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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葉劍英為何提名習仲勛坐鎮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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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葉劍英為何提名習仲勛坐鎮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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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葉劍英為何提名習仲勛坐鎮廣東?

2019年03月03日 19:27

在鄧小平、葉劍英等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有力支持下,習仲勛的案子得到了徹底平反。這是胡耀邦主持中共中央組織部工作期間,頂著「兩個凡是」的壓力,冒著一定風險直接翻案的一個「鐵案」。

習仲勛,陝西富平人,1926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1928年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曾在西北地區從事學生運動、農民運動,並在西北軍中從事兵運工作。1930年後,任陝甘邊區蘇維埃政府主席,是陝甘革命根據地創始人劉志丹的親密戰友、陝甘革命根據地的主要領導人之一。當中共中央和紅一方面軍經過長徵到達陝甘地區以後,幸虧有劉志丹領導開創的陝甘革命根據地,中國革命才有了落腳點和新的出發點。1936年後,習仲勛任中共關中分區地委書記、軍分區政治委員。1942年7月調任中共中央西北局黨校校長。1943年後,任綏德地委書記、綏(德)米(脂)警備區政治委員。1945年在中共第七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候補中央委員。會後調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副部長。解放戰爭時期,歷任中共中央西北局副書記、書記、第三書記,陝甘寧晉綏聯防軍政治委員,陝甘寧邊區集團軍政治委員,西北野戰兵團副政治委員,西北軍區政治委員等。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共中央西北局第二書記、西北軍政委員會副主席、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一野戰軍兼西北軍區政治委員,長期主持大西北地區黨、政、軍日常工作。1952年9月奉調北京,先後擔任中共中央宣傳部部長、政務院秘書長。1956年在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當選為中央委員。1959年任國務院副總理兼秘書長。1962年,由於受到所謂「反黨小說《劉志丹》事件」的牽連,被誣陷為「習仲勛反黨集團」,經過三年審查後,被貶到河南任洛陽礦山機器廠任副廠長。「十年內亂」中多次遭到批鬥,被關押監護,九死一生。「十年內亂」後期被下放到洛陽耐火材料廠。

1976年10月,粉碎「四人幫」後,被流放在洛陽的習仲勛看到了平反冤案的希望。11月15日,習仲勛致信中央領導人,熱烈慶賀中共中央粉碎「四人幫」的偉大勝利,「決心養好身體,更好地繼承毛主席的遺志,緊緊地團結在黨中央的周圍,無條件地聽從黨中央的指揮,把餘生全部貢獻給黨,力爭為人民多做一些工作」。最後,他署名為「一個仍未恢復組織生活的毛主席的黨員習仲勛」。習仲勛通過這封信,表達了渴望「力爭為人民多做一些工作」的心愿。這也說明,撥亂反正,平反冤假錯案,落實各項政策,成為極為迫切的任務。習仲勛和許多老同志一樣,盼望著撥亂反正的早日到來。此時,習仲勛身在洛陽,心向北京,密切關注著國內外形勢的變化,急切地盼望著十幾年來的沉冤能夠儘快洗雪。但是,由於華國鋒繼續「左」的錯誤,使撥亂反正步履維艱、徘徊不前。按照「兩個凡是」,「習仲勛反黨集團案」是毛澤東批准的。因此,「習仲勛反黨集團」根本不可能翻案。

1977年8月24日,習仲勛給中共中央主席華國鋒,副主席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並黨中央寫信,熱烈祝賀中共十一大和十一屆一中全會勝利召開,表示聽從中央的安排,希望為黨做些工作,為實現四個現代化,為共產主義事業獻出自己的一切。這時,習仲勛的夫人齊心看到一些受過迫害的老幹部紛紛恢復工作,更加為習仲勛的問題在粉碎「四人幫」之後一年多尚未能得到解決而心急如焚。她多次往返於北京、洛陽之間,備嘗艱辛。隨後,齊心找到剛剛擔任中央組織部部長的胡耀邦和葉劍英副主席。

當習仲勛夫人齊心到中央組織部找胡耀邦申訴習仲勛的冤案時,當即受到接見。胡耀邦專門聽取了齊心的意見。然後,胡耀邦十分關切地詢問了習仲勛在洛陽的生活和身體狀況,對習仲勛在1962年蒙冤以後遭受到各種磨難深表同情,當即表示說,凡是冤假錯案都要實事求是地堅決平反昭雪,不論誰說的,誰定的。習仲勛同志的案子當然也不例外。他還說,現在是充分行使人民賦予我們的權力的時候,但也是容易出錯的時候,既要大膽果斷,也要謙虛謹慎、遵守黨規黨法,才能把事情辦好。胡耀邦從資歷、經驗、工作能力、水平、威信等方面對習仲勛的革命歷史作了充分肯定。葉劍英也表示,堅決支持習仲勛出來工作。

齊心迅速把與葉劍英和胡耀邦的談話情況告訴了習仲勛。習仲勛當即感到,平反自己冤案的時機來到了,長期籠罩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光,在久經磨難以後,終於迎來了第一束希望的曙光。

話通知河南省委,指定由一位省委書記負責,速將在河南洛陽的習仲勛接回省委、護送進京。河南省委迅即派省委組織部和保衛處有關人員於當天晚上趕赴洛陽。

1978年2月22日,習仲勛乘坐火車離開古都洛陽,到達河南省省會鄭州,受到河南省一位省委書記及其他同志的熱烈歡迎。習仲勛情不自禁地與這位省委書記緊緊擁抱,激動地說:「這是我16年來第一次和人擁抱,我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黨的懷抱。」這位省委書記當即安排:習仲勛白天在中州賓館休息,晚上坐火車回北京。習仲勛說:「我不需要休息,我建議你能帶我坐車到鄭州大街小巷轉一轉,而後我們倆人好好談談,我和外界完全隔斷聯繫多年了,要到人民群眾當中去,呼吸新鮮空氣。」而後,習仲勛遊覽了剛剛結束「十年內亂」,開始恢復生機的鄭州市區、百貨公司,來到紀念京漢鐵路工人大罷工二七殉難烈士的二七紀念塔。他拾級而上,在塔頂上舉目遠眺,綠城鄭州的景色盡收眼底。習仲勛心潮起伏,感慨萬千,他說:“二七烈士的鮮血沒有白流。我們永遠不會忘記烈士,沒有烈士,哪有今天的新中國啊!”當參觀鄭州市勞動公園時,習仲勛深情地說:這裏是碧沙崗,勞動公園是馮玉祥將軍為西北軍陣亡將士修的,裏面也掩埋著不少進步人士,也有許多沒有留下姓名的共產黨員,他們是真正的無名英雄。回到中州賓館,習仲勛談起「十年內亂」時期有一段時間被關在七八平方米的一間小房子,堅持每天兩次轉圈散步的情況。轉圈開始從一數到一萬,然後再退著走,從一萬數到一。他說:“我為了要為黨和人民再做工作,鍛煉毅力,也鍛煉身體,我對共產黨是充滿信心的,我認為黨中央對我總會有個正確結論的。”習仲勛準備為黨為人民繼續工作而表現出的鋼鐵般的意志和決心,令人感動。當天晚上,習仲勛登上北上列車,翌日抵達北京,被特邀出席第五屆全國政協會議。在歷經劫難,苦苦等待了十幾年以後,他終於重新回到了中國的政治舞台上。

1978年2月24日至3月8日,習仲勛作為特邀委員出席政協第五屆全國委員會第一次會議。這次會議選舉鄧小平為第五屆全國政協主席。習仲勛當選為全國政協常委。與此同時,第五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在北京舉行。習仲勛列席了這次會議。

習仲勛與葉劍英是老同志、老戰友、老朋友、老相識。對葉劍英淵博的知識、卓越的能力、超人的才能、深邃的智慧,非常敬佩。對葉劍英政治上的遠見卓識,工作中的勤奮嚴謹,為人的謙虛寬厚,生活的節儉樸實,一直十分仰慕。在此期間,葉劍英作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代表中央親切會見了習仲勛。習仲勛回憶說:當時葉劍英同志年事已高,工作異常繁忙,還抽空接見了我。他見我身體很好,非常高興,緊緊握著我的手,鼓勵我要向前看,以後多為黨做工作。他那寬廣的胸懷、恢弘的氣度,對同志的親切、謙和、真摯和深情厚誼,使我感動得熱淚盈眶。一個共產黨員,還有什麼比能為黨多做工作而感到幸福和自豪的呢!在離開中國政治舞台16年以後,能夠見到德高望重的葉劍英,習仲勛激動萬分。

葉劍英對於安排飽經滄桑的習仲勛的工作早有打算。當時,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中國人民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廣州軍區第一政委、廣東省委第一書記、廣東省革命委員會主任韋國清因在中央工作,政務、軍務繁忙,無暇兼顧廣東工作。廣東地處中國南方,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十年內亂」使得廣東問題極為複雜,大量冤假錯案亟待平反。因此,葉劍英決心派習仲勛這位擔任過西北黨政軍主要負責人和國務院副總理的“老資格”坐鎮廣東,主持廣東省工作。

葉劍英與華國鋒、鄧小平等人商定後,中共中央正式決定派習仲勛到廣東。習仲勛聽到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鬍耀邦關於中央派自己到廣東「把守南大門」(胡耀邦原話)的消息,深感責任重大。到廣東赴任之前,華國鋒、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和中央其他領導人都接見了習仲勛,對其到廣東工作寄予很大的期望,反覆強調做好廣東工作的重大意義。習仲勛向中央表態時,謙遜地提出希望繼續保留韋國清中共廣東省委第一書記職務,自請擔任省委第二書記。習仲勛以後回憶此事說,“我已有16年沒有工作了,一出來工作就來到了祖國的南大門廣東,覺得任務很重,心裏不大踏實。當時,中央幾位領導同志,特別是小平、劍英同志都找我談話,要我大膽工作,來了要放手干。”鄧小平、葉劍英的高度信任和熱情鼓勵,使他深為感動、深受鼓舞,決心不辱使命,做好廣東工作。

曾任廣東省委書記的吳南生回憶說:1978年3月18日至31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開全國科學大會,我代表省委參加這次會議。當時我和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廣東省委第一書記、廣東省革命委員會主任韋國清都坐在人民大會堂主席台上。有一天,韋國清對我說:「等一會兒開完會後還有一個小會,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鬍耀邦同志有事找我們談一談。」會後,我和韋國清來到人民大會堂的一個休息室,胡耀邦已經來了。胡耀邦說:“中央決定讓習仲勛到廣東擔任省委第二書記,這次是葉(劍英)帥提名,大家也都同意。”當時省委第一書記還是韋國清,他準備回廣州主持召開中共廣東省第四次黨代會,習仲勛的職務也要在會議上通過。隨後,習仲勛相繼擔任中共廣東省委第二書記、中共廣東省委第一書記、廣東省革命委員會主任、廣東省省長、廣州軍區第一政治委員,在主持廣東黨政軍工作期間,為廣東省的撥亂反正、平反冤假錯案、改革開放,作出了重要貢獻。

(《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著,九州出版社)

(《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著,九州出版社)

本文摘自: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66年11月25日,毛澤東在葉劍英、汪東興等人的陪同下在天安門廣場檢閱紅衛兵。

45年前的「文革」期間,1971年10月4日,葉劍英親筆寫了一封信給毛澤東。這封信在以往諸多出版物中均為傳抄的片段資料且多有錯漏。廣州葉劍英史料研究會保存有這封信的手跡影印件,並願在粉碎“四人幫”四十周年之際,將其公之於眾,以利於對相關歷史問題的深入研究。該信的墨跡(連同信封)如下:

信封墨跡,有葉劍英「呈主席閱示」和毛澤東圈閱及“總理閱,交汪存”的筆跡。汪,即汪東興。

主席:

首先敬祝萬壽無疆!

林彪、妻、子叛變,黃、吳、李、邱附逆,以為結納幾個死黨,掌握幾架飛機,散佈幾句謠言,製造幾樁借口,就可以施展陰謀,篡黨篡國,結果作惡自斃,餘孽落網,從反面上使全黨提高覺悟,提高警惕,增強團結,增強戰鬥力,證明壞事做到頭可以變成好事。

中央57號通知發出後,軍委直屬各單位、軍兵種和院校,按總理指示,分批分片進行傳達、學習、討論、批判和揭發。據各單位初步反映:

一、明擺:各常委會上傳達時,講到林彪謀叛三階段(暗害主席、廣東割據、北竄投敵)同志們初聽驚奇,再聽憤怒,最後聽到林逆機毀人亡,一種沉重心情又爽然消失,轉為快慰,發人深省。

1966年11月25日,毛澤東在葉劍英、汪東興等人的陪同下在天安門廣場檢閱紅衛兵。

二、物證:在軍委直屬各兵種首長會議上,曾把林彪給黃永勝的親筆信(照片)給大家傳觀了一遍,又選了三篇交代材料(王飛、江騰蛟、魯珉)給大家念了一遍,這種鐵證如山,完全粉碎了可能在少數人心上半信半疑的精神狀態,收到全功。

三、要快:林彪叛黨叛國罪行,是按中央規定,有計劃有步驟進行的,我們是逐步擴大,層層下達,嚴格保密。但從傳達效果看來,顯比隱好,快比慢好,大家同意中央意圖,加快步伐,擬於十月中旬傳到基層,這樣似颱風過後,萬里無雲,做到思想上充實提高,組織上調整鞏固。

估計到十一月以後,工作重點將轉到正常,為使政治局參加軍委辦公會議同志和我,了解一下軍委各方面的工作情況,擬提出第一批彙報題目:

一、戰備情況。由總參負責準備;

二、連隊建設情況。由總政負責準備;

三、軍工生產情況。由總後和國防工辦準備。

1966年11月25日,毛澤東在葉劍英、汪東興等人的陪同下在天安門廣場檢閱紅衛兵。

我這個人腦子空,水平低,能力弱,有時也產生:「臣之壯也猶不如人,今老矣,無能為也已」的自卑感,這不對。當努力克服,努力學習,努力工作。

這次主席令我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我十分感戴主席的信任,但又十分害怕工作做不好,誤了大事。

昨天軍委辦公會上,我坦白地說出我的低能,請求同志們經常提示工作意見。同志們果然在會上提出許多建設性的寶貴意見。如果我能虛心地經常請教各同志,特別是經過東興同志能夠得到主席指示,加上在政治局會議上能夠得到總理和各同志的指示,那麼工作上的錯誤可能比較少些,我當儘力做去,請主席放心。

有時間請賜一見,得到指示,以利工作。

謹致

敬禮!

葉劍英謹上

一九七一年十月四日

1966年11月10日,毛澤東、鄧小平、葉劍英在天安門廣場接見紅衛兵。

1971年的九·一三事件,是中國人民政治生活中的一聲驚雷。曾在黨章上被明文規定為「接班人」的“副統帥”林彪,竟然企圖謀害毛澤東,直至駕機出逃,叛黨叛國,摔死在蒙古溫都爾汗。九·一三事件給毛澤東帶來極大的震動。從林彪駕機外逃至九月十四日下午,毛澤東得到外交部轉來的中國駐蒙古使館的報告時,已一連兩天兩夜沒有睡覺。一個月後。他極度憤慨地援引唐朝詩人杜牧的“折戟沉沙”句來形容林彪的死,並連聲說:“我的‘親密戰友’啊!多親密啊!”九·一三事件客觀上宣告了「文革」理論和實踐的破產。雖然毛澤東還未認識到這一點,但他已在一定程度上開始糾正「文革」的錯誤。而對林彪反黨集團的罪行和錯誤,則採取堅決的批判態度。其中,林彪長期以來在軍隊建設上的錯誤,則是批判的重要內容之一。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葉劍英擔起了領導軍隊建設的重任。

9月29日,經毛澤東審閱同意,中共中央發出關於黃永勝等離職反省的通知。通知宣佈:中央鑒於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參加林陳反黨集團的宗派活動,陷入很深,實難繼續現任工作,已令他們離職反省,徹底交待。軍委日常工作由軍委副主席葉劍英同志主持,並籌組軍委辦公會議,進行集體領導。10月3日,經毛澤東審閱同意,中共中央發出《關於撤銷中央軍委辦事組的通知》。通知宣佈:中央決定撤銷軍委辦事組,成立軍委辦公會議。軍委辦公會議由軍委副主席葉劍英同志主持,並由葉劍英、謝富治、張春橋、李先念、李德生、紀登奎、汪東興、陳士榘、張才千、劉賢權十人組成,即日成立,在中央軍委領導下負責軍委日常工作。

葉劍英寫給毛澤東的親筆信影印件

10月4日,葉劍英致函毛澤東,表示十分感戴主席的信任,報告了軍委傳達林彪叛國事件的情況和今後工作的設想。葉劍英在信中既憤怒地批判了林彪的罪行,又嚴格地解剖自己,滿懷信心地表達了自己革命到底的信念。葉劍英還認為,傳達關於林彪罪行的文件,「快比慢好」,“這樣似颱風過後,萬里無雲,做到思想上充實提高,組織上調整鞏固”。最後,葉劍英坦誠地寫道:“有時也產生‘臣之壯也猶不如人,今老矣,無能為也已’的自卑感。這不對,當努力克服,努力學習,努力工作。”“請主席放心。”從這封信中,一方面可以看出葉劍英謙虛謹慎的態度,另一方面,也可看出毛澤東當年脫離群眾之甚!連葉劍英這樣在延安隨便進出毛家門坎的“參座”,現在竟要“經過東興同志得到主席的指示”,“有時間請賜一見”,可見黨內生活不正常到何種地步了。

不過,這次還算幸運。當天深夜至第二天凌晨,毛澤東接見葉劍英和新成立的中共中央軍委辦公會議其他成員,周恩來陪同。毛澤東說:我這次到外邊一個多月,是周遊列國,到了四個軍區,找了各路諸侯,見了他們就講路線問題。路線對了,沒有人可以有人,沒有政權會有政權。路線錯了就喪失一切。林、陳陰謀活動,蓄謀已久,目的就是要奪權。對於他們這個陰謀集團的辦法,就是三句話、九個字:甩石頭、摻沙子、挖牆腳。甩石頭,在九屆二中全會上寫的《我的一點意見》就是甩石頭。華北會議後,派李德生、紀登奎到北京軍區,改組北京軍區,對軍委辦事組也增加人,摻進沙子。挖牆腳,對他們這個集團的一些人,高級幹部,能爭取的盡量爭取,能拉的盡量拉。反黨集團,他們就是空軍幾個單位,人數就是那麼幾個人,有什麼了不起嘛!把他們挖出來就是一件大好事。談到軍隊問題時說:軍隊要提高理論水平,人們的印象,軍隊幹部頭腦簡單化,幹革命不用馬列主義武裝頭腦不行。軍隊幹部頭腦要複雜化,不要那麼簡單化。要整軍,肅清林陳反黨集團的影響。政治教育,主要是抓路線教育。講政治講那麼多,就是不講路線。把部隊作風帶壞了,要改變。軍隊訓練也有形式主義,訓練要嚴格要求,才能打仗。軍隊靠平時訓練,靠打仗。

葉劍英寫給毛澤東的親筆信影印件

談到老同志問題時,毛澤東說:文化大革命,整幾位老帥,是林彪搞的。陳毅在華東工作是很有功的。接著,毛澤東又對著葉劍英說,你們那時為啥不來找我嘛,你們寫寫,我寫上幾句嘛。整他們是林、陳搞的。談到軍委辦公會議的工作時,毛澤東說:這次是叫改組,不是摻沙子。今後辦公會議要研究大事,過去批評黃永勝不管大事,一不參,二不謀。要接受他們的教訓。凡討論重大問題,要請總理參加。下達指示,要用軍委名義,不要用辦公會議。政治局討論的問題,是用中央的名義嘛。要好好準備,開次軍委全會,各大區同志來參加,徵求他們意見。

就這樣,九·一三事件後,毛澤東迅速地把整頓軍隊,召開軍委擴大會議的任務提到了全軍面前,提到了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葉劍英面前。「受任於平叛之際,奉令於整軍之時」。1972年1月17日,葉劍英在給毛澤東的信中這樣描述自己身上的重擔。的確,歷史又一次把葉劍英推到了革命鬥爭的最前沿。由於極“左”勢力的干擾和破壞,由於整個國家仍然在「文革」的軌道上運行,整頓工作是十分艱難的。軍委擴大會議雖然推遲了,但在葉劍英的努力下,軍隊的整頓工作仍然有了一定的開展。它在一定程度上糾正了林彪“左”的錯誤,從而使部隊建設出現了新的生機。

來源:梅州日報(執筆者李禎蓀,廣州市政府辦公廳原主任,廣州葉劍英史料研究會副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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