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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元帥反了九個」?毛澤東給這位開國上將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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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元帥反了九個」?毛澤東給這位開國上將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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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元帥反了九個」?毛澤東給這位開國上將定性

2019年05月28日 17:32

堂堂上將被整得痛哭流涕

批判彭德懷、黃克誠的綜合小組在追逼了上述幾個問題之後,從9月5日開始,又被劃分為五個小組。除第五小組外,其他四個小組都分別交代了任務:第一小組負責清查鄧華的問題。因為開會期間有人給大會主席遞了條子,說鄧華與彭德懷關係密切。第二小組負責清查萬毅的問題。因為7月22日在廬山開會時,他曾發言表示同意彭德懷的意見書。第三小組負責清查洪學智的問題。因為他與黃克誠個人關係較深,與彭德懷關係也很密切,會議期間對彭德懷、黃克誠的問題揭發又很少。第四小組就是負責清查鍾偉的問題,要查他為什麼為彭德懷、黃克誠打掩護、解圍。

鄧華與彭德懷、陳賡在一起

這四位將軍中,被追逼最厲害的是鄧華上將。黃永勝主持一個小組開會,搞鄧華的所謂「反黨反毛主席」和“軍事俱樂部”問題。

在軍委擴大會議上小組第一次批鬥鄧華時,主持會議的黃永勝要他交代問題,雖說語調嚴肅但說話還留有餘地;「你現在還不是反黨,把問題講清楚就行了。」過了一天,黃永勝主持第二次批鬥會時,聲色俱厲地說道:“你已經走上了反黨反毛主席道路,老實交代你的反黨反毛主席罪行。”黃永勝改口,據說是因為林彪看了《會議簡報》上對鄧華問題的提法大為不滿,狠狠批評了黃永勝。

當黃永勝宣讀了他主持寫的《關於鄧華同志問題的小結》之後,鄧華實在難以接受,說:「我的錯誤是嚴重的,但要說我反對中央和毛主席,說不過去嘛!我自己本心……」

黃永勝說:「高(崗)、彭就是個反黨聯盟么,彭、黃也是個反黨聯盟么,高、彭聯盟中你是個成員,彭、黃反黨集團中你是個重要成員。你的錯誤性質就是反黨反中央的。」

另有追逼者馬上附和道:「實質上是這樣,不承認不行。」

在戰場上、在生死面前都沒有流過一滴淚,此時卻忍不住流下眼淚,表示其他可以接受,就是「反黨、反毛主席」這一條實在沒有辦法接受。黃永勝說:“鄧華同志這條他現在接受不了,我們大家讓他考慮考慮再作檢討,我們小組通過《關於鄧華同志問題的小結》。”鄧華再次表示:“這一條我接受不了。”

黃永勝不耐煩起來,說:「在邏輯上說不過去嘛,我們這個小組就這樣了,小組通過。」

回到北京,參加中央軍委擴大會議的鄧華,自然成了批判對象。一般的批判和責問,他都耐著性子聽。因為批判和被批判者的權力不是對等的,被批判者的任何解釋都無濟於事,而且還會被看作是「態度不老實」而加重罪行。但有些話太重了,讓這些過去從未折腰的錚錚漢子實在忍不下去,而不得不說話。諸如:“你反黨反毛主席,老實交代你的罪行!”

鄧華聽了一愣,但還是忍住性子,說道:「我18歲就跟著毛主席鬧革命,怎麼會反黨反毛主席呢?」

批判者有批判者的邏輯:「你跟彭德懷打得火熱,彭德懷反黨反毛主席,你也反黨反毛主席。」

鄧華喃喃道:「從井岡山到中央蘇區,經過長征,一路下來,我都是在黨和毛主席培育教導下成長的,就是把我燒成灰,也找不到一丁一點反黨反毛主席的思想。」

「你心目中只有一個彭德懷!在朝鮮,第三屆赴朝慰問團來了,你為什麼不去迎接?」

「我去迎接了。」鄧華回答。

「喂,鄧華,我明白同你講,」會議的一位秘書長發言了,“你是一位有經驗的、難得的指揮員,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比你強的還有,你不要太驕傲了。”這位秘書長語出驚人:“你,十個元帥反了九個!”

這個大帽子可是重磅炸彈,十個元帥反了九個,那還不是地地道道的「反革命」,也自然是只跟彭德懷的“軍事俱樂部”成員了。

「老實交代你跟彭德懷的黑關係。」黃永勝火上加油。他可能對九年前鄧華取代他任第十三兵團司令員仍有些耿耿於懷。其他人也圍攻上來:“彭德懷愛罵人,許多人都罵到,就是沒罵過你,這是為什麼?”“你長期跟林總,卻是格格不入,為何一到朝鮮就跟彭一拍即合?”

對於這些無端的攻擊,鄧華能忍則忍,實在不能忍的就解釋幾句,但批判他的人哪裏肯聽,鄧華不由得火了起來,和一些人爭吵起來。

會議組織者立即報告了上級,說鄧華態度惡劣。毛澤東聞訊後傳下話來:「有些同志對你有意見,開個會讓他們說一說,你要硬著頭皮,好好聽下去,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鄧華歷來十分信任毛澤東,也認為毛澤東是了解自己的,就按照毛澤東的說法,只聽不說,埋頭做記錄。

毛澤東給鄧華定了性

因為鄧華沒有參加前期廬山會議,當然無法羅織像黃克誠、張聞天、周小舟等人那樣的問題。批判來批判去,也沒有抓到什麼要害問題,這倒使會議的組織者作難。於是,他們便採取了別的辦法。

一天夜裏,兩位老戰友來到鄧華住處,先問起居飲食,繼之要他好好保重身體。在此時此地能來噓寒問暖,鄧華自然心生近意。

但來人不獨為此,幾句寒暄便轉入正題。

「想不到你跟彭跟得這麼緊,怎麼跟他個人呢,要緊跟黨,緊跟毛主席嘛!」身為會議秘書長之一的老戰友有些語重心長。

「彭德懷反黨反毛主席,處心積慮,你總不會一點也沒有察覺吧。」另一位隨聲附和。

鄧華不語,他已經習慣不開口了。

「你跟彭的黑關係,這是盡人皆知的。」來訪者聲音大起來。

鄧華只好回了一句:「什麼黑關係!拉不拉在他,上不上鉤在我。」

「彭反黨反毛主席,你緊跟他,不就是反黨反毛主席嗎?」另一位接著說:“不承認反黨反毛主席,是過不了關的。”

鄧華搖搖頭:「我沒有這種思想,也沒有這種感情,要我承認反黨反毛主席,我無論如何接受不下來。」

「咬著牙承認吧,只要承認了就行了,承認了也不要緊。」兩位老戰友道出他們到此的目的:就是“勸降”。

鄧華警覺起來:「你們這不是誘供、逼供嗎?」

兩位來者有些尷尬,搓手道:「怎麼這樣說呢,我們只是作為老戰友,勸勸你罷了。」

談話不歡而散。毛澤東對軍委擴大會議的情況了如指掌,也自始至終控制著會議。雖然他不相信鄧華會反對自己,但跟著彭德懷就是錯誤。於是他發了一句話:「鄧是彭的人。」這五個字就給鄧華定了“終身”。但毛澤東不愧為辯證的大師,他一般說話會兼顧另一面。他還有一句話是:“但是,鄧與彭是有區別的。”也就是這句話,又給鄧華留有餘地。

5月12日,軍委擴大會議最後一天,林彪作了總結。他宣佈對鄧華的處理是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鄧華的分量,他是清楚的,他曾對人說:「我考慮很久,晚上睡不著覺,總覺得鄧華留在部隊是一個危險人物。」因此要把鄧華攆出部隊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軍委擴大會議後,鄧華被拉回到瀋陽,繼續接受批判鬥爭。中共中央軍委派出以總政治部一位負責人為首的,有黃永勝參加的三人批鄧領導小組,在瀋陽坐鎮。

如同在北京舉行的軍委擴大會議一樣,瀋陽軍區四級幹部會議批鄧,批不起來而又不得不批。由三人領導小組簽發的《鄧華同志反黨活動材料摘要》洋洋數千言,再次給鄧華定性:「一致認為鄧華的反黨活動由來已久,他既是高饒反黨聯盟的漏網殘餘,又是彭黃反黨集團的重要成員,野心很大,罪過甚多,同樣是黨內的一個危險人物。」

在瀋陽軍區四級幹部會揭批之後,鄧華舉家於11月遷來北京,住在招待所,等待分配工作。他把門窗關嚴,足不出戶。這對於一個半世奔忙終日無閑的將軍來說,心中的煩悶可想而知。不久,鄧華被分配到四川當副省長。

鄧華起程赴川前,羅瑞卿前來送行,捎來毛澤東的一句話:「犯了嚴重錯誤,要認識和改正錯誤,但也不要抬不起頭,不要消極,爭取早日改正錯誤。」

正是毛澤東的這句話,讓他看到暖意和希望,期待有朝一日他和彭總都能洗脫冤屈,他將自己的軍裝全部送到洗染店,染成黑色,仰天長嘆一聲:“從此永遠脫離軍隊。"

本文出自《紅牆知情錄》三部曲:尹家民 著 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有一次,陳毅出國訪問歸來,與代表團其他成員在賓館聯歡,吹拉彈唱,跳交誼舞。張茜因擔心陳毅的身體,就勸他早些回來睡覺,以養足精神。陳毅也滿口答應。但由於聯歡晚會散場很晚,陳毅直到凌晨2點方歸,張茜生氣,一賭氣就將陳毅關在了門外。陳毅連連敲門也不開,便真動了肝火,他讓衛士找來秘書,見面就嚷道:「離婚!離婚!」

張若名

周恩來知道後,便在第二天飯後,請陳毅夫婦、羅瑞卿夫婦一同散步。這時,忽有一隻風箏在頭頂飄過。望著碧藍的天空中悠悠飄蕩的風箏,周恩來微笑著走到張茜身邊,指著天空說:「張茜,我給你提個建議。你管陳老總,也要像放風箏。線頭在你手裏,你要把線繩拉得不緊不松,如果線綳得太緊,‘嘣’,線繩斷了,風箏就會飛了!」一邊的羅瑞卿夫婦不禁笑起來。張茜也馬上理解了總理的意思和一番好心,點頭稱是,心悅誠服。

但張茜還是對陳毅不放心,畢竟陳毅已是60多歲的人了,他白天每參加一場外事活動,總是要提前熬夜、批閱許多文件,做些必要的「功課」。如果出國訪問,那又要開許多預備會議,向總理、主席請示許多問題。

1965年9月,陳毅又要訪問西亞非洲六國。面對這樣一個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外事日程安排,張茜流淚了。她思量再三,最後還是找到周總理,要求總理減少陳毅的外事活動,特別是出國訪問長途飛行舟車勞頓的外事活動。這倒使周總理為難起來了。但他還是把這件事對隨同出訪的外交人員講了,要他們在國外對陳老總在工作和生活方面多加照顧和關心。啟程前一天,陪同陳毅出訪的全體工作人員開了一次大會。周總理打破常規親自作了動員講話。他除了說明此行的任務外,還很有風趣地把張茜如何流淚如何關心陳毅健康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周恩來青年照

周恩來最後以同情加勉勵的口氣說,陳老總在百萬大軍的戰場如履平地,大江大海不知渡過多少,怎麼在外交戰線上,張茜竟動起了兒女之情呢?周恩來又說,這也難免,陳老總的出訪任務最近的確是多了一些,但這也是中央對老總的信任和重託。他看了看張茜紅腫的眼睛又說:「這個思想工作,還是交給鄧大姐來繼續做吧。」輪到陳毅講話,依然是響亮風趣:“我是總理的兵,總理指到哪裏,我就打到哪裏,張茜為我瞎操心!”說罷,哈哈大笑,逗得大家都跟著笑了。

婚戀是個複雜的問題。

在昆明,周恩來顯示了自己對待曾經的戀人的態度。

1955年4月8日,周恩來和陳毅赴印度尼西亞參加亞非會議途經昆明。周恩來利用這一機會,和陳毅一道,到雲南大學會見了張若名教授和她的丈夫楊堃,並一起共進午餐。據當年隨同周恩來的衛士長成元功回憶,總理一見到張若名就非常感慨地說:「多年不見了。」然後又說:“我代表小超問若名姐好。”總理還問她想不想回北京工作。在較長時間的談話中,還談到他們當時一起鬧學潮、坐監牢和在歐洲的一些事。張若名是五四運動的一名先驅者,也是周恩來早期的戰友。

周恩來他們1919年在天津投身五四愛國運動時,鄧穎超只有15歲,還沒有到談情說愛的年齡,而且覺悟社組成時是主張獨身的。但是張若名已經是19歲的大姑娘了,她只比周恩來小兩歲。

據周恩來侄女周秉德回憶,「七媽」(指鄧穎超)曾對她說,“當時和我們在一起的張若名,和你伯伯接觸比較多。當時我曾經以為,如果你伯伯不堅持獨身主義的話,和她結合可能是最合適的了。我們周圍的人也都這麼認為。”後來周恩來與張若名在愛情道路上分手,周恩來轉而寫信向鄧穎超求愛。

周恩來鄧穎超

當周秉德自己在愛情方面遇到挫折,想聽聽周恩來對情人分手時的感受時,周恩來毫不隱諱地說:「當然不平靜。秉德,你已經是個成年人了,你知道世界上男人與女人的關係,除了戀人,還有友情,不能當妻子,卻能繼續成為朋友嘛!就說張若名,我們在天津是一塊兒坐過半年牢的,我了解她的人品。她自己放棄對革命的追求,但不等於她就一定站在敵人一邊,出賣我們,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周恩來還告訴周秉德:「張若名後來獲得了法國里昂中法大學的文學博士學位,1931年就與丈夫楊堃回國任教,起先在北京,後來到了雲南大學中文系當教授。1955年4月我去印度尼西亞萬隆出席亞非會議,回國時從昆明路過,我和陳毅還與張若名夫婦見了面。你七媽還怪我沒與他們合個影,都是老朋友了嘛!看看他們現在什麼樣兒了!」

1928年,周恩來從上海秘密赴莫斯科出席中共六大。國內一片白色恐怖,他的行蹤高度保密,但途中仍曾被日本水上警察跟蹤盤查。他參加大會後返回國內時,為了安全起見,不得不繞道歐洲。周恩來到法國巴黎後去找了張若名。他告訴她,他已經和鄧穎超結婚,他代表鄧穎超問若名姐好。她告訴他,自己雖離開了革命隊伍,但決不出賣朋友和黨的秘密,仍然願意做一個不是共產黨員的革命者,並表示決心,要時時以共產黨員的標準要求自己。

張若名(左)與郭隆真上世紀20年代在法國的合影

20世紀50年代末,張若名為了表示對黨的忠誠,把哪怕一閃而過的「私心雜念」也要向黨交心,結果她被打成右派。在不堪忍受批判,不認為自己是革命叛徒的巨大心理壓力下,張若名終於頂不住而投水自殺了。“文革”結束後,在鄧穎超的親自過問下,張若名得到平反,恢復了名譽,而那時她已離世20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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