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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揭秘:鄧小平為何決定去世後把骨灰撒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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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揭秘:鄧小平為何決定去世後把骨灰撒向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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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人揭秘:鄧小平為何決定去世後把骨灰撒向大海

2019年05月29日 18:06

主持人白岩松: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新聞會客廳》。偉人畢竟為偉人,在今天的節目當中,鄧小平的家人將幫助我們一起來解讀偉人之所以為偉人的理由,首先讓我們從鄧小平的逝世開始說起。

小平逝世      

視和廣播裏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國務院、全國政協、中央軍委發表《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我們敬愛的小平同志患帕金森病晚期,並發肺部感染,呼吸循環功能衰竭,搶救無效,於1997年2月19日21時零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

鄧小平 資料圖

許多人在回憶當年小平逝世時的情形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平靜」兩個字-——與21年前毛主席離開人世相比,鄧小平離世給社會帶來的震動要小得多。沒有全民的哭泣,沒有過度的緊張和過度的輕鬆,軍隊沒有進入緊急狀態,機關照常工作。股市只有在18日下跌,以後連續幾天一直呈上升趨勢。

自己的離開沒有給國家帶來什麼震動,這正是鄧小平的希望、也是鄧小平晚年多種努力的結果。

從80年代後期開始,鄧小平就在為自己淡出政治舞台做準備,90年代初,平穩地完成了權力交接,新一代領導集體隨即完全挑起了領導中國的重擔。

小平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夠平靜地面對自己的離開,作為徹底的無產階級革命者,他也早已多次對親人他表達了自己豁達的生死觀。

1997年3月2日,依照小平同志的遺願,親人們將他的骨灰撒入了他摯愛一生的大海——鄧小平革命生涯的起錨之地也成了他最後的歸宿……

主持人:大家當然很關心,現在你媽媽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鄧林(鄧小平的大女兒):我媽現在挺好的,我媽媽心態平和,她說了,國家也有人管了,你們也都成才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所以對我們,因為我們都沒給我媽闖什麼禍,我媽也特放心,所以她就每天聽她的京戲,聽評書,《三國演義》、《紅樓夢》。

主持人:但是老人家剛走的那段時間,你們是不是想盡辦法讓媽媽儘快能緩過來?

鄧林:因為我爸爸病了很長時間了,他去世的時候我們還是有思想準備的,我媽媽這個人很豁達,跟我爸爸一樣,包括我們這些子女,我們也跟我爸爸學了,就是生死關我們認為是非常豁達的。我爸爸說過,人有紅白喜事,紅喜就是結婚了,白喜就是70歲以後去世,所以對生死他看得是很淡的。死了以後,說怎麼樣處理,最後我爸爸說就把骨灰扔到馬桶里沖了,後來我們大家說這不行,不大尊敬,後來我媽說種在樹底下,放到樹底下當肥料,還可以當肥料,我說那也不行,上面的果子我們不敢吃了。我爸爸喜歡游泳,他也有這個願望,我們實際上最後把他的骨灰撒在大海里。

主持人:大姐,正好說到這兒了,你看我這兒還合了一頁。2月19號。

鄧林:2月19號走的那天。

主持人:老人家走了之後,你媽媽,還有你們所有的子女共同給江總書記和黨中央寫了一封信,關於身後事的問題,不搞遺體告別儀式,追悼會在火化後舉行,家中不設靈堂,捐獻角膜,解剖遺體供醫學研究,不留骨灰。根據小平同志本人的意願,把骨灰撒入大海。這是老人家的意願還是家裏人在老人家走了之後,臨時定下來的?

鄧林:這個是老人家定的,絕對是我爸爸自己定的。因為剛才說了,這麼也不行,那麼也不行,最後就是撒到大海里,那就撒到海裏面。當時我們家在這點真的很統一,不需要更多的爭論,老爺子怎麼說就怎麼做,而且我父親的後事辦得越快越好,不要給所有的人添麻煩,我媽媽當時還提出一條,就是說你們給中央提要求,只能比中央低,不能比中央高,要求要低。這樣,其實也是我父親多年的教育,我媽媽的教育,我覺得我們孩子們在這個事情上尊重父母,我們認為還是做得比較得體的。

主持人:阿姨,從妹妹的角度來說,比如說骨灰撒大海,因為以前周總理也有過囑託,真是關係最好的兄弟倆,連舉措都一樣,但是當要捐獻角膜,還要解剖遺體這樣的意願也要寫進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您當時怎麼想?

鄧先群(鄧小平的妹妹):我覺得小平他肯定這樣做,他活著為了革命事業,把一生貢獻出來了,在他去世以後,他也願意做出自己最後的貢獻,因為咱們的醫學需要往前發展,需要往前走,需要很多東西來做試驗。他對生和死的問題看得很淡,他從來沒有說自己要留著,哪兒去供起來,而且他對那個,他過去說過,他對修紀念館都不同意,他說人都死了,還修什麼紀念館,還立什麼碑。他的觀點就是這樣的觀點,他覺得盡量少給人民增加負擔,多為人民奉獻一點,所以他最後把他的遺體捐獻出來,我覺得這是非常順理成章的,沒有什麼疑問。

主持人:在你們的印象中,老人家是集中交代過後事還是零零星星你們記著?

鄧先群:沒有集中交代過,從來沒有。

鄧林:就是在家裏聊天、談話的時候把他意願說出來了。

主持人:等於你們最後家裏開會的時候是把老人零零星星說的意願變成了這封信。

鄧林:對,變成了實際行動。

鄧先群:給中央的這封信。

主持人:面對這封信的時候,當時你們晚輩是旁聽?

眠眠(鄧小平的外孫女):我們暫時沒有發言權,需要旁聽,但是我們也跟長輩一樣,我們都覺得沒有什麼,捐獻角膜,解剖遺體,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都是一種科學的方式來對待生死的問題,而且我們家裏知道中國很多家庭有忌諱,我們家庭沒有忌諱,所以在老人活著的時候跟我們談生死問題,我們也經常胡說八道的,都習慣了。

主持人:能公開的,不帶著忌諱去談。

眠眠:對,我們家裏從來都是這樣。

鄧先群:生和死,尤其是死,不迴避,不忌諱。

眠眠:有的時候聽我們這麼談,因為我們平時話語都很不在乎,說你們怎麼都這樣講,我們都習慣了。

主持人:地點的選擇呢?像骨灰撒向大海。

鄧林:也是他自己定的,不是剛才說嗎,丟在馬桶里也不合適,栽在樹底下也不合適,我爸爸就是,扔到大海里嘛,所以我們後來就根據他的遺願,把他和花瓣一起撒到大海。

鄧先群:因為他也喜歡大海。

鄧林:他喜歡海,他游泳。另外,他的革命里程也是從海里過去的,他到法國,先坐的海輪。

鄧先群:走上革命的里程是從大海里走過來的。

鄧林:還是很有意義的。

主持人:真就一點都不留嗎?

鄧先群:真不留。

鄧林:真沒留。

主持人:這個可能有的時候老百姓議論的時候還說,哎呀,撒向大海,象徵性的,但是家裏人應該留。

鄧林:我們沒留,一點都沒留,包括他的衣物我們說都燒了,還不留,但是每個人還是偶然的,也不經意的有那麼一件,這回一說要貢獻這些東西,我們家翻箱倒櫃地找,因為都燒了。只是後來這個人不經意留了這麼一件,那個人不經意留了那麼一件,有點,還有我媽媽,說爸爸不穿了,這個給你,那個給他,在我爸爸的柜子里就留下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年輕時的江青與毛澤東(資料圖)

懷念毛澤東

在日趨虛弱的時候,江青更常常想到毛澤東。她在枕邊保存著毛的手跡,衣上別著毛的像章,床頭柜上放著一張江青和毛澤東在中南海晨起散步的照片。每天清晨,當新的一天開始時,她都要背誦毛的詩詞或閱讀毛的《選集》。清明節到來的時候,她要求去天安門廣場上的毛澤東紀念堂,同時要求允許李訥帶一卷白紙到公安醫院來,她可以給毛澤東做一個花圈。但她的這兩項要求均遭到拒絕。

江青開始抓緊時間撰寫她的回憶錄。每天早上,讀過毛澤東的書後,她就坐在擺有紙和筆的小桌旁。情緒高興時,為了修正歷史的記錄,她還會就自己正在寫作的手稿題目徵求護士的意見。「《毛主席的忠誠戰士》怎麼樣?」她問護士,或者:「《獻給毛澤東思想的一生》!」她還會想到更富有挑戰的題目:「《打倒修正主義,建立新世界》。」

5月10日,江青當著眾人的面撕碎了她的回憶錄手稿,並要求到酒仙橋她的住處去。這一舉動使周圍的人大吃一驚,但是沒有允許她這樣做。5月12日,因為聽了江青的情況,李訥和她的丈夫來到醫院看望江青,但江青拒絕見她們。

5月13日,江青在一張《人民日報》的頭版一個位置上潦草地寫著:「歷史上值得紀念的一天。」二十五年前的今天,文化大革命中的1966年5月13日,政治局召開會議。這次會議制定了新的鬥爭路線,同時江青被任命為權力很大的文化大革命領導小組的負責人。  

毛澤東與江青在廬山(資料圖)

自殺身亡

5月14日凌晨1點30分,護士離開江青的卧室。然而,當3時30分值班護士進來時,江青已經自盡氣絕了。據推測,江青是趁護士走後,把平時精心留下的幾張手帕連結成一根繩套,然後墊上被子和枕頭,江青站在上面,將繩套的一頭套在浴盆上方的鐵架子上,另一頭套住自己的脖子。大約3時左右,斷氣死亡。

江青曾多次嘗試過自殺。三十年代,因為與唐納發生糾紛,江青談到過自殺。1976年被捕後,絕望使她再次產生自殺的念頭。1984年9月,因拜謁毛澤東紀念堂的請求被拒絕,江青曾把一根筷子插進喉嚨,因為發現及時,被搶救了過來。1986年5月,因為對處境不滿,她曾用幾隻襪子結成一個繩套,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一次,江青終於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江青全傳》記載,當天下午,李訥得到了消息,來到醫院簽署了死亡通知書。不知是出於李訥的意思,還是因為中央辦公廳官員的支持,李訥同意不舉行任何形式的葬禮。三天以後的5月18日,江青的遺體被火化了。李訥沒有在場,江青或毛澤東的其他任何親屬都沒有到場,李訥要求把骨灰盒送給她。

了這一消息。《時代》周刊報道說,據6月1日沒有透露姓名的「北京方面的消息」說,江青「上吊自殺」了。消息還說,咽喉癌是她自殺的原因。幾天以後,6月4日晚11時,中國政府證實了《時代》周刊報道的主要內容,公告全文如下:

本社記者獲悉,‘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江青,在保外就醫期間於1991年5月14日凌晨,在北京她的居住地自殺身亡。江青在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83年1月改判無期徒刑,1984年5月4日保外就醫。”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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