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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驚出一身冷汗:許世友要殺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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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驚出一身冷汗:許世友要殺毛主席!

2019年04月04日 18:00

毛澤東和林彪(資料圖)

本文摘自《林彪的這一生》,少華 游湖 著,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1937年3月,中央作出《關於張國燾錯誤的決定》以後,由於紅四方面軍的主要幹部都在抗大第二期學習,因此抗大便成了批判張國燾分裂主義的中心。抗大提出了諸如「懋功會師後南下正確還是北上正確?」“西路軍為什麼遭到嚴重失敗?”等問題供學員討論。

可是,對於這樣一場嚴肅的政治和思想鬥爭,身為抗大校長的林彪卻十分漠視,採取超然於外的態度。連張國燾本人也奇怪地說:「林彪擺出他那校長的姿態,表現置身事外的樣子,不公開捲入鬥爭漩渦。」

由於張國燾統治紅四方面軍達六年之久,長期實行愚民政策,使他在紅四方面軍中還有一定影響。紅四方面軍中的一些指揮員對開展批評張國燾的鬥爭有抵觸情緒,特別是對把張國燾的錯誤與紅四方面軍不加區別的做法感到不滿。而這種情緒蔓延開來後,又沒有得到及時引導,終於引發了事端。

一次,在抗大的批判會上,有些人揭批張國燾錯誤時,不加區別地把紅四方面軍扯了進來,一股腦地扣上了「逃跑主義」、“軍閥主義”等帽子。生性耿直的“草莽英雄”許世友越聽越憋氣,按捺不住,跳了起來,大聲地說:“有話直說,指著禿子罵光頭算啥好漢?我不同意把四方面軍從蘇區撤出來叫逃跑主義。中央就沒有逃跑主義,中央紅軍不也從中央蘇區撤出來了嗎?如果說逃跑,應該都叫逃跑,中央有,中央紅軍有,四方面軍有,所有紅軍都有!打不過敵人了,換個地方再打嘛,怎麼叫逃跑呢?四方面軍從鄂豫皖撤到川陝,部隊從二萬發展到八萬,這樣的逃跑有什麼不好?”

許世友的一席話,彷彿往滾油里澆了一瓢冷水,頓時炸鍋了。會場上一片斥責聲:「許世友,你這是與張國燾穿連襠褲!」“你這是匪性未改!”“打倒這個托洛茨基分子!”

面對眾口一詞的批鬥,許世友邊跳邊吼,不顧一切地打嘴仗,最後氣得口吐鮮血,被送進醫院治療。躺在病床上,許世友突然產生了出走的想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哪裏不能革命,非要留在延安?不如回老根據地打游擊去!」他串連、說服了幾十個願意出走的原四方面軍高級將領,準備帶著他們回川陝老區去打游擊,出發的時間定在4月4日夜裏。

到了4月4日這一天,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夜色降臨,就不辭而別。就在這關鍵時刻,許世友的老搭檔、原紅四軍政委王建安突然醒悟了,認識到這是嚴重違反黨的紀律的行為,不能由著許世友的性子來,遂將事情緊急報告給抗大保衛處長。保衛處長大驚失色,也沒有聽清楚,便報告林彪,說許世友他們這批四方面軍的學員要鬧事,要防止他們對毛主席下手。

林彪驚出一身冷汗,急匆匆地趕往毛澤東住所,在門口與葉子龍迎面撞了個滿懷。他嚷道:「許世友要殺毛主席!快讓警衛把門看緊,我馬上派人來!我去向毛主席報告!」

許世友和毛澤東(資料圖)

門帘一挑,毛澤東聞言走出房間,問道:「什麼事呀,這麼急?」

林彪報告:「主席,我得到可靠情報,張國燾指使一批抗大學員要在今天搞武裝暴動,第一個目標就是殺你!」

毛澤東處變不驚,不緊不慢地吸著香煙,有些不信,問:「哪一個有這麼大的膽量!消息可靠嗎?」

林彪言之鑿鑿:「領頭的是許世友。此人在少林寺當過和尚,好喝酒,易衝動,拳腳功夫十分了得。」

毛澤東表態:「既然這樣,就由你處理吧!先把帶頭的抓起來,再做計議。」

隨後,按照林彪的安排,一個連的紅軍戰士將毛澤東所住的窯洞及其附近地區嚴嚴實實的警戒起來,防止不測事件。

接著,林彪帶部隊進駐抗大,命令全校師生緊急集合。全體師生集合在一間教室里,教室外面是荷槍實彈的士兵。許世友感覺不妙,硬著頭皮觀察事態的發展。抗大政治部副主任傅鍾走上講台,按照王建安交待的名單點名,點一個,出列一個,捆一個,一連捆了三十多個,許世友最後一個被捆。他還在驚訝如此隱密的事情如何會被林彪看出破綻,他那精湛的少林功夫根本沒有使出一招半式就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等關進窯洞後,他才醒過神來,破口大罵「出賣」他的王建安、抓他的林彪和一些中央領導人。他以為關進了毛澤東的班房,就不會有生還的一天。

毛澤東以寬闊的胸懷和恢弘的氣度冷靜地處理了這件事。他指示成立高級軍事法庭,任命董必武為庭長,傅鍾為檢察長,對涉案人員進行了寬大處理,將大部分人釋放,少數人判了幾個月的刑期,對帶頭鬧事的許世友給予開除黨籍、撤銷軍長職務、判刑一年的處罰,所有釋放人員均回抗大完成學業。毛澤東還要求抗大做好四方面軍學員的工作,規定:「只批張國燾的錯誤,不能批對張國燾路線本來就不應負責的四方面軍的幹部,更不能去批戰士。」

林彪逐一找四方面軍的學員談話,穩定了他們的情緒,使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清算張國燾的錯誤和抗日救亡工作上來。談話進行得十分順利,唯獨到許世友這兒卡了殼。許世友拒不和解,他提出三條:不管發生什麼事,決不當反革命;離開延安;回家侍奉老母。

林彪一籌莫展地來找毛澤東,毛澤東問清情況後說:「他的工作我來做。」

第二天,毛澤東來到關押許世友的窯洞,與他促膝長談。

「世友同志,你受委屈了,黨相信你是一個好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立下大功勞,我對你表示敬意。張國燾的錯誤應該他自己負責,跟你們沒有關係。四方面軍的幹部,都是黨的幹部,黨的寶貴財產,不是他張國燾的。他拉不走你們,你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毛澤東的一席話令許世友潸然淚下,這個在死亡和凌辱面前敢於橫眉冷對的錚錚鐵漢被深深地打動了。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許世友回答:「我想回新縣老家,種田務農,侍奉老母。」

毛澤東搖搖頭:「大敵當前,全國都掀起了抗日的高潮,你還有心思去過那世外桃源的生活?」

許世友難過地說:「我已經被開除了黨籍,還能有什麼作為?」

「黨籍開除了可以恢復嘛。你許世友如果是條漢子,就應該從跌倒的地方爬起來,掄圓了大刀片,再干一番事業!」

毛澤東說話算話。7月份,中央撤銷對許世友等人的刑事處罰。半年後,中央撤銷了許世友的黨內處分,恢復了他的黨籍。一場軒然巨波終於風平浪靜,經過這場波折的許世友對毛澤東充滿了欽佩之情。他事後追憶時,感慨地說:

到達陝北後,我即離職學習,進當時設在保安的紅軍大學(後改為抗日軍政大學)二期集訓,並參加了清算張國燾罪行的鬥爭。

開始,包括我在內的一些同志,對這場鬥爭認識不夠,對張國燾也有個去其偽裝、見其實質的過程。幸而在毛澤東同志親自教育下,逐步認清了張國燾的本來面目。

毛澤東同志的豁達大度和懇切話語,使我茅塞頓開,備受感動,胸中苦思不解之疑一掃而光。痛定思痛,溫故知新,方知主席偉大,國燾渺小,不可同日而語。

此後,許世友成了毛澤東鐵膽忠心的擁護者和追隨者。

1937年,七七事變發生後,抗大二期學員提前畢業。林彪也結束了他為期一年的校長生涯,出任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一一五師師長,奔赴華北抗日前線。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資料圖)

本文摘自《牆上春秋》,羅平漢 著,福建人民出版社,2001年出版

在「文化大革命」中,林彪、江青利用大字報,向老一輩革命家身上潑一盆又一盆污水,大字報成了他們打倒、迫害老幹部的工具。可是,隨著這場“革命”的深入,人們對林彪、江青一夥的面目也逐漸有了認識。於是,人們也用大字報去揭穿野心家的陰謀。林彪和中央文革小組的康生、張春橋等人,也被大字報“炮轟”過一陣。

王藕(舒賽)就是第一個貼了反林彪大字報的人。

王藕,原名祝振容,又名祝成龍,長期使用舒賽的筆名。王藕1917年9月出生於湖北江陵,中學時就參加了中共地下黨領導的學潮。抗戰爆發後在共產黨員的引導下,積极參加抗日宣傳活動,1938年10月秘密參加中國共產黨。

新中國建立後,她因反對個別領導的不正之風,多年頂風堅持上訴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1958年被開除黨籍、撤銷職務。1960年又被公安機關拘捕。隨即,她被所在單位以「無理取鬧」為由開除公職,戴上“壞分子”的帽子,被送去勞動教養,還幾次被強行送到精神病院去檢查,以便證明她有“精神病”。兩年後被保外就醫,到北京靠親友接濟生活。當時擔任中共中央中南局第一書記的陶鑄得知她的情況後,給她寄來了300塊錢,但她只接受了老首長的一片恩情,錢卻送去了中組部,她不願因自己連累老首長。

「文化大革命」開始後,林彪頓時如日中天,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中國第二號人物。在東北工作期間,王藕也算是林彪的部下,但她對這位深居簡出、高深莫測的“林總”一向印象不大好。「文化大革命」爆發後,她看到一個又一個的老幹部被當做“黑幫”、“走資派”、“叛徒”相繼被打倒,只有林彪卻青雲直上,成了“接班人”。對這種現象,王藕起初是疑惑不解,隨後又把思考的焦點落在林彪身上。

王藕通過對林彪大量言行的分析發現,這個「口號不離口,語錄不離手」的毛澤東“親密戰友”,才是真正的“打著紅旗反紅旗”的“大黑幫”,“是睡在毛主席身邊的一隻老虎”。

從1966年8月起,王藕開始用小字報批判林彪,對林彪的一些言行逐一批駁。

林彪大量印發《毛主席語錄》,她說:「這是非常有害的斷章取義。」

林彪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上說:「這次要罷一批人的官,升一批人的官,保一批人的官。組織上要有個全面的調整。」她說:“這是國民黨的一套,一朝天子一朝臣。”

林彪提出要「念念不忘階級鬥爭,念念不忘突出政治,念念不忘無產階級專政,念念不忘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她說:“我看林彪本人雖念念有詞,也難做到。這些口號看起來頂‘左’,實際上華而不實。”

王藕把自己的想法寫成小字報後,送往中組部轉呈毛澤東,她希望毛澤東看到這些材料後,能警惕林彪的野心。但這些材料送上去後,如石沉大海,未見任何反響。

為了喚起更多人的共鳴,王藕想到了大字報這種形式。

10月下旬,她在王府井百貨大樓、北京站、國務院門口、西單、府右街北口,共貼了5張反林彪的大字報,但由於沒有直接點林彪的名,在那段大字報層出不窮的日子,這幾張大字報很快就被別的大字報覆蓋了。

王藕並不灰心,她賣掉了收音機,買回了一批紅紙和金粉。從11月起,她將大字報改寫為她所稱的「紅報」,一個月內,她共寫完了19張。

11月11日,王藕來到所在地的派出所,交上了改名為「王詠」的書面通知。

12月2日至3日的上午,王藕將1張大字報留在家裏,帶上餘下的18張,拎上一桶糨糊,騎上自行車,直奔高校密集的海淀區。

王藕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也許會招來殺身之禍。行前,她給弟弟留下了一封短訊:「我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如果我死了,請將我的屍體埋在母親的墳旁。」這一天,她一口氣貼了12張,第二天,又將剩下的6張全貼了出去。這些大字報分別貼在西單菜市場、中組部、北京大學、清華大學、王府井大街、北京站、石景山鋼鐵廠等地。王藕的大字報這樣寫道:

真正的黑幫頭子林彪,是陰險惡毒的政治陰謀分子……是不折不扣的無產階級的階級敵人、反革命……反革命林彪陰狡諂媚,拚命製造個人迷信,拚命製造政治術語、專用詞,不過是為了製造政治、思想甚至組織上的混亂,然後趁機渾水摸魚,暗害、整倒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骨幹,再進一步則要打倒毛主席,實現其篡黨篡政,進而篡軍的陰謀。這才是令人怒髮衝冠的真正罪行……

在大字報的原文中,王藕開始是直接提的林彪,但一想如果這樣做,說不定一貼出就會被林彪的爪牙撕掉,又將凡是有「林彪」的地方全改為“小老虎”。可這樣人們看了又難明白指的是誰,王藕靈機一動,又提筆將“虎”字改得很特別,最後一筆上挑很高,使人一看就知道大字報矛頭指向的是林彪。

王藕的大字報貼出不久,就有人向海淀區和西城區公安分局報告了,這兩處公安分局又馬上報告了北京市公安局軍管會。公安局軍管會立即下令追查寫大字報的王詠。

不到24小時,軍管會就接到報告:大佛寺東街旁門甲五號院內,住著一名孤身無業婦女,名叫王藕,此人最近經常寫大字報,還給派出所寫過兩條《毛主席語錄》。經核對,筆跡與大字報的字跡相符。很快,派出所找出了王藕那張聲明改名為王詠的字條。

事實已經清楚了,為了獲得更大的「成果」,公安局軍管會沒有立即拘捕王藕,而是採取一天24小時監視。結果發現她除了給住在院內的外地來京串聯的紅衛兵燒爐送水,騎一輛破鳳凰牌自行車去看大字報外,回到家裏或者伏案疾書,或者聽廣播,很少有人與她來往,也沒有其他可疑之舉。三天後,軍管會下令將王藕拘捕。

1966年12月7日傍晚,北京市公安局軍管會的人向她出示了拘捕證。王藕輕蔑地笑了一下,提筆在拘捕證上寫道:「拒絕簽字!因為林彪本人說過要搞大民主,為什麼我貼了一張紅報就拘留我?」

幾分鐘後,王藕被帶上了警車,隨後被投入了監獄。

從當晚12點到次日凌晨5點,公安局對王藕進行了長達5個小時的審訊。接著在一周的時間裡,她又被一次又一次地提審。在審訊記錄中,可以看出王藕的凜然正氣:

問:你先講講你的紅報內容針對誰的?你寫的招降納叛、殘害忠貞是什麼意思?

答:我是針對林彪一個人的……我雖然不知道黨內的事情,但我不相信我們黨內有那麼多人有問題,我認為這都是林彪搞的……林彪在八屆十一中全會上的講話,說這一次要罷一批官,升一批官。我認為這是國民黨的一套……打倒羅瑞卿也是一個例子。我沒有見過羅瑞卿,但我相信他是個好乾部,林彪把他整下去,我想不通……給劉少奇主席貼那麼多大字報,為什麼沒有人管?我覺得劉少奇寫《論共產黨員的修養》對黨是有貢獻的,他沒有在報上發表什麼講話,而林彪那麼多講話有問題,也沒有人批判。學生頭腦比較簡單,林彪大喊反對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學生就大反河北省委、華北局,還要一反到底。我認為批判劉少奇的材料理由是不充分的。

林彪總是講整那些走資派,現在紅衛兵連學校黨的領導也不聽了,使黨的組織癱瘓了,這都是受林彪講話的影響……為什麼老講整走資派,單單把這些好乾部整了呢?這是不是殘害忠貞?

問:你對林彪的提法有看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答:從看到林彪給工交系統公開信後開始寫批判文章。

問:你講講你過去對林彪是採用什麼方法攻擊的?

答:「文革」開始後,我看林彪要搞資產階級篡權,還有人服從他,跟著他跑。我認為林彪是反毛主席的,我要捍衛毛主席。

問:你的氣焰不要太囂張了。你要自覺些。你要知道大街上有多少紅衛兵貼大字報批判你,還到處找你。把你搞到這裏來是便宜了你,你不要繼續堅持你的反動立場了。

答:我堅持的是正確立場……你這樣講是對我壓服……林彪大權在握,我今天反對林彪,林彪及林彪分子會殺害我,但我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死而無愧,死而無悔……

問:你不要這樣囂張!人民政府有它的法律,你這樣鬧,我們不怕。

答:不怕?我給林彪貼幾張大字報,為什麼那麼快就撕掉了?為什麼把我弄來坐牢?

問:你應當改變你的立場,你繼續堅持反動立場沒有好下場。

答:應該改變立場的是林彪。

問:不准誣衊林彪同志。你交待一下「文化大革命」以來你給哪些人寫過信?

答:這個你問不著。我沒有回答的必要。你讓我叛黨不行!

問:你早就叛黨了,中國共產黨早就開除了你。

答:黨在某個時候做出錯誤決定是有的……雖然黨這麼多年不承認我,可是我得有黨的原則。一個馬列主義者,應當尊重這個原則。在法庭上你們審查我和組織的關係,不行。

……

1969年10月,王藕被押解到山西臨汾第三監獄。1971年5月,王藕因患肺結核病得不到及時治療而去世,年僅54歲。這時離林彪自我爆炸只有4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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