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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滴水洞和此人密談5小時後拿下這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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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滴水洞和此人密談5小時後拿下這名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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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滴水洞和此人密談5小時後拿下這名大將

2019年06月06日 17:59

關於毛澤東主席在滴水洞與世隔絕11天,社會上眾說紛紜,傳得沸沸揚揚。的確這11天,是毛澤東思緒最複雜的11天,也是謎一般的11天。在這個「西方山洞」里,他唯一的一次外出,僅走出洞口約300米遠,沒有見過任何人。現將毛澤東主席在滴水洞的前後情況記錄如下。

在杭州,葉群密告羅瑞卿總參謀長的狀

1965年10月,毛主席住在杭州汪庄。這裏環境清幽,是一個休閑和思考問題的好地方。也正由於杭州山清水秀,中央在這裏召開過許多會議。我國的第一部憲法,就是毛澤東主席在1953年11月,帶領一批人在杭州起草的。

話,叫我到他那裏去一趟。當時我想,他可能有什麼事,不然不會找我的。當天下午我到了他的會客室,見了面,沒有說上幾句話,葉群便走了進來。

羅瑞卿為毛主席演示槍械使用

葉群開門見山地對我說:「我這次來,是林彪委託我帶來一封面交主席的信,請你帶去交給主席吧。」

說完,葉群很神秘地離開了會客室。過了一會兒,葉群又折回來了,對我說:「我給林彪打了個電話,林彪說:信要我當面交給主席。」

我說:「好,你當面交。」我將信又還給了她。當時,我琢磨不透,葉群在耍什麼花樣?這裏面可能有鬼。

葉群拿上信離開了會客室,也沒有向我說要見主席。

楊成武同志對我說:「很久沒有見到毛主席了,很想看一看主席。」我說:“我給你向主席報告一聲。”沒有別的事,我告辭離開了空軍療養院。回到汪庄,我將上述情況分別向毛主席報告了。

毛主席聽後「噢」了一聲,沒有說什麼話。

第二天早晨5點鐘,吳旭君護士長打電話通知說:「主席要見葉群,請你打電話叫葉群快點來。」

我給葉群處打完電話,來到主席住所等候她。過了一會兒,葉群來了,我對她說:「主席還沒有睡覺,談話不要超過2小時。」我陪她進到會客室,主席早坐在會客室等她了。

毛主席同葉群談了2小時,她還沒有出來,我到會客室催了第一次。到了3小時,我去催了第二次,我說:「已經談了3小時了。」到了4小時20分鐘了,葉群還沒有出來,我又去催了第三次,我說:“已經談了4小時20分鐘了,主席該休息了。”

羅瑞卿陪同毛主席外出考察

我每次進去催他們結束談話,主席都沒有說什麼。

同毛主席談了4小時55分鐘,葉群才得意洋洋地走出來,眼裏透出勝利的喜悅,上汽車走了。

我三次走進會客室,只能聽到葉群談話的片段,聯繫起來看是葉群代林彪來杭州告羅瑞卿同志的狀。她說:「我過去對羅瑞卿是畢恭畢敬的,沒有想到羅瑞卿跟林彪的關係搞得這個樣子……羅瑞卿掌握了軍隊大權,又掌握了公安大權,一旦出事,損失太大了,他的個人主義已經發展到野心家的地步,除非林彪把國防部長讓給他。」“林彪的位子讓給他沒有關係,但他會不會發展到逼上奪位的程度呢?我想是會的。主席!他是兩眼盯著這個位置的。”葉群還羅列了羅瑞卿同志的一些問題,她說:“羅瑞卿反對林彪‘突出政治’,說什麼,‘病號嘛,還管什麼事,病號應讓賢!不要干擾,不要擋路’。”

當天下午,葉群回到蘇州。她打電話給吳法憲說:我去杭州向毛主席彙報了羅長子(瑞卿)的問題。你不要外傳。

毛主席那時對葉群代林彪談的這些問題,雖然半信半疑,但毛主席對羅瑞卿同志的看法變了。

第三天,毛主席要見楊成武同志,我打完電話,楊成武同志很快來了。我陪他去會客室,見毛主席,並告訴他談話不要超過2小時。

楊成武同志跟毛主席談話1個多小時就出來了。

1965年12月上旬的一天,毛主席從杭州來到上海,12月8日至15日,中央召開緊急會議,參加會議的同志事先都不知道會議內容,在毛主席住所休息室等候。

謝富治東張張,西望望,發現羅瑞卿總參謀長沒有來。於是就問:「羅總長怎麼沒有來?」其他一些同志都站在一旁閑聊,沒有誰去搭理他。

謝富治這邊轉轉,那邊看看,還是沒有看見羅總長。他又問:「羅總長沒有來,是不是忘了通知他?」

葉劍英同志看他老問這個事情,便說:「主席不會忘事。」

看來葉劍英同志已經知道了一點來頭。

這次上海會議是解決羅瑞卿同志的問題,是頭一次會議,是不可能讓羅瑞卿到會的。

會上,主要說羅瑞卿反對林彪的問題,羅列了許多罪名。羅瑞卿同志一直不承認那些不實之詞,再三說明自己是支持和擁護林彪的領導的。他受了不少冤屈!

九一三事件後,對羅瑞卿同志的問題,毛主席做了自我批評,他說:「偏聽偏信不好,我也是半信半疑聽了林彪的一面之詞。」以後對羅瑞卿同志的冤案做了徹底的平反。

本文摘自《張耀祠回憶錄》——在毛主席身邊的日子,張耀祠著,中共黨史出版社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54年3月下旬,江青收到一封匿名信。匿名信是從上海發出的,由浙江省交際處處長唐為平轉交江青收。匿名信主要寫她20世紀30年代在上海的一段風流醜事和被捕變節的歷史問題,內容非常具體。

江青收到匿名信後,非常惱火,神情顯得有些緊張和不安。第二天,江青找時任浙江省公安廳廳長的王芳談話,談了一個上午,說自己青年時期就是一個非常進步、非常堅強的革命者,現在有人誣衊她,是別有用心的,是有其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的。

江青還把匿名信遞給王芳看。王芳瞄了一眼,就不想再往下看了,把信遞過去。江青一臉嚴厲地說:「你不看誰看?這是一封反革命匿名信,你公安廳長看清楚了,要給我破案。有人編造謊言誣陷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矛頭實際上是針對主席的。」

因寫信人深知江青30年代的歷史及黨內上層情況,江青推斷此人必是黨內高幹或文化界名人,或是他們的夫人。但局外人看得很清楚,寫信人揭她老底,挖她瘡疤,是對她如今貴為第一夫人的驕橫作風非常不滿,向她提出警告和批評,要她識相一點,不要太張狂。

江青回到北京,立即將匿名信的事報告了毛主席。說這是一起性質嚴重的反革命案件,要公安機關立即組織偵破。這一匿名信案(被列為「18號案」)的偵查工作也就升級了,由公安部部長羅瑞卿總負責,上海方面由上海市公安局局長黃赤波負責,浙江方面由王芳負責,調查重點放在30年代曾在上海文藝界工作過的人員身上。

朱明和林伯渠建國初期在莫斯科合影

當時,專案組先後收集了800多人的筆跡,進行了筆跡鑒定。他們將那些與匿名信筆跡相似而又對江青不滿的人都列為偵查對象,進行重點偵查。這裏面包括江青過去房東家的女佣人秦桂貞,她了解江青20世紀30年代的歷史;東海艦隊司令陶勇的夫人朱嵐,曾說過對江青不滿的話,也被列為懷疑作案對象。然而,時間拖得很長,案子還沒有結果。

一直到1961年,一次偶然的事情中,查明了給江青寫匿名信的人,原來就是林伯渠的妻子朱明。林伯渠去世之後,朱明給中央寫信,反映有關林伯渠死後一些遺留問題。一查對,兩封信的筆跡一模一樣。朱明承認匿名信是她寫的,並立即自殺。

據知情人回憶:1961年,朱明從南方休養回來的第二天,我第三次到她家,談的還是伙食問題。而朱明講的,已不是單一的伙食問題了,她說:「這次我去南方,時間較長,吃、睡不錯,身體好多了。最近,想著手整理林老的詩稿、書信、文章、講話等資料,如果中央同意能部分出版的話,最好。如不同意,也沒關係,先整理再說。做這件事,可能要請幫手,也會很辛苦的,所以我要吃得比過去好些。錢的問題,我有,不用操心。」

她這出人意料的反映,與去南方前悲哀凄苦的狀態截然不同,這種爽朗、輕鬆、無所謂的態度,大大超出了慰恤哀傷情緒的範圍。根據陪她外出的工作人員及有關地方部門反映,她在南方休養期間,愛看一些內部電影、精美畫報;經常參加舞會、聚餐;商店逛得也較頻繁……各種跡象表明:她又變了,變得有些驚人。

歇了一段時間,忽然有一日傳來朱明去世的消息,開始時界定為「錯服安眠藥過多」。幾天後又說是「自殺」。自殺!太不可思議了。林老夫人出這樣大的事,那時上面不明說,下面當然不敢問。時間一長,大家也就把她忘了。而我卻是異常納悶。好端端的為何要走上自盡之路?懷著疑問並埋藏著有關三次談話和相贈照片的秘密,四年的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

文化大革命中,一天康生、陳伯達、江青等開會,我在現場服務,斷斷續續聽到談朱明的事。自殺已數年的她此時被叫作反革命,而由她引起牽涉到林老的話也出來了,什麼「林伯渠骨子裡的舊東西太多」,「直到他去世時,還想著國民黨內的右派朋友」,「表面上他擁護毛主席,實際上是支持同情彭德懷、習仲勛和陝甘寧邊區的一批老傢伙的」,「朱明的反動行為,林是有責任的」等等。我聽到這種沒有公開的議論,半信半疑,畢竟還不知道朱明曾寫匿名信痛戳江青不光彩的歷史問題。

直到浙江省公安廳原廳長王芳的回憶錄出版之後,才真相大白,原來她是解放後敢於讓江青難受的第一人。「三中全會」後,中央組織部為朱明平反,恢複名譽。並指出「匿名信」里寫關於江青的事,沒有錯誤。

朱明這一生喜在參加了革命,選擇了正確的道路,與林老恩愛有加地度過了15年的美好生活;悲在她與林老的年齡差距過大,終不能白頭偕老,並且在已經變化了的特殊環境下說錯話、辦錯事、不知自我保護,過早地告別了她亦喜亦悲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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