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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六大「秘事」 張玉鳳守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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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六大「秘事」 張玉鳳守住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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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晚年六大「秘事」 張玉鳳守住了多少?

2019年05月06日 16:51

1970年,我來到毛主席身邊工作時,他老人家已是七十七歲高齡了。從1970年到1976年,我在毛主席身邊工作過六年。當然,在這之前,與毛主席也有接觸。我曾在毛主席乘坐的專列上工作,多次見過他。後來,毛主席身邊工作人員不夠,就把我調去了。

張玉鳳陪伴在毛澤東身邊(資料圖)

晚年患了老年性白內障

毛主席晚年身體不好,他的腿走路很困難。1971年去參加陳毅的追悼會,上汽車時,毛主席幾次想踏著車門台階上去,但就是上不去。後來還是我扶他上了汽車。他的腿困難到這種程度,令人驚訝。

後來,他的兩隻眼睛程度不同地得了老年性白內障。醫生說,只有等到白內障長成熟的時候,才能動手術。在他雙眼看不見外界期間,給他請來了北京大學中文系的老師蘆荻來幫忙。蘆荻在毛主席身邊呆了七八個月,等毛主席眼睛恢復光明後,蘆荻就回到人民大學工作了。毛主席要看古典文學作品和其它古文書籍時,由蘆荻念給他聽。現代文和一些文件,由我為主席讀。在一年多的時間裡,毛主席就是這樣來讀書和辦公的。

1975年7月的一天,給毛主席做了白內障手術。那天天氣很好,毛主席也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共睡了六個小時。下午四點鐘他醒來時,我問主席,「你今天休息得怎麼樣?」主席說,“我休息得很好,睡了一大覺。”我接著說,“主席,既然您休息得很好,今天我們就把那件大事辦了吧。”主席問,“什麼事呀?”我說,“不是動白內障手術的事嗎?你不是已經答應過的嗎?”那段時間,只說要做個手術,但沒確定哪一天做。我想,這天是個很好的時機,就動員主席做。參加值班的唐由之大夫也說,根據主席近幾天的身體狀況,可以實施手術。主席點頭表示同意,並說“做!”於是,醫生為主席量了血壓,聽了心臟,又測了脈搏,一切正常。就在游泳池的一間休息廳里進行了嚴格的消毒,做好了動手術的準備。

眼睛復明激動得流了淚

當時,有一個為毛主席治療的醫療小組,負責人有周恩來、鄧小平、汪東興和王洪文。手術由廣安門中醫研究院和同仁醫院的醫生參加,由唐由之大夫主刀。當時大家都擔心手術有沒有把握。事後,我也問過唐醫生有多大把握,他說他有百分之九十五點多的把握。白內障手術實際上也不算什麼大手術,赤腳醫生就在農村的田間地頭做過多少次。但現在是為毛主席做,就感到特別緊張和擔心。

手術前聽崑曲緩解緊張

我看到過有的護士在給毛主席打針時,手都直發抖,一連幾次就是打不進去。在這種情況下,主席總是跟護士談點別的事情,以消除她們的緊張情緒。等到手術準備工作做好後,毛主席也沒有馬上做。毛主席對做手術心裏也很不安。他一生從未做過手術,一旦這次手術不成功,那還不如不做的好,雖然眼睛看不見東西,但別人看不出他的眼睛有什麼毛病。他還想到,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丟下這個世界他放心不下。因此,他讓我放了一段崑曲演員蔡瑤詵唱的岳飛《滿江紅》的錄音。——「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陳詞慷慨激昂,曲調催人奮進。毛主席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踩著崑曲的節拍走上手術台的。醫生首先在他眼睛周圍打了一針麻醉藥。這個部位很敏感,也非常的疼。但第一針扎過後麻醉藥不管用,主席說他眼睛還有感覺。於是又打了第二針麻醉藥,他的眼睛才失去了感覺。這時,我就關掉了錄放機。

手術時間不長,前後十五分鐘,實際動手術時間只有八分鐘。手術過後,周總理、鄧小平、汪東興、王洪文他們怕影響剛做完手術的主席,沒有跟主席打招呼就走了。臨走時,周總理對我說,毛主席的手術做得很成功,讓我轉告毛主席。我這樣做了,並特意告訴毛主席說總理也是剛從醫院裡來的。主席聽後就說:「謝謝他。」手術後,毛主席的情緒很穩定。一個星期後,醫生給毛主席眼睛上的繃帶拆了。毛主席的左眼終於能重新看到了他所熟悉的房間,看到了他所熟悉的身邊工作人員的面孔,並一一叫出了我們的名字。這時,毛主席激動得流了淚,因為他一年多沒有看到這個世界了。

醫生做手術時,只做了白內障長成熟的左眼,也沒有切除白內障,而只是把白內障壓到白眼球下面去了。我問為什麼不切除?唐醫生說,切除的手術比較複雜,尤其對高齡老人不適宜,而把它壓到白眼球下面也可以保證七八年的視力。毛主席左眼的視力剛恢復時,醫生說每天只能看十五分鐘的書。一開始,毛主席還能做到這一點,但很快他就不幹了。看書是他一生最大的愛好。因此,他又開始夜以繼日地讀書、看報、批閱文件了。

全身是病睡眠不好

毛主席以前很注意鍛煉身體,但晚年全身都是病時,他就沒法鍛煉了。只在累了的時候,把頭來回扭一扭,活動一下脖頸。兩臂舒展一下,練習「左右開弓」。他有心臟病、支氣管炎、腿浮腫,等等。支氣管炎主要與吸煙有關,後來在晚年大家動員他把煙戒了。他看書不再是伏案工作,而是散漫地躺在床上,靠在一個很高的枕頭上。毛主席從來不喜歡戴眼鏡,他看書總是用一個放大鏡看。

手術後我們為他準備了三副眼鏡

長時間手裏拿著放大鏡是很累人的,後來我們給他換了一個輕一點的放大鏡。但手術後我們為他準備了三副眼鏡。考慮到他在床上看書的習慣,一會兒左躺,一會兒右側,手術後,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就給他做了特殊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左腿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右腿的眼鏡,還有一副是供他坐在椅子上和沙發上看書時用的平常的眼鏡。我們就不停地給主席換眼鏡。當他左躺時,就給他戴沒有左腿的眼鏡,右側時就給他戴沒有右腿的眼鏡。老年人本來睡得就少,而像毛主席這樣長期從事高強度腦力勞動的人睡眠就更少,他經常在服過安眠藥後仍長時間地不能入睡。在他身邊工作過的人都有體會,對於他老人家來說,睡眠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坦然面對晚年病情

毛主席雖然身體不好,但他不隱瞞,他對自己的健康狀況很坦然。在接待外賓時,他坦率地給他們講自己身體不太好。由於翻譯聽不清主席的話,我每次都參加主席與外賓的談話。我和翻譯坐在沙發的背後。毛主席在談話中,總是引經據典,妙趣橫生,瀟洒自如。1972年尼克遜、基辛格來時,主席對他們說,自己的身體不好。尼克遜不相信地說,你看上去很好。毛主席說,外表是騙人的,不要為假象所迷惑,我剛剛才從一場大病中恢復過來。1976年春,毛主席會見巴基斯坦總理布托,這是他最後一次會見外賓。布托和毛主席是老朋友,每次他們都談得很愉快,布托很喜歡和毛主席談。在主席與布托會談期間,我發現主席的額頭在冒汗,知道他身體不舒服了。他老人家生病從來不呻吟,並不像有人所說的那樣臉拉得老長,張著嘴流口水,他從來沒有這樣。他一直到去世都是一身乾乾淨淨的。因為主席身體不好,所以他和布托只談了三十分鐘就告辭了。

突發心肌梗塞一字不漏背出《枯樹賦》

1976年6月1日,毛主席突然心肌梗塞,不省人事。當時中央根據醫療小組的診斷,第一次向全國各省、市、自治區,各大軍區的領導通報了主席的健康狀況,但保密等級仍受到十分嚴格的限制。我一直在想,在主席的健康狀況方面,要是早點,比如說這次就把主席的健康狀況公開告訴人民,也許人民對主席逝世就不會感到突然,就有更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幹嗎要嚴格保密呢?人最後都是要走的,這是自然規律。毛主席自己也是不隱瞞自己健康狀況的。這個問題,研究黨史的人可以研究一下。

好在這次心肌梗塞在醫生的幫助下,主席很快就恢復過來了。雖然說這次恢復了,醫生說人要闖三關。已闖兩關了,下一關主席能闖過去嗎?主席恢復過來後,一天上午,他要我把《枯樹賦》找來給他看。他很喜歡詩賦。《枯樹賦》寫得很好,也很長。講的晉朝一個人,來到一棵大樹下,看到這棵大樹過去也有過生長繁盛的時期,而現在已經逐漸衰老了,使人在內心中油然產生出一種悲涼的感覺。毛主席看過後,對守在床邊的我說,你拿著書,看我能不能把它背出來。我看著《枯樹賦》,他老人家竟然能一字不漏地把它背出來。可見,他老人家頭腦並不糊塗。

唐山地震後搬進防震房

1976年7月28日,唐山發生了大地震。地震波及北京。毛主席住在游泳池,那裏的房子不防震。地震時,我睡在附近的值班室里。突然聽到一聲震響,我匆忙地爬了起來,穿上外衣,向主席那裏走去。但由於房屋擺動得很厲害,我感覺走起路來都很費力,東倒西歪的,好像怎麼也走不出去,最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出去。這時,看到汪東興他們也費力地向主席那裏走。來到主席那間屋裏,我看到主席不動聲色地平靜地躺在床上。偉人真不愧為偉人,遇到重大事情從不慌張,而是泰然處之。

主席問汪東興出了什麼事,汪東興說,還不清楚,可能是發生了地震,待了解清楚後再向你彙報。當時,我們擔心屋頂上會有什麼東西摔下來打著主席,就急中生智地幾個人牽起一張床單,懸空擋在主席的床上面,以起到一種緩衝和掩護的作用。在當時那樣緊急的情況下,也只有採取這樣極其簡陋的防禦措施了。第二天,汪東興報告主席說,唐山發生了地震。為了毛主席的安全起見,中央政治局決定讓毛主席搬到防震的房子裏去住。主席說,既然政治局已做出了決定,我就搬過去吧。但等地震過後,我還要搬回來的。可是一直到去世,毛主席都一直住在防震的那間房子裏。

由於主席心臟不好,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給主席找來了一副擔架。事先還由衛士們演練了一下,盡量做到讓主席安安穩穩地躺在擔架上。這樣,在戰爭年代就坐過擔架長征的毛主席,建國幾十年後又坐了一次擔架。在地震期間,毛主席很關心唐山、北京以及其它震區人民的情況,詢問損失的程度有多大,防震工作做得怎麼樣,反映了領袖與人民是心心相印的。

彌留之際關心國際問題

1976年9月6日,在毛主席彌留之際,他仍關心著國際問題。當時日本在搞選舉。毛主席想知道三木在選舉中的情況。他嘴角在動著,想要什麼東西,但護士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護士們就把我叫了去,主席發音太輕,很微弱,我也沒聽懂。這時,主席在他背後的床頭木板上敲了幾下,並伸出三個手指頭。我猜想主席是不是想說「三木」,就問他是不是要了解日本三木的情況,他點了點頭。我就把有關三木的情況簡報找來了給他。他老人家最後幾年從未中斷過看書讀報,直到去世前最後一次蘇醒過來後,還由身邊工作人員給他讀文件。9月9日凌晨0點10分,他老人家離開了這個世界,告別了他的祖國,永別了他的人民。他去得非常安詳,沒有一點痛苦的表現,就像永遠地睡著了一樣。沒給他做新衣服,還是那件洗乾淨了的穿過的中山裝。

毛主席不愛錢百萬存款留給國家

我在毛主席身邊工作了六年,發現他老人家有一個特點,就是不愛錢。他不是沒錢,僅《毛選》的稿費他就有百萬存款,就在中央辦公廳特別會計室里,必須有他的親筆信,才能取到錢。這些存款,在他去世後,都留給了國家和人民。他經常在經濟上幫助有困難的民主黨派人士和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但如果有誰伸手向他要錢,他就不願再見到這個人了。他看不起愛錢的人。他常穿的中山裝的口袋裏裝有兩件東西,一樣是香煙,但總是只裝半包香煙,不裝整包香煙;另一樣是一塊手帕。他身無分文,我們在他身邊工作也沒什麼可撈。因此,不存在犯經濟錯誤的問題。主席不愛錢的品格,對我教育很深。在我的生活中,我也從來不為錢而活著。

討厭「萬歲」、“萬壽無疆”等“屁話”

在毛主席生涯的鼎盛期,人們都呼喊「萬歲」、“萬壽無疆”,但他討厭這些。他認為有些人這樣喊,是“屁話”,他真正關心的是他離開這個世界以後人們怎麼看他。毛主席他老人家高瞻遠矚地看到了這一點。他老人家曾多次對我說過,希望我在他去世後每年都到他的墳上去看他。後來我知道,他對其他身邊工作人員也說過同樣的話。這麼多年來,我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遺願。

這些就是我親眼看到的毛澤東。(摘自《社會科學論壇》)

注:張玉鳳,女,1944年1月27日出生,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1962-1970年在毛澤東乘坐的專列上工作,1970-1976年為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1974-1976年任毛澤東的機要秘書。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幾天前,剛到深圳的時候,鄧小平說過不願意見其他幹部,怕「見了少數,得罪了多數」。

在深圳實地視察了幾天,不斷地同省市部分幹部談話、吹風之後,在離開深圳的前一天下午,鄧小平卻拋開了原先怕「見了少數,得罪了多數」的顧慮,召見中央軍委副主席劉華清、廣州軍區司令員朱敦法、香港新華社社長周南,以及廣東省、深圳市領導人,在更大範圍繼續吹風,講改革開放的大局,並高高興興地分別同大家合影。

1月22日中午,鄧小平略為休息之後,下午兩點就著正裝從房間裏走出來。老人家穿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顯得既精神又正統、嚴肅。

中央軍委副主席劉華清、廣州軍區司令員朱敦法、香港新華社社長周南,屬於遠道而來。他們趕到深圳迎賓館、進桂園別墅客廳的時候,廣東省和深圳市的主要負責人已經在客廳里,鄧小平和楊尚昆正和他們談話。劉華清、朱敦法快步走到鄧小平、楊尚昆跟前,立正,恭恭正正地行軍禮。周南也快步上來向鄧小平、楊尚昆問候。

已經在桂園客廳的謝非、李灝、鄭良玉等廣東省、深圳市的主要負責人也過來同劉華清、朱敦法、周南互相握手問好。然後,鄧小平、楊尚昆坐在中間沙發上,其他人則按照座次在兩邊坐下。

名義上是大家座談,實際上是鄧小平繼續發表談話。

上午在往返仙湖公園和迎賓館的路上,鄧小平就有不少重要談話。今天下午在接見部分黨政軍負責人的時候 又繼續吹風。雖然有的話在前兩天已經講過了,也可能他覺得還要再講透。第二天就要離開深圳了,有的自己還沒有講過的新東西,他必須在臨走之前再做交代。

鄧小平說,我們有些同志從一開始就反對開放,不只是對辦經濟特區的問題。不開放,連信息都沒有,鼻子塞住了,連世界是什麼樣子,都不甚了了,還有什麼高新尖端?不打入國際市場,更大發展就沒有希望。

鄧小平說,在改革的問題上也有不少人不理解,甚至反對。例如在開始搞農村承包、廢除人民公社制度的時候,不跟著搞的就有一半以上,第二年反對的只剩三分之一,第三年才全部跟上來,這是講一個省一個省範圍的。就大範圍來說,那時搞得並不活躍呀,都在看。我們的政策就是允許看,這樣的事情就是允許看一看,比強制好。城市改革、工業改革、辦經濟特區,好多事情允許別人看一看再說。但是,不闖啊,沒有這種闖勁呀,就走不出一條好路、走不出一條新路來。不冒點風險,什麼事情都要有百分之百把握,誰敢說這樣的話?

鄧小平說,我1984年來過,誰能想到深圳的建設才經過這麼幾年就發展成這麼個局面?我就沒想到深圳會發展這麼快。這次來看了,增加了信心。

鄧小平說,改革開放政策,從一開始就有反對意見。並不是一致的,有一段時間反對的意見鬧得比較凶。我說不爭論,願意干就干,干多少是多少。這樣,原來反對的人才慢慢跟上來了。一爭論,就複雜了。一個新事物,開始的時候往往有許多人看不清楚,有說好的,也有說不好的,一爭論,把時間都「爭」掉了。不爭論,就這麼試,大膽地試。要敢闖,沒有一點敢闖的精神,沒有一點勇氣,沒有一點幹勁,干不出新的事業。

鄧小平說,現在的證券市場、股票市場,我們中國人過去就懂得的,主要是在上海。現在又搞這個東西好不好,有沒有危險,是不是典型的資本主義的東西,社會主義能不能用?允許看,但要堅決地試。搞一兩年,看對了,就放開;錯了就糾正,關了就是了。關的時候,也可以快關,也可以慢關,也可以留一點尾巴。怕什麼?有這麼個試的過程,就不犯大錯誤。

鄧小平說,最近都在議論:馬克思主義在世界的地位消滅不了。連資本主義也在講。但是,什麼是馬克思主義,什麼是社會主義?許多人並不清楚。開始就自以為是,認為自己百分之百正確,沒那麼回事。我自己就沒那麼認為。就是往前走,膽子大一點。恐怕再有30年的時間,各方面就會走出一個定型的制度,以及制度下面的方針、政策,那時就會更定型。中國式的社會主義道路,經驗就會一天比一天豐富,越來越多。看看各省的報紙,反映各地都在解決自己的實際問題,不一樣。這就好。要有創造性。

鄧小平說,深圳的經驗,就是敢闖。

李灝說,深圳特區是在您的倡導、關心、支持下才能建設和發展起來的。我們是按照您的指示去闖、去探索的。

鄧小平說,工作主要是靠你們深圳做的。我是幫助你們、支持你們的,在確定方向上出了一點力。

下午3時,工作人員進來告訴鄧小平和楊尚昆:地方上的其他領導都到齊了。鄧小平和楊尚昆馬上起身,健步走出桂園,來到前面小花園。其他領導也都跟在後面。

廣東省、深圳市的其他黨政軍負責人早已齊集,正在聽從工作人員的指揮,或坐或站好自己位置。但由於人太多,又要對號入座,半天都未能搞好。

鄧小平和楊尚昆走出客廳後,就站在草坪中間聊幾句。

楊尚昆告訴鄧小平:「我還要多留一兩天,他們要我多看看。」

鄧小平點點頭,說:「好哇。多看看。」

楊主席看到那邊來了自己熟悉的幹部,馬上主動過去打招呼。

劉華清則乘著這個空隙,帶著朱敦法來到鄧小平面前,再次向鄧小平介紹說:「這是廣州軍區司令員朱敦法。」

朱敦法馬上立正,向鄧小平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

劉華清又對鄧小平說:「淮海戰役的時候,他是一個連長。」

鄧小平問朱敦法:「那時你多大?」

朱敦法回答說:「21歲。」

世人都曉得:40多年前,鄧小平是淮海戰役的總前委書記。他看著眼前這個整齊地穿著中將制服、兩鬢已經有些灰白的軍人,或許在感嘆時光流逝;也可能在欣賞這個屢立戰功的部下的快速成長,笑著說:「那時你是一個娃子連長啰。」周圍的人聽了,都笑起來。

下午3點10分,鄧小平、楊尚昆就在桂園的小花園接見黨政軍負責人,分批同大家合影。

深圳市委、人大、政府、政協班子成員都早早地整裝到迎賓館等候與鄧小平、楊尚昆合影,唯獨漏了市委常委楊廣慧,給他一生留下很大遺憾。

是何原因呢?因為那時楊廣慧剛好到北京參加全國宣傳部長會議。

按慣例,全國宣傳部長會議是各省、自治區和直轄市的宣傳部長參加。深圳只是一個副省級的計劃單列城市,本沒有機會參加,但偏偏這一次卻因為深圳是經濟特區,特別通知深圳市委宣傳部長也要參加。1月18日楊廣慧接到中宣部的通知之後,不覺猶豫起來。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說:「老吳。你看,小平同志就要來了,我又要到北京開會。」

我當然很理解他的心情,就說:「北京的會議是19日報到,20日才開會。小平同志明天就到了。要不,向李灝書記反映一下,讓你先見一見小平同志?」

老楊高興地說:「要真能這樣,就太好了。你參加接待工作,見李書記時反映一下。有什麼好消息立即告訴我。哪怕遲一天到北京,我也等。」

我很快就認真地向李灝彙報了楊廣慧的願望。李灝聽後笑了,點點頭,表示對部下心情的理解和支持。19日晚上,在迎賓館六棟二樓開碰頭會之前,李灝鄭重其事地對鄧辦王主任說:「我們市委宣傳部長是從中宣部調來的,本來今天要到北京參加全國宣傳部長會議。但他又很想能見到敬愛的小平同志,或者小平同志同市委班子合影時他能參加。所以,我們這位市委常委還在深圳等著呢」。

王主任聽後笑著說:「你們這位宣傳部長的心情我很理解。但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真有合影,那也是等到老爺子考察結束之前。叫你們那位部長趕快到北京開會去吧。」

當晚,我就在電話里把情況告訴楊部長。第二天一早,他就趕到北京開會去了。

所以,1992年1月22日下午,鄧小平與深圳市四套班子成員合影的歷史照片中,就遺憾地缺少了市委常委楊廣慧。

當天下午,鄧小平同省市負責人分批合影之後,接著還高興地同迎賓館的服務人員、醫護人員和部分交通幹警合影。

晚上,深圳市委、市政府在迎賓館宴請謝非、周南、王瑞林、孫勇等領導人和中央、廣東省的工作人員。深圳市的部分工作人員也參加了。

這既是感謝,又是慶功。鄧小平幾天來的視察進行順利,安全保衛上未出任何差錯。更加重要的是鄧小平身體狀況和精神都很好,情緒越來越高,還發表了那麼多重要談話。所有的人都相信:中國的改革開放和現代化建設一定會出現新的局面。

迎賓館的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起坐喧嘩。幾天來工作的繁忙辛苦,執行任務時的嚴肅緊張,此時都鬆弛下來,彷彿要一醉方休。

 本文摘自《鄧小平南方談話真情實錄——記錄人的記述》第十七章,吳松營 著 人民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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