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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8年後 江青這樣評價鄧小平和胡耀邦 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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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8年後 江青這樣評價鄧小平和胡耀邦 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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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獄8年後 江青這樣評價鄧小平和胡耀邦 令人意外

2019年06月11日 17:15

一九八一年一月二十五日,十名罪犯並排站在特別法庭上,像你籠中的困獸一般,聆聽對他們的公開判決,張春橋和江青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對其他人的判刑則較輕。

一周以後,彭真來到秦城監獄看望江青,她提出兩個請求:一是要寫回憶錄;二是要面見鄧小平和華國鋒。彭真回答說:國務院會考慮的。他並告訴江青,必須干一些體力勞動。而江青則希望逃避通常意義上的體力勞動,說自己很喜歡做布娃娃。彭真回答說:國務院不反對。據監獄方面的人說:「她三天就能做一個布娃娃,樣子很好看。她一邊縫布娃娃,一邊哼曲子。她喜歡聽收音機里的新聞廣播,吃飯時還很有興緻地與女看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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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在法庭上

江青在法庭上

一九八一年底到一九八二年初,江青變得不太馴服。她拒絕寫每月一次必須完成的檢查(王洪文在另一座監獄,他的檢查總寫的比要求的多),她開始在監獄的牆壁上寫抗議的標語。有一天,她寫的是:「不怕殺頭。」看守們洗去標語,並警告她再不要這樣做。第二天,她開始在自己製作的布娃娃上綉上她的名字,這樣,她製作的布娃娃也就不能再出售,而是被一個一個堆在倉庫里。

一九八三年一月,江青的兩年緩刑期已滿。儘管胡耀邦和彭真都曾在一九八二年對外界提過江青的強硬態度,中共還是宣佈說(依據法律要求),對她認罪態度作了調查。「她不再公然反對改革」。於是,北京沒有處死毛的夫人。

事實上,江青一直是拒不服從,她對一名看守說:「我沒有什麼遺憾的,我認為我已經完成了要做的事。」

如果說江青沒有什麼遺憾的話,她同樣也沒多少可以期待的東西。她時常對看守發出抗議性批評,或者寫信給她以前在政治局中的同僚。

江青在法庭上

一九八四年春,四十五歲的、離婚很長時間的李訥,來到秦城監獄看望她的母親,並和她談了自己準備再次結婚的打算。江青問:「這個人知道你是誰嗎?」李訥回答說,她的男友王景清在軍隊工作,很清楚她的家庭背景。江青訕訕地:“你現在是雙重身份,既是偉大的革命導師的毛澤東的女兒,同時又是最大的反革命江青的女兒。”

作為江青的女兒,李訥生活很不易,不過,在鄧小平時期,李訥比她母親的處境要好一些。王景清曾在中央警衛團工作,李訥她們結婚時,收到楊尚昆送來的一盒糖果和一條床單。

一九八四年,江青講了一些關於鄧小平及其他領導人的好話。自她被捕八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談到她的對手和這些八十年代中期的繼承者,江青說:「鄧小平、胡耀邦是講道理的人,我每次給他們寫信,他們都有答覆。」江青通過女兒李訥對這些“講道理的人”又提出新要求,而這個要求就不易答覆了,她說:“我老了,什麼都不能做了。我想,最好能讓我出去服刑。毛主席也不會把任何人關很長時間的。”這是一個讓人吃驚的請求。同時,她還說:“要是能出獄,我想住在中南海的那一座老房子裏。那裏空氣新鮮。”聽這口氣,似乎她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夫人。結果這一請示遭到拒絕。但是,可能是因為胡耀邦在一九八四年和一九八五年作出的決定,整個八十年代後期,江青在監獄外邊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從一九八四年五月起,江青可能就很少呆在秦城監獄。她總是定期到復興醫院、公安醫院和三零一醫院治療喉癌和其他疾病。還有可能一度被轉移到另一個監獄,並有可能曾在李訥家中住過一段時間。

江青在法庭上

在江青的一生中,八十年代後半期,可能是她讀書最多的時期,絕大多數的書都取自她自己擁有一萬冊書的圖書館,由李訥帶給她,現在,這些書都堆在李訥的家中。

八十年代後期,江青的造反精神似乎有所復活。

母親和女兒經常爭吵,當兩個女人因互不滿意而吵個不休時,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總是尷尬站在一旁。有一次江青要李訥給領導人寫個便條,要求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當李訥說她不能這樣做時,江青異常憤怒,咆哮著把李訥夫婦帶給她的西瓜摔了一地:「連你都不管我了,沒有良心。」江青似乎更喜歡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特別讓江青高興的是,王與她一樣,也是書法愛好者。她常常興緻勃勃地懷王景清談論書法,而李訥則僵直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江青的健康每況愈下,被捕已經十二個年頭過去了。從前的支持者依然沒有任何令人鼓舞的消息,自己也依然沒有任何可能重登寶座的跡象。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毛澤東誕辰九十五周年之際,江青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得到允許,組織全家聚會來紀念紀這個日子。但是,這一要求遭到了拒絕,聽到要求被拒的消息,江青一口吞下五十多粒安眠藥片。在毛澤東九十五周年誕辰這一天,他仍在世的親屬作了一次為數極少的公開露面,李訥、李敏和毛岸青(三人同父異母)分別攜帶自己的配偶和孩子,一起出現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毛主席紀念堂里——唯獨沒有江青。

一九八九年三月底,江青結束了軟禁生活,重又回到監獄。因為咽喉癌需要接受治療,江青時常乘坐一輛灰色的小貨車往來於監獄和醫院之間。醫生建議她切除部分咽喉,遭到江青的斷然拒絕。她害怕自己因此再也不說話。

說:「監獄的看守發現她笑得很怪,便問她感覺怎麼樣,她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這不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了江青的言論,說明她對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扮演的角色並不感到後悔。《華亞》雜誌還報道說,江青寫東西的熱情很高,當有人問她寫作主題時,她會「狡黠地一笑」,然後嘲諷地說:“等著瞧吧!”

一九九零年,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出現了,江青母女之間的關係更加趨於冷淡,李訥夫婦去看望江青的次數和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前少。

江青在根本的問題上仍無悔改跡象。一九九零年七月,一份限於《人民日報》記者內部傳達的秘密文件說,江青依然密切地注視著政治的動向和人物的更替。文件說:「她野心不死。」

本文摘自《江青全傳》,[美]R·特里爾著,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隨著北伐戰爭的順利推進,吳佩孚、孫傳芳集團先後被消滅,北洋軍閥中只有張作霖為首的奉系依然控制著北方地區。為了振作殘局,1926年12月,張作霖在天津就任安國軍總司令。1927年春,北京政府形式上以顧維鈞任國務總理兼攝大總統職務,實權則為安國軍總司令張作霖所掌握。與此同時,奉系軍閥高舉「反赤」旗號,不斷製造白色恐怖。

奉系軍閥在其控制區域製造的白色恐怖,迫使國民黨、共產黨的革命工作轉入地下。1926年夏,李大釗和國共兩黨的北方領導機關一起,遷入北京東交民巷蘇聯使館所屬的一個廢棄的兵營里。這一秘密行動被法國、日本使館相繼發現,他們把情況通報給了張作霖的安國軍總司令部,並一起鼓動奉系軍警採取行動。奉系軍警立即進行偵查,獲得確證,於是,軍警便與列強公使商議,打算搜查蘇聯使館。

各國公使們對於搜查蘇聯使館一事並無異議,但認為中國軍警進入東交民巷使館區違反了《辛丑條約》的規定,應該由外交部出面商請。於是,安國軍總司令部將此意思通報給負責外交事務的顧維鈞,顧維鈞不願負此責任,便推諉延宕。奉系見此,派安國軍總司令部外交處處長吳晉直接與列強公使接洽商談。1927年4月4日,領袖公使歐登科(時任荷蘭公使)與各國公使秘密會議,歐登科稱:「張作霖元帥的隨員一再向我提出,俄國人正在濫用使館區的庇護,組織叛亂。據說,有4000支手槍被偷運入舊俄衛隊的兵營,從那裏分散給北京的不法分子。」會議一致同意准許中國軍警進入使館區搜查。

兩天以後,即4月6日上午10時許,京師警察廳總監陳興亞率領警察、憲兵、便衣偵探300餘人,來到東交民巷。陳興亞向歐登科遞交的公文稱:「大批共產黨人躲避在使館區內遠東銀行、中東鐵路辦事處、庚子賠款委員會」,「煽動學生、工人,預謀在首都暴動」,必須「採取果斷措施」。歐登科立即代表公使團在該公文上簽字。很快,大批軍警進入蘇聯使館西側進行搜查。

其實,這次搜查的重點並不是警察廳公文中所指出的三處,而是搜查蘇聯使館的舊兵營。當日,共逮捕50多人,計蘇聯使館工作人員甘布克等15人,中國共產黨北方區執行委員會書記李大釗等20多人,國民黨中央候補執行委員路友於等10餘人。

下午2時許,奉系軍警在搜查時,設於舊兵營第一門內的蘇聯使館武官室起火。據警察方面的報告稱:「發現俄人數名盤踞屋內,在彼肆行焚毀文件」,所以即行逮捕,並查獲證據多件。搜查一直持續到當晚7時。在遠東銀行、中東路駐京辦事處,軍警一無所獲,在使館所屬的舊兵營里,查獲槍支彈藥、旗幟、印章以及大批的文件材料。

當日傍晚,領袖公使歐登科向中國外交部遞交照會,抗議軍警「逾越所准許之權力範圍」,搜查蘇聯使館所屬的舊兵營。同時,因為軍警搜查到的「叛亂」武器,不足其向公使團指控的百分之一、二,公使團又同意將原先搜查日期延展兩天。

4月7日,天津警察廳會同法國巡捕搜查了法租界內蘇聯駐華商業貿易機構;同日,上海公共租界發生外國巡捕包圍蘇聯領事館事件。這一系列事件,引起中蘇關係的急劇惡化。

李大釗等人被捕的消息,引起全國震動。各界人士紛紛奔走營救。北京25所高校校長,楊度、梁士詒、司法總長羅文乾等要求將該案件移交法庭辦理。京津各地報紙相繼呼籲,「黨獄」萬不可興。

報,說李大釗是「赤黨禍根」,認為「巨魁不除,北京終久危險」。

李大釗在獄中受盡折磨,倍受嚴刑拷打,但他始終堅貞不屈,自稱為馬克思學說的崇信者,其他一切,概不知曉。他在《獄中自述》中寫道:「釗自束受書,即矢志於民族解放之事業,實踐其所信,勵行其所知」。4月27日,京師警察廳公佈,由安國軍總司令部、京畿衛戍總司令部、京師高等審判廳、京師警察廳組織軍事特別法庭審理此案。次日,即28日,就組織特別法庭,於上午在警察廳正式開審,審判仍取秘密方式,不准旁聽,亦無辯護人。法庭除軍警外,閑散人等一概禁止入內。下午1時許,審理完畢,經法庭合議結果,判定李大釗、路友於、莫同榮、范鴻劼、譚祖堯、鄧文輝等20人處以絞刑。

判決確定後,立即通知警察廳執行。執行地點,亦經商定在司法部后街之地方審判廳看守所執行,由警察雇汽車四輛,將李大釗等押送至行刑地點,自一時五十分起,至四時十分止,執行完畢。面對酷刑,李大釗始終神色不變,視死如歸,他第一個走上絞刑台。中國馬克思主義先驅李大釗同志就這樣壯烈捐軀,年僅3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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