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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幹了這件很讓毛澤東厭惡的事 最終被徹底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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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幹了這件很讓毛澤東厭惡的事 最終被徹底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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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幹了這件很讓毛澤東厭惡的事 最終被徹底拋棄

2019年05月06日 16:52

1955年3月21日到31日,在黨的全國代表大會上,由鄧小平做了《關於高崗、饒漱石反黨聯盟的報告》,通過了開除高、饒黨籍,撤銷黨內外各項職務的決定。不久,饒漱石又因犯有「包庇反革命等政治問題」,由公安部逮捕審查。毛澤東在會議的開幕詞和結論中,總結了高、饒事件的教訓。

1952年在無錫,羅叔章(左一),宋慶齡(左三),饒漱石(左四),劉曉(左五),潘漢年(左六),張鼎丞(右五),劉長勝(右四),陳丕顯(右三),舒同(右二),張九九(張鼎丞之女,右一)

毛澤東指出:「在長期的革命鬥爭中,高崗雖有其正確的有功於革命的一面,因而博得了黨的信任,但他的個人主義思想(突出地表現於當順利時驕傲自滿,狂妄跋扈,而在不如意時,則患得患失,泄氣動搖)和私生活的腐化欲長期沒有得到糾正和制止,並且在全國勝利後更大大發展了,這就是他的黑暗的一面。……高崗在最近時期的反黨行為,就是他的黑暗面發展的必然結果。」

毛澤東還指出:雖然高崗、饒漱石之間沒有訂立文字協定,但是他們的思想、目標和行動是一致,說明他們不是兩個互不相干的獨立王國和單幹戶。後來,薄一波概述了幾個事實:一、饒漱石一向被認為是尊重劉少奇的,可是在高崗發動「批薄射劉」鬥爭時,他卻另闢一個「討安伐劉」的戰場予以配合。他後來承認:「我不否認我們兩個在行動上、目標上都是反對少奇同志」;二、關於「名單問題」,毛澤東說,問題不在提名單的人身上,而要追查散佈名單的人。散佈者恰恰就是高崗、饒漱石兩人。他們會上會下廣為傳播這份名單,造謠惑眾,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三、高崗推薦的幹部,饒漱石一概同意;高崗反對的幹部,饒漱石一律排斥。饒漱石還說,今後中組部要以原東北局的組織部長為核心。四、饒的問題被揭露後,高兩次找毛主席,要求保護饒;高崗問題被揭露後,饒也為高申「冤」。

1956年11月15日,毛澤東在中共八屆二中全會上進一步說:「這裏講一個‘裏通外國’的問題。我們中國有沒有這種人,背著中央向外國人通情報?我看是有的,比如高崗就是一個。這是有許多事實證明了的。」這顯然是指高崗與蘇聯超乎尋常的密切關係。此時中蘇兩黨的關係已大不如前。

毛澤東曾設想,在高崗檢討完之後,對他的工作還要給予適當安排。因為高崗在黨內也算是個老資格了。戰爭年代,他在西北、東北都為黨做了不少工作。新中國成立前後,他主持東北工作期間,毛澤東不止一次地表揚過他。毛澤東讓一位中央負責同志找高崗談話,想讓他回陝北負責一個地區的工作。但是話還沒來得及談,就發生了高崗自殺未遂的事。葉子龍把這事報告毛澤東時,從他的表情看,他對此事感到厭惡。他說:「高到西北的事不要再提了,隨他去!」從此徹底放棄了挽救高崗的想法。毛澤東向來認為自殺只能說明問題的性質變了。而且他一直認為,對於一個人來說,自殺不是什麼本事,而是軟骨頭的行為。他看不起軟骨頭。

有人說高崗比較仗義,實際上他特別喜歡拉幫結派,比較庸俗。「三反」「五反」運動中,各地都在打大大小小的「老虎」。而高崗,真的打死了一隻東北虎,裝箱送到中南海給毛主席。

毛澤東看著那隻碩大的老虎,說了句:「這個高麻子啊!」然後讓人把虎抬走,他不要。

過去,毛澤東對高崗起碼不反感,有時甚至信任有加。對於高崗的很強的權力欲,毛澤東早就知道。但他認為「高麻子這人能幹事」,因此並無過多計較。

毛澤東也指出受高、饒影響犯錯誤的同志與高、饒是不同的。高崗、饒漱石是壞人,是「全部黑暗,天昏地黑,日月無光」,應堅決打倒,清除出黨。

總之,高、饒問題的處理比較寬,當時沒有傷害什麼人,還有意識地保護了一批幹部。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共和國風雲人物留給後世的真相》(一),尹家民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年10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0年,我來到毛主席身邊工作時,他老人家已是七十七歲高齡了。從1970年到1976年,我在毛主席身邊工作過六年。當然,在這之前,與毛主席也有接觸。我曾在毛主席乘坐的專列上工作,多次見過他。後來,毛主席身邊工作人員不夠,就把我調去了。

張玉鳳陪伴在毛澤東身邊(資料圖)

晚年患了老年性白內障

毛主席晚年身體不好,他的腿走路很困難。1971年去參加陳毅的追悼會,上汽車時,毛主席幾次想踏著車門台階上去,但就是上不去。後來還是我扶他上了汽車。他的腿困難到這種程度,令人驚訝。

後來,他的兩隻眼睛程度不同地得了老年性白內障。醫生說,只有等到白內障長成熟的時候,才能動手術。在他雙眼看不見外界期間,給他請來了北京大學中文系的老師蘆荻來幫忙。蘆荻在毛主席身邊呆了七八個月,等毛主席眼睛恢復光明後,蘆荻就回到人民大學工作了。毛主席要看古典文學作品和其它古文書籍時,由蘆荻念給他聽。現代文和一些文件,由我為主席讀。在一年多的時間裡,毛主席就是這樣來讀書和辦公的。

1975年7月的一天,給毛主席做了白內障手術。那天天氣很好,毛主席也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共睡了六個小時。下午四點鐘他醒來時,我問主席,「你今天休息得怎麼樣?」主席說,“我休息得很好,睡了一大覺。”我接著說,“主席,既然您休息得很好,今天我們就把那件大事辦了吧。”主席問,“什麼事呀?”我說,“不是動白內障手術的事嗎?你不是已經答應過的嗎?”那段時間,只說要做個手術,但沒確定哪一天做。我想,這天是個很好的時機,就動員主席做。參加值班的唐由之大夫也說,根據主席近幾天的身體狀況,可以實施手術。主席點頭表示同意,並說“做!”於是,醫生為主席量了血壓,聽了心臟,又測了脈搏,一切正常。就在游泳池的一間休息廳里進行了嚴格的消毒,做好了動手術的準備。

眼睛復明激動得流了淚

當時,有一個為毛主席治療的醫療小組,負責人有周恩來、鄧小平、汪東興和王洪文。手術由廣安門中醫研究院和同仁醫院的醫生參加,由唐由之大夫主刀。當時大家都擔心手術有沒有把握。事後,我也問過唐醫生有多大把握,他說他有百分之九十五點多的把握。白內障手術實際上也不算什麼大手術,赤腳醫生就在農村的田間地頭做過多少次。但現在是為毛主席做,就感到特別緊張和擔心。

手術前聽崑曲緩解緊張

我看到過有的護士在給毛主席打針時,手都直發抖,一連幾次就是打不進去。在這種情況下,主席總是跟護士談點別的事情,以消除她們的緊張情緒。等到手術準備工作做好後,毛主席也沒有馬上做。毛主席對做手術心裏也很不安。他一生從未做過手術,一旦這次手術不成功,那還不如不做的好,雖然眼睛看不見東西,但別人看不出他的眼睛有什麼毛病。他還想到,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丟下這個世界他放心不下。因此,他讓我放了一段崑曲演員蔡瑤詵唱的岳飛《滿江紅》的錄音。——「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陳詞慷慨激昂,曲調催人奮進。毛主席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踩著崑曲的節拍走上手術台的。醫生首先在他眼睛周圍打了一針麻醉藥。這個部位很敏感,也非常的疼。但第一針扎過後麻醉藥不管用,主席說他眼睛還有感覺。於是又打了第二針麻醉藥,他的眼睛才失去了感覺。這時,我就關掉了錄放機。

手術時間不長,前後十五分鐘,實際動手術時間只有八分鐘。手術過後,周總理、鄧小平、汪東興、王洪文他們怕影響剛做完手術的主席,沒有跟主席打招呼就走了。臨走時,周總理對我說,毛主席的手術做得很成功,讓我轉告毛主席。我這樣做了,並特意告訴毛主席說總理也是剛從醫院裡來的。主席聽後就說:「謝謝他。」手術後,毛主席的情緒很穩定。一個星期後,醫生給毛主席眼睛上的繃帶拆了。毛主席的左眼終於能重新看到了他所熟悉的房間,看到了他所熟悉的身邊工作人員的面孔,並一一叫出了我們的名字。這時,毛主席激動得流了淚,因為他一年多沒有看到這個世界了。

醫生做手術時,只做了白內障長成熟的左眼,也沒有切除白內障,而只是把白內障壓到白眼球下面去了。我問為什麼不切除?唐醫生說,切除的手術比較複雜,尤其對高齡老人不適宜,而把它壓到白眼球下面也可以保證七八年的視力。毛主席左眼的視力剛恢復時,醫生說每天只能看十五分鐘的書。一開始,毛主席還能做到這一點,但很快他就不幹了。看書是他一生最大的愛好。因此,他又開始夜以繼日地讀書、看報、批閱文件了。

全身是病睡眠不好

毛主席以前很注意鍛煉身體,但晚年全身都是病時,他就沒法鍛煉了。只在累了的時候,把頭來回扭一扭,活動一下脖頸。兩臂舒展一下,練習「左右開弓」。他有心臟病、支氣管炎、腿浮腫,等等。支氣管炎主要與吸煙有關,後來在晚年大家動員他把煙戒了。他看書不再是伏案工作,而是散漫地躺在床上,靠在一個很高的枕頭上。毛主席從來不喜歡戴眼鏡,他看書總是用一個放大鏡看。

手術後我們為他準備了三副眼鏡

長時間手裏拿著放大鏡是很累人的,後來我們給他換了一個輕一點的放大鏡。但手術後我們為他準備了三副眼鏡。考慮到他在床上看書的習慣,一會兒左躺,一會兒右側,手術後,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就給他做了特殊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左腿的眼鏡,一副是沒有右腿的眼鏡,還有一副是供他坐在椅子上和沙發上看書時用的平常的眼鏡。我們就不停地給主席換眼鏡。當他左躺時,就給他戴沒有左腿的眼鏡,右側時就給他戴沒有右腿的眼鏡。老年人本來睡得就少,而像毛主席這樣長期從事高強度腦力勞動的人睡眠就更少,他經常在服過安眠藥後仍長時間地不能入睡。在他身邊工作過的人都有體會,對於他老人家來說,睡眠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坦然面對晚年病情

毛主席雖然身體不好,但他不隱瞞,他對自己的健康狀況很坦然。在接待外賓時,他坦率地給他們講自己身體不太好。由於翻譯聽不清主席的話,我每次都參加主席與外賓的談話。我和翻譯坐在沙發的背後。毛主席在談話中,總是引經據典,妙趣橫生,瀟洒自如。1972年尼克遜、基辛格來時,主席對他們說,自己的身體不好。尼克遜不相信地說,你看上去很好。毛主席說,外表是騙人的,不要為假象所迷惑,我剛剛才從一場大病中恢復過來。1976年春,毛主席會見巴基斯坦總理布托,這是他最後一次會見外賓。布托和毛主席是老朋友,每次他們都談得很愉快,布托很喜歡和毛主席談。在主席與布托會談期間,我發現主席的額頭在冒汗,知道他身體不舒服了。他老人家生病從來不呻吟,並不像有人所說的那樣臉拉得老長,張著嘴流口水,他從來沒有這樣。他一直到去世都是一身乾乾淨淨的。因為主席身體不好,所以他和布托只談了三十分鐘就告辭了。

突發心肌梗塞一字不漏背出《枯樹賦》

1976年6月1日,毛主席突然心肌梗塞,不省人事。當時中央根據醫療小組的診斷,第一次向全國各省、市、自治區,各大軍區的領導通報了主席的健康狀況,但保密等級仍受到十分嚴格的限制。我一直在想,在主席的健康狀況方面,要是早點,比如說這次就把主席的健康狀況公開告訴人民,也許人民對主席逝世就不會感到突然,就有更好的心理承受能力。幹嗎要嚴格保密呢?人最後都是要走的,這是自然規律。毛主席自己也是不隱瞞自己健康狀況的。這個問題,研究黨史的人可以研究一下。

好在這次心肌梗塞在醫生的幫助下,主席很快就恢復過來了。雖然說這次恢復了,醫生說人要闖三關。已闖兩關了,下一關主席能闖過去嗎?主席恢復過來後,一天上午,他要我把《枯樹賦》找來給他看。他很喜歡詩賦。《枯樹賦》寫得很好,也很長。講的晉朝一個人,來到一棵大樹下,看到這棵大樹過去也有過生長繁盛的時期,而現在已經逐漸衰老了,使人在內心中油然產生出一種悲涼的感覺。毛主席看過後,對守在床邊的我說,你拿著書,看我能不能把它背出來。我看著《枯樹賦》,他老人家竟然能一字不漏地把它背出來。可見,他老人家頭腦並不糊塗。

唐山地震後搬進防震房

1976年7月28日,唐山發生了大地震。地震波及北京。毛主席住在游泳池,那裏的房子不防震。地震時,我睡在附近的值班室里。突然聽到一聲震響,我匆忙地爬了起來,穿上外衣,向主席那裏走去。但由於房屋擺動得很厲害,我感覺走起路來都很費力,東倒西歪的,好像怎麼也走不出去,最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出去。這時,看到汪東興他們也費力地向主席那裏走。來到主席那間屋裏,我看到主席不動聲色地平靜地躺在床上。偉人真不愧為偉人,遇到重大事情從不慌張,而是泰然處之。

主席問汪東興出了什麼事,汪東興說,還不清楚,可能是發生了地震,待了解清楚後再向你彙報。當時,我們擔心屋頂上會有什麼東西摔下來打著主席,就急中生智地幾個人牽起一張床單,懸空擋在主席的床上面,以起到一種緩衝和掩護的作用。在當時那樣緊急的情況下,也只有採取這樣極其簡陋的防禦措施了。第二天,汪東興報告主席說,唐山發生了地震。為了毛主席的安全起見,中央政治局決定讓毛主席搬到防震的房子裏去住。主席說,既然政治局已做出了決定,我就搬過去吧。但等地震過後,我還要搬回來的。可是一直到去世,毛主席都一直住在防震的那間房子裏。

由於主席心臟不好,在醫生的建議下,我們給主席找來了一副擔架。事先還由衛士們演練了一下,盡量做到讓主席安安穩穩地躺在擔架上。這樣,在戰爭年代就坐過擔架長征的毛主席,建國幾十年後又坐了一次擔架。在地震期間,毛主席很關心唐山、北京以及其它震區人民的情況,詢問損失的程度有多大,防震工作做得怎麼樣,反映了領袖與人民是心心相印的。

彌留之際關心國際問題

1976年9月6日,在毛主席彌留之際,他仍關心著國際問題。當時日本在搞選舉。毛主席想知道三木在選舉中的情況。他嘴角在動著,想要什麼東西,但護士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護士們就把我叫了去,主席發音太輕,很微弱,我也沒聽懂。這時,主席在他背後的床頭木板上敲了幾下,並伸出三個手指頭。我猜想主席是不是想說「三木」,就問他是不是要了解日本三木的情況,他點了點頭。我就把有關三木的情況簡報找來了給他。他老人家最後幾年從未中斷過看書讀報,直到去世前最後一次蘇醒過來後,還由身邊工作人員給他讀文件。9月9日凌晨0點10分,他老人家離開了這個世界,告別了他的祖國,永別了他的人民。他去得非常安詳,沒有一點痛苦的表現,就像永遠地睡著了一樣。沒給他做新衣服,還是那件洗乾淨了的穿過的中山裝。

毛主席不愛錢百萬存款留給國家

我在毛主席身邊工作了六年,發現他老人家有一個特點,就是不愛錢。他不是沒錢,僅《毛選》的稿費他就有百萬存款,就在中央辦公廳特別會計室里,必須有他的親筆信,才能取到錢。這些存款,在他去世後,都留給了國家和人民。他經常在經濟上幫助有困難的民主黨派人士和我們這些工作人員,但如果有誰伸手向他要錢,他就不願再見到這個人了。他看不起愛錢的人。他常穿的中山裝的口袋裏裝有兩件東西,一樣是香煙,但總是只裝半包香煙,不裝整包香煙;另一樣是一塊手帕。他身無分文,我們在他身邊工作也沒什麼可撈。因此,不存在犯經濟錯誤的問題。主席不愛錢的品格,對我教育很深。在我的生活中,我也從來不為錢而活著。

討厭「萬歲」、“萬壽無疆”等“屁話”

在毛主席生涯的鼎盛期,人們都呼喊「萬歲」、“萬壽無疆”,但他討厭這些。他認為有些人這樣喊,是“屁話”,他真正關心的是他離開這個世界以後人們怎麼看他。毛主席他老人家高瞻遠矚地看到了這一點。他老人家曾多次對我說過,希望我在他去世後每年都到他的墳上去看他。後來我知道,他對其他身邊工作人員也說過同樣的話。這麼多年來,我沒有辜負他老人家的遺願。

這些就是我親眼看到的毛澤東。(摘自《社會科學論壇》)

注:張玉鳳,女,1944年1月27日出生,黑龍江省牡丹江市人。1962-1970年在毛澤東乘坐的專列上工作,1970-1976年為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1974-1976年任毛澤東的機要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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