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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張國燾林彪叛逃時連貼身警衛員都要瞞著

博客文章

揭秘:張國燾林彪叛逃時連貼身警衛員都要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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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張國燾林彪叛逃時連貼身警衛員都要瞞著

2019年06月06日 18:01

國外研究者發現了一個有趣的規律: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上,出現過高層領導人脫離、叛變這個組織的事情,但從未出現過成建制的「叛軍」。他們得出結論:解放軍不會嘩變!

有一首紅歌的歌名道出了這個規律背後的奧秘:人民軍隊忠於黨。

我黨我軍的關係,歷來是「黨指揮槍」。

而國民黨卻正好相反,其奉行的是「槍指揮黨」。想當年蔣介石在國民黨內的地位並不高,但他揮舞著槍杆子七搞八搞,很快就成了凌駕於國民黨之上的新軍閥,黨政軍權力集於他一人之身,嚴重地破壞了國民黨的生態,使這個黨一直處於軟弱無力之狀態。

縱觀我軍90多年發展壯大的歷史,就是在黨的絕對領導下從勝利走向勝利的歷史。

早在建軍之處,我黨就很好地解決了黨與軍隊的關係這個問題。

1927年9月,秋收起義部隊在三灣改編,毛主席就創造性地提出「支部建在連上」,為實現黨對軍隊的領導奠定了重要的組織基礎。

1929年12月,毛主席主持制定古田會議決議,理論上闡明黨對軍隊領導的原則,從政治上、思想上、組織上確立了黨領導軍隊的一些基本制度和措施,政治委員制度成為一個嶄新創造。

1932年9月12日,《中國工農紅軍總政治部關於紅軍中黨的工作訓令》第一次明確提出:保障黨在紅軍中的絕對領導。

紅軍最艱難的時期,面對國民黨軍的多次圍剿,湘鄂贛根據地主要領導人和創建人孔荷寵、中央軍區參謀長龔楚、閩贛軍區司令員宋清泉、湘贛省委書記兼湘贛軍區政委陳洪時、閩浙贛省委書記兼閩浙贛軍區司令員曾洪易、閩贛軍區政治部主任彭佑、新紅十軍副軍長倪寶樹等紅軍高級將領先後叛變。

但是,他們只能是個人投敵,根本帶不走隊伍。其中職務最高的是中央軍區參謀長龔楚,他在回憶錄《我與紅軍》一書中曾說,自己是乘著黑夜獨自叛逃的。

職務比這些人更大的人,叛逃時也休想帶走人,比如張國燾。

張國燾(最右邊)與張聞天、康生、周恩來、凱豐、王明、毛澤東合影

1938年4月,張國燾趁清明節祭拜黃帝陵時叛逃。這位曾統帥過八萬紅軍的我黨高級領導人,叛逃時連貼身警衛員都沒能帶走。他的貼身警衛員張海對周恩來說:「我是個共產黨員,難道他不革命我也不革命嗎?」

這些,折射出的都是本文開頭時所說的規律。軍隊是黨的軍隊,是人民的軍隊,不是哪個人的私屬。

1938年11月6日,在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毛主席總結歷史教訓,明確提出:共產黨不爭個人兵權,不要學張國燾,但要爭黨的兵權,爭人民的兵權。他形象地將黨對軍隊絕對領導原則表述為:「我們的原則是黨指揮槍,而決不容許槍指揮黨。」

1971年9月13日,歷史出現驚人相似的一幕:林彪逃往異國時與張國燾一樣,也是沒能帶走自己的警衛員。

歷史無數次證明,黨指揮槍這個建軍之本、立軍之魂,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能丟。(劉繼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關於毛澤東主席在滴水洞與世隔絕11天,社會上眾說紛紜,傳得沸沸揚揚。的確這11天,是毛澤東思緒最複雜的11天,也是謎一般的11天。在這個「西方山洞」里,他唯一的一次外出,僅走出洞口約300米遠,沒有見過任何人。現將毛澤東主席在滴水洞的前後情況記錄如下。

在杭州,葉群密告羅瑞卿總參謀長的狀

1965年10月,毛主席住在杭州汪庄。這裏環境清幽,是一個休閑和思考問題的好地方。也正由於杭州山清水秀,中央在這裏召開過許多會議。我國的第一部憲法,就是毛澤東主席在1953年11月,帶領一批人在杭州起草的。

話,叫我到他那裏去一趟。當時我想,他可能有什麼事,不然不會找我的。當天下午我到了他的會客室,見了面,沒有說上幾句話,葉群便走了進來。

羅瑞卿為毛主席演示槍械使用

葉群開門見山地對我說:「我這次來,是林彪委託我帶來一封面交主席的信,請你帶去交給主席吧。」

說完,葉群很神秘地離開了會客室。過了一會兒,葉群又折回來了,對我說:「我給林彪打了個電話,林彪說:信要我當面交給主席。」

我說:「好,你當面交。」我將信又還給了她。當時,我琢磨不透,葉群在耍什麼花樣?這裏面可能有鬼。

葉群拿上信離開了會客室,也沒有向我說要見主席。

楊成武同志對我說:「很久沒有見到毛主席了,很想看一看主席。」我說:“我給你向主席報告一聲。”沒有別的事,我告辭離開了空軍療養院。回到汪庄,我將上述情況分別向毛主席報告了。

毛主席聽後「噢」了一聲,沒有說什麼話。

第二天早晨5點鐘,吳旭君護士長打電話通知說:「主席要見葉群,請你打電話叫葉群快點來。」

我給葉群處打完電話,來到主席住所等候她。過了一會兒,葉群來了,我對她說:「主席還沒有睡覺,談話不要超過2小時。」我陪她進到會客室,主席早坐在會客室等她了。

毛主席同葉群談了2小時,她還沒有出來,我到會客室催了第一次。到了3小時,我去催了第二次,我說:「已經談了3小時了。」到了4小時20分鐘了,葉群還沒有出來,我又去催了第三次,我說:“已經談了4小時20分鐘了,主席該休息了。”

羅瑞卿陪同毛主席外出考察

我每次進去催他們結束談話,主席都沒有說什麼。

同毛主席談了4小時55分鐘,葉群才得意洋洋地走出來,眼裏透出勝利的喜悅,上汽車走了。

我三次走進會客室,只能聽到葉群談話的片段,聯繫起來看是葉群代林彪來杭州告羅瑞卿同志的狀。她說:「我過去對羅瑞卿是畢恭畢敬的,沒有想到羅瑞卿跟林彪的關係搞得這個樣子……羅瑞卿掌握了軍隊大權,又掌握了公安大權,一旦出事,損失太大了,他的個人主義已經發展到野心家的地步,除非林彪把國防部長讓給他。」“林彪的位子讓給他沒有關係,但他會不會發展到逼上奪位的程度呢?我想是會的。主席!他是兩眼盯著這個位置的。”葉群還羅列了羅瑞卿同志的一些問題,她說:“羅瑞卿反對林彪‘突出政治’,說什麼,‘病號嘛,還管什麼事,病號應讓賢!不要干擾,不要擋路’。”

當天下午,葉群回到蘇州。她打電話給吳法憲說:我去杭州向毛主席彙報了羅長子(瑞卿)的問題。你不要外傳。

毛主席那時對葉群代林彪談的這些問題,雖然半信半疑,但毛主席對羅瑞卿同志的看法變了。

第三天,毛主席要見楊成武同志,我打完電話,楊成武同志很快來了。我陪他去會客室,見毛主席,並告訴他談話不要超過2小時。

楊成武同志跟毛主席談話1個多小時就出來了。

1965年12月上旬的一天,毛主席從杭州來到上海,12月8日至15日,中央召開緊急會議,參加會議的同志事先都不知道會議內容,在毛主席住所休息室等候。

謝富治東張張,西望望,發現羅瑞卿總參謀長沒有來。於是就問:「羅總長怎麼沒有來?」其他一些同志都站在一旁閑聊,沒有誰去搭理他。

謝富治這邊轉轉,那邊看看,還是沒有看見羅總長。他又問:「羅總長沒有來,是不是忘了通知他?」

葉劍英同志看他老問這個事情,便說:「主席不會忘事。」

看來葉劍英同志已經知道了一點來頭。

這次上海會議是解決羅瑞卿同志的問題,是頭一次會議,是不可能讓羅瑞卿到會的。

會上,主要說羅瑞卿反對林彪的問題,羅列了許多罪名。羅瑞卿同志一直不承認那些不實之詞,再三說明自己是支持和擁護林彪的領導的。他受了不少冤屈!

九一三事件後,對羅瑞卿同志的問題,毛主席做了自我批評,他說:「偏聽偏信不好,我也是半信半疑聽了林彪的一面之詞。」以後對羅瑞卿同志的冤案做了徹底的平反。

本文摘自《張耀祠回憶錄》——在毛主席身邊的日子,張耀祠著,中共黨史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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