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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成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刻 陳毅要將其撤職 粟裕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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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成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刻 陳毅要將其撤職 粟裕力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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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成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刻 陳毅要將其撤職 粟裕力保

2019年04月23日 17:24

核心提示:漣水失陷,陳毅盛怒之下要將王必成撤職查辦,但粟裕了解王必成,認為他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戰將,主張改為留職檢查,這也許是王必成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刻。他對陳毅、粟裕說:「日後打七十四師,絕對不要忘了我王必成的六師!」粟裕當即表態:以後,凡我華東部隊組織殲滅七十四師的戰役,一定讓六師參加,一定讓王必成參加。

王必成

漣水之戰一個月後,在國民黨軍其他部隊配合下,第七十四師再犯漣水。此時,陳毅、粟裕正在北線準備宿北戰役,坐鎮南線的譚震林決定來個硬碰硬,將王必成第六師擺在漣水南面,對決第七十四師。

1946年12月3日,第七十四師等部在正面排開將近100門重炮,對解放軍陣地猛轟。空中,敵機投擲的高爆炸彈、凝固汽油彈密雨般傾瀉而下,把整個戰場犁地般地翻了一遍。隨後,坦克引導著第七十四師步兵向解放軍陣地發動猛攻。經過兩日激戰,第六師堅守的第一線村莊先後陷落。12月5日夜,王必成發動反擊。敵第七十四師的美製M1917重機槍在暗夜中織成嚴密火網,第六師衝鋒受挫。反擊失利後,王必成迅速總結了經驗教訓,決心以堅守來消耗敵軍。他將全師梯次展開,構築了縱深的野戰工事,節節抗擊敵軍進攻。在9天9夜的血戰中,第六師官兵英勇頑強,始終將進攻之敵阻擊在漣水南面。然而,這一回,無論王必成,還是譚震林,都低估了張靈甫。張靈甫進攻漣水南面僅僅是佯攻,正當第六師在漣水城南面苦戰之際,張靈甫親率主力繞道從西面直撲漣水。14日拂曉,第七十四師主力在城西突然出現,第一道防線當天就被突破。傍晚,第七十四師的兵鋒進至廢黃河大堤。王必成震驚之餘,急忙抽調一個旅返城。然而,張靈甫動作異常迅猛,也集中重兵向第二道防線強攻,突破多處防守陣地,漣水形勢萬分危急。

15日上午,奉命支援的第六師十六旅趕到,王必成親自趕赴城西前線。第六師的敢死隊吶喊著,端著卷刃的刺刀,硬是把第七十四師趕了下去。當夜,譚震林緊急命令第六師的第十八旅也回援漣水城。

然而,戰場上的張靈甫像狐狸一樣敏銳狡猾,他抓住王必成援軍未到的戰機,調集城西和城南兩大進攻集團,共同集中炮火向解放軍城西陣地猛烈轟擊。驚天的炮火之後,第七十四師以營、團為單位,連續發起集團衝鋒,敵軍依靠數量的優勢,從多處衝決解放軍的防線,湧向漣水城垣。

左為粟裕,右為王必成

15日中午時分,第七十四師從漣水西門、南門先後突進城內,與解放軍展開了血戰。在敵強我弱的形勢下,解放軍守城部隊被迫在當天下午先後撤退。第六師主力撤出時,王必成凝視著漣水城內衝天的濃煙烈火,青筋暴露,死盯不動,最後被警衛員和參謀人員強推下去。

第二次漣水之戰,解放軍共斃傷敵軍8000餘人,但自身也付出了重大代價,僅第六師就有5000多名指戰員血灑疆場。在王必成的戰史上,如此的傷亡是前所未有的。尤其令他痛心的是,有些部隊被困在城裏未能衝出,絕大部分壯烈犧牲。

此刻的張靈甫報了前仇,春風得意。他率領一群高級軍官,來到漣水古塔下合影留念。實際上,二戰漣水張靈甫雖然勝了,但第七十四師前後傷亡近萬人,基層戰鬥骨幹損失慘重。後來孟良崮戰後,被俘的第七十四師旅團長們都認為,漣水之戰重創了該部,是造成後來覆滅的重要原因:「漣水戰後,本師元氣虧損,一蹶不振」。

漣水失陷,陳毅盛怒之下要將王必成撤職查辦,但粟裕了解王必成,認為他是一員不可多得的戰將,主張改為留職檢查,這也許是王必成一生中最難堪的時刻。他對陳毅、粟裕說:「日後打七十四師,絕對不要忘了我王必成的六師!」粟裕當即表態:以後,凡我華東部隊組織殲滅七十四師的戰役,一定讓六師參加,一定讓王必成參加。

1946年底,王必成奉命率部北撤,與在山東作戰的兄弟部隊會師。次年春,山東、華中我軍進行統一整編,組成華東野戰軍,以陳毅為司令員兼政委,粟裕為副司令員,譚震林為副政委,陳士榘為參謀長,唐亮為政治部主任,下轄10個縱隊,王必成任第六縱隊司令員,江渭清任政委。

1947年2月,王必成率華野六縱參加萊蕪戰役,創造了一個縱隊在一次戰役中殲敵2.4萬餘名的輝煌戰績。5月,他又率部參加了著名的孟良崮戰役。此役,華野六縱遇到了老冤家、死對頭――張靈甫的整編第七十四師。結果,他指揮所部勇登孟良崮峰頂,擊斃國民黨軍第七十四師師長張靈甫。孟良崮戰役基本上粉碎了敵人對山東解放區的重點進攻。以此戰役為素材,當時六縱的宣傳部部長吳強創作了著名小說《紅日》。「在以後華東戰場的多次重大戰役中,如豫東戰役、淮海戰役、渡江戰役,必成同志的華野六縱,都建樹了赫赫戰功」(陳丕顯語)。

1949年2月,遵照中央軍委的統一命令,華東野戰軍正式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野戰軍,王必成部改編為第八兵團(陳士榘任司令員)二十四軍,王必成任軍長,後任第七兵團兼浙江軍區副司令員、浙江軍區司令員。

談及王必成軍旅生涯,與其共事多年的陳丕顯直豎大拇指:「必成同志在長期革命戰爭中,轉戰南北,出生入死,勇猛頑強,大膽果敢,具有出色的軍事指揮才能。他是很能打仗的,而且善於打大仗,打硬仗,從不打‘滑頭仗’。他不愧為人民解放軍的一員虎將。」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去世時確實留下了上百萬的遺產,這些遺產主要是毛澤東的稿費收入。毛澤東的稿費有專人負責,那個人名字叫鄭長秋。他從1952年9月直到1986年離休,一直在中央辦公廳的「中辦特會室」專職負責毛澤東和中共中央的特別財務。負責出納的為老紅軍戰士鍾子山,專職保存財務票據。他們非常準確地回憶:到毛主席1976年9月9日逝世為止,即老人家臨終前全部稿費共計為124萬元人民幣。到1983年底,鄭長秋退休前轉交下任時,毛主席的全部稿費共計為157萬多元。原因是存款利息上調了,稿費比原來多出了33萬。

毛著

百萬稿費的來源

毛澤東的稿費來自「毛著」的出版發行。據汪東興回憶,1949年,毛澤東出訪蘇聯。在莫斯科,他發現當地出版的《毛澤東著作》謬誤百出,字裏行間多有與史實不符之處。從那時起,毛澤東便萌生了要好好地集中精力修訂自己著作的想法。1951年初,經汪東興安排,毛澤東從北京來到相對安靜的石家莊小住,名義上是休息,實際上是修改「毛著」。毛澤東在石家莊住了兩個多月,修改好了《毛澤東選集》第一卷。這說明毛澤東著作不僅絕大多數系本人親自撰稿,而且在出版前親自花費心血和精力進行了認真修改。按國家有關稿酬規定拿稿費,完全合情合理、理所當然。

另外,國際上有些國家也給毛澤東寄稿費。那時的一些社會主義國家,尤其是廣大的第三世界,翻譯出版了很多毛主席著作,經常給毛主席匯稿費過來,因為國際上都是有稿費制度的。對於朝鮮、阿爾巴尼亞等國匯來的稿費,毛主席曾讓中央辦公廳一一退了回去,多數是汪東興主任經辦的。

在文革中,出版了毛著數億冊,但毛主席同全國人民一樣,沒有拿過國內一分錢稿費,因為他最痛恨搞特權。文化大革命期間出版的《毛澤東選集》、《毛主席語錄》、《毛主席詩詞》等數量相當大,可以說數以億冊計。但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毛主席沒有拿過國內的一分錢稿費。吳連登曾專門就這個事問過鄭長秋,他非常確切地說,文革期間他所在的中辦特會室,沒有收到過毛主席的任何稿費。也就是說,在文革中,毛主席再版的所有著作,沒有接受過任何的稿費。

所以有人說,在文革中全國都沒有稿費了,就毛主席一人還有稿費,好像他在搞特權,以權謀私,拿了億元稿費,這完全是彌天大謊、胡說八道。毛主席一生最痛恨腐敗、反對特權,從來不稿特殊。對此,汪東興曾對我說過:「不要說什麼毛主席有‘億元稿費’,就是100多萬,他老人家也覺得太多太多了,為此還曾責怪過我。記得有一次,毛主席就責問我:‘這個稿費,你怎麼越搞越多呀?’我說:‘不是我搞多了,是你沒有怎麼開支,每年又有利息,當然就越來越多了。’大家想想,毛主席連百萬稿費都要責怪,還能容許自己有‘超億元’這一天文數字的稿費嗎?」

吳連登(左三)最後一次與毛主席合影。

毛澤東稿費如何管理?

毛澤東視稿費為黨的錢,人民的錢。將稿費放到中辦特會室只有他一人。毛澤東在稿費的使用上也是很嚴格的,每次都要由工作人員向他老人家寫出報告,經他親自批示同意後,才能從由中辦特會室掌管的毛澤東稿費中提出少量費用。

專門負責毛澤東日常工資和全家開銷的「管家」吳連登回憶:每次遇到毛主席家裏的錢不夠用時,都要寫條子請毛主席特批,才能拿到。這條子怎麼寫呢?都是這樣:“主席,需要從你的稿費中領取多少多少錢,作為家庭生活補貼,請予批示。”寫好以後,毛主席看一看,拿起筆來,在上面就批:“同意。毛澤東!”批完後,我才能拿著這個條,到中央特別會計室把錢領回來,作為家庭的補貼之用。

當時,擔任中央辦公廳主任的汪東興,對毛主席稿費的管理也抓得非常緊,在管理上非常嚴格。毛主席稿費的每一筆收入和支出,都要直接報汪東興同志閱示,他也從來沒有亂批過一分錢。

鄭長秋曾講過他親身經歷的一件事。1972年的一天,身著軍裝的張玉鳳坐著華沙轎車,來到中辦特會室,說明主席處需要八千元錢,實際上是江青要的,而且都還要新票。鄭長秋就對張玉鳳說:「我們一道去銀行取吧。」

在西單一家工商銀行,鄭長秋自報家門:「我是中辦特會室的財務,名叫鄭長秋。」

「鄭長秋?噢,知道知道,通過不少電話,中辦特會室有這麼個人。但從來沒有見過面,今天怎麼還帶著一位年輕的女軍人?」工商銀行的工作人員一面回答,一面心中生疑。

當時是一種什麼政治氛圍?階級鬥爭要天天講。銀行領導覺得情況異常,決定先穩住他倆,便解釋道:「我們行現在沒有這麼多的新票,要到庫里去提。請二位稍等。」說著,把他倆請到了客廳里。

接著,一個電話打到了中辦政治部查詢有關情況,得到「不知道」的回答後,又撥通了汪東興的秘書孫守明的電話,這才真相大白。而此時,鄭長秋和張玉鳳已在這家銀行被客客氣氣地“軟禁”了兩個來小時。可見,當時要取出毛澤東的稿費並非易事。

吳連登(左三)最後一次與毛主席合影

毛澤東稿費如何使用

毛主席說:「我的東西,包括這個稿費,都是從老百姓那裏來的,是黨的稿費、人民的稿費,是做事情來的,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汪東興曾給講起他跟毛澤東有次討論稿費的事。那天,汪東興到毛主席那裏辦事,談起了稿費問題。

主席,您的稿費不能總存在中辦特會室名下……”汪東興說。

「這個稿費是黨的稿費,老百姓的稿費。」毛澤東毫不猶豫地答道。

「那您的孩子怎麼辦?」汪東興問。

「孩子們都長大了,他們為人民服務,人民給了他們的一定的待遇和報酬,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毛主席語氣堅定地說。

汪東興說到這裏,不無感慨地說:「毛主席就是這樣一心一意為人民。他老人家的子女也很爭氣,也很自覺,從來沒有打過毛主席稿費的主意,更沒有主動提出索要毛主席的稿費。毛岸青沒有,李敏沒有,李訥沒有,毛遠新也沒有。」

毛主席稿費多數還是用在了公家的事情上。如其中最主要的一種用途,就是用於「還情」當年資助過中國革命的黨外民主人士。毛主席每年都給章士釗、王季范各2千元,分上、下半年兩次。

還有,遠在湖南的毛家親屬而來北京看望毛主席,也是從毛主席的稿費中開支有關的食、住、行和看病等費用,如毛澤連等。按毛主席的要求,我們還不定期地給他老家的親戚寄點錢,數額非常有限,僅僅是作為解決臨時困難之需。再就是主席家裏因工資不夠的部分,也會從稿費中解決,以貼補家用。毛主席在中南海修游泳池,也花了一些稿費。

我從李銀橋的回憶錄上看到,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毛主席為了幫助八三四一部隊警衛戰士們學習科學文化,指示在中南海內開辦學校,讓從他的稿費中拿出錢來,給每個戰士買了一套課本和筆墨、字典、地圖冊、作業本等,並以他的名義請來了專職老師,給這些戰士教授語文、數學、政治、自然、地理等課程。

其實,毛主席為這些警衛戰士買的東西還不止這些。如為了讓他們更好地鍛煉身體,毛主席曾特意讓用他的稿費,在豐澤園裏添置了單杠、雙杠、啞鈴、拉力器、乒乓球枱等體育器材,給他們使用。

毛主席每月的工資是404元8毛,江青的工資是243元。他們倆個很開放,早早就實行了AA制,各花各的錢。毛主席說,人民給我的待遇,就是給我的工資,以保證我和家庭的生活。

1972年,經毛主席批示,分別給賀子珍、江青、李敏、李訥各八千元,作為生活補貼之用。當時,賀子珍在301醫院住院,鄭長秋同志把八千元送給她時,她好感動,感謝毛主席對她的關心,說:「這錢就放在你那裏,我需要開支的時候再取。」後來,我幾乎每周都去一次301醫院,總不見她要買點什麼,我就主動給她買了半導體收音機、錄音機和錄音帶。賀子珍在住院期間,共總花了四千元左右,我就將剩下的三千餘元送給她。她再三推辭,堅決不要。最後,我只得將這些錢,又放回到毛主席的稿費中。

給李訥的八千元,我當時只給了她三千元,還有五千元我給她存入了工商銀行,一是有計劃地使用,二是可以增加點利息。毛主席這樣給家人和子女們從稿費中提錢,是一生中僅有的一次。後來,毛主席又給過江青三萬元。此外,毛主席再也沒有給過她們錢。

另外,聽說毛主席還曾用自己的稿費資助過身邊的工作人員。當時,在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每個月都發工資,但有時也會遇到生活困難的時候。每到這時,只要毛主席知道了,他總是主動給資助。就拿毛澤東身邊的「管家」吳連登來說吧,就資助過兩次。

1964年,吳連登剛到毛主席身邊工作不久,他家的房子被火燒掉了。後來,毛澤東知道了這件事,就讓人裝了三百元錢放在一個信封里,送給了吳連登。

後來,吳連登去感謝毛主席,說:「謝謝主席的關心!」

毛主席說:「你有困難,我應該幫助你,我們都是同志嘛!」接著,毛主席又講:“再說,這個錢也不是我的,是人民的,所以你不要謝我,要謝就謝人民呢!你們年輕人,要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向社會學、向書本學。努力學好本領,將來更好地為人民服務啊!”

後來,吳連登結婚的時候,毛主席又資助了二百元錢。

毛澤東女兒李敏(右)

毛澤東逝世後百萬稿費的下落

毛澤東逝世以後,留下歸中辦特會室管理的稿酬124萬。大概在八十年代,就全部上交國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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