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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悲壯的刑場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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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悲壯的刑場婚禮

2019年05月10日 21:22

同樣悲壯的刑場婚禮

黃俊 李瓊

徐琛像

余哲貞像

  「自己的婚姻自己做主」

徐琛,1904年出生,廣東汕頭市郊達濠鎮人。他從小在母親的教導下刻苦學習,頗具文才。1924年,國共合作和廣東工農革命運動的蓬勃發展,鼓舞時任汕頭市立第二小學教師的徐琛走上了革命道路。作為汕頭市教師聯合會的骨幹分子,他經常在公開場合發表進步言論。

余哲貞,1907年生於廣東澄海縣永平村一個手工業家庭。自幼活潑好動,性格倔強的她,喜歡跟男孩子一起玩打仗遊戲,愛聽「梁紅玉」“楊門女將”等歷史故事,崇拜花木蘭、穆桂英等女將。在“女子無才便是德,不如多學針線活”的那個年代,九歲的余哲貞問父親:“為什麼弟弟上學而我不能上學?我也要去上學!”在父親決定送她去念書之後,對余哲貞疼愛有加的叔父余昌純給予了熱心資助,希望她將來能學成立於女才之林。

1923年秋,成績優秀的余哲貞考入當時的進步學校——汕頭女子師範學校。在那裏,她聆聽了「關於女子教育和婦女解放」的思想,接觸到了許多進步青年,萌生了探求真理的強烈願望。她一邊學習,一邊積极參加出牆報、上街宣傳,張貼革命標語,擁護國共合作,還組織同學們一起學習進步書刊。每逢假日回到家鄉,她就向家鄉姐妹宣傳“國家興亡,女子有責”的道理,動員大家衝破家庭束縛爭取讀書和獨立自主的機會,還帶頭剪辮子、穿裙子,誓同舊思想決裂。

一次偶然的機會,余哲貞在參加革命活動時結識了徐琛。共同的信仰和追求使他們走到了一起,不久便建立了戀愛關係。然而這場戀愛卻使余哲貞受到了非議,有人說她臉皮厚、不知羞,自己找丈夫。面對非議,余哲貞毫不介意:「我自己的婚姻當然要自己做主,決不要什麼父母之命,更不要媒妁之言。」她決心打破幾千年陳舊思想和封建禮教的禁錮,並從自己做起。1925年6月,余哲貞師範學校畢業後,便與徐琛正式結婚。這對革命伴侶,婚後依然天天早出晚歸,忙於革命事業,一直沒有時間舉行婚禮。

  「我們的革命是正義的,我們終將取得最後的勝利」

1925年9月,徐琛任社會主義青年團汕頭團地委委員,余哲貞任團地委婦女運動委員會書記,成為汕頭地區婦女解放運動最早的領導人之一。1925年12月,徐琛、余哲貞夫婦一同加入中國共產黨。

1926年12月初,夫婦二人隨北伐軍東路軍抵達福州。徐琛以東路軍政治部黨務科長身份,擔任福建省民眾運動委員會主席,直接參加中共福州地委的工作。余哲貞則以隨軍記者的公開身份為掩護,承擔福州地委的部分工作。他們租住在福州城安民巷立本弄的一處民房,那裏也成為了中共福州地委的秘密聯絡點。

1927年初,中共福州地委改組後,徐琛被任命為福州地委書記,余哲貞任婦女部部長。其間,徐琛工作繁忙,余哲貞除了承擔徐琛的部分文書工作,還經常深入工廠、學校,向女工、女學生、女教師宣傳廣東婦女運動的成果,提高她們的思想覺悟,幫助她們組織婦女解放協會,深得福州婦女界的擁護和愛戴。

福州革命形勢的蓬勃發展,引起了國民黨右派的恐慌,徐琛在群眾中的威望也使右派分子既恨又怕。於是,他們不斷鎮壓群眾運動,蓄意製造事端。1927年3月8日,以林壽昌為首的右派分子更是公開把矛頭對準共產黨,通過收買、唆使大批流氓與暴徒公然毆打共產黨員和左派人士,污衊徐琛、余哲貞等人為「四害」,並要將其驅逐出福建。

面對國民黨右派勢力的公開挑釁,徐琛配合中共中央特派員王荷波同志,以福建省黨部籌備處和福建省民眾運動委員會的名義,發動了一場有四十餘個團體、三萬餘人參加的群眾集會。會上,徐琛拍案而起,毫不畏懼地發表演講,痛斥國民黨的卑劣行徑:「你們的反動統治不得人心,我們的革命是正義的,我們終將取得最後的勝利。」會後,舉行了聲勢浩大的示威遊行,有力地打擊了國民黨右派勢力的囂張氣焰。

  「就讓國民黨的槍聲作為我們結婚的禮炮吧」

1927年3月底,南昌、九江、安慶、杭州等地相繼發生了國民黨反動派屠殺共產黨員和革命群眾的反革命事件,國共關係面臨破裂。福州的反革命分子也蠢蠢欲動,企圖伺機發動政變,福州地區左右派的鬥爭達到了白熱化。

4月3日,國民黨右派在福州發動了震驚全國的「四·三」反革命政變,大肆搜捕共產黨人、工會工作者和進步人士,白色恐怖籠罩著整個福州城。為了保存黨的骨幹力量,及時應付突發事件,福州地委決定留下陳應中、方爾灝開展地下工作,其他同志撤離福州。在地下黨人的護送下,徐琛、余哲貞用化名乘坐輪船由馬尾前往廈門,準備找同鄉、廈門市委組織部長羅揚才商議好黨組織工作安排後再返回汕頭,但他們剛剛上岸,就被特務認出,隨即被捕。在獄中,徐琛夫婦受盡酷刑,但堅貞不屈。5月24日,敵人將夫婦二人押解往福州。

6月2日,徐琛、余哲貞、羅揚才等人被押往福州西洪路雞角弄刑場。當劊子手們想先行槍殺徐琛時,余哲貞怒喝:「慢!我同徐琛一同入黨,一起革命。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說罷,抱緊徐琛,凜然正色道:“我和徐琛雖然結婚但未舉行過婚禮。開槍吧!今天就讓國民黨的槍聲作為我們結婚的禮炮吧!”

槍聲響起,子彈穿透了這對革命伴侶的胸膛……徐琛犧牲時23歲,余哲貞年僅20歲。

遠在汕頭老家的徐琛母親得知兒子被捕的消息後,連忙變賣家中值錢物件籌集盤纏,靠著一雙小腳,跋山涉水趕到福州,用盡各種辦法營救未果,甚至想見兒子最後一面也未能如願。得知徐琛夫婦犧牲後,心懷喪子之痛的老人聲淚俱下地控訴國民黨反動派:「徐琛活著的時候你們不讓我見,現在他死了總該還給我了吧!」可是,當徐琛的老母親輾轉找到徐琛夫婦就義處時,遺體早已被國民黨反動派轉移藏匿,不見蹤影。如今,在徐琛夫婦的殉難地,只剩下一棵當年的老荔枝樹生生不息,彷彿是默默守護著烈士的忠魂。

多年後,徐家的後人委託一位老先生為徐琛題寫祭文。當老先生得知這對革命伉儷和徐母尋子的故事後,一邊拭淚記載一邊扼腕嘆息:刑場上的婚禮,何其悲壯!白髮人送黑髮人,何其悲痛!

(黃俊 李瓊 作者單位:福建省福州市馬尾區紀委監委)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賀龍的非常之路》 顧永忠 人民出版社 2004年1月

1966年,空軍、海軍、總參、裝甲兵、北京軍區等單位的10餘封寫有「絕密」字樣的誣告賀龍的信,先後由林彪轉送到毛澤東那裏。毛澤東知道林彪把這些誣告賀龍的信件轉給他的用意,而這時他對賀龍的方針是“一批二保”,因而決定找賀龍談一談。

9月5日上午,賀龍應毛澤東之約,乘車來到中南海游泳池。

毛澤東同賀龍閑聊了一會兒,便從茶几上拈起剛翻看的那份材料,向賀龍遞了過去。那是吳法憲對賀龍的一封誣告信。

賀龍平靜地看完信,把它放到茶几上,請示道:「我要不要找吳法憲他們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你不要找他們。你不要緊張,我做你的保皇派!」停了片刻,毛澤東接著說:“我對你是了解的,我對你還是過去的三條:忠於黨、忠於人民,對敵鬥爭狠,能聯繫群眾。”毛澤東這番話,使身處逆境中的賀龍感到無比溫暖。

隨後,毛澤東轉換了話題。在不知不覺中他們已談到正午,賀龍便起身辭謝。

話說:「經過和林彪還有幾位老同志做工作,問題已經解決了。你可以登門拜訪,徵求一下有關同志的意見。」

賀龍沒有想到,就在他同毛澤東談話3天後,林彪於9月8日在人民大會堂新疆廳開了一個軍委常委擴大會,也稱「小型打招呼會」。林彪在會上對賀龍大肆進行誣衊和攻擊。他說:“今天談談賀龍同志的問題,在主席那裏談了兩次……主席的意思,要在高級幹部中打個招呼,找各位元帥談一談。”

「在空軍大鬧要搞掉吳法憲,就是他賀龍煽動的。搞掉吳法憲,替成鈞開路。」

「海軍賀龍想扶蘇振華,搞掉王宏坤,李作鵬、張秀川……」

「材料很多了,總參、空軍、海軍、工程兵、政治學院、國防工辦、公安部、衛生部,到處發現他伸手奪權……」

與會者聽了林彪這個講話,絕大多數感到突然和驚訝,更使他們想不到的是,林彪所說毛澤東看到關於賀龍的材料,其實都是他親自叫吳法憲等親信寫的誣告信,真正是賊喊捉賊。

10日上午,賀龍按毛主席指示來到人民大會堂浙江廳拜訪林彪,徵求他的意見。

聽到賀龍要來拜訪,可把作賊心虛的林彪、葉群嚇壞了。

葉群說:「首長8日召開軍委常委會,就賀龍問題打了招呼,能有不透風的牆嗎?賀龍想見首長,準是為這件事來的。他一定恨死首長,宋治國說,賀龍有小手槍,如果他帶了槍來,首長就會有危險……」於是葉群如臨大敵,帶著幾個拿著子彈上了膛手槍的衛士,埋伏在大廳的帷幕後面。

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賀龍走進浙江廳,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寒暄過後,賀龍把來意說明,他誠懇地說:「林總,我今天來想聽聽你對我有什麼意見?」

「要說有吧,也只那麼一點點,就是,你的問題可大可小,主要的是今後要注意一個問題,支持誰,反對誰。」

林彪既然已把問題挑明,亮出了他的底牌,賀龍自然要給予明確的回答。他想起過去毛澤東同他談起對林彪的看法,想起他用卑鄙的手段搞倒了羅瑞卿,現在又搞到了自己的頭上,賀龍笑了笑,坦然地說:「誰反對黨中央、毛主席,我就反對誰;誰擁護黨中央、毛主席,我就支持誰!」

賀龍的話,擊中了林彪一直諱莫如深的心病:每到革命轉折關頭,總是同毛澤東不合拍。所以,賀龍的話雖然沒有點破,但使林彪不寒而慄。

賀龍同林彪這次談話,表面氣氛相當平靜,但他們終於面對面地最後攤了牌。林彪本想通過他精心導演對賀龍的誣告,在得到毛澤東的支持下,迫使賀龍就範。豈知賀龍軟硬不吃。此刻,林彪終於明白,要想讓賀龍支持自己,跟著自己走是絕對不可能的,就變本加厲地策劃種種迫害賀龍的陰謀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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