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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冠華晚年悲劇源於「兩個女人和一段婚姻」?

博客文章

喬冠華晚年悲劇源於「兩個女人和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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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冠華晚年悲劇源於「兩個女人和一段婚姻」?

2019年05月27日 17:38
     

     

章含之與喬冠華的合影(資料圖)

事出有因

「世人皆欲殺,我意獨憐才」喬冠華這樣一位才華橫溢的文人外交家,其鬱郁以終的結局,曾令許多人感到惋惜。他的第二任夫人章含之女士在《我與喬冠華》和《跨過厚厚的大紅門》兩書中的自述,更令這種結局染上了一層凄美的悲劇色彩。

導致喬冠華晚年悲劇的原委,研究者往往就一些人事關係作出推測,當事人則語焉不詳。章含之曾談及自己被毛澤東點將調入外交部後,未能如願到新聞司當發言人、且發展一再受阻的人事原因:

後來得知,那是已在外交部集聚了相當權勢、我當時視為朋友的毛澤東的那位遠房親戚所決定。從我入部那天起,我就已陷入了她的擺佈之中。

從我調去美大司受阻一事,我已明白,外交部的人事權,尤其是涉及中美關係這樣的部門,越來越由部內兩位毛主席身邊的人掌握。我隱約地感到外交部情況比較複雜,恐怕不是久留之地。

書中所說的這兩位特殊人物,當然是指先於章含之到外交部工作的王海容、唐聞生。她倆本是章的好朋友,但自她進入外交部後,友誼演變成競爭;章嫁給喬冠華之後,更與各種權力鬥爭糾纏在一起,令關係日趨複雜。關於高層權力鬥爭,章女士曾談到「我犯過兩次大的錯誤。那錯誤是為了生存」,並有如下表述:喬冠華與章含之相差22歲

第一次就是這1973年的深秋。就在京城蕭瑟落葉的時節,人民大會堂的某個廳堂里進行著一場無情的較量。除去那些本性邪惡的一小撮之外,捲入其中的每個人都在經受著一場嚴峻的考驗,是挺身而出維護正義與公正還是為了自己的生存妥協退讓,隨波逐流。幾年後,我曾經為自己和冠華辯護說那是時代造成的悲劇,我們既沒有參與策劃也沒有陷害他人。

所謂第一次錯誤,系指1973年喬冠華反戈一擊批判周恩來之事。1975年下半年「反擊‘右傾翻案風’」開始以後,喬、章在外交部與兩位通天人物的“內戰”趨於白熱化,又產生了章所說的第二次錯誤:

我們在1975年底面臨又一次更大的政治風浪時決心拚命一搏,再不能像1973年那樣軟弱,以一大批老幹部再次受壓為代價來換取自己政治上的安全。誰能料想本意要為公正一搏換取至少是外交部一個良好政治環境的意圖卻又導致了另一次錯誤。在當時的條件下,雖知這是孤注一擲,但為了部內的一大批善良的老、中、青幹部,我和冠華貿然決定拼出自己的政治生命也要與外交部造反人物決裂,制止在部內又一次興風作浪,換取真正的安定團結。但我們過於幼稚,過於天真。其結果是我們自己落入了深深的陷阱.這無疑是一次大錯,但今天的我只對1973年的錯誤常常自責,而對1975-1976年的錯誤卻處之泰然,因為我和冠華是為了一個良好的願望決心冒此風險的。

歷史的書寫不同於外交辭令,章女士似有難言之隱,其自述又缺乏文獻上的證據,令真相顯得撲朔迷離。

一紙御狀

粉碎「四人幫」之後,“王張江姚專案組”於1976年12月編印了《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反黨集團罪證(材料之一)》。其中在“‘四人幫’大搞陰謀詭計,妄圖打倒周恩來、康生同志和其他中央領導同志”的標題下,有章含之於1976年4月25日寫給毛澤東的信及影印件,用鋼筆書寫在5頁白紙上,全文如下:

去年夏季我們曾聽到一件誣告江青、春橋同志的事件。現在想來,這是鄧小平在幕後策劃的。現將事件經過向主席報告:

話與她們聯繫約時間。小唐說她們請示了主席,主席同意後她們才去的。

接著,她們說康老病很重,恐不久於世了,因此有件心事要托她們轉報主席。康老說,江青、春橋兩同志歷史上都是叛徒,他曾看過春橋同志的檔案,是江青同志給他看的。康老要海容、小唐找兩個人去了解情況,一個叫王觀瀾、一個叫吳仲超。康老說這兩個人可以證實江青、春橋同志是叛徒。海容、小唐說她們想問問喬冠華同志是否認識王、吳二人。喬說他只知有此二人,並不認識。她們又說,聽說江青同志的歷史叛徒材料在三十年代香港、華南的報紙上有登載,問喬當年在華南工作是否見到過這類消息和文章。喬說他只見過生活上對江青同志的攻擊,從未見過涉及政治叛變這一類的東西。關於春橋同志的情況喬說他完全不知道。當時我說文化大革命期間聽說上海有一派貼過大字報說春橋同志是叛徒,後來被壓下去了。

當時我們都勸王、唐兩位不要替康老傳這些活。我們說如果康老有事向主席報告,他可以口授他的秘書寫下來,而不應該叫兩個不了解情況的年輕同志傳這種活。我當時說尤其關於江青同志這些話更不應該傳,這樣做客觀上矛頭是對著主席的。小唐說他們這些老同志不會把江青同志的事擴大的,不過她應當退出政治活動,將來叫她養老,去看看她還是可以的。 

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問起此事。但是在她們談此事後不久,有一次在人大會堂宴會散會時,我見到一個行動有點困難的老年人。正巧海容走過,我問她此人是誰。她說「這個人就是吳仲超。」不知這是否是她有意安排吳出席宴會的。

以上情況特報主席參閱。

含之一九七六年四月廿五日

專案組還對這封信件加了如下按語:

喬冠華和他的老婆章含之經過一番密謀策劃,由章含之出面,於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五日寫了一封名義上給毛主席,實際上送給了江青的告密信,密告康生同志揭發江青、張春橋是叛徒。江青氣急敗壞,寫了一大篇話,惡狠狠地污衊周恩來同志、康生同志、其他中央領導同志和堅持同「四人幫」鬥爭的同志是什麼“大、小艦隊”,瘋狂叫囂:“吃的(得)飽飽的、睡的(得)好好的,打一場更大的勝仗!”江青所謂的“更大的勝仗”,就是要把堅持毛主席革命路線的中央領導同志統統打下去,「四人幫」篡權復辟。

這本專案材料的編印時間,距「四人幫」被捕僅兩個月。康生仍算正面人物,按語保持著“文革”式語言,皆不足怪。康生揭發江青、張春橋的真實目的,以及這兩人在歷史上是否算叛黨,史家盡可繼續考證。

孤注一擲

這封「告御狀」的信,章女士在上述兩書中均未提及。筆者所感興趣的,則是她寫這封信的目的。研讀後略作歸納,信中包含了如下要素:

一、事後覺悟到康生通過海容、小唐誣告江青、春橋事件,是鄧小平幕後策劃,所以要向主席揭發;

二、海容、小唐曾向老喬調查江青、春橋的歷史,喬表示完全不知道;

三、我們(喬、章)堅持原則,勸海容、小唐不要替康生傳話,章特別指出關於江青的話尤其不能傳,因為客觀上矛頭是對著主席的;

四、小唐對江青有議論(應當退出政治活動養老),海容涉嫌有意安排證人吳仲超出席人民大會堂宴會。

這封信似可作為打開喬冠華晚年厄運之謎的一把鑰匙。喬在歷史上跟隨周恩來工作多年,又在1974年隨鄧小平出訪美國;寫信時間正值1976年「天安門事件」二十天後,此前康生、周恩來已先後去世,全國處於“批鄧”高潮,「四人幫」暫居上風。遞交後也曾收效一時,令江青對這兩位小姐暴跳如雷。

毛澤東對此信的表態及其逝世後「四人幫」的倒台,提前結束了喬冠華的政治生命。在1976年12月2日的四屆人大常委會第三次會議上,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的李先念,對此曾有如下說明:

經華主席、黨中央批准,這次會議任命黃華為外交部長,免去喬冠華的外交部長職務。

在當時「凡是」思維的主流政治背景下,毛澤東對章含之這封以“我們”口吻來信的批評,已足以形成對喬冠華致命的一擊。

有人說「喬老爺」毀於“兩位小姐(王、唐),一段婚姻(章)”;章女士則屢屢提及:“因為我有著很強硬的‘關係’,我只要不受他(喬)的牽連,我的事業會很順利。”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在日本,貴族有貴族的風流,武士有武士的風流,而僧人也自有一番風流。日本民族善於吸收外國文化,更善於取捨,對於佛教也是趨利避害。日本人既要享受做和尚的好處,也要保存人慾,一個民族的禁慾文化主要來自其民族的原始宗教、民族的傳統道德,在日本既找不到禁慾的民族宗教,也沒有形成禁慾的道德傳統,因此,日本儘管引進了印度和中國主張禁慾的佛教,但他們在守色戒方面並不能堅持很久。

自聖德太子公元600年遣使來中國求法,直接從中國輸入佛教之後,日本的貴族官僚紛紛建寺出家,於是官場的污穢進入了這本來應該清靜的世界,有時候佛教竟成為統治人們、迷醉和欺騙人們的精神鴉片,寺院成為政治鬥爭的避難所。道鏡事件之後,日本朝廷為了擺脫寺院和僧侶對政治的控制,一邊遷都平安,一邊整頓佛教,解除了山林修行之禁,日本的山嶽佛教因此發展起來。新興真言宗的空海和尚(774-835年)曾嚴格要求他的弟子隱身山林,嚴禁門下的和尚接觸女性,更嚴禁女人上山入寺。但此時,酒色財氣早已熏染了日本的佛教,而且禁慾畢竟不適應日本開放的民族性,所以持戒難以持久。日本人吸收外來文化儘管一開始是不假思索地全盤吸收,但經過一段時間後,他們就要加以選擇甚至改造了,讓它日本化,符合日本人的人性。佛教的色戒是與日本人的民族性根本衝突的,到平安時代中後期,以天台宗延厲寺為中心的日本佛教各宗派寺院再次控制政治、影響政權,寺院不僅擁有享有巨大特權的「不輸不入權莊園」,而且豢養了大量的僧兵,這些人名為和尚,實乃光頭武士,其跋扈連朝廷的武裝力量也沒奈何,談何守色戒、不近女人?

在室町時代(1333-1603年)日本人的心目中,「女色不一定是弱點。男色也一樣」。即使是僧人也不迴避討論色情的誘惑與肉慾的體驗,這隻要翻開這一時代的日本高僧一休宗純和尚的《狂雲集》、《續狂雲詩集》就可以得到驗證,其中「風流」一詞像機關槍一樣發射出來,尤其是在《續狂雲詩集》中,平均每四首中就有一首談風流,且大多是指性愛的風流。

《聰明的一休》劇照

這個聰明的一休,傳說是後小松天皇的私生子,出家後自號「狂雲」,詩集《狂雲集》、《續狂雲詩集》因此得名。一休1460年去世時享年87歲,和尚臨終的時候一般都要作偈語辭世,他當時的辭世詩是這樣寫的:

十年花下理芳盟,一段風流無限情。

惜別枕頭兒女膝,夜深雲雨約三生。

這裏一休所謂的「風流」就是雲雨之事,說到“雲雨三生”,一休還有一首詩討論參禪的體驗與性愛的經驗:

臨濟兒孫不識禪,正傳真箇瞎驢邊。

雲雨三生六十劫,秋風一夜百千年。

詩中「瞎驢邊」就是指一休宗純自己,1447年一休離開大德寺後就住在京都瞎驢庵,於是自稱“瞎驢庵主人”。他反覆發誓要“雲雨三生”的對象便是盲女森侍者,他認為兩人之間三生相愛,三生雲雨不斷才是真正的參禪成佛。一休甚至認為,他這樣才是得臨濟真諦真傳,才是真正的悟道,他曾對著祖師臨濟的畫像這樣吟唱:

臨濟宗門誰正傳?三玄三要瞎驢邊。

夢閨老衲閨中月,夜夜風流爛醉前。

雖說一休自信「禪」即“雲雨”,雲雨一夜即度百千年,雲雨三生可超越六十劫生死,但他有時還是不免擔心自己沉溺淫慾,會墮入畜生道,不過,他權衡得失之後,還是覺得應該拋開一切顧慮,及時行樂為好,於是他寫了一首《吸美人淫水》的詩自勉:

蜜啟自慚私語盟,風流吟罷約三生。

生身墮在畜生道,超越溈山戴角情。

既然有此雄心壯志,一休就洒脫多了,從來不為難自己,壓抑自己,即使在忌日,他也想尋歡就做愛,毫不約束自己。一次,在他尊敬的大燈國師忌日法事的前一天,他趕緊抱著女人云雨風流一番,大概感覺不錯,興奮之餘作了《大燈忌,宿忌以前對美人》的詩來紀念:

宿忌之開山諷經,經咒逆耳眾僧聲。

雲雨風流事終後,夢閨私語笑慈明。

一休不僅愛女色,還好男風;不僅有風流好色之舉,還喜歡寫風流詩,像記普通日記一樣記下自己的風流韻事。如果將一休和尚的詩集分類,大致可以分為三類,其中有一類就是好色的漢體詩,最有名的就是那幾首歌頌晚年同盲侍者森女相戀的詩。一休寫風流詩還喜歡拿中國高僧、文人、帝王、美女說事。

一休最崇拜的高僧是圜悟,他的《續狂雲詩集》中抄有圜悟的一偈,那寫的是圜悟大師在雲居的時候的事。一天,有一個老姑娘來找圜悟,老姑娘來自西蜀,寓居於寺門外,可能是大師少時的情人,如今想續前情,無奈的圜悟只好送她這樣的一偈:

三十年前共一頭,一頭夜夜講風流。

而今老矣全無用,君的寬兮我的柔。

可見,一休眼中的風流就是指性愛,我們從一休「魚行酒肆又淫坊」的詩題中就可以看到他的生活態度及時代風貌。“聰明的一休”在日本是智慧的象徵,他是最受日本人崇拜的和尚,日本人既然認為他是偶像,自然接受他的價值觀,模仿他的生活方式。

本文摘自《日本人的色道》,郝祥滿 著,湖北人民出版社,20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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