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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軍閥段祺瑞:二妻五妾不風流 為官清廉拒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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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軍閥段祺瑞:二妻五妾不風流 為官清廉拒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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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軍閥段祺瑞:二妻五妾不風流 為官清廉拒收禮

2019年04月29日 17:11

段祺瑞

連續休掉兩任姨太太

段祺瑞先後娶了兩房太太和五房姨太太,第一位太太吳氏去世後,留下一兒一女。第二位太太張  蘅,也就是袁世凱的乾女兒,生了四個女兒。而他的五房姨太,都是張夫人先後為段祺瑞討進門的。張夫人因為沒有兒子,生怕別人說她不夠賢惠,不得已而為之。

大姨太陳氏,早在1914年便過世了,留下一兒一女均不幸早折;二姨太邊氏只生了一個女兒;三姨太和四姨太都姓劉,僕人們稱她們為劉三、劉四。五姨太姓李,便順著稱為李五。這三個姨太出身都很低,都是花錢買進門的。

段祺瑞脾氣很大,在家中說一不二,對夫人、姨太要求很嚴,但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的治家卻很失敗。他本人素有「六不沾總理」之稱,即不貪污肥己,不賣官鬻爵,不抽大煙,不酗酒,不嫖娼,不賭錢。他尤其痛恨抽大煙,沒想到他的夫人、姨太個個背著他抽大煙。

影、聽戲、划船、逛市場,四處招蜂引蝶,常常半夜三更才回公館。

段祺瑞返回天津後,突然發現家裏有什麼不對勁。下人們在竊竊私語,三姨太和四姨太說話總是躲躲閃閃。有天夜裏段祺瑞睡不著,一個人起來到院子裏散步,正好撞到三姨太從外面歸來。當時段祺瑞的驚愕無異於見到了外星人,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打扮得像歌女,而且夜半歸來!

三姨太也驚呆了,嚇壞了。她了解段祺瑞的脾氣,知道等待自己的凶多吉少。段祺瑞注視著三姨太,照著三姨太的臉一掌打過去,呵斥道:「不要臉的東西!」

第二天,段祺瑞吩咐張夫人將三姨太送回在北京的娘家。張夫人早已聽說了三姨太和四姨太的風流韻事,只是一直瞞著段祺瑞。以段祺瑞的脾氣,她擔心會鬧出什麼大事。如今見段祺瑞如此冷靜,倒也放下心來。只是三姨太哭著鬧著不肯離去,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送走了三姨太,不久四姨太的風流韻事又傳了出來,段祺瑞一怒之下又將四姨太休掉,打發回了娘家。

對於子女,段祺瑞更是要求嚴格,而且從不給什麼特殊照顧。吳夫人所生長子段宏業,從小寄養在親戚家,十幾歲才回到段祺瑞身邊,雖然沒有受過良好教育,但與段祺瑞一樣,十分喜愛圍棋,是當時圍棋界裏響噹噹的人物。正因為如此,段祺瑞對段宏業十分喜愛。但仍沒有為他的前途鋪平道路,而是教育他從最低層做起,靠自己的能力一步步向高處攀登。

段祺瑞治家嚴明,夫人姨太子女都不得干預公事。有次一個姨太想替一位老媽子的親戚某個差事,在段祺瑞面前求情,段祺瑞一聽氣得鼻子都歪了,怒斥道:「你想買官嗎?得了人家多少錢,快說!」

這位姨太委屈地當場就流下了眼淚,但段祺瑞毫無憐香惜玉之情,又將她狠狠訓斥一番才罷休。從此,家中再也沒有人敢向段祺瑞求情。

段祺瑞當官以後,合肥老家經常來人拜訪,目的是想求他給謀個好差使,段祺瑞一概不予辦理,只是好吃好喝地招待這些親戚幾日,然後給些錢將他們打發走。就連他的胞弟段啟甫上門,他也是毫無情面。當時他已任國務總理,安排個差使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但段祺瑞認為段啟甫不是做官的料,對他說:「你不適合做官,還是給你一筆錢,回家做個買賣吧。」

因此,段祺瑞的親朋好友中很少有做官和發大財的,這在當時的軍政要員中極為罕見。

公正無私痛打侄子

唯一的一次破例,是段祺瑞為他的一個遠房侄子安排了事由。他見那個侄子能吃苦,是個可造之材,就給他謀了個軍校的勤雜工。令段祺瑞出乎意料的是,這個侄子沒當幾天勤雜工,很快被升為軍需採辦。這不是因為他個人有什麼能力,而是因為他是段祺瑞的親戚,軍校負責人處處巴結他,心甘情願把這個肥缺送給他。

這個侄子當上軍需採辦後,異常高興,決心盡職盡責做好這份工作,可每天看著從自己手中流過的白花花的銀子,他很快便把持不住,手腳變得不幹凈起來。直到撈足了油水,他才想到這一切都是沾了族叔的光,於是決定登門拜訪段祺瑞。

一進段府,這位侄子看到一位婦女正和一個米販子討價還價,婦女雖衣著普通,但言談舉止很不一般,一看就是段府女主人。這位侄子不由得暗暗吃驚,想不到族叔做了那麼大的官,家裏買米還要如此算計。

這位侄子沒有進去拜見族叔,而是轉身離開了段府。第二天,他帶著一輛大車來到段府,車上裝滿了米面油鹽、雞鴨魚肉等食物。他向段祺瑞的續弦夫人張  蘅做了自我介紹,然後說:「以後我每月都來送食物,您再也不用和那些小販子討價還價了!」臨走前,他還特意囑咐張夫人,不要將此事告知族叔,他早就聽說段祺瑞不收禮,擔心這些東西被送回。

可是段祺瑞治家甚嚴,張夫人豈敢隱瞞,當天晚上便將此事告訴了段祺瑞,段祺瑞聽後立即火冒三丈:「這小子哪來這麼多錢?還要每月都送,我倒要看看他這些錢是哪兒來的!」

不久後,段祺瑞到軍校視察,特意向學員們打聽伙食問題,學員們普遍反映菜種單一,而且不新鮮,米也不好。段祺瑞氣呼呼地來到伙房一看,果然如學員們所說,他立刻叫來軍需主任,劈頭就是一頓臭罵。軍需主任哆哆嗦嗦,只是囁嚅道:「這不關我的事,這不關我的事……」再問他,他又說不知道,氣得段祺瑞吼道:“不知道是吧,那就給我拖出去打50軍棍!”

這話果然見效,軍需主任立刻口齒清晰地供出段祺瑞的侄子,並拿出賬本給段祺瑞過目。段祺瑞早就對他侄子有所懷疑,如今人證物證俱在,立刻叫人把他侄子綁了來,「賞」了他100軍棍。100軍棍足以要人性命,幸虧執行人手下留情,這個侄子才保住性命,但也因此落下終身殘疾。

打完侄子,段祺瑞又做出一項驚人之舉,他不顧別人勸阻,主動走進禁閉室,不吃不喝地在裏面待了整整兩天,以懲罰自己任用私人。

一生清廉拒絕收禮

而段祺瑞本人也從不收禮。有一次,江蘇督軍齊燮元送給他一個精緻的圍屏,圍屏上鑲有各種寶石,五顏六色,光彩奪目,一看就知價值不菲。段家的人看了都愛不釋手,甚至半夜裏偷偷起來玩賞。可第二天早上,段祺瑞見到圍屏,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就叫人給齊燮元送回去了。

還有一次,張作霖給段祺瑞送來一些東北特產,並不是多麼值錢的東西,但段祺瑞死活不肯收,最後在張作霖副官一再懇求下,才收下兩條江魚。唯獨有一次馮玉祥送來一個大南瓜,段祺瑞非常喜歡,破例沒有送回。逢年過節時,按照習俗,給段祺瑞送禮的人更是絡繹不絕,但段祺瑞只是在每人的禮品中挑一樣最不值錢的留下,其餘的一概退回。

段祺瑞一生清廉,沒有購置過一處房產和地產,甚至連合肥老家也沒有一處住房,在北京住的房子是袁世凱贈送的,到天津之初,住的是他的部下魏宗翰的公館。後來搬出日租界,租住在英租界47號一套房租較低的住宅中。

段祺瑞在位時,儘管經常要接濟老家的親戚和夫人姨太太們的家屬,但政府的撥給還是可以滿足這些開支的。由於沒有財產與積蓄,段祺瑞下野後,生活一下子便沒了著落,所幸他的部下、學生眾多,這時候不得不依靠他們的接濟。

到天津後,段祺瑞想方設法節省開支,家裏的每一筆開支他都要親自過問。他的每日三餐基本都是米粥、饅頭、素菜,四季衣著全是布制,僕人的數量也一降再將。由於人手不足,他和夫人姨太太們經常要親自做些簡單的家務。

移居上海後,有了蔣介石每月贈送的生活費,段祺瑞不再為開銷擔憂,每日在公館裏下一盤棋,其餘時間不是誦經便是讀書。每當有朋友來訪,談及日軍向華北擴張,淪陷區一天天擴大,段祺瑞總是傷感良久。

1934年春天,段祺瑞胃潰瘍發作,引起胃部出血,被送到醫院治療。由於段祺瑞身體虛弱,醫生家人紛紛勸他開葷,以加強營養,段祺瑞斷然拒絕:「人可死,葷絕不能開!」

1936年11月1日,段祺瑞胃病複發,胃部出血不止,11月2日晚即在上海宏恩醫院去世,時年71歲。

本文摘自《中國軍閥的最後結局》,楊帆 著,華文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資料圖)

1979年,時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葉劍英在代表中央發表國慶30周年講話時,第一次權威地陳述了解決「四人幫」領導者的概念:“1976年10月,以華國鋒同志為首的黨中央執行全國人民的意志,一舉粉碎了‘四人幫’。”繼而,中國共產黨在《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中,進行了充分的說明:“在粉碎‘四人幫’反革命集團的鬥爭中,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等同志起了重要作用。”後來,紅旗出版社出版的《國史通鑒》概括兩方面的表述,如是說:“以華國鋒、葉劍英、李先念為代表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採取斷然措施……”而筆者認為,更為豐富和更具有內涵的看法,是鄧小平在事後回答著名記者法拉奇提問時的一句話:“這是集體的力量!”

毛澤東點透「四人幫」為起事之本

「將來的事只有天知道!」1976年夏日的一個夜晚,病中的毛澤東向在他身邊值班的幾位中央政治局成員發出感嘆。

這位憂國憂民的開國領袖,在風蝕殘年的感嘆中,道出了中國政治正面臨著歷史的礪煉……

「文革」後期,中共中央上層的確存在著兩種勢不兩立的政治力量:一邊是以老同志為代表的務實派,一邊是以「四人幫」為主的造反派。

1974年7月,毛澤東不得不帶病主持一次特殊的政治局會議。他對與會的政治局委員說:江青她並不代表我,她代表她自己。

接著,毛澤東指著江青說道:她算上海幫呢!你們要注意呢,不要搞成四人小宗派呢!

這是毛澤東第一次明確地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提出「上海幫」的概念。他同時嚴肅地告訴從上海來的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和中共中央副主席王洪文:“不要搞成四人小宗派。”

毛澤東一生對宗派主義深惡痛絕。對王明和張國燾等宗派主義他沒放手,建國後對高崗、饒漱石的宗派主義又重拳出擊。為什麼沒有馬上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一則是有其理論上的問題,二則是有其依賴性。就其問題的嚴重性而言,也早該進入了要解決的範疇。

有一種說法,認為毛澤東在這次會議上主要是對親者嚴、疏者寬,有一種家長「幫妻教子」式的批評。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實際上,毛澤東在晚年對江青的問題思考得很多,而且在其他場合也比這次要講得重,講得遠:

1967年9月下旬,毛澤東與江青進行了一次誠懇地談話:「我們黨是無產階級政黨,不能讓別人罵為夫妻黨。我看,你權力越來越大,捧你的人越來越多,這不是好現象。我要求你盡量少出風頭、少講話、少以你名義批東西。」

1974年11月,毛澤東告誡江青:「人貴自知之明!」

四屆全國人大前夕,毛澤東又說:「江青有野心。她是叫王洪文當委員長,她當黨的主席。」

1975年初,毛澤東說:「她看得起的人沒幾個,只有一個,她自己。我也不在她眼裏。」“我死了她要鬧事……”

這些話雖然是毛澤東的隻言片語,但卻是他一貫的憂慮。不僅對江青這樣,對其他幾個江青的同夥也是如此。

1975年12月24日,毛澤東就嚴肅教育了王洪文。

那天,王洪文受「四人幫」之託到長沙告周恩來等人的“罪狀”,毛澤東當面批評了這位年輕的中央副主席:“你們不要搞‘四人幫’,搞宗派是要摔跤的。”他講了黨的歷史上的例子,苦口婆心地教育王洪文不要與其他3個人搞小宗派。

毛澤東這一次批評很嚴厲,並要王洪文為此寫出檢查。在粉碎「四人幫」之後,清查人員在王洪文住處找到了這份檢查原件:

……這兩天來我認真地回憶了自己所犯的錯誤。

主席發現以後曾多次指示,「你們不要幾個人搞在一起」,“你們不要搞上海幫”。我沒有堅決按主席批示行事。在工作中遇到問題時不是和政治局多數同志商量,研究解決問題,而只是找少數幾個同志。雖然主席多次指示,我仍然不覺悟,脫離不開小圈子。主席在離京前政治局會議上又指示,“你們不要搞上海幫”。以後又有同志找我來議事我自然頂不住,因此就犯了錯誤……

次年初夏,毛澤東經過10個月的休養返回北京,就此問題再次批評了「四人幫」:“要搞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不要搞‘四人幫’,你們不要搞了。為什麼還要搞?為什麼不和200多個中央委員搞團結?搞少數人不好,歷來不好!”

讀者會發現,毛澤東指出這個問題一次比一次嚴肅,他搬出了解決林彪問題之前反覆強調的「三要三不要」,可見問題的嚴重性。

由於歷史的局限,毛澤東沒能解決「四人幫」的問題即撒手人寰。在臨終之際,他作為一代“導師”,面對自己的“學生”——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汪東興等幾個擔任常務看護的政治局委員發出感嘆: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80多歲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語叫蓋棺論定,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論定了吧!」

「我一生幹了兩件大事。」他在一陣喘息之後說,“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另一件事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

在對自己蓋棺論定後,他就開始憂心「接班人」和交班問題:

「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得不好,就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哦!」

毛澤東至死沒有解決好「接班人」問題,也沒解決「四人幫」的問題,但他預見到了未來將會出現的兩個方面。他選定了華國鋒為第一副主席,並多次對「四人幫」進行批評,深刻地提出要解決這幾個人的問題,對其表現、性質和解決時間都有明確的指示。他雖然不能看到歷史的結局,但他的思考和安排,無疑有助於人們對陰謀家的認識,同時也為粉碎「四人幫」埋下了伏筆。

由此觀之,毛澤東可謂發起和提出解決「四人幫」的第一人。

鄧小平與「四人幫」針鋒相對可謂先鋒

鄧小平從第二次復出時開始,就同「四人幫」進行了針鋒相對的鬥爭。當然,由於他對「四人幫」的觸及同時也觸及到毛澤東晚年“繼續革命”的理論,鬥爭只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在1975年4月2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鄧小平、葉劍英等人又同「四人幫」發生了交鋒。由於江青等人無理取鬧,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對「上海幫」進行了嚴厲地批評。會議結果可想而知。

5月3日,毛澤東自去年7月17日召開政治局會議批評「四人幫」之後,針對宗派主義尚未得到遏制的問題十分惱火,指示鄧小平主持中央政治局對「四人幫」進行批評。

在隨後召開的5月2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鄧小平理直氣壯地對江青一夥搞的所謂「第十一次路線鬥爭」、“批林批孔批走後門”和“反經驗主義”,把矛頭對準周恩來等人這三件事進行質問:“倒是要問一問,為什麼鑽出這三件事?”並說:“不搞掉派性不行。”

他義正辭嚴地說:「你們批周總理、批葉帥,無限上綱,提到對馬列的背叛,當面點了那麼多人名,來勢兇猛。別的事不那麼雷厲風行,這件事就那麼雷厲風行?!」

鄧小平進一步闡述了會議主題,指出:這次中央政治局會議,是根據毛主席的指示和講話精神召開的,要「三要三不要」,首先政治局同志要做到。主席多次批評宗派主義,搞「四人幫」。他問我們討論得怎麼樣,有沒有結果,要我們好好討論討論。

針對「四人幫」辯解在此之前“4月27日會上講話過了頭”,是他們進行“突然襲擊、圍攻”等色厲內荏的謬論,鄧小平當場回擊道:

「我看連百分之四十也沒講到,有百分之二十也難講。說不上突然襲擊、過頭了!」

6月3日,中央政治局繼續上一次議題召開會議……

鄧小平主持召開兩次政治局會議,把批評「四人幫」作為中心議題,中央政治局委員們當面質問和批評,這不僅是「四人幫」進入政治局以來沒有過的事情,也是「文革」9年來前所未有的事情。會議是以鄧小平為核心的健康力量對「四人幫」倒行逆施的反擊。無疑,鄧小平擔任了反擊先鋒。

經過這次面對面針鋒相對的鬥爭,江青不得不妥協,並代表「四人幫」於6月28日寫了一份檢討:

主席、在京政治局各位同志:

我在4月27日政治局會議上的自我批評是不夠的。經幾次政治局會議上同志們的批評和幫助,思想觸動很大……當我認識到「四人幫」是個客觀存在,我才認識到有發展成分裂黨中央的宗派主義的可能,我才認識到為什麼主席從去年講到今年,達三四次之多。原來是一個重大原則問題。主席在原則問題上是從不讓步的……

獲悉政治局兩次會議情況,並聽說了江青的檢討後,毛澤東很高興:「好呀!這個會開得很好!就是要斗一斗她,她是從來不接受批評的!」

鄧小平在與「四人幫」作鬥爭的同時,還要致力於解救國家於危難的全面整頓。而就在鄧小平等人大刀闊斧、堅決推動全面整頓之時,「四人幫」加緊了利用毛澤東晚年的失察搶班奪權的步伐。他們收集材料,羅列罪名,打擊健康力量。

此時,病重的毛澤東,根本上是希望雙方能妥協,進行合作。很快,作為中央聯絡員的毛澤東的侄子毛遠新加入了「四人幫」的行列。他稟承「四人幫」的意圖,向毛澤東彙報說,鄧小平將階級鬥爭、路線鬥爭和生產鬥爭“三項指示為綱”變成了一條,即“以生產鬥爭為綱”……

這些話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這位視「文化大革命」為傑作的偉人,感到選錯了「接班人」。在1976年清明節群眾自發地借懷念周總理、向「四人幫」宣戰的“四五”運動中,「四人幫」藉此誣陷鄧小平為翻案的“總後台”。而所謂的“鄧小平翻案”,使毛澤東大怒,從而造成了鄧小平的第三次被打倒。

意味深長的是,毛澤東雖然拿下了鄧小平,但仍保留了他的黨籍。而且,他並沒讓「四人幫」得勢。他在一個特定場合談起「接班人」問題時,對「四人幫」中的任何一個也未提起,同時對老同志也未納入考慮。最後,他選擇了平和、樸實和厚道的華國鋒……

鄧小平「靠邊站」了。儘管粉碎「四人幫」時他不在其位,儘管他身處逆境,但他信念堅定,為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而進行了不懈的努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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