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周恩來陳永貴在天安門(資料圖)
上個世紀60年代,陳永貴帶領大寨人自力更生、艱苦奮鬥,創造了令人驚嘆的大寨精神。之後,他從虎頭山走進中南海,從一個農民到出任國務院副總理,卻堅持在地里勞動,不拿國家工資……他的人生是一個時代的象徵。最近,現在在最高人民法院任法官的陳永貴孫女陳春梅,提筆撰寫了有關她的爺爺的鮮為人知的經歷和細節。
進入高層視野
1963年是大寨的「七災八難」年,特大洪水、兩次風災,一次雹災,一次霜凍,加上洪災前的一段乾旱,春播時的澇災,大寨被蹂躪得泥濘不堪,面目全非,慘不忍睹。但大寨人憑著自力更生的精神,靠著打滿補丁的雙肩和長滿老繭的鐵手發展生產,重建家園。大災之年,大寨糧食畝產704斤,總產量達到了56萬斤,不但沒要國家一分錢救濟,而且還向國家繳了24萬斤商品糧。當年年底,實現了「三不要三不少」的目標,社員們永遠結束了住土窯的歷史,全部搬進石窯新房。
大寨人戰勝天災的事迹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關注,山西全省掀起了學大寨的高潮。陳永貴在省農業勞模大會上介紹了大寨的經驗。這一次。他不僅向人們介紹了大寨人戰天鬥地的過程,更向與會人員展示了他絕佳的口才。他的講話在全省引起了極大的轟動,人們聽了情緒激昂,紛紛傳誦。著名作家趙樹理聽了講話後,馬上跑到山西省委書記陶魯笳的辦公室說:「陶書記,我今天發現了一個人才!」陶書記問:「是誰?」「陳永貴!他沒有一處講到毛澤東,卻處處都是毛澤東思想,沒有一處提到哲學,卻處處都是辯證法,我佩服得五體投地,人才啊!陳永貴了不起!」
1963年底,時任中南局書記處書記的李一清來到大寨,參觀完後非常動情地說:「陳永貴雖然是個農民,但他身上有一股強大的魅力,他在複雜的環境中表現出了非凡的指揮才能,從他身上我看到了農民之外的東西。」從此,大寨和陳永貴的名字進入了高層的視野。
毛澤東說:「永貴好!」
1964年12月,陳永貴到北京參加三屆人大一次會議。26日上午,會議剛結束,他隨著大家一起走出會場,忽然聽到周恩來在背後喊他:「永貴同志,請等一下!」他停住了步子。周恩來說:「今天晚上不用到大灶吃飯了,跟我來吧!」周恩來告訴他,「今天是毛主席的生日,主席特意要把你請來。」
到了休息室,毛澤東緊緊地握住陳永貴的手說:「永貴好啊!」席間,毛澤東見陳永貴很少動筷子,就熱情地說:「永貴,吃菜,吃菜嘛!」隨手為他夾了一筷子,招呼道:「這個菜好,吃這個……永貴同志別客氣!」第二天,首都各大報紙都以顯著版面登載了毛澤東和陳永貴親切握手的照片。
1967年五一勞動節,毛澤東在天安門檢閱紅衛兵,陳永貴被請到毛澤東身邊。毛澤東拉著他的手問候道:「永貴好!永貴好!」在那個年代,這句問候成了領袖的最高指示。各大報紙在醒目的地方登了「永貴好!永貴好」,一些報紙把它套紅印在了報眉上。
當國務院副總理
隨著人們的呼聲越來越高,陳永貴的官職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高,從大寨黨支部書記,到同時兼任昔陽縣委書記、晉中地委書記、山西省委副書記等職。
1975年1月,陳永貴赴京參加第四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周恩來在會上作了《政府工作報告》後回到醫院,通知他馬上去一趟。周恩來一見陳永貴,開口就說:「這次找你來,就是安排人大的事。你要有所準備,當國務院副總理,把大寨精神推向全國,怎麼樣?」陳永貴聽後一愣,忙說:「總理,我文化水平不行,實在是當不了這個副總理!」周恩來態度嚴肅地說:「看你永貴,你是不是黨員?是黨員就得接受黨的安排。」就在這次會議上,陳永貴當選為國務院副總理,分管全國農業。
陳永貴當上了國務院副總理,但是他堅持不遷戶口,也不拿國家工資。1980年9月,在全國人大五屆三次會議上,他請求辭去國務院副總理的職務,大會同意了他的申請。
(轉摘自《黨建文匯》2013.2下)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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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與第三任妻子林樂怡(資料圖)
金庸的第一任妻子叫杜冶芬,他們的愛情萌芽於1947年的杭州,那時他在《東南日報》工作,因主編幽默副刊而與杜冶芬的弟弟杜冶秋認識。杜家父親在上海行醫,母親喜歡清靜,用八根金條在杭州買了所庭院大宅,平時與女兒一起住在杭州,杜冶秋則跟著父親在上海上學,假期才來杭州。
一天,他編的《咪咪博士答客問》欄目有這樣一個問題:「買鴨子時需要什麼特徵才好吃?」“咪咪博士”回答:“頸部堅挺結實表示鮮活,羽毛豐盛濃厚,必定肥瘦均勻。”少年杜冶秋不以為然,寫了一封信去“商榷”(或說抬杠):“咪咪博士先生,你說鴨子的羽毛一定要濃密才好吃,那麼請問:南京板鴨一根毛都沒有,怎麼竟那麼好吃?”“咪咪博士”回信:“閣下所言甚是,想來一定是個非常有趣的孩子,頗想能得見一面,親談一番。”杜冶秋回信:“天天有空,歡迎光臨。”
金庸在一個星期天下午登門拜訪,邂逅了十七歲的杜家小姐杜冶芬。第二天,他再度登門,送去幾張戲票,盛情邀請杜家一起去眾安橋的東南日報社樓上觀賞郭沫若編劇的《孔雀膽》。之後杜冶秋和父親回上海去了,他卻成了杜家常客,與情竇初開的杜小姐雙雙墜入愛河。
1948年3月,《大公報》要派他到香港工作,他不是很樂意,寫信到杭州,徵求杜冶芬的意見,她的答覆是短期可以,時間長了不肯,所以報館高層同意他的要求:只去半年。赴港前他去了兩次杭州。3月27日,杜冶芬送他到上海,替他整理行李,送他上飛機。臨別前交代他一句話:「我們每人每天做禱告一次,不要忘了說,但願你早日回到上海。」
據說,當年10月他們在上海舉辦了婚禮,許君遠是證婚人。
杜冶芬隨他去了香港。他在《大公報》、《新晚報》時的老同事、上司羅孚記得,他們那時住在摩里臣山道,附近不遠就是杜老誌道和杜老志舞廳,所以有人就開玩笑給這位杜姑娘起了個外號,叫她「杜老志」。
金庸曾以「林歡」的筆名寫影評、編劇本,這個筆名的來歷,他本人沒有作過任何說明。杜冶秋說,“林”是因為他們夫婦兩人的姓氏“查”和“杜”中都有一個“木”字,雙“木”成“林”,而“歡”是他們當時男歡女愛、生活幸福的寫照。杜冶芬在香港的幾年,他忙於工作,沒時間陪她,她一個人在家寂寞無聊,生活過得不愉快。最後她獨自回了大陸,兩人辦理了離婚手續。
羅孚說她在長城電影公司擔任過場記,後來不知怎麼,兩人分了手。她一個人回杭州去了。金庸在《大公報》的其他同事說,「杜冶芬是杭州人,不懂粵語,在香港感到生活苦悶,加上當時查良鏞收入不多,她在吃不了苦的情況下,離開查良鏞。」74歲時回憶這段不愉快的婚姻,金庸依然眼含淚光地說:“是她背叛了我。”
金庸自認是個感情重於理性的人,他對記者說:「我是離過婚。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她很愛我,我很愛她。但事後離了婚,你問我後悔不後悔,我說不後悔。因為在當時條件下,大家好真心真意的。事後變故,大家沒辦法知道。」
他們沒有子女。杜冶秋回憶:「有些報紙說查、杜分離是因為查欲求職‘外交官’遭妻子反對,迫不得已才分手的,實際上是無稽之談。」他認為:“後來離婚的主要原因,恐怕還是‘愛尚且存在不足’”。
朱玫與他患難與共,成為最早、也是唯一的女記者
金庸的第二任妻子叫朱玫(又名璐茜),新聞記者出身,美麗能幹,懂英語,比他年輕11歲。他們相戀時,他還在《大公報》。當時的同事高學逵的小孩子高潔還是個小學生,一次報館同仁郊遊沙田「麗園」,目睹這位“查叔叔”帶了一位文靜窈窕的女朋友。“朱漆九曲橋畔,相依相偎。我們還是頭一次見識什麼叫熱戀呢。”
他們的大兒子查傳俠出生之後,也正是《明報》草創之際,備嘗艱辛,朱玫與他患難與共,成為最早、也是唯一的女記者。那確實是一段令人難忘的相濡以沫的歷史。《明報月刊》初創時期,他全力以赴,日夜忙個不停,那時他們已有二男二女,朱玫除了照顧孩子,每天還要給他送飯。
1968年的《明報》編輯會議記錄表明,朱玫常以「查太」身份出席,有時稱“查社長夫婦”,有時“查社長、查太”。《華人夜報》創刊,她擔任社長,之後還是《明報晚報》的採訪主任。
1976年1月《明報月刊》十周年,金庸寫下《「明月」十年共此時》,回憶「明月」初創,“我妻朱玫每天從九龍家裏煮了飯,送到香港來給我吃。”筆下充滿溫情。此時,《明報》已穩居香港大報地位,《明報》王國頗具規模,他們的婚姻卻出現了裂痕,最終走向離婚。朱玫很能幹,對工作很認真,甚至有點固執,兩人時常因為工作大吵,或許傷了查的自尊心,於是出現了婚外情。
當時《明報》的社址,是設在北角英皇道。金庸在報館做得累了,就常去附近的一間餐廳飲杯咖啡,提一提神,鬆弛一下筋骨。這間餐廳就在北角麗池附近,金庸每日都會「到此一游」,是餐廳的熟客兼老主顧。
一日,金庸又去這間餐廳喝咖啡,突然有位年輕貌美的女侍應趨前,問他是不是金庸,他說是,大家就閑聊了數句。結賬時,金庸額外給這位女侍應十元小費。這位女侍受寵若驚,因為當時物價,十元是一個不小數目,女侍應立即截住金庸,要將十元還給他。
女侍應說,金庸是文人,靠寫稿為生,賺錢是相當辛苦的,所以那十元小費,她一定不會要。金庸聽罷,滿心歡喜,因為想不到這位女侍應年紀輕輕,卻說出這番話來。之後他們就交了朋友。
想不到這十元小費,影響力這麼驚人,不但締造了金庸另一段情緣、另一段婚姻,亦改變了金庸與妻子朱玫的一段夫妻情。
據聞金庸與這位女侍應,感情發展一日千里,其後更在跑馬地共築「愛巢」。
朱玫最初還蒙在鼓裏,後來卻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丈夫有外遇。金庸習慣每晚返《明報》寫社評,但有段時間卻甚少出現報館。只是叫一位後生,將他寫好的稿送去《明報》編輯部。
朱玫發現此事,就追問這位後生去哪裏取稿。後生見無法隱瞞,便和盤托出,表示金庸叫他去跑馬地取稿。於是朱玫叫這名後生帶她去跑馬地,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
林樂怡最喜歡《白馬嘯西風》,「因為她覺得很傷感」
有傳說指是金庸主動提出離婚,但朱玫也提出兩大離婚條件,才肯答應跟金庸離婚:一是金庸付一筆錢作為補償;二是該女侍應要去扎輸卵管,才可與金庸結婚。
朱玫要這位女侍應扎輸卵管,是為她的孩子著想。因為朱玫跟金庸已生了數名子女,若女侍應又有孩子,她的子女一定會被忽視,所以金庸與女侍應,一定不能有孩子。
據說金庸答應了這兩個條件,之後便與朱玫正式離婚。
老同事羅孚說,「朱玫協助他創業,盡了很大的力。她人很能幹,幫他做了很多事情。跟他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就不是很清楚。」“他與朱玫離婚,得不到好朋友們的諒解。”
朱玫在孤獨和凄涼中度過後半生,有時會到英國去住,據說那裏有她的親戚。1995年前後有人看見她在港島銅鑼灣的街邊賣手袋。有人告訴金庸,他表示不至於。他說,「我一直想接近她,想幫助她,她拒絕,她不願意見我。我叫兒子去照顧她,她也不願意見到,她情願獨立。」
1998年11月8日,她因肺癆菌擴散病故於香港灣仔律敦治醫院,享年六十三歲,身後還有相當多的財產留給了子女。而替她拿死亡證的,既不是她的前夫,也不是她的兒女,竟然是醫院的員工。晚境之凄涼令人唏噓,與金庸晚年的風光更是構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金庸臉帶愧色地說:「我對不起朱玫……」他對央視主持人白岩松說過:“我作為丈夫並不很成功,因為我離過婚,跟我離婚的太太有一位,我心裏感覺對不起她,她現在過世了,我很難過。”
能與億萬富豪金庸白頭偕老的女子叫林樂怡(洋名叫阿May),即金庸的第三任也是現任妻子。她認識金庸時才十六歲,比金庸小二十多歲。他們倆是在扎角麗池一間酒店裏擦出愛的火花的。
在《明報》女編輯歐陽碧的印象中,阿May很直爽,沒有老闆太太那種驕橫和頤指氣使。有一次她到七樓的老闆辦公室,阿May也在,兩人正在談論去英國旅行的事,金庸交代了一句,有事先出去了,這時阿May竟跟她說:「我說去倫敦應該去看看朱玫,他不願意。人家其實人挺好的,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口氣中帶著一些埋怨。現任妻子不滿丈夫不去看前妻,這樣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她認為這隻能說明阿May性格爽朗,毫無心機。
記者問及金庸和現任太太林樂怡「怎樣維繫良好的夫妻關係」,他坦言:“也沒什麼。平時她什麼都很遷就我,到她發脾氣時,我便忍住不回嘴。跟她的關係不算特別成功,又不算很失敗,和普通夫妻一樣啦。”他說林樂怡最喜歡他的作品《白馬嘯西風》,“因為她覺得很傷感。女人感情都比較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