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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伴侶周恩來和鄧穎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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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伴侶周恩來和鄧穎超

2019年03月04日 20:34

革命伴侶周恩來和鄧穎超

劉春秀

周恩來和鄧穎超相識於1919年五四運動中。

在這場反帝反封建和前所未有的思想解放運動中,周恩來和鄧穎超脫穎而出。周恩來成為天津學生界的領導人,鄧穎超作為天津女界愛國同志會執委兼講演隊隊長也非常活躍。9月16日,他們還一起加入了由周恩來等發起組織的青年進步小團體——覺悟社。

1920年11月7日,周恩來和張若名、郭隆真一起從上海乘「波爾多斯」號郵船,漂洋過海遠涉西歐勤工儉學。

周恩來到達歐洲後,於192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2年6月,周恩來和趙世炎等組建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後陳獨秀建議將旅歐少年共產黨改稱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旅歐支部)。1923年2月,周恩來當選旅歐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執行委員會書記。

隨著周恩來政治上日漸成熟和年齡的逐步增長,他對男女之間正常的戀愛和婚姻關係也由堅持獨身主義轉而較能正確對待,並且開始著意尋覓自己的終生伴侶了。

周恩來初到西歐的一段時間裡,與張若名走得比較近,兩人一起經過五四風浪考驗並一同赴西歐勤工儉學。1902年2月,張若名生於河北省保定清苑縣溫仁村。她聰慧美麗、才思敏捷、文筆犀利,不僅在五四運動中是和周恩來、郭隆真等一起衝鋒陷陣的天津愛國學生領袖,還是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成員、國民黨旅歐支部第一屆評議委員,也是最早在國內外發表文章宣傳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女性。後經她的努力,成為中國最早留學法國的文學博士。但是由於1924年初,在法共里昂支部舉行的追悼列寧的大會上,中國共青團在法國的主要領導人任卓宣,置在會前法共已得到的法國政府不允許外國共產黨人參加這一活動的情報於不顧,硬是要張若名按組織決定參加大會,並在會上發言。致使會後張若名受到法國秘密警察詢問,險些被驅除出境,自此一直有法國警察對其跟蹤盯梢。張若名在身份完全暴露,很難繼續進行革命工作的情況下,經過反覆痛苦的思想鬥爭,不得不做出脫離政治、退出組織,留在法國專心讀書的決定。

張若名脫離革命隊伍後,使早已確立了共產主義信念,並表示要「很堅決地要為他宣傳奔走」的周恩來,對自己的擇偶標準重新進行了審視和思考。周恩來經過慎重思考,他覺得既然自己決定獻身革命事業,那就隨時都有流血犧牲的危險。因此應該找一個志同道合、意志堅強、「能一輩子從事革命」,經受得了「革命的艱難險阻和驚濤駭浪的」的伴侶,於是周恩來將目光投向了五四運動中充滿革命熱情、勇敢堅強的鄧穎超。

鄧穎超於北平女師畢業後,先後在京師國立高等師範附小、京師公立女子第七高小任教。1922年8月,鄧穎超受天津剛創辦的私立達仁女校校長馬千里之邀,到達仁女校任教。馬千里是著名教育家、天津《新民意報》總編輯。他思想開明,主張婦女解放。「達仁女校在馬千里先生主持和領導下,是一個開明、民主的學校,教員無拘無束地參加社會上各方面的進步活動,甚至入團入黨都沒有受到校方的壓力和干涉。他所聘請的教員,絕大部分是五四運動中女師的積極分子,大家都很團結,認真工作」。這樣一個充滿友誼和團結進步的氛圍,給思想活躍的鄧穎超創造了參加各種社會活動的良好條件。

1924年1月,鄧穎超參與組建天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組織,任特支宣傳委員,1925年3月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並按照中共中央的指示精神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擔任國民黨直隸省黨部委員、婦女部長和中共天津地委婦女部長。最令周恩來欽佩的是,隨著時間的消逝,不少五四運動中思想進步的女學生,有的失去了往日的鋒芒,革命意志消沉了;有的始終沒有跳出舊禮教、舊習俗、舊觀念和舊道德的怪圈,做了封建家庭的少奶奶;有的則沉湎於男歡女愛之中,迷失了前進的方向。唯有年齡最小的鄧穎超,始終站在鬥爭的最前線,和她的同事們一起將天津的婦女解放運動搞得轟轟烈烈、有聲有色。

周恩來早在五四運動中就對鄧穎超有好感。1922年冬,周恩來等派遣李維漢回國,向黨中央正式申請將旅歐中國少年共產黨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作為其旅歐支部時,曾委託李維漢到天津看望鄧穎超,還給鄧穎超帶去一封信。從鄧穎超的表現中,周恩來覺得鄧穎超已經由一個積极參加救國圖強的熱血青年,成長為一個具有相當覺悟的馬克思主義革命工作者。經過慎重的考慮,他認為既然自己已經下決心為共產主義事業終生奮鬥,就應該找一個像鄧穎超這樣熱情、堅強的終身伴侶。自此,從巴黎名城到渤海之濱的天津,周恩來與鄧穎超通過鴻雁傳書,增進了了解,增進了感情,確立了共同的革命的理想,要為共產主義而奮鬥。尤其是有一次,周恩來把印有李卜克內西和盧森堡像的明信片寄給鄧穎超,並在明信片上寫了「希望我們兩人,將來也像他們兩個人那樣,一同上斷頭台」這樣英勇的革命誓言後,鄧穎超也和周恩來一樣下定了決心:「願為革命而死,灑熱血、拋頭顱,在所不惜。」五四風浪中凝成的友誼和為共產主義而奮鬥的獻身精神,終於使他們由互勉互勵的純潔友誼,發展到相知相愛。

鄧穎超在《從西花廳海棠花憶起》一文中曾非常形象地談到她和周恩來確立戀愛關係時的情況:「我不曾想到,在我們分別後,在歐亞兩個大陸上,在通信之間,我們增進了了解,增進了感情,特別是我們都建立了共同的革命理想,要為共產主義奮鬥。3年過去,雖然你寄給我的信比過去來的勤了,信里的語意,我滿沒有在心,一直到你在來信中,把你對我的要求明確地提出來,從友誼發展到相愛,這時我在意了,考慮了。經過考慮,於是我們就定約了。」

鄧穎超決定和周恩來確定戀愛關係前,曾經徵求與她相依為命的慈母楊振德的意見。楊振德見過周恩來,並對他的人品、才學很賞識,認為:「恩來是個很重感情的人,是個感情很專一的人。」但是由於她非常疼愛自己的女兒,所以對女兒的婚姻大事格外慎重。她對愛女說:「恩來在國外,還是等他回國後再定吧!」慈母雖然這樣說,但是鄧穎超認為,人一生中找到一個理想的伴侶並非易事。既然她與周恩來志趣相同,心心相印,就應該儘快答覆他,不能再讓他為此傷神了。

也在這時,周恩來又來信了,他希望鄧穎超把他們之間的戀愛關係確定下來。這時,鄧穎超沒有再按慈母的意見等待,而是非常明確地答覆了周恩來:我們思想相通,心心相印,願相依相伴,共同為共產主義理想奮鬥終生!從這時起,周恩來、鄧穎超成為生死不渝的革命伴侶,並攜手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奮鬥了整整半個多世紀。

(摘自2017年第6期《江淮文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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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暢在長征途中的故事

 

蔡暢在長征途中的故事

蔡阿松

1934年10月中旬,紅軍開始了具有偉大歷史意義的長征。蔡暢在紅一方面軍地方工作部做群眾工作,組織上給她配備了一頭騾子,派肖賢忠給她當馬夫。肖賢忠是江西吉安人,曾為李富春當過勤務員,知道蔡暢平易近人,深受群眾擁護,因此很高興地來向蔡暢報到。遵義會議後,組織上又將一位16歲的「紅小鬼」曹昌分配給她當勤務員。從此,在漫長的長征路上,他們親如家人,朝夕相處,同甘苦,共患難。

  牲口要讓傷病員騎

長征路上,除非遇到急行軍蔡暢才騎上騾子,否則,她總是將騾子讓給傷病員騎,或者讓騾子替病弱的同志馱行李,她自己則和戰士們一起徒步行軍,有時一天要走百多里路,十分勞累。一 開始,肖賢忠看不過去,憋不住嘮叨幾句:「大姐,求你騎上牲口歇歇腳吧,你要是累垮了,我怎麼向政委交待?」政委是老肖對富春同志的習慣稱呼。蔡暢說:「傷病員比我更需要它啊!他們要是掉隊落到敵人手裏,我們怎麼對得起這些為革命受傷的兄弟呢?再說我和同志們走在一起,說說笑笑,更容易解除疲勞。」後來,肖賢忠看到許多首長平時也都是把牲口讓給傷病員騎,對他們非常關心愛護,深受教育,對蔡暢也就多了些理解。以後他看到傷病員,不待蔡暢開口,就主動扶他們騎上牲口。

蔡暢久經鍛煉,性格剛毅,能吃苦。許多同志都知道她愛唱歌,見到她就紛紛要求:「大姐,來支歌吧。」她從不推辭,立刻引吭高唱《國際歌》《馬賽曲》,氣氛頓時就活躍起來,熱鬧非凡。有時恰好遇到李富春和曾經一起留法勤工儉學的周恩來、鄧小平、聶榮臻、肖勁光等同志,大家來了興緻,一齊用法語歌唱,個個神采飛揚,豪氣衝天。這激昂的歌聲,具有神奇的力量,使大家受到鼓舞,對前途充滿了信心。肖賢忠常常被這種樂觀的情緒所感染,感到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同大自然的殊死搏鬥

漫漫長征路,敵軍圍追堵截,部隊邊戰邊走,經常是日夜兼程急行軍。十多歲的曹昌究竟人小,體力不支,夜間行軍容易犯困,蔡暢總是拉著他走。肖賢忠擔心她的安全,總是勸道:「大姐,你放心走吧,小曹由我照顧。」小曹感到很難為情,心想領導派我來為首長服務,我怎能讓首長為我操心呢。他鼓起精神,不好意思地說:「首長放心,我能行!」他們三人就這樣互相關懷,互相照顧,緊跟部隊安全地穿越敵人的層層封鎖線,後來終於勝利強渡大渡河,到達四川懋功以南的夾金山。

這是一座人跡罕見、終年積雪的大雪山,海拔4000多米,山勢巍峨。山峰連綿不斷,常年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寒霧中。上山前,部隊稍事休息,指揮部專門作了動員,宣佈注意事項,特別叮囑大家千萬不要在山頂停留,否則容易凍死。部隊每人都分到一點牛肉乾、幾塊糍粑、幾個辣椒和兩三塊薑片,作為「禦寒」食品。臨行前,大家吃了一頓飽飯,喝了幾口辣椒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每人拄著一根棍子,精神抖擻地出發了。山路是千年積雪鋪成的,又陡又滑,每攀登一步,都要付出好大力氣。肖賢忠囑咐小曹緊跟著蔡暢,小心照顧她,他自己則牽著牲口吃力地往前走。蔡暢不放心,常常走到他後面去,幫著推推騾子。肖賢忠就說:「大姐,你別管我,你千萬注意安全。」

大家到達山頂後,彷彿力氣都耗盡了,兩條腿幾乎挪不動了,多麼想坐下來歇歇啊。但是高山上寒氣逼人,空氣稀薄,只要一坐下,就再也起不來了。宣傳隊的同志們在前面不斷給大家鼓勁,蔡暢不顧疲勞,也和幹部們加入宣傳隊伍,有的喊口號,有的打快板,有的高唱革命歌曲。隊伍在陣陣熱烈的鼓勁聲中奮勇前進。

1935年8月21日,部隊從毛兒蓋出發,浩浩蕩蕩開進大草地。一眼望去,前面是一片茫無邊際的草地,到處是腐草沉積的黑泥潭,誰要是一不小心踩進去,頃刻間就被吞沒。指揮部發下通報,警告大家務必沿著先遣隊留下的標記前進,又指出草坑裏的水有毒,千萬不能喝。蔡暢再三叮囑肖賢忠、小曹要高度警惕,不能大意。一路上,他們避過一處又一處危險的泥潭,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艱難地往前挪。草地天氣變化無常,不是傾盆大雨,就是狂風大作,有時還降冰雹,晴好的時候很少,大家常常被雨淋成落湯雞。晚上宿營時,連一塊乾燥的地方都沒有,大家只好坐在又涼又濕的草地上打盹,湊合過夜。蔡暢他們三人,就常常這樣背靠背坐著睡覺。夜間天氣奇冷,他們衣著單薄,就靠著彼此的體溫「取暖」。雖然身上還是濕乎乎的,但是大家心裏卻感到暖融融的。

走進草地三四天後,糧食吃光了,水也喝完了,大家面臨著缺糧缺水缺鹽的絕境,生命受到嚴重威脅。但是天大的困難,也難不倒這支不屈不撓、堅韌不拔的紅軍隊伍。危難中他們靠挖野菜、剝樹皮為生,有的人甚至連皮帶都解下來嚼著吃。有的同志因誤食有毒的野菜,不幸中毒犧牲。這真是一場同大自然的殊死鬥爭,驚天動地。蔡暢和幹部們就組織肖賢忠和幾位會識別野菜的同志,帶領大家分頭去採集野菜,教大家辨認哪種能吃哪種有毒,使大家的安全得到保障。吃的問題暫時解決了,可是沒有水,大家渴得嗓子眼都冒煙,有的嘴唇都乾裂了,好難熬啊!後來有幾次,肖賢忠和幾位同志不辭辛苦,在遠處的山坡下找到水潭,因為水淺,還要留給牲口喝,所以帶回的水,每次每人只能喝上三兩口。大家都這樣同心同德,團結互助,克服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磨難,在草地上走了七天七夜,再一次戰勝了天險,安全地走出了草地。

 生命要比糧食可貴

糧食是紅軍賴以生存的物資。但是行軍途中徵購得到的糧食,每次分到每人手裏最多時也就是四五公斤,人人都把它視為寶貝,非常珍惜,連睡覺也抱緊它。蔡暢生性豪爽,為人慷慨大方,很多同志遇到困難,她就拿出來支援別人。

過草地時,有一次,危秀英、鄧六金、廖似光、劉彩香幾位女同志,因在後面收容掉隊的戰士,完成任務時,她們帶去的糧食吃完了,只好忍飢挨餓,拖著疲憊的身體尋找隊伍。找到蔡暢時,她們連話都說不出來。蔡暢看到她們那副狼狽的樣子,知道她們餓壞了,也顧不上和她們說話,趕快煮了一大盆青稞端到她們面前。她們也不客氣,把一盆青稞吃了個精光。小曹在收拾碗筷時,看到她們一點也沒給蔡暢留下,就噘著嘴,心裏很不痛快。蔡暢看出小曹的心事,就親切地和他談起這幾位女同志的戰鬥故事,她意味深長地說:「小鬼,你明白嗎?生命比糧食珍貴啊!」

(摘自2006年第11期《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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