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早餐,在深水埗基隆街,某茶餐廳。早上放工吃早餐,左邊四位地盤工友。一人幾句,加埋最少幾十句,講「安心偷食」。幾位老人家,總括一句:「不偷食,罪大惡極」。
右邊又是四位,不過是四十左右,帶鄉音的師奶。一個師奶十幾句,加埋百幾句,總括又是一句: 「我係她,我都想,我都上。」
邊個想住在深水埗,又多槍,又多毒犯,又多白粉佬。我對面的,80多的老婆婆,自言自語話: 「以前我的年代,要浸豬籠啊。」
「安心偷食」事件的主角黃心穎和許志安
今天早餐,真豐盛。除了吃落肚,還有是非,及真正的人性聲音,和坊間評論很不同。其實娛樂圈,五光十色,什麼事都會發生。普通老百姓,根本想像不到。好似天皇級巨星,都要為自己,出賣自己。
九十年代,飲食巨星肥仔周,引入法國飲食文化,在中環士丹顿街,打造成西方蘇豪食街。肥仔周親口同我說: 「中午出海,坐在富豪遊艇,揸住望遠鏡。鏡頭內竟然見到,天王男星,給外國同性人玩弄,又揸又啜又除褲。同船富豪,個個揸住望遠鏡,看到津津有味。
以前私約明星,就上酒店私家房。現在去玩樂,個個大富豪,要玩就上自己條船玩。有時間,就約定在什麼,少香港人到的國家地區玩。點會坐在的士,玩到咁。他們應該是,真情流露啊。
係人都知道,娛樂圈搵錢容易。明星成咗名,個個大富豪,捧住錢等住妳要。但識搵錢不識用錢,問題就超大。早前我有講過,當年影帝曹達華,就是輸到身無餘物,睡在天台,到天堂。
娛樂圈,有幾多許冠傑,許冠文啊?就算發哥,都經火煉才得道。就如梅豔芳,真是何其多?屢愛屢失望,最後呈現舞台亡。我希望雯女,最緊要懂收。最傷心時,更要懂放?
我的愛兒,中學生時期,被什麼星探,捉了去影相,話做業餘模特兒。影下影下,她媽媽就幫他,簽了什麼國際娛樂事業公司合約。還說找了,什麼大導演,幫他拍戲揚名。我當時怒目訓斥,什麼娛樂公司代理人? 我對孩子而言,唸完大學後,就箅你去做賊,或做什麼大事業,我都不理。讀完大學先,這是我做父親的底線。
今天孩子,大學畢業。我問他,你會否入娛樂圈?他竟然說: 「假光假色,如心經說,色即是空。金剛經道,如幻夢泡影。」真是大學之道,明明德也。我就真是,阿隬陀佛了。
小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深宵二時左右醒來,莫名的空虚感,填滿了我全身。我在我腦海找尋,點解我有,驚恐莫名的空虚感?想了良久,應該是生意走下坡。印刷媒體,走下深淵。再者,因為壹傳媒,話我是建制派,請了我吃魷魚餐,不再用我做報紙發行代理,令我沒有了服務壹傳媒黎智英先生的發行生意,所以生意及工作量大減,睡夢中可能,因為被炒魷魚,產生空虛感。
又想起早上巡報紙檔,所有報紙封面,都是佔中九子的判決。想到佔中,令我勾起往事,執起筆,就將心事,一瀉而出,不能自己,直至天際,變成魚肚的白。佔中前夕,小强很苦,我在深井日本城被斬,下半生,手臂多了一條,差不多横垮了我手臂的一圈刀痕。醫生在我出院時說,「你小強日後,無得全好,你受傷的手,有個别動作,可能做不到。」
想了很久,生意上無乜對頭人,我也不理政治,莫名其妙,點解我被斬?直至到去旺角中心,找名骨醫高醫生,幫忙我拆線時,道出了我問題,他問:「你因乜事,誰人斬你啊,小強?如關心政治事,人人都知道,做什麼工作,就會給什麼人斬。」到佔中報導,開始舖天蓋地出來,令我聯想起,我與黎先生,及壹傳媒的關係。接住,我深圳資訊管理中心,給公安查封。香港管理層,被捕拘留。所以當佔中帶頭人商議佔中期間,我就被人斬,我無證據,但我估就是有些不想香港亂的人,想話給佔中發起人知道,這就是最後的紅線,不要僭越。
其實我最不開心的,就是佔中發起人,他們只想佔中,他們大聲說,為民主為香港人。他們跳上高台,佔上民主高地。但是他們,有冇為身邊人,為員工為同仁及為朋友想想,亂搞帶來的惡果? 我的感覺,其實他們,從不為身邊人,同仁朋友及香港人想,只是想達到,他們及幕後老闆,要求的目標。包括我當時老闆黎智英,他從不為我想。如果他打個電話我知,我們正在搞佔中,你們小心D。就算我被斬,我都感覺,老闆及主給我溫暖。
好彩當時,黎老闆叫堅哥,叫我去佔中,我無去。我計算過,我做他生意,這麽多年,都無錢賺,只有賺其他傳媒老闆的錢,補贴發行壹傳媒生意,我從没賺過,黎智英老闆的壹傳媒錢。還有要出真金白銀,去補貼黎智英的親人都未計算。所以我,一口拒絕去佔中。
圖:黎老闆曾致電徐少驊,問他為何不去佔中。
我看新聞報紙,知道我的好朋友,前壹週刊副總編輯徐少驊,有份参與,去做什麼所謂,佔中死士。我即時給他打電話: 「你不要搞啊,你與深圳老友,合作做生意,不要令老友不安。再者,你好難得,由傳媒人,轉為商界老闆,又成功轉型賺錢,真是極為罕有啊。」但是他執意去搞,繼續聽他,以前的傳媒老闆呼喚,做他的死士。到他深圳公司出現問題,他與我坐在酒家,愁眉深鎖,正想辦法,解決問題時。電話响起,傳來黎智英老闆電話,問:「驊仔什麼事,還不來佔中? 」驊仔神情呆滯,答咗黎先生幾句,答完自己都不知道講過什麼說話,就收線了。
如今佔中案審結,看報紙,聽電台報導,最令朱牧師,痛苦的事,是兩孫兒,不斷的嚎哭。朱牧師搞黃雀行動,救過六四學生孩子。他一定知道,佔中事件,定必打開潘朵拉寶盒,讓學生及孩子走上街頭。六四的經驗,他一定知道,後果怎樣。今天憨厚天真,大孩子「美國隊長」,及其他孩子們,會有怎樣的後果,誰人都知道? 他當年當日當時,參與拯救,六四學生孩子,没可能當天發起佔中,不知道後果是怎樣。可能朱牧師,當年當日當時,與我今夜深宵起床一樣,有退休的空虛感,填滿他的一切,令他一時衝動,又要帶領孩子,走向紅海。但是遠古當天,摩西因為知道孩子,不渡過紅海,就會受埃及人勞役,可能死無葬身之地,才會出走埃及,冒險過紅海返家鄉,但香港有勞役嗎?
再者,朱牧師話,馬丁路德金,給他勇氣。數十年前的今日,馬丁路德金,牧師走上街頭,是因為白人眼中的黑人,衰過黑狗,不當黑人是人類。今天不是喎,當然沒有馬克思社會主義的天堂,但是過得蠻不錯啊。尤其我們父母,一早落嚟香港,幾十年前是恩平的鄉下仔,好多如今已打下基礎,生活都可以喎。當然絕對民主,我都想擁有,但不是,叫人去霸佔道路,再去佔旺,又想去佔尖,或者去佔深。其實,我都想去佔和合石,霸佔賣墳墓位,如果可以,今天我肯定是首富。
後續: 佔中判決後,我做了一個,超微型調查,問咗十名香港男女,問判決對或不對? 要他們坐監,或不坐監? 九名沒受當時佔中影響的香港男女,認為有罪,對。坐監就不好,最好判社會服務令。我說,最好判他們去旺角金鐘,掃一年街道。最後一位被我問的朋友,是旺角新興大厦,按摩一婦人,她鼓紅塊面,衝口而出話: 「叫班仆街,全部去坐監。不要害我,及害我們要養家的姊妹。」朱牧師發起的佔中,衍生出來到佔旺,她老公做佔旺義工,黐埋個女人,不做事,如今老公仍然話去搞民主運動,成日攤大手板同屋企攞錢,害到一婦人家不似家,有夫等如沒夫,她當然想拉晒那班帶壞她老公的人,全部去坐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