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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回憶第一段婚姻含淚:是她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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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回憶第一段婚姻含淚:是她背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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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回憶第一段婚姻含淚:是她背叛了我

2019年03月07日 17:40

金庸與第三任妻子林樂怡(資料圖)

金庸的第一任妻子叫杜冶芬,他們的愛情萌芽於1947年的杭州,那時他在《東南日報》工作,因主編幽默副刊而與杜冶芬的弟弟杜冶秋認識。杜家父親在上海行醫,母親喜歡清靜,用八根金條在杭州買了所庭院大宅,平時與女兒一起住在杭州,杜冶秋則跟著父親在上海上學,假期才來杭州。

一天,他編的《咪咪博士答客問》欄目有這樣一個問題:「買鴨子時需要什麼特徵才好吃?」“咪咪博士”回答:“頸部堅挺結實表示鮮活,羽毛豐盛濃厚,必定肥瘦均勻。”少年杜冶秋不以為然,寫了一封信去“商榷”(或說抬杠):“咪咪博士先生,你說鴨子的羽毛一定要濃密才好吃,那麼請問:南京板鴨一根毛都沒有,怎麼竟那麼好吃?”“咪咪博士”回信:“閣下所言甚是,想來一定是個非常有趣的孩子,頗想能得見一面,親談一番。”杜冶秋回信:“天天有空,歡迎光臨。”

金庸在一個星期天下午登門拜訪,邂逅了十七歲的杜家小姐杜冶芬。第二天,他再度登門,送去幾張戲票,盛情邀請杜家一起去眾安橋的東南日報社樓上觀賞郭沫若編劇的《孔雀膽》。之後杜冶秋和父親回上海去了,他卻成了杜家常客,與情竇初開的杜小姐雙雙墜入愛河。

1948年3月,《大公報》要派他到香港工作,他不是很樂意,寫信到杭州,徵求杜冶芬的意見,她的答覆是短期可以,時間長了不肯,所以報館高層同意他的要求:只去半年。赴港前他去了兩次杭州。3月27日,杜冶芬送他到上海,替他整理行李,送他上飛機。臨別前交代他一句話:「我們每人每天做禱告一次,不要忘了說,但願你早日回到上海。」

據說,當年10月他們在上海舉辦了婚禮,許君遠是證婚人。

杜冶芬隨他去了香港。他在《大公報》、《新晚報》時的老同事、上司羅孚記得,他們那時住在摩里臣山道,附近不遠就是杜老誌道和杜老志舞廳,所以有人就開玩笑給這位杜姑娘起了個外號,叫她「杜老志」。

金庸曾以「林歡」的筆名寫影評、編劇本,這個筆名的來歷,他本人沒有作過任何說明。杜冶秋說,“林”是因為他們夫婦兩人的姓氏“查”和“杜”中都有一個“木”字,雙“木”成“林”,而“歡”是他們當時男歡女愛、生活幸福的寫照。杜冶芬在香港的幾年,他忙於工作,沒時間陪她,她一個人在家寂寞無聊,生活過得不愉快。最後她獨自回了大陸,兩人辦理了離婚手續。

羅孚說她在長城電影公司擔任過場記,後來不知怎麼,兩人分了手。她一個人回杭州去了。金庸在《大公報》的其他同事說,「杜冶芬是杭州人,不懂粵語,在香港感到生活苦悶,加上當時查良鏞收入不多,她在吃不了苦的情況下,離開查良鏞。」74歲時回憶這段不愉快的婚姻,金庸依然眼含淚光地說:“是她背叛了我。”

金庸自認是個感情重於理性的人,他對記者說:「我是離過婚。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她很愛我,我很愛她。但事後離了婚,你問我後悔不後悔,我說不後悔。因為在當時條件下,大家好真心真意的。事後變故,大家沒辦法知道。」

他們沒有子女。杜冶秋回憶:「有些報紙說查、杜分離是因為查欲求職‘外交官’遭妻子反對,迫不得已才分手的,實際上是無稽之談。」他認為:“後來離婚的主要原因,恐怕還是‘愛尚且存在不足’”。

朱玫與他患難與共,成為最早、也是唯一的女記者

金庸的第二任妻子叫朱玫(又名璐茜),新聞記者出身,美麗能幹,懂英語,比他年輕11歲。他們相戀時,他還在《大公報》。當時的同事高學逵的小孩子高潔還是個小學生,一次報館同仁郊遊沙田「麗園」,目睹這位“查叔叔”帶了一位文靜窈窕的女朋友。“朱漆九曲橋畔,相依相偎。我們還是頭一次見識什麼叫熱戀呢。”

他們的大兒子查傳俠出生之後,也正是《明報》草創之際,備嘗艱辛,朱玫與他患難與共,成為最早、也是唯一的女記者。那確實是一段令人難忘的相濡以沫的歷史。《明報月刊》初創時期,他全力以赴,日夜忙個不停,那時他們已有二男二女,朱玫除了照顧孩子,每天還要給他送飯。

1968年的《明報》編輯會議記錄表明,朱玫常以「查太」身份出席,有時稱“查社長夫婦”,有時“查社長、查太”。《華人夜報》創刊,她擔任社長,之後還是《明報晚報》的採訪主任。

1976年1月《明報月刊》十周年,金庸寫下《「明月」十年共此時》,回憶「明月」初創,“我妻朱玫每天從九龍家裏煮了飯,送到香港來給我吃。”筆下充滿溫情。此時,《明報》已穩居香港大報地位,《明報》王國頗具規模,他們的婚姻卻出現了裂痕,最終走向離婚。朱玫很能幹,對工作很認真,甚至有點固執,兩人時常因為工作大吵,或許傷了查的自尊心,於是出現了婚外情。

當時《明報》的社址,是設在北角英皇道。金庸在報館做得累了,就常去附近的一間餐廳飲杯咖啡,提一提神,鬆弛一下筋骨。這間餐廳就在北角麗池附近,金庸每日都會「到此一游」,是餐廳的熟客兼老主顧。

一日,金庸又去這間餐廳喝咖啡,突然有位年輕貌美的女侍應趨前,問他是不是金庸,他說是,大家就閑聊了數句。結賬時,金庸額外給這位女侍應十元小費。這位女侍受寵若驚,因為當時物價,十元是一個不小數目,女侍應立即截住金庸,要將十元還給他。

女侍應說,金庸是文人,靠寫稿為生,賺錢是相當辛苦的,所以那十元小費,她一定不會要。金庸聽罷,滿心歡喜,因為想不到這位女侍應年紀輕輕,卻說出這番話來。之後他們就交了朋友。

想不到這十元小費,影響力這麼驚人,不但締造了金庸另一段情緣、另一段婚姻,亦改變了金庸與妻子朱玫的一段夫妻情。

據聞金庸與這位女侍應,感情發展一日千里,其後更在跑馬地共築「愛巢」。

朱玫最初還蒙在鼓裏,後來卻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丈夫有外遇。金庸習慣每晚返《明報》寫社評,但有段時間卻甚少出現報館。只是叫一位後生,將他寫好的稿送去《明報》編輯部。

朱玫發現此事,就追問這位後生去哪裏取稿。後生見無法隱瞞,便和盤托出,表示金庸叫他去跑馬地取稿。於是朱玫叫這名後生帶她去跑馬地,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密」。

林樂怡最喜歡《白馬嘯西風》,「因為她覺得很傷感」

有傳說指是金庸主動提出離婚,但朱玫也提出兩大離婚條件,才肯答應跟金庸離婚:一是金庸付一筆錢作為補償;二是該女侍應要去扎輸卵管,才可與金庸結婚。

朱玫要這位女侍應扎輸卵管,是為她的孩子著想。因為朱玫跟金庸已生了數名子女,若女侍應又有孩子,她的子女一定會被忽視,所以金庸與女侍應,一定不能有孩子。

據說金庸答應了這兩個條件,之後便與朱玫正式離婚。

老同事羅孚說,「朱玫協助他創業,盡了很大的力。她人很能幹,幫他做了很多事情。跟他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就不是很清楚。」“他與朱玫離婚,得不到好朋友們的諒解。”

朱玫在孤獨和凄涼中度過後半生,有時會到英國去住,據說那裏有她的親戚。1995年前後有人看見她在港島銅鑼灣的街邊賣手袋。有人告訴金庸,他表示不至於。他說,「我一直想接近她,想幫助她,她拒絕,她不願意見我。我叫兒子去照顧她,她也不願意見到,她情願獨立。」

1998年11月8日,她因肺癆菌擴散病故於香港灣仔律敦治醫院,享年六十三歲,身後還有相當多的財產留給了子女。而替她拿死亡證的,既不是她的前夫,也不是她的兒女,竟然是醫院的員工。晚境之凄涼令人唏噓,與金庸晚年的風光更是構成了巨大的反差。

在接受記者採訪時,金庸臉帶愧色地說:「我對不起朱玫……」他對央視主持人白岩松說過:“我作為丈夫並不很成功,因為我離過婚,跟我離婚的太太有一位,我心裏感覺對不起她,她現在過世了,我很難過。”

能與億萬富豪金庸白頭偕老的女子叫林樂怡(洋名叫阿May),即金庸的第三任也是現任妻子。她認識金庸時才十六歲,比金庸小二十多歲。他們倆是在扎角麗池一間酒店裏擦出愛的火花的。

在《明報》女編輯歐陽碧的印象中,阿May很直爽,沒有老闆太太那種驕橫和頤指氣使。有一次她到七樓的老闆辦公室,阿May也在,兩人正在談論去英國旅行的事,金庸交代了一句,有事先出去了,這時阿May竟跟她說:「我說去倫敦應該去看看朱玫,他不願意。人家其實人挺好的,都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口氣中帶著一些埋怨。現任妻子不滿丈夫不去看前妻,這樣的事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她認為這隻能說明阿May性格爽朗,毫無心機。

記者問及金庸和現任太太林樂怡「怎樣維繫良好的夫妻關係」,他坦言:“也沒什麼。平時她什麼都很遷就我,到她發脾氣時,我便忍住不回嘴。跟她的關係不算特別成功,又不算很失敗,和普通夫妻一樣啦。”他說林樂怡最喜歡他的作品《白馬嘯西風》,“因為她覺得很傷感。女人感情都比較豐富。”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抗日戰爭時期我軍幹部工作的經驗

邱雷

在抗戰期間,人民軍隊繼承和發揚紅軍的優良傳統,始終堅持黨管幹部原則,確立了正確的幹部路線與幹部政策,幹部工作得到全面發展並走向成熟,幹部隊伍不斷發展壯大,整體素質不斷提高,經受住了歷史性戰略轉變和複雜多變形勢的巨大考驗,不僅為奪取抗日戰爭勝利提供了組織保證,也為解放戰爭作了組織上的準備。

 任人唯賢是發展壯大幹部隊伍的有力保證

1938年9月,毛澤東在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指出:「在這個使用幹部的問題上,我們民族歷史中從來就有兩個對立的路線:一個是‘任人唯賢’的路線,一個是‘任人唯親’的路線。前者是正派的路線,後者是不正派的路線。共產黨的幹部政策,應是以能否堅決地執行黨的路線,服從黨的紀律,和群眾有密切的聯繫,有獨立的工作能力,積極肯干,不謀私利為標準,這就是‘任人唯賢’的路線。」毛澤東辯證分析歷代用人方面的歷史教訓,結合我黨幹部工作實踐經驗,對黨員幹部的「賢」進行了全新的高度概括,進而上升為使用幹部的政策路線,為我軍幹部工作發展指明了方向。

隨著抗日戰爭形勢的發展,我軍對幹部的需求越來越大。毛澤東敏銳地指出:「現有的骨幹還不足以支撐鬥爭的大廈,還須廣大地培養人才;政治路線確定之後,幹部就是決定的因素。因此,有計劃地培養大批的新幹部,就是我們的戰鬥任務。」在任人唯賢的幹部路線指引下,中央軍委、總政治部和八路軍、新四軍制定頒發了指示、訓令、規定、決定等一系列幹部政策方面的文件,涉及幹部任免、培訓、調配、交流、審查、獎懲、檔案、保健、撫恤、優待、知識分子政策、技術專家政策、被俘歸隊幹部政策、傷殘幹部安置、幹部退伍辦法等等,極大地增強了幹部隊伍的吸引力凝聚力,幹部數量得到迅速提升,保證了抗日戰爭形勢發展對幹部的需求。到1940年,八路軍、新四軍的排以上幹部由1937年的1.1萬餘人迅速發展到5.1萬餘人,新增幹部4萬之多。抗戰期間,僅抗日軍政大學就培養幹部10萬多人。

 德才兼備是選拔任用幹部的根本原則

抗日戰爭時期,黨中央和中央軍委不斷吸取經驗教訓,積極探討和摸索幹部考察、任用之道,提出了德才兼備的幹部選拔任用標準,並積極付諸實施。正是按照德才兼備的標準,有效克服了「小山頭」「小團體」「小圈子」等不正常現象,培養和造就了一大批優秀人才,保證了抗日戰爭勝利。

1937年8月,總政治部明確規定,選拔幹部的標準應從政治條件和工作能力兩方面出發,而以政治條件更為重要。毛澤東在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指出:「中國共產黨是在一個幾萬萬人的大民族中領導偉大革命鬥爭的黨,沒有多數才德兼備的領導幹部,是不能完成其歷史任務的。」他在這裏雖然把「才」放在前面,但並不是要以才為先,「德」在其次,強調的仍然是「兼備」。1940年11月,時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部長的陳雲提出提拔幹部的原則:「德才並重,以德為主。反對只顧才不顧德,也反對只顧德不顧才。才和德應該是統一的。才,不是空才;德,也不是空德。考察一個幹部的才和德,主要應看完成任務中的表現。」他還提出了使用幹部的原則:「按照才幹,按照需要,同時兼顧。量才為主,應急也不可免。」1941年9月,中央軍委《對軍隊老幹部工作的指示》提出:「今後提拔幹部,必須以德(對革命忠實)、才(工作能力)、資(資望與鬥爭歷史)兼顧,不以鬥爭歷史為唯一的或第一的標準。」1942年11月,第十八集團軍野戰政治部《關於部隊組織工作的指示》明確,「提拔幹部必須掌握德才資的原則,不能單從資格出發而忽視其他條件」,顯示了德才兼備的選拔任用幹部原則在部隊中的貫徹落實。

 吸收知識型人才是快速提升幹部隊伍整體素質的有效辦法

全面抗戰開始以後,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制訂實行了一系列大量吸收知識分子的政策,大批革命的知識青年滿懷抗日熱情奔向延安,奔向抗日前線。先進知識分子這股「新鮮血液」的補充,極大地改善了幹部隊伍素質結構,幹部隊伍整體素質明顯提升,部隊戰鬥力迅速提高,其中很多知識分子成為我軍幹部隊伍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有不少人成為我軍的高中級將領。

1939年12月1日,毛澤東親自起草的中共中央《大量吸收知識分子的決定》指出:「在長期的和殘酷的民族解放戰爭中,在建立新中國的偉大鬥爭中,共產黨必須善於吸收知識分子,才能組織偉大的抗戰力量,組織千百萬農民群眾,發展革命的文化運動和發展革命的統一戰線。」1940年10月12日,毛澤東、朱德、王稼祥給新四軍指示,要求「大批收容知識分子,只須稍有革命積極性者,不問其社會出身如何,來者不拒,一概收留」。軍隊對待知識分子的政策概括為四個字:「容」「化」「用」「優」。「容」就是大量爭取知識分子參加我們軍隊,能夠容納他們,使他們成為優秀幹部;「化」就是轉變知識分子的小資產階級意識,使他們革命化、無產階級化;「用」就是正確分配知識分子的工作,使他們有適當的發展前途;「優」就是物質上要給他們以優待,鼓勵他們為軍隊服務。各部隊堅決貫徹中央關於吸收知識分子的決定,徹底糾正一切排斥與拒絕知識分子參加我們軍隊的傾向,就地盡一切努力吸收知識分子加入我們軍隊。到1940年,八路軍、新四軍中的知識分子幹部約增加到1萬人左右。重視吸納知識分子並注重發揮他們的作用,是我軍抗戰時期幹部工作一大特色,極大地促進了幹部隊伍的質量建設。

純潔隊伍是加強思想作風建設的重要保障

這一時期,人民軍隊始終重視幹部隊伍思想作風建設,採取許多切實有效措施,取得了比較顯著的成效。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中,紅軍換裝不換心、更名不變色,不僅以聽黨指揮、能打勝仗名震四方,更以作風優良著稱於世,成為區別於其他軍隊的一個鮮明標誌。

一是開展整風運動,強化堅定的政治信念。各部隊經常開展多種形式的思想政治教育,特別是延安整風運動,通過思想教育、批評和自我批評,達到了「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目的,極大地提高了幹部隊伍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和政治思想覺悟,把部隊的思想作風建設推升到了一個新的水平,為抗戰的全面勝利奠定了重要的思想政治基礎。二是開展審查幹部運動,純潔鞏固幹部隊伍。部隊各級不僅從社會出身、工作歷史審查幹部,更從各種現象特別是暴露出來的問題,考察幹部的政治品質,全面了解幹部的優缺點,深入進行階級教育,真正清查了一批特務分子,發現培養了一批有能力的好乾部,提高了幹部隊伍的組織純潔度和政治忠誠度。三是開展大生產運動,培養艱苦奮鬥的作風。日本侵略者的重點進攻和國民黨的包圍封鎖,使陝甘寧邊區物資供應嚴重匱乏。國民黨公開叫嚷,要將解放區軍民困死、餓死。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等帶頭住土窯洞,和大家一道開荒種地、背筐拾糞、紡線織布,各部隊積極開展大生產運動,渡過了空前嚴重的困難時期。《南泥灣》歌曲唱到:「如今的南泥灣,與往年不一般,又戰鬥來又生產,三五九旅是模範……」熱情歌頌了開荒生產的八路軍戰士進行大生產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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