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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我們為什麼割走外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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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我們為什麼割走外蒙古

2019年01月23日 17:22 最後更新:21:10

斯大林、羅斯福、丘吉爾在雅爾塔會議上

1945年2月,美國因為要蘇聯參戰,提早結束對日戰爭,羅斯福總統與斯大林訂了《雅爾塔協定》。我們當時為著要打退壓境的強敵——日本,只好委曲求全,根據《雅爾塔協定》,和蘇聯政府談判,簽訂了中蘇條約。

1945年,美國還沒有把《雅爾塔協定》公佈以前,我們政府已經派員到莫斯科去進行中蘇談判,我也參加。這次的交涉,是由當時的行政院長宋子文先生領導的。

我們到了莫斯科,第一次和斯大林見面。起初他的態度非常客氣,但是到了正式談判開始的時候,他猙獰的面目就顯露出來了。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斯大林拿一張紙向宋院長面前一擲,態度傲慢,舉止下流,隨後說:「你看過這個東西沒有?」宋院長一看,知道是《雅爾塔協定》,回答說:「我只知道大概的內容。」斯大林又強調說:「你談問題,是可以的,但只能拿這個東西做根據,這是羅斯福簽過字的。」我們既然來到莫斯科,就只好忍耐著和他們談判了。談判中間,有兩點雙方爭執非常劇烈:第一、根據《雅爾塔協定》有所謂「租借」兩個字眼。父親(指蔣介石)給我們指示:「不能用這兩個字。這兩個字是帝國主義侵略他人的一貫用語。」第二、我們認為,所有問題都可以逐步討論,但是必須顧及到我們國家主權和領土的完整。後來,斯大林同意不用「租借」兩字,對於中東鐵路、旅順、大連這些問題,也肯讓步;但關於外蒙古的獨立問題──實際就是蘇聯吞併外蒙古的問題,他堅持決不退讓。這就是談判中的癥結所在。談判既沒有結果,而當時我們內外的環境又非常險惡。這時,父親打電報給我們,不要我們正式同斯大林談判,要我以私人資格去看斯大林,轉告他為什麼我們不能讓外蒙古獨立的道理。

當見到斯大林時,他問我:「你們對外蒙古為什麼堅持不讓它‘獨立’?」我說:「你應當諒解,我們中國幾年抗戰,就是為了要把失土收復回來。今天日本還沒趕走,東北、台灣還沒有收回,一切失地,都在敵人手中,反而把這樣大的一塊土地割讓出去,豈不失卻了抗戰的本意?我們的國民一定不會原諒我們,會說我們‘出賣了國土’。在這樣情形之下,國民一定會起來反對政府,那我們就無法堅持抗戰,所以,我們不能同意外蒙古歸併給俄國。」我說完了之後,斯大林就接著說:「你這段話很有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不過,你要曉得,今天並不是我要你來幫忙,而是你要我來幫忙。倘使你本國有力量,自己可以打日本,我自然不會提出要求。今天,你沒有這個力量,還要講這些話,就等於廢話!」

他當時態度非常倨傲,我也就開門見山地問他說:「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外蒙古‘獨立’?外蒙古地方雖大,但人口很少,交通不便,也沒有什麼出產。」他乾脆地說:「老實告訴你,我之所以要外蒙古,完全是站在軍事的戰略觀點而要這塊地方的。」他並把地圖拿出來,指著說:「倘使有一個軍事力量,從外蒙古向蘇聯進攻,西伯利亞鐵路一被切斷,俄國就完了。」我又對他說:「現在你用不著再在軍事上有所憂慮,你如果參加對日作戰,日本打敗之後,他不會再起來,他再也不會有力量佔領外蒙古,作為侵略蘇聯的根據地。你所顧慮從外蒙古進攻蘇聯的,日本以外,只有一個中國,但中國和你訂立‘友好條約’,你說25年,我們再加5年,則30年內,中國也不會打你們。即使中國要想攻擊你們,也還沒有這個力量,你是很明白的。」

斯大林立刻批評我的話說:「你這話說得不對。第一,你說日本打敗後,就不會再來佔領外蒙古打俄國,一時可能如此,但非永久如此。如果日本打敗了,日本這個民族還是要起來的。」我就追問他說:“為什麼呢?”他答道:“天下什麼力量都可以消滅,唯有‘民族’的力量是不會消滅的,尤其是像日本這個民族,更不會消滅。”我又問他:“德國投降了,你佔領了一部分,是不是德國還會起來?”他說:“當然也要起來的。”我又接著說:“日本即使會起來,也不會這樣快,這幾年的時間你可以不必防備日本。”他說:“快也好,慢也好,終究還是會起來的,倘使將日本交由美國人管理,5年以後就會起來。”我說:“給美國人管,5年就會起來,倘使給你來管,又怎樣的呢?”他說:“我來管,最多也不過多管5年。”後來他不耐煩了,直接地表示:“非要把外蒙古拿過來不可。”

談話一直繼續下去,斯大林又很正經地向我說:「我不把你當做一個外交人員來談話,我可以告訴你:條約是靠不住的。再則,你還有一個錯誤,你說,中國沒有力量侵略俄國,今天可以講這話,但是只要你們中國能夠統一,比任何國家的進步都要快。」這的確是斯大林的“肺腑之言”,他所以要侵略我們,還是害怕我們強大起來,因此,只顧目的,不擇手段,千方百計來壓迫、分化和離間我們。

接下去,他又說:「你說,日本和中國都沒有力量佔領外蒙古來打俄國,但是,不能說就沒有‘第三個力量’出來這樣做。」

這個力量是誰?他先故意不說。我就反問他:「是不是美國?」他回答說:“當然!”我心裏暗想,美國人訂下了《雅爾塔協定》,給他這許多便宜和好處,而在斯大林眼中,還忘不了美國是他的敵人!

最後,經過許多次的談判,《中蘇友好同盟條約》終於簽訂了。不過,父親當時對於簽訂這個條約,有個原則上的指示:「外蒙古允許‘獨立’,但一定要註明,必要經過公民投票,並且要根據三民主義的原則來投票。」這原則,斯大林總算是同意了。

我還記得,在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時,蘇方代表又節外生枝。他的外交部遠東司的主管同我商量,要求在條約上附一張地圖,並在旅順港沿海一帶區域,畫了一條黑線,大概離港口有20海里的距離,在這線內,要歸旅順港管轄。照國際法的觀點,公海範圍是有一定的規定,就是離開陸地有一定的距離,俄方此一要求,顯然是不合理的。為了這一問題,爭執了半天,從下午四點半到晚上兩點鐘,還沒有解決。我很不耐煩地說:「你要畫線,你畫你的,我是不能畫的。」他說:“不畫這個線,條約就訂不成!”我說:“訂不成,我不能負責,因為我沒有這個權力。”他說:“我是有根據的。”我說:“你有什麼根據?”他拿出一張地圖,就是沙皇時代俄國租借旅順的舊圖,在這張地圖的上面是畫了一條黑線的,並且指著說:“根據這張圖,所以我要畫這一條線。”

我覺得非常滑稽,因此譏諷他們說:「這是你們沙皇時代的東西,你們不是早已宣佈,把沙皇時代所有一切條約都廢止了嗎?一切權利都全部放棄了嗎?你現在還要拿出這個古董來,不是等於還承認為你們所打倒的沙皇政府嗎?」他有點著急說:“你不能侮辱我們的蘇聯政府!”我說:“你為什麼要根據這個東西來談判呢?不是等於告訴全世界說:你們還是同沙皇政府一樣嗎?”他說:“你不要吵鬧,你的火氣太大。”我說:“你要訂約可以,但無論如何這一條線是不能畫下的!”

經過一番力爭之後,這一張地圖,雖附上去了,可是那一條線始終沒有畫出。由這件事看來,我們完全了解,斯大林原來就是沙皇的再世。

本文摘自《蔣經國自述》,蔣經國著,團結出版社出版

本文系蔣經國對1945年夏隨宋子文赴蘇聯談判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的回憶。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資料圖:蔣介石逝世

1975年4月,杭州西湖春花綻放,柳枝搖曳,雀躍鶯啼,一派生機盎然的情形,毛澤東住在這裏已經兩個月了。

4月5日午夜,中國國民黨總裁蔣介石,因心臟病在台北士林寓所去世。工作人員非常高興地將這一消息報告給毛澤東。出乎大家意料的是,毛澤東並沒有顯示出高興的神情,而是一臉凝重地說了三個字:「知道了。」

沒人能夠了解毛澤東此時的複雜心情。

的確,蔣介石和毛澤東曾是一對「老冤家」。從1927年開始,這兩位20世紀不可或缺的重量級政治人物,纏鬥了大半輩子。但到了1970年代,他們都步入晚年時期。當年的恩怨情仇已漸漸淡化。

在蔣介石這邊,出現了越來越強烈的思鄉之情。他多次公開反對「兩個中國」的主張。1967年9月7日,蔣介石在與日本首相談話時說,美國由於不願捲入蔣介石反攻大陸的漩渦,於是有了兩個中國的想法,藉此苟安於一時,殊不知兩個中國的辦法,是我所絕對反對,而也是中共所不能接受的,僅為一種幻想而已。

毛澤東則早已超然以「老朋友」呼蔣。1972年2月21日,毛澤東巧妙地把蔣介石「拉」入中美間的歷史性對話中,他握著尼克遜的手幽默一語:「我們共同的老朋友蔣委員長對這件事可不贊成了。」輕鬆一語把中美蔣三方本來很敏感微妙的關係清晰地點化了。當尼克遜問道:蔣介石稱主席為匪,不知道主席稱他什麼?毛澤東哈哈大笑,周恩來代答:「一般地說,我們叫他們‘蔣幫’。在報紙上,有時我們稱他作匪,他反過來也叫我們匪,總之,互相對罵就是了。」毛澤東說:「實際上,我們同他的交情比你們長得多。」

資料圖:毛澤東

到了「文化大革命」後期,毛澤東又在進行促進國共和談與和平統一祖國的工作。1972年10月,他曾要求去美國的人前往紐約看望國民黨「政府外交部常駐美國大使」顧維鈞,邀請他來大陸看看,還要告訴他統一祖國是海峽兩岸愛國人士共同的願望。1973年春天,他又打算派專機送章士釗老先生飛香港,要架通溝通大陸與台灣的和平橋樑。但章士釗先生不幸病逝於香港。

1975年元旦,蔣介石發表了一生中最後一個「復國」文告。春節前後,回台任「總統府資政」的國民黨元老陳立夫接受蔣秘密使命,經秘密渠道向中共發來了邀請毛澤東訪問台灣的信息。陳立夫和談心切,沒等共產黨迴音,就在香港報紙上公開發表《假如我是毛澤東》一文,「歡迎毛澤東或者周恩來到台灣訪問與蔣介石重開談判之路,以造福國家人民。」陳立夫特別呼籲毛澤東能「以大事小,不計前嫌,效仿北伐和抗日國共兩度合作的前例,開創再次合作的新局面。」

毛澤東給予了積極反應。他曾對二度復出擔任第一副總理的鄧小平說:兩岸要儘快實現「三通」,你可以代表我去台灣訪問。1975年里,司法機關連續特赦了全國在押的293名戰爭罪犯、95名美蔣特工和49名武裝特務船員、原國民黨縣團級以上黨政軍特人員,能工作的安排工作,不能工作的養起來,願去台灣的給路費。病榻上的毛澤東在竭盡全力地向歷史作著交代。

可是,沒有等到和談正式啟動,蔣介石就永遠地走了。他臨終留下遺言,棺材不落土,要等到將來有一天葬到大陸去。

據未被證實的消息源稱,毛澤東私下為蔣介石舉行了一場個人的追悼儀式。說那天,毛澤東只吃了一點點東西,沉默莊嚴地把張元乾的送別詞《賀新郎》的演唱錄音放了一天。這首詞只有幾分鐘長,反覆播放便形成一種葬禮的氣氛。毛時而靜靜地躺着聽,時而用手拍床,擊節詠嘆,神情悲愴。

這首詞的最後兩句,原文是:「舉大白,聽金縷」,表示滿腔悲憤,無可奈何,只能借飲酒寫詞聽唱來消愁。為蔣介石送葬後幾天,毛澤東仍念念不能釋懷,下令把這兩句改為「君且去,不須顧」,重新演唱錄音。這一改,使送別的意味達到高潮,送朋友流亡外地變成了生離死別。毛澤東向蔣介石做了最後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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