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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後,毛澤東為何不考慮讓周恩來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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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後,毛澤東為何不考慮讓周恩來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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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三」事件後,毛澤東為何不考慮讓周恩來接班?

2019年02月15日 17:26 最後更新:17:50

周恩來和毛澤東(資料圖)

1973年11月,美國國務卿基辛格訪問中國。基辛格走後,發生了一個所謂「批周」會議的事件——11月下旬至12月初,中共中央政治局奉毛澤東指示,多次開會批評周恩來、葉劍英。江青集團乘機對周、葉進行大肆攻擊。周恩來被迫進行了違心的、甚至是過分的檢查。

毛澤東對周恩來的批評

林彪事件使毛澤東的接班人出現了空缺。除了年齡稍大外,無論從哪一方面看,周恩來都應該是眾望所歸的接班人選。但是,毛澤東並沒有把周當作接班人考慮。其原因,是他認為周恩來在「文化大革命」中,總是表現得“右”。毛澤東擔憂的是,他死後周恩來會否定他的“文革”路線。因此,1973年,毛澤東提出了實際是針對周恩來的一系列批評。

6月25日,周恩來會見美國駐華聯絡處主任布魯斯時指出,我們對美蘇簽訂的核協定持懷疑態度,中國政府仍堅持中美上海公報的立場。歷史表明,簽訂這類條約是靠不住的,現蘇聯領導人訪美給人以兩個大國主宰世界的印象。我們不怕孤立,首先我們不喪失立場,同時我們又是現實主義者。按照周恩來「這是一件大事,值得注意,要好好研究」的指示,由外交部美大司美國處、蘇聯東歐司蘇聯處幾人討論,副處長張再執筆,寫成了一篇文章《對尼克遜——勃烈日涅夫會談的初步看法》,發表在1973年6月28日外交部內部刊物《新情況》第153期上,文章認為美蘇簽定防止核戰爭協定以後,“欺騙性更大”,“美蘇主宰世界的氣氛更濃”。

7月初,王海容、唐聞生去見毛澤東,一進門就問毛的機要秘書張玉鳳,《新情況》寫得不錯,是根據周總理意見寫的,你給毛主席讀了嗎?張說沒有。於是唐便給毛讀,不料毛聽後提出異議,還舉例說明簡報的分析錯誤,說是「放屁一通」。

20世紀70年代,美國、蘇聯兩個超級大國政治、經濟、軍事力量幾乎相等,出現了一種相持狀態,但這並不意味著兩者可以共同主宰世界,隱藏在表象之下的,是兩國更加尖銳的鬥爭。20世紀後期以來的歷史發展證明,美蘇之間的聯合主宰是暫時的,對立是不可調和的,直至蘇聯瓦解。在這個問題上,毛澤東表現出了更高人一籌的戰略眼光。

周恩來從王海容處得知情況後,7月3日,給外交部黨的核心小組及美大組負責人寫信,要求撤回該期《新情況》,並誠懇地承擔說,「這個錯誤主要責任在我」。

7月4日,毛澤東在中南海游泳池同王洪文、張春橋及兩個女翻譯王海容、唐聞生進行了一次談話,仍然針對周恩來分管的外交部提出批評說:近來外交部有若干問題不大令人滿意。我常說大動蕩、大分化、大改組,而外交部忽然來一個什麼大欺騙、大主宰。在思想方法上是看表面,不看實質。都說此文(指外交部《新情況》簡報)不錯。我一看呢,也許我是錯的,你們貴部是正確的吧!不過與中央歷來的、至少幾年來的意見不相聯繫。你們年紀還不大,最好學點外文,不要上喬老爺、姬老爺的賊船。凡是這類屁文件,我就照例不看。總理講話也在內,因為不勝其看。結論是四句話:大事不討論,小事天天送;此調不改動,勢必出修正。將來搞修正主義,莫說我事先沒講。

「批周」會議風波

11月10日,上任不久的美國國務卿基辛格開始了他的第六次訪華。基辛格走後的第二天,翻譯王海容、唐聞生拿著周、基最後一次會談的記錄稿,將劃有杠杠之處念出來,問周恩來:「您是這樣講的嗎?」周回答:“對,這是記錄稿嘛,我就是這個意思。”

王、唐從張玉鳳那裏了解到周恩來這兩天既沒有見毛澤東也沒有來電話。唐說,那就怪了,這麼大的事,總理為什麼不請示主席,也沒和政治局其他人商量,就急忙去見基辛格,答覆建立核保護。

11月17日,聽了兩位女翻譯彙報,毛澤東認為周恩來在同基辛格的談判中說了錯話,屈從於美方,「雷霆震怒」。當天周恩來和外交部負責人及其他有關人員到毛澤東處開會。毛澤東談了對不久前中美會談的一些看法,批評說:“對美國要注意,搞鬥爭的時候容易‘左’,搞聯合的時候容易右。”他提議中央政治局開會,批評此次中美會談中的錯誤。當晚,周恩來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傳達了毛澤東對中美會談的意見並介紹同基辛格會談的情況。會上,江青首先發難,斥責周恩來迴避實質,是“右傾投降主義”。周恩來拍案而起與之爭辯:我周恩來一輩子犯過很多錯誤,可是右傾投降主義的帽子扣不到我的頭上!江青冷笑說:走著瞧!會後,周恩來兩次向毛澤東書面報告政治局會議情況,表示自己在此次中美會談中“做得不夠”。

11月18日,中央政治局會議傳達了毛澤東的指示:要開會批評周恩來和以前與美國國防部長會談的葉劍英的錯誤。會議中,江青和張春橋等人肆無忌憚地批判周恩來「喪權辱國、投降主義」、“給美國人下跪”。範圍已經擴大到從1971年基辛格秘密訪華以來的所有外交活動,繼而上升到權力之爭。江青說,這是繼林彪事件之後的「第十一次路線鬥爭」,周恩來“迫不及待”地要取代毛主席,是“錯誤路線的頭子”。與會者按照毛澤東的要求對周恩來進行了批評。周恩來本人進行了過分的自我檢查,痛苦地流下了眼淚。

12月9日,毛澤東會見尼泊爾國王比蘭德拉後,分三批同王洪文、周恩來和翻譯王、唐談話,指出:這次會開得很好,就是有人講錯了兩句話,一個是講「第十一次路線鬥爭」,不應該那麼講,實際上也不是,一個是講總理“迫不及待”。總理不是迫不及待,江青自己才是迫不及待。對江青所提增補中央政治局常委的要求,毛澤東表示:“增補常委,不要。”他還說:不能搞紅衛兵上街貼大字報打倒總理、葉帥那一套,要內部開會解決。又要批評,又要工作,幾個老同志和我,都是不久於人世的了。毛澤東還握著周的手,指著女翻譯說:現在的小將不好惹呢。把他們提起來,整了你自己,也整了我。於是,「批周」會議宣告結束,外事工作仍然由周恩來負責。

但是,毛澤東既然肯定了「批周」會議,周恩來面臨的態勢就不可能馬上得到改變。12月11日,周恩來致信毛澤東,彙報根據毛澤東意見,外交部和中央軍委辦公會議準備召開擴大會議,學習、討論中央政治局「批周」會議有關內容。信中提出:外交部、軍委既開這樣的會議,中央直屬機關和國務院也應安排開這樣的會。毛澤東圈閱批准了此信。對周恩來的“批評”被擴大到了相當廣泛的範圍。

12月12日,毛澤東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講話,再次嚴厲批評周恩來主持的中央政治局、葉劍英主持的中央軍委的工作。他說:「軍委不議軍,政治局不議政。」“你們不改,我就要開會,到這裏來。”

1974年2月22日,毛澤東接見尚比亞總統卡翁達後,對陪同接見的周恩來問:總理,你怎麼樣了?周恩來回答:還可以。沒抓好大事。毛澤東笑著說:被人整得不亦樂乎吧?周也笑了:沒有。自己犯錯誤。剛才在汽車上我還在說,抓大事還不會抓,沒有抓好,常常抓了小事。

這年夏天,毛澤東會見外賓,因為沙發不夠,周恩來便坐到椅子上,把沙發讓給女翻譯。毛看到了,對外賓說:總理可憐哪,被這些娘們整得這個樣子。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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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和毛澤東在延安(資料圖)

早期著名的共產黨人,在性格、能力、工作方式上,大多特點鮮明,有的還因此獲得一些外號或雅號。

例如,毛澤東年輕時的外號叫「毛奇」,因他主張「丈夫要為天下奇,讀奇書,交奇友,做奇事,做一個奇男子」。周恩來有「周公」之稱,緣於文化界和黨外人士,有時連毛澤東也這樣稱呼。以「公」相稱,顯尊敬之意,也是周恩來有凝聚力的表現。朱德則是眾所周知的「紅軍之父」,這大概是外國人的說法,在黨內多稱「朱老總」,推其德高望重。任弼時的外號是「駱駝」,葉劍英在一篇文章中說得很明白:「他是我們黨的駱駝,擔負著沉重的擔子,走著漫長的、艱苦的道路,沒有享受、沒有個人的任何計較。」葉劍英則被人呼為「參座」,因他長期在軍隊總參謀部工作,是難得的參謀人才。劉伯承有「當代劉伯溫」或「軍神」之謂,畢現其軍事家風采。徐海東有「徐老虎」或「中國的夏伯陽」之稱,喻其作戰之勇敢。劉亞樓被說成是「雷公爺」,因其英俊瀟洒,性烈如火。譚震林一直被稱為「老闆」,因他在蘇南開闢抗日根據地時,經常穿長衫西褲,化裝成綢布店老闆穿越日偽封鎖線。潘漢年被稱為「小開」,因他在上海做地下工作時,總是風度翩翩,如同小老闆,上海人把老闆的公子稱為「小開」。舒同在長征途中書寫標語出名,獲「馬背書法家」稱號。胡喬木長期擔任毛澤東的秘書,處理不少文稿,被稱為「黨內一枝筆」。

以上這些稱謂,緣起不一,或反映才能,或刻畫出性格,或標示志向,或彰顯業績,或透露作風,由此使他們成為黨史上個性鮮明的「這一個」。

作為這個精英群體的核心人物,毛澤東對他們大都有過詳略不一的評點,有時候,毛澤東還把自己擺進去,認為在某些方面不如其他領導人。例如,1949年12月第一次訪蘇時,他曾對蘇聯方面的人說,自己談判不如周恩來,搞中蘇友好同盟條約,要等周恩來來了以後再具體談。1957年11月第二次訪蘇時,毛澤東又對赫魯曉夫說:我們有很多同志,可以擔當領導責任。第一是劉少奇,這個人原則性很強,在我們黨內很有威信;朱老總年紀大了,但威望很高;鄧小平、周恩來都比我強,什麼矛盾都能解決,有缺點勇於當眾作自我批評。這些,雖然是在外交場合出於某種需要講的,卻也反映出毛澤東平時對黨內其他領導人的特點察識於胸。

更詳細的情況,還可羅列一些。

關於周恩來。毛澤東1949年12月2日給柳亞子的信中曾說:「周公確有吐哺之勞。」我們知道,曹操有過「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的名句,毛澤東藉此點明周恩來理政之勤、之德、之能。此前在西柏坡召開的七屆二中全會上,談到新中國政府未來組成時,其他人事都未商量,毛澤東獨獨談到:周恩來一定會參加政府工作,其性質相當於內閣總理。一直到1974年周恩來身患絕症,在籌備四屆人大時,毛澤東仍然認為,周恩來是總理角色的不二人選,說:「總理還是我們的總理。」

關於劉少奇。毛澤東1937年6月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談到:少奇在領導群眾鬥爭和處理黨內關係方面,有豐富的經驗。他懂得實際工作的辯證法,他系統地指出黨過去在這個問題上所害過的病症,他是一針見血的醫生。1963年起草二評蘇共中央的公開信的文章時,原稿講,從30至40年代,「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的中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就在抵制斯大林的某些錯誤的影響」。毛澤東審閱時特意改為“以毛澤東同志和劉少奇同志為代表的中國馬克思列寧主義者”。這樣的評價,在黨內是絕無僅有的。

關於朱德。毛澤東對他最精當的評價是在延安說的兩句話――「度量大如海,意志堅如鋼」。慶祝朱德60大壽時,毛澤東親筆題寫了“人民的光榮”。1973年開軍委擴大會議時,毛澤東依然堅稱:“我是朱身上的毛,朱不能沒有毛,毛不能沒有朱。”他還針對“文革”中有人說朱德是“黑司令”的誣陷之詞,稱之為“紅司令”。

關於鄧小平。毛澤東1956年推薦他當中共中央總書記時的評價是人們熟知的。毛澤東說他「比較有才幹,比較能辦事」,“他跟我一樣,有許多事情辦錯了,也有的話說錯了”,“但大體說來,這個人比較顧全大局,比較厚道,處理問題比較公正”。在“文革”中,他還講鄧小平是“人才難得,政治思想強”。又當面對鄧小平說:你呢,人家有些怕,柔中有剛,綿里藏針,外面和氣一點,內部是鋼鐵公司。

關於陳雲。毛澤東1950年4月談到陳雲在新中國成立前後,主持平抑物價、穩定市場的工作時,曾在一張紙上寫下一個「能」字。這是借諸葛亮《前出師表》里敘述劉備評價向寵的用語:“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毛澤東後來還說:平抑物價,統一財經,其功不下於淮海戰役。在1956年推薦陳云為中央副主席時,毛澤東說:“我看他這個人是個好人,他比較公道、能幹,比較穩當。”“不要看他和平得很,但他看問題尖銳,能抓住要點。”1959年4月在上海八屆七中全會上,毛澤東又說到陳云:他這個人是很勇敢的,堅持真理也勇敢。我看他這個同志還是經驗比較多一點。真理往往在一個人手裏。1959年6月24日同王任重談話時,談到“大躍進”的失誤,毛澤東又講:國難思良將,家貧思賢妻。陳雲同志對經濟工作是比較有研究的,讓陳雲同志來主管計劃工作、財經工作比較好。

關於瞿秋白和張聞天。他們兩人在非常時期都擔任過中共中央的總負責人。在延安的時候,毛澤東和蕭三談到黨的文化工作時,想到了瞿秋白,感慨地說:如果秋白同志還活著,就好了。他懂得文藝,文化素養高,讓他來管文藝,再好不過了。1950年《瞿秋白文集》出版時,毛澤東欣然為該書題詞,說瞿秋白生前「許多人不了解他,或者反對他,但他為人民工作的勇氣並沒有挫下來。他在革命困難的年月里堅持了英雄的立場,寧願向劊子手的屠刀走去,不願屈服」。 “這種臨難不屈的意志和他在文字中保存下來的思想,將永遠活著,不會死去。瞿秋白同志是肯用腦子想問題的,他是有思想的。”這段話點出瞿秋白三個特點:文化素養、不屈意志、善於思考。關於張聞天,毛澤東1943年稱道他“不爭權”,還說:“洛甫這個人很講民主,延安整風以前,他是中央總負責人,我封他一個雅號,叫‘開明君主’。”從這個角度評價張聞天,毛澤東是有切身體會的。正是張聞天在中央負總責期間,確立和鞏固了毛澤東在全黨的核心領導地位。

關於新中國的元帥。毛澤東也各有評點。他1935年寫給彭德懷詩中的名句:「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彭大將軍」,是大家熟悉的。後來,毛澤東還說過彭德懷是“猛張飛”,但也是“粗中有細”。1929年,上海中央曾要求朱德和毛澤東離開紅四軍,毛澤東指名的接替人選是劉伯承和惲代英,可見對劉的軍事才幹的看重。聶榮臻在抗戰初期率部到五台山一帶開闢出一大塊根據地,毛澤東1938年在一次演講中說:大鬧五台山,前有魯智深,今有聶榮臻,聶榮臻就是新的魯智深。以後,又稱讚聶榮臻是“厚道人”。1963年羅榮桓逝世當天,毛澤東評價說:“這個同志有一個優點,很有原則性,對敵人狠,對同志有意見,背後少說,當面多說,不背地議論人,一生始終如一。一個人幾十年如一日不容易,原則性強,對黨忠誠。對黨的團結起了很大的作用。”又在《吊羅榮桓同志》一詩中寫道:“君今不幸離人世,國有疑難可問誰”,表達了對他的倚重和痛惜之情。1966年9月,賀龍受到衝擊時,毛澤東對他講:“我對你是了解的,我對你還是過去的三條:忠於黨、忠於人民,對敵鬥爭狠,能聯繫群眾。”徐向前在“文革”中受到衝擊,毛澤東對人說,徐向前是有功勞的,後又當面對徐說:你是好人啊!1972年陳毅逝世時,毛澤東說:陳毅同志是一個好同志!為中國革命、世界革命做出貢獻,是立了大功勞的。對葉劍英,毛澤東借用明代李贄的自題聯語“諸葛一生唯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來評價,亦為眾所周知。

毛澤東的上述評點,起因不一,背景相異,重點也各不相同,但大致反映出這些領導同志給人印象深刻的特點和貢獻。雖無「青梅煮酒」,天下英雄卻也諳察於胸。當然,毛澤東晚年犯錯誤的時候,對一些領導幹部的評價發生了變化,把工作上的一些不同意見看成是路線鬥爭。對此,鄧小平1980年談到毛澤東晚年對待一些幹部的情況時說:“誰不聽他的話,他就想整一下,但是整到什麼程度,他還是有考慮的。至於後來越整越厲害,不能說他沒有責任,不過也不能由他一個人負責。”總之,“一大批老幹部被打倒,不能不說是毛澤東同志晚年的一個最大悲劇”。這些話,見諸《鄧小平文選》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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