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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握重兵 「奪門之變」「失蹤」有「苦衷」

于謙握重兵 「奪門之變」「失蹤」有「苦衷」

于謙握重兵 「奪門之變」「失蹤」有「苦衷」

2019年03月15日 10:00

「奪門之變」事發時,于謙留宿值班,但獲悉政變後從容談定,為何這樣?于謙又有何「苦衷」?

「奪門之變」是改寫明朝政治走向大事。當年,明代宗病了不能理政,石亨、徐有貞、曹吉祥、張軏等人趁機發動武裝政變,攻破南宮,迎立被軟禁七年的太上皇明英宗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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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英宗畫像 (網上圖片)

明英宗畫像 (網上圖片)

于謙畫像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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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中的奪門之變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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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軍隊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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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騎兵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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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英宗畫像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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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政變。從景泰八年正月十六日四更,到十七日拂曉,前後也就幾個小時。石亨、徐有貞、曹吉祥、張軏等人率領子弟、家兵千餘人,暴力破南內宮門,請太上皇明英宗升坐輿駕,從東華門進入奉天殿即位。

政變動作如此大,當時身為明代宗心腹的兵部尚書于謙是否知曉?據《明史》中的《英宗紀》、《景帝紀》、《于謙傳》中均無記載,但這不可能。那麼,當晚于謙在哪裡?

于謙畫像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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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明史·于謙傳》載,「謙自值也先之變,誓不與賊俱生。嘗留宿直廬,不還私第」即是說,于謙為了抵禦也先,經常在朝廷留宿值班。明人田汝成在《西湖遊覽志餘》中云,「又云少保公當國時,往往宿朝房,不歸私第屬」,也說明于謙時時以國家大事為己任。政變前夕,明代宗病重,于謙更應留在朝廷。

既然于謙留宿值班,就應該在兵部衙門。清人談遷在《國榷》指出,「於少保最留心兵事,爪牙四布,若奪門之謀,懵然不少聞,何貴本兵哉?或聞之倉卒不及發耳。」這裡至少說出于謙當晚獲悉政變。《西湖遊覽志餘》還說明于謙在獲悉石亨等人政變後,非常從容淡定,被人感覺置身事外。

影視中的奪門之變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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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謙為何會這樣?這也許是于謙的苦衷所在。于謙為人耿直,士大夫氣息顯著,有慷慨報國之心。在他看來,誰當皇帝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國家安定,天下太平。所以,明英宗被俘後,國內無主,他便力主郕王朱祁鈺稱帝,填補權力真空,挽救明帝國。面對瓦剌人以明英宗為人質相要挾,當他說出「社稷為重、君為輕」的話後,他已經不知不覺站到明英宗的對立面。

于謙跟明英宗的過節遠遠還沒有結束。當明英宗歸國時,明代宗不願接納,于謙又說了一句「天位已定,寧復有他!」,給明代宗一顆定心丸,也定下了明代宗即位既成事實、誰都無可撼動的語調。

明朝軍隊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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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英宗能夠安全歸國,儘管于謙起了決定性作用,但他此刻已經深深得罪明英宗。只要由瓦剌歸國後的明英宗還活著,于謙地位就極其尷尬,也處於險地。後來明代宗病重,又沒有別的兒子,立誰為繼承人是個極待解決問題。正在明代宗病重且猶豫不決之際,「奪門之變」發生了,石亨等人伺機發動武裝政變,迎明英宗復位。

正如談遷所言,石亨等人政變的事,當時身在兵部的于謙是知道的。以于謙當時的身份,少保、兵部尚書,總督軍務,危急之際召集人馬,鎮壓叛亂,易如反掌。但他沒有這樣做,甚至沒有這樣想,皆因他是大明的臣子,一貫「以社稷安危為己任」,面對政局突變,自己何去何從,也許沒有太多考慮。認為只要社稷安定,他「一腔熱血,意灑何地」也無所謂。這種視死如歸的士大夫氣節,在于謙身上展現得酣暢淋漓。

明代騎兵 (網上圖片)

明代騎兵 (網上圖片)

關於于謙當晚的表現,明代文學家屠長卿這樣記述:「徐石密謀,左右悉知,而以報謙。時重兵在握,滅徐石如摧枯拉朽耳……方徐石夜入南城,公悉知之,屹不為動,聽英宗復辟……公蓋可以無死,而顧一死保全社稷也。」換句話說,于謙按兵不動,任由政治死敵明英宗復辟,完全是出於公心,畢竟,當時明代宗病重,長期不能臨朝,又不肯立太子,導致朝野不安;如今,年富力強的明英宗復辟,儘管會對自己不利,但對社稷、臣民有利,于謙死而無憾。

于謙雖然沒出手,但侍衛都督範廣有。範廣是于謙的心腹愛將,他冒死抵抗,應該有保全于謙的意思,但最終失敗了。次日凌晨,鐘聲響起,于謙整理服裝,從容上朝,結果,被明英宗當場逮捕,五日後處死。《復辟錄》稱,「于謙……這廝每知罪惡深重,恐朕不容,……糾合心腹都督範廣等,要將總兵官(石亨)等擒殺,迎立外藩以樹私恩,搖動宗社……」顯然是明英宗故意加罪於于謙。

「洛陽紙貴」這個成語最早的相關典故是出自於唐代房玄齡所寫的《晉書》,在《左思傳》中有提及:「及賦成,時人未之重。……司空張華見而嘆曰:『班、張之流也。使讀之者盡而有余,久而更新。』於是豪貴之家競相傳寫,洛陽為之紙貴。」

作為西晉時期最傑出的文學家,左思在小時候卻是一點也不出彩。明明是出身在儒學世家,卻其貌不揚、不善言辭,一點也不像世人眼中的世家公子。就連父親看到他,也忍不住嘆氣道:「你啊!根本比不上我小時候啊!」左思本來就對自己學棋書畫樣樣不精而感到自卑,聽過父親的話後更是羞愧得低下了頭。從此以後,左思便把自己關在房中專心學習。因此,左思長大後便有了「不好交遊但辭章壯麗」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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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文才非凡,在他寫下辭藻華麗的《齊都賦》後,他便琢磨着要再寫一篇《三都賦》。恰巧當時左思一家打算搬到都城洛陽去,所以左思便決定去拜訪當時的著作郎張載,向他請教一番。在跟張載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討後,左思就在大街小巷中東奔西走地,只為盡可能收集更多寫作的靈感。在創作《三都賦》的期間,左思家中的走廊、庭院放滿了資料,就連廁所都放著筆和紙,就怕自己不能隨時把思緒記錄下來。就這樣過了十年,左思終於寫成了《三都賦》。

西晉文學家張載與其弟張協、張亢兩人皆以文學著稱,時稱「三張」。(網上圖片)

西晉文學家張載與其弟張協、張亢兩人皆以文學著稱,時稱「三張」。(網上圖片)

文章寫好後,左思馬上就把文章送給文學家張華那。張華越讀越喜歡,甚至把文章分享給學者皇甫謐。皇甫謐讀後也大為讚賞,更是親自為文章作序。很快,《三都賦》便傳遍了整個洛陽,而讀過的人無一不被它的魅力所折服。有些人為了收藏這篇絕世佳作,便爭相傳閱抄寫。一時間洛陽的紙張供不應求,價格在短短數天內翻了好幾倍。

眼見左思的《三都賦》風行一時,同樣享有盛名的文學家陸機心中可謂酸得冒泡。畢竟他也曾萌生過撰寫《三都賦》的想法,只是沒想到會被左思捷足先登。可是當他細閱過左思的文章後,也不禁甘拜下風。也是這樣,左思憑借《三都賦》一夜成名,再也沒人看不起這位曾經「貌寢(醜)口訥(吃)」的名門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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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據此典故概括出「洛陽紙貴」這個成語,比喻某些著作廣泛流傳,盛行一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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