩劫」沒有白過,收穫之一就是算清了魯迅24年又5個月,即8000多天的賬。按照魯迅在日記中的自述,他的收入(如果沒有遺漏的話)來自下列四方面:

(1)公務員收入

民國一成立,魯迅就應蔡元培之召,擔任教育部公務員,時間長達14年之多;這是魯迅在北京時期的正式職業。他的名義收入如下——

1912年5-7月,每月津貼60銀圓;8-9月,每月「半俸」125銀圓;10月後定薪俸220銀圓。  

1913年2月後薪俸240銀圓,12月後僅有九成即216銀圓。

1914年8月薪俸增為280銀圓。

1916年3月後增為300銀圓。

1924年1月(民國十三年1月)重繕之《社會教育司職員表》載有周樹人應得四等三級「年功加俸」(每年加薪)360銀圓。但是20年代以後教育部經常拖欠,實發三分之二即平均月付200銀圓左右。

(2)教學收入

「五四」以後,魯迅除了供職教育部以外,還先後在北京的八所學校兼課,時間長達6年(1920—1926)。1920年8月接受北京大學蔡元培校長聘請,兼任北大國文系講師,同時又兼任高等師範學校(後為北京師範大學)講師,每周各一小時,講授《中國小說史》,月薪各18圓,共36圓大洋。魯迅兼職的其他六所學校是:世界語學校(1923年開始,月薪15圓)、女子師範學校(1923年開始,月薪13圓5角)、中國大學(1925年,月薪10圓)、黎明高中(1925年,月薪6圓)、大中公學(短期),另有一處“集成國際語”學校是義務講課。

但當時北京各校經常拖欠薪金。從1921年4月以後《魯迅日記》才有「往高師校(北京高等師範)取薪水」的記錄,9月以後才有“往(北京)大學取薪水”的記錄。1921年《魯迅日記》載收入講課費52圓(並非全部);1922年日記缺失;1923年《魯迅日記》載收入講課費129圓;1924年《魯迅日記》載收入講課費8085圓;1925年《魯迅日記》載收入講課費7283圓。期間他去西安講學一個星期,得講學費300圓大洋。

1924年在魯迅的經濟生活中是一個轉折點:在他的年收入構成中,第一次出現了本職收入(教育部薪水)少於業餘收入(講課費及稿酬、版稅)的情況。業餘講課和寫作收入佔59%,超過一半;而本職收入僅佔41%,也就是不到一半。

1926年8月,魯迅離開北京赴廈門大學,由林語堂推薦專任廈大國學院研究教授,月薪國幣400圓;1927年2月,魯迅在廣州中山大學受聘擔任文學系主任兼教務主任,月薪國幣500圓。

(3)大學院特約撰述員收入

從1927年12月到1931年12月,整整4年又1個月中,由蔡元培推薦,魯迅受聘為「大學院」特約撰述員,得月薪300圓大洋(1929年1月起《魯迅日記》中改稱為“教育部編譯費”,實質上是一回事)。由大學院和教育部定期支付49個月之久,未曾拖欠,共計14700圓大洋,摺合黃金490兩。

(4)寫作、翻譯和編輯收入

1907—1908年曾有《人之歷史》等多篇論文在東京《河南》雜誌發表,稿酬約為千字2銀圓大洋,共約得100銀圓;他和二弟周作人一起翻譯外國小說也得到200銀圓左右的稿酬,主要貼補家用。

但是1918年魯迅在《新青年》上發表小說、詩歌、論文、雜感,都是不計稿酬的無私奉獻(詳見下文)。到1923年他的日記中才開始有收入稿酬的記載。

後期魯迅在上海(除了領取大學院津貼以外)主要以「賣文為生」,也就是作為自由職業者,依靠版稅、稿酬和編輯費生活。一開始北新書局每月支付給魯迅的版稅是國幣100圓和《奔流》雜誌編輯費100圓;他在報刊發表文章的稿酬為千字5—15圓,魯迅每月收入至少500圓,生活比在北京時寬裕得多。但是北新書局經理剋扣大筆版稅,1929年8月魯迅找律師與之談判,維護了自己的著作權,索回2萬多圓應得版稅,合2009年人民幣140多萬元(詳見後文)。

到1932年「大學院」津貼撤銷以後,版稅和稿酬成為魯迅的最重要經濟來源。

我統計的結果:1912年春至1926年夏魯迅在北京期間,共收入銀洋大約41000圓(其內1922年日記殘缺,為估計數),月平均245圓;1926年夏至1927年秋,魯迅在廈門和廣州期間整一年,共收入教學費國幣5000圓,月平均417圓;1927年秋至1936年,在上海期間,他共收入國幣(法幣)75278圓4角1分,月平均697圓。

周海嬰幼時與父母的合照。(資料圖)

魯迅時代銀圓(銀洋或國幣兌換券)的購買力:

從1912年到1936年,國內的物價是基本穩定的,升降平緩、浮動不大。以基本生活用品的購買力計算——

1901年銀洋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73元,2009年人民幣146元;

1912年銀洋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50元,2009年人民幣100元;

1921年銀洋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44元,2009年人民幣88元;

1925年銀洋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38元,2009年人民幣76元;

1930年國幣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35元,2009年人民幣70元;

1936年法幣1圓約合1995年人民幣30元,2009年人民幣60元。

魯迅24年間收入的銀圓,相當於如今多少錢?

那麼,按照實際購買力計算,魯迅24年間的收入相當於今天人民幣多少錢呢?根據歷史資料換算,1912年1圓銀洋約合人民幣1995年50元、2009年100元,1927年1圓國幣約合人民幣1995年35元、2009年70元;1936年1圓法幣約合人民幣1995年30元、2009年60元(詳見附錄)。由此可以計算魯迅歷年收入對於日常生活用品的實際購買力,給出一個比較符合真相的描述。

也就是說:

魯迅前期(北京時期)是以公務員職業為主,14年的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164萬元、2009年328萬元,平均月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9000多元、2009年人民幣近2萬元。

中間(廈門、廣州時期)1年專任大學教授,年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175萬元、2009年35萬元,平均月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14萬多元、2009年3萬元。

後期(上海時期)完全是自由撰稿人身份,9年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226萬元、2009年452萬元以上,平均月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2萬元、2009年4萬元左右。

若不計入1922年的收入(日記缺失)則23年間共收入1198733圓,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408萬元、2009年816萬元以上。

從公務員到自由撰稿人,他完全依靠自己掙來足夠的錢,超越了「官」的威勢、擺脫了“商”的羈絆。值得注意的是,他作為自由撰稿人的年收入,超過他作為公務員年收入的兩倍。

錢,是他堅持「韌性戰鬥」的經濟基礎。

魯迅的收入,除了足以保證全家(包括母親等)的中等水平生活費以外,還有富餘;他為了寫作、譯述、教學、研究等購置的圖書就達到16萬多冊(幅),24年中共計耗資13萬多銀圓,相當於1995年45多萬元、2009年90多萬元人民幣,占其總收入的九分之一左右。然而,他有了那麼多的金錢之後,卻絲毫不為金錢所動,而始終保持勤儉奮鬥的本色。

我在牛棚里算清了魯迅一生的經濟賬目,才睜開眼睛看清:離開了錢的魯迅,不是完整的魯迅,更不是真正的魯迅。

多少夜晚在牛棚暗淡的燈光下,透過1000多頁密密麻麻的銀錢賬目的算草,我解讀了魯迅和錢的紐帶。後來,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我又兩次按照《魯迅日記》和相關資料做了反覆驗算核實,得出了大致準確的數據。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魯迅以他的腦力勞動所得,總收入相當於1995年人民幣408萬元、2009年816萬元以上,成為名副其實的「中間階層」即社會中堅。他受之無愧。

從「而立之年」以後的24年間,魯迅有平均每年相當於2009年人民幣34萬元、每月人民幣2萬—4萬元的收入,保障了他在北京四合院和上海石庫門樓房的寫作環境。在殘酷無情的法西斯文化圍剿之中,魯迅能夠自食其力、自行其是、自得其樂,堅持了他的自由思考和獨立人格。這使他永遠成為文化人的榜樣。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文革」中,“9·13事件”之後,林彪和他的老婆葉群、兒子林立果、女兒林立衡,成為老百姓街談巷議的話題。

其實,林彪還有一個長女,名叫林曉霖,如今是已經66歲退休在家的普通軍人。她為人單純、樸實、低調,多年來很少為社會關注。

我在1954年考入北京師大女附中。女附中是北京一所歷史悠久的名校。解放後,這所學校學生將近三分之二是高幹子弟,保送在此培養。

那是一個樸實而單純的年代,學校里老師和同學都是比學習,比品德,沒有人過多關注學生家長身世。

1955年國家為部隊軍官授銜,報紙上登出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十大元帥的照片,大家才驚訝地發現,我們班上林曉霖和徐魯溪都是元帥的女兒呢!大家興高采烈地議論:看看,曉霖的兩道濃眉,多像爸爸!秀麗白凈的徐魯溪也很像她的老爸徐向前!

林曉霖是個內向和羞澀的女孩兒,濃眉,眼近視,眼鏡架在鼻樑上,鼻樑兩旁有幾粒小雀斑,平常愛穿夾克,腳上總是一雙鹿皮靴子,短髮,愛笑,笑起來更像一個小男孩。

曉霖愛看書,卻不愛說話,她在蘇聯出生,長到九歲才回國學說中國話,學認漢字。課餘,她看的書都是那種磚頭般厚的、燙金書脊的蘇聯小說。下課看,上課有時也偷著看。只要是教室門口,她那幾個從蘇聯一起回國的小夥伴叫她「曉霖琪卡」,她便換了個人似的,歡天喜地撲過去,幾個人用俄語說著,又說又笑又鬧。

林曉霖初次引起大家的注意,是在作文評講課上。剛剛留校的教語文的女老師,偏愛具有文學天賦的學生。一次,她出的作文題目是「談談我自己」。課上,她要大家好好聽聽,林曉霖是如何將平凡而瑣碎的生活,寫出詩般的意境,她動情地念:“我出生於1941年,那是戰爭年代的美麗春天,在莫斯科郊外一座僻靜的鄉村醫院裡……”

一篇介紹個人履歷的作文,林曉霖寫得傳神而美妙。

初二那年的冬天,我家出了禍事,母親被倒牆砸傷,高位截癱,工資和家裏的所有積蓄都交給了醫院。過冬,我沒錢買鞋買襪,只能光著腳穿母親不能再穿的高腰雨靴。體育課上,我將兩隻肥大的雨靴甩出很遠,赤腳站在冰凍的雪地上。

同學們驚呆了,少先隊員們特地召開隊會為我籌錢。50年代的百姓生活,孩子們很難拿出富餘的錢,大家都一籌莫展。林曉霖突然提出:「我常陪爸爸到醫院看病,醫院裡鮮血很值錢,咱們每人抽點血,賣給醫生換錢吧……」

不久,我得到了學校的甲等助學金。

在狂歡的元旦晚會上,林曉霖送給我一隻巨大的梨,就像個黃柚子,又嫩又甜。因為同情我的困境,曉霖常常和我一起談心,我們彼此間了解也多起來。

原來,曉霖的父親林彪在延安抗大當校長時,看中了美麗的女學生張梅。這個外號叫「陝北一枝花」的姑娘,嫁給校長時,只有18歲。不久,他們的第一個男孩子出生了,年輕幼稚的媽媽不會餵養,孩子很快夭折了。

平型關大捷後,年輕智慧的指揮官林彪身負重傷,帶著妻子赴蘇聯治療,生下了他們第二個孩子—就是林曉霖。女兒長得很像父親,林彪十分珍愛。不放心妻子哺養,他天天守在搖籃旁,精心餵養。

林曉霖長到四個月大時,林彪奉命回國,臨走時,答應年輕的妻子,不久就會接她們母女回國。

林彪走了五年,音訊全無。

五年後,林彪托訪問蘇聯的羅榮桓給張梅帶去一封短訊,寥寥數語,說他已經在國內結婚,又有了一個女兒。他通知張梅,可以再嫁。

年輕單純的張梅,猶如晴空霹靂,不知所措。

林曉霖被送往蘇聯保育院生活。媽媽張梅要工作,還要學習,要養活自己。

新中國成立後,媽媽張梅已經再婚,林曉霖被高崗夫婦接到東北。不久高崗夫人將九歲女孩林曉霖送到北京,父女相見。

初見父親那一天,林曉霖十分狼狽,不適應國內氣候,她頭上長了疥瘡,索性剃成了光頭,身上還是穿著女孩子的花色布拉吉。

光頭小女孩兒,怯怯地害羞地站在父親和後媽面前,不知所措。

葉群是個陰險的女人,又略通幾句俄語,搶先做起父女間對話的翻譯。

按照媽媽囑咐,曉霖禮貌地問候了父親。

葉群卻對林彪說:小姑娘太沒禮貌!她用俄語罵你是混蛋。

葉群又轉身用俄語對曉霖說:「爸爸說你沒有教養!」

林曉霖害怕地哭了起來,父女間的相見就這樣不愉快地開始並結束了。

曉霖住到了爸爸家裏,小小的孩子很快就懂得了後媽的陰險,她從不開口叫媽媽。葉群愛穿很高的高跟鞋,她領著妹妹,跟在後媽身後,學著扭捏作態……

有一天,林曉霖將一張自己和張梅媽媽的合影照片藏在身上,照片後面寫著:「你還記得她嗎?」

她悄悄地拿給了爸爸。林彪看了照片,很是動情,感慨地說:「她也老了!」

這件事後來讓葉群知道了,她不能允許丈夫前妻的女兒,背著她干這樣的事,她跳著腳罵人,林曉霖嚇得到處躲藏。

林曉霖長年累月生活在後媽的陰影里,很難得到父親的關愛。

林曉霖封閉起自己,變得憂鬱、羞澀而孤獨。雖然她很聰慧,曾獲得師大女附中學習優良金質獎章,但當年的她,卻像一個灰姑娘……

2007年,北京軍軍事博物館,掛上了林彪的照片。林彪的長女林曉霖表示,30多年來林彪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是一種官方認可。

上著紫色小碎花襯衣、下著黑色裙子,脖子上套著一頂遮陽帽,腳上是白色涼鞋套肉色絲襪。昨天上午,林彪之女林曉霖以這身裝束出現在公眾面前。此次,她應主辦單位邀請,來到梅州大埔縣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

在參觀三河壩戰役紀念館時,不斷有人邀請林曉霖一起合影,她總是欣然應允。林曉霖還在紀念館內陳列的林彪元帥照片前留影。期間,林曉霖接受了記者採訪。

「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記者:上月中旬,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舉行的紀念人民解放軍建軍80周年《中國國防和軍隊建設成果展》,林彪列為「十大開國元帥」之一的照片赫然在列。在敘述林彪的經歷時,展覽使用“出色的作戰指揮才能”形容他早年的軍事貢獻。

林曉霖:對。這是自「九·一三」(註:林彪駕機叛逃事件)之後,30多年來,林彪的照片第一次出現在中國軍事博物館裏,而且是按照1955年元帥授銜時的順序出現。這是一種官方的認可。

作為林彪的女兒,我感到非常欣慰。身上的一個包袱,終於卸下了。

30多年了……(哽咽)很不容易……

這體現我們黨越來越實事求是,全面、客觀,尊重歷史事實、歷史人物。這對中國走向民主、法制,我認為是大有希望的。

記者:作為林彪的女兒,您如何評價父親?

林曉霖:我認為,功是功,過是過。他在幾十年中曾立下了赫赫戰功,這不能掩蓋他後來發生的「九·一三」事件的結局。同樣,「九·一三」事件,也不能把他過去為中國革命立下的功勞完全抹殺掉。

「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

記者:您與父親的關係怎麼樣?

林曉霖:我和父親沒有矛盾,但是我有一個很壞的後媽—葉群。我認為,我父親後來有「九·一三」事件這樣的悲慘結局,與葉群有很大的關係。

在「文革」中,我是“保守派”的骨幹,(主張)保護黨中央,保護老同志,當時各級黨委幹部都靠邊站了。而我的想法與那時“打倒一切、砸爛一切”的口號是針鋒相對的。因此,有人認為我是「文革」的“絆腳石”。出於政治的需要,就把我拋出來了。

記者:有一本書,是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校友滕敘袞花了5年時間寫的本校史《哈軍工傳》,當中提到了您與父親在「文革」中的恩怨。那些講述是否確實?

林曉霖:那本書我有,但是我還沒有仔細看。

記者:來大埔參加這次紀念活動,您的心情如何?

林曉霖: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八一」起義軍三河壩戰役紀念活動。我父親林彪當時是一個連長,還不到20歲。他的很多戰友在這次戰役中犧牲了。我感到,革命勝利真是來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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