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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九大後毛澤東調三十八軍進京防備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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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九大後毛澤東調三十八軍進京防備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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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九大後毛澤東調三十八軍進京防備林彪

2019年03月28日 17:14

李德生將軍(資料圖)

話,要求他中午12時前到達丰台車站。一般情況下,中央辦公廳的通知,都由秘書處打電話,將活動的時間、地點、內容、帶什麼文件,講得具體明了。有時為了保密就不通知會議內容。這次通知也是這樣,顯得很緊急,很重要,卻沒有告訴去幹什麼。 李德生接到通知後,匆匆吃點東西,按時趕到丰台車站。中央警衛團已經在車站佈置了警衛。只見紀登奎和北京市委書記吳德、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先後來到。不遠處,毛澤東的專列進站,緩緩停在專用車道上。李德生聽說過,每次毛澤東出巡迴京,極少中午到達,也極少在丰台車站停留。這次為什麼例外? 正想著,只見隨同毛澤東出巡的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走下專列,同大家打過招呼後,請他們四位一起上了毛澤東所在的車廂。 李德生和紀登奎、吳德、吳忠三位上車後,看到毛澤東面帶微笑,精神很好,依然一副從容不迫的神態。 大家就座後,毛澤東點燃煙捲,不緊不忙地問李德生:「你這次訪問阿爾巴尼亞和羅馬尼亞怎麼樣啊?」 李德生回答說:「他們對中國還是很友好的,國內政治是穩定的,只是從市面上看,群眾生活不是那麼好。」 毛澤東又問: 「你同他們談尼克遜將要訪華,他們有什麼反應?」

李德生如實說:「阿爾巴尼亞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他們講了他們自己對美國的態度,表示他們堅決反對美國帝國主義。從會談中聽得出來,他們對我們處理中美關係的政策,是有保留的。」 毛澤東笑著說:「他們是左派,我們是右派。他們是怕美國從亞洲撤走,會增加他們的壓力,要我們把美國拖住。他們(指東歐諸國)只有兩億人口,經不起傷亡嘛,所以他們不要美國撤軍。」毛澤東補充說:「撤軍不一定就會增加他們的壓力。」 大家也都笑起來,氣氛一時顯得輕鬆。 在大家的笑聲中,毛澤東講話轉入正題。他從黨的歷史講起,再次分析廬山會議的情況,批評了林彪設國家主席的政治綱領和「天才論」的理論綱領。 李德生已經熟悉了毛澤東的談話藝術。他談話的開頭,總是談些輕鬆的話題,是使大家心情放鬆,以便吸引人們注意他講的主題。李德生的思緒,隨著毛澤東的談話,進入我們黨的歷史和現實,進入毛澤東的分析與判斷。 四個人都在認真傾聽,認真記錄,紀登奎的記錄速度快,記得仔細。事後核對筆記,大體以他的記錄為準。 毛澤東說:「廬山會議,他們搞突然襲擊,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五個常委隱瞞了三個,一點氣都不透。來了個突然襲擊,出簡報煽風點火。這樣搞總是有個目的嘛。地下活動,是有計劃、有組織、有綱領的。綱領就是設國家主席,就是‘天才’。」 毛澤東說:「什麼‘頂峰’啦,‘一句頂一萬句’啦,你說過頭了嘛。一句話就是一句話,怎麼能頂一萬句。不設國家主席,我不當國家主席,我講了六次,一次就算是講了一句,是六萬句,他們都不聽,半句也不頂,等於零。還有什麼人民解放軍是我締造和領導的,林親自指揮的,締造的就不能指揮呀!締造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嘛。什麼‘大樹特樹’,名曰樹我,不知樹誰人,說穿了是樹他自己。」 …… 談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四個人靜靜地聽,認真地記錄。毛澤東向他們講了黨內這麼大的事,每個人的思緒,都隨著毛澤東的分析馳騁。

這次談話,連同毛澤東在武漢、長沙、南昌、杭州等地的多次談話記錄,後來經過整理,經中央政治局1972年3月15日討論修改,毛澤東批示「同意」後,於3月17日發至全黨,向全黨、全軍、全國人民作了傳達。 有些話,當時沒有引用。比如,在談到林彪是上了黨章的「接班人」時,毛澤東8月16日在武漢,同劉豐、劉建勛等談話,9月10日在杭州同南萍、熊應堂、陳勵耘等談話,都曾談到關於培養接班人的問題。毛澤東說:「我們都是六十歲以上的人了,要培養六十歲以下三十歲以上的人,像李德生、紀登奎同志等。」「要培養年輕人到中央,如李德生、紀登奎、華國鋒那樣的,光是老將不行。」 李德生第一次聽到毛澤東系統地講了黨內這場鬥爭的經過、性質和方針政策,深感鬥爭的嚴重性。 在談話結束後,毛澤東示意李德生留下。毛澤東鄭重地交待李德生,要他準備從三十八軍調一個師到北京北郊的南口。此時情景,使李德生覺得像接受戰鬥任務那樣的緊張鄭重。看來,同林彪、黃、吳、葉、李、邱之間的鬥爭,不止是在會議上、文字上的交鋒,還要準備武的一手。林彪、黃、吳、葉、李、邱現在掌握兵權,不能沒有防備。毛澤東歷來講,有備無患。李德生懂得,毛澤東的決策,關乎鬥爭大局,非常重要。 李德生告別毛澤東,從專列上下來,立即會同紀登奎,驅車直奔西山北京軍區機關駐地。 這一天是星期日,李德生讓作戰值班室立即通知軍區陳先瑞政委等幾位主要領導同志到作戰值班室來,大家一起研究部署調動三十八軍一個師進京的緊急任務。 離開北京軍區,李德生又趕到人民大會堂,參加早已確定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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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接受審判(資料圖)

本文摘自《江青全傳》,[美]R·特里爾 著,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住口,江青」(法庭審判——1980年末)

江青關在秦城監獄。一位曾在此服過刑的犯人說:「那裏沒有人,只有閻王和幽靈」。在這裏,犯人被單獨關押,不給牙膏,以免吃牙膏皮自殺。但是,到了一九七七年底,絕望的江青企圖以另外一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她把腦袋往牆上撞。但是,在她房間裏安裝的橡皮牆,再加上門外窺視口的不斷監視,粉碎了江青的自殺企圖。江青愛吃包子,不管是甜的、菜的,還是肉餡的,她都喜歡。一天晚飯時,江青偷偷地把兩個肉包子塞進袖子,準備留作夜宵吃,被看守發現,看守她的警衛喊道:「把包子放回去!你只能拿你現在吃的。」江青羞愧萬分,把偷拿的包子放回原處。江青醒悟到,她將面臨一場「三堂會審」,是一種京劇式的審判,其目的是為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復仇。她向檢察官指出:「我現在不是政治局委員了,我只是毛澤東的夫人,我還有另一個角色是被告,僅此而已。」檢查官們走後,江青瀏覽她收到的材料,她注意到,「四人幫」的排名是:王洪文第一,張春橋第二,她第三。她對警衛喊道:「為什麼我不是第一?」

在一九七九年一九八一年,陳雲接管了江青的案子,四十一年前,江青在延安設法進入魯迅藝術學院時,陳雲與她談過話,接下來是彭真在一九八零年夏負責對江青作審判前的訊問,彭真是江青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老對手,江青現在呆的地方就是他當時的牢房。

「被告江青在一九七四年秋陰謀阻止鄧小平當副總理」。這是十一月二十六日,特別法庭終於開庭。三十五位法官及六百名特邀代表正襟危坐,地點是坐落在北京正義路的中國公安部禮堂。江青身穿素色套裝,依然鎮定自若,從籠子似的被告席圍欄里可以看見她的手,指頭在從容地活動著,一張一合,幫助她放鬆下來。她在控制自己。她的策略是保持「尊嚴和理智」;這第一條指控是容易推脫的——中國人民肯定能理解政治鬥爭與刑事犯罪之間的區別。

一個證人出來作證。「誰指使你去長沙向毛主席彙報鄧小平和周恩來的活動的?」這個人哭喪著臉答道:「江青下的指示。」這個證人就是王洪文!他比江青小三十二歲,他要想著未來,所以背叛了江青,承認了一切指控。江青靜心聽了一會兒年輕同夥的訴說,翻起白眼瞪著王洪文。王洪文作證時,她大喊要去廁所,審判中斷一會兒後,王洪文未在法庭上重新露面,這時,江青那種當王當主子的態度忽然又閃現出來,她吼道:「他在哪兒?王洪文在哪兒?」作為江青反鄧小平和周恩來活動的證據,張玉鳳寫的證詞在法庭上讀了,當檢查官宣讀張玉鳳寫的「四人幫」極力要挾毛的證詞時,江青坐得筆直,盯著前面、方正、白凈的面孔像一座雕塑。張玉鳳沒有到庭。

毛澤東晚年的兩位年輕翻譯唐聞生和王海容出庭作證。這時,江青開始對她表現必須良好的許諾猶豫不決了,唐聞生說:「我們馬上就看透了‘四人幫’的陰謀詭計。」江青擠眉弄眼,嘴撅得老高,歪著脖子,盯著天花板。王海容也發言說:「毛主席對江青很生氣。」江青喊道:「我要發言!」可是庭長沒有讓她說話。一九八○年十二月三日上午,江青大步走進法庭。她撫平衣服,理理頭髮,彎腰坐椅子上。每位公訴人和證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茶,而江青面前只有一排咪高峰。公訴人一再聲明,江青要對劉少奇的「被迫害致死」和夫人被囚禁十二年負主要責任,每個證人都帶來一大批對江青不利的證據。

證人中包括劉少奇的廚師郝苗,他曾在獄中呆了六年。「我要發言!」江青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住口,江青!」一位法官喝道。「住口,江青!」六名法官異口同聲地喊道。公訴人拿出有利的證據。江青曾指使搜查了劉少奇和王光美的家,以尋找他們「犯罪」的材料。江青摘下眼鏡放在右手中一揮,打斷了江華庭長的話,她向法庭反問:「抄他們家值得大驚小怪嗎?告訴我,你們現在難道沒有抄過我的家?」她不顧一切地接著又說:「破四舊(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八月下達的一項指示)必然導致抄家,這是革命行動。」

檢察長黃火青說,根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組織法第三十六條的規定,人大代表未經全國人大或常務委員會的決定不受逮捕或審訊。那麼,你江青有什麼理由剝奪劉少奇和王光美的自由?江青仰頭靠在椅子上,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當公訴人提到她三十年代的活動是「反革命活動」時,江青像只熊一樣蜷縮著,盯著椅子。過後她又跳起來,“這些反革命活動是什麼?”她對著法庭咆哮著。法官沒有說話。當然,空氣中的火花不是政治問題,而是她作為“藍蘋”的私生活點燃的。江青想保持“冷靜”和“尊嚴”的打算落空了。五次開庭把她拖垮了。在等待下次出庭時,江青決心把毛當作她的辯護的靠山。

「江華,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江青透過她的金屬眼鏡框盯著這位法庭庭長。江華似乎吃了一驚,但一會兒之後又冷靜下來。“可以,你問吧。”“法庭是不是刑場?”江青說話就像律師開始盤問證人一樣。“上次法警扭傷了我的胳膊肘,使我受了內傷,現在我的右手都抬不起來了。”她把她把左胳膊緩緩地放在右臂上,法官們在椅子上坐立不安。“還有一件事,我們有約在先,江華你是知道的,我尊重法庭,可你們不讓我說話,你們想妨礙我時就馬上在法庭上叫人喝彩,作為對付我的武器。這就是你們對待我的方式,”江青說:“黨內有許多事只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罷了,你們清楚,在那個年代,共產黨做了哪些讓你們抱怨的事。你們把什麼都推到我身上。天啊,我好像是個創造奇蹟、三頭六臂的巨人。我只是黨的一個領導人。我是站在毛主席一邊的!逮捕我,審判我,就是詆毀毛澤東主席!”

當她講到毛,就有一位法官插進來阻止她。江青冷笑著說:「既然你們不讓我講話,為什麼不在我椅子上放尊泥菩薩來代替我呢?」江青投出一顆炸彈。“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她對靜下來的法庭宣佈:“那天晚上毛主席給華國鋒寫‘你辦事,我放心。’的話,”她環顧四周,她的眼鏡成了法庭中照相機的焦點。“這不是毛主席給華國鋒寫的全部內容,至少還寫六個字:‘有問題,找江青’”。結果,法庭上又是大亂。江青在叫嚷中又吐出一個信條:“我無法無天。”陣陣鈴聲中,江青再一次被拖出禮堂,這時聽眾們鼓起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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