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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圖:毛澤東的十個兒女今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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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圖:毛澤東的十個兒女今何在?

2019年06月12日 18:21

毛澤東和楊開慧的次子毛岸青,因病醫治無效,於2007年3月23日凌晨4時2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4歲。 圖為楊開慧與幼兒時的毛岸英、毛岸青合影。

毛岸青是毛澤東和楊開慧的次子,生於1923年岸青是哥哥岸英一起到蘇聯學習,考取了東方大學。毛澤東喜歡毛岸英,也疼愛毛岸青,寄厚望於他。每每見到他的進步,都加以熱情鼓勵。

新中國成立後,毛岸青曾在中宣部馬列著作編譯所從事翻譯工作。上世紀五十年代後期至六十年代處,毛岸青因兒時大腦被打傷,和哥哥岸英犧牲的刺激等緣故,在大連療養。在毛澤東的支持下,岸青和邵華一同回到北京,又一同去湖南老家。1970年,兩人喜得兒子,叫毛新宇,全家生活幸福美滿。

2007年3月23日凌晨4時20分在北京逝世,毛澤東主席和楊開慧烈士的次子毛岸青,因病醫治無效,享年84歲。

下落不明的毛岸龍

1927年2月毛澤東一家先後到達武昌,不久楊開慧又生下第三個兒子毛岸龍。1930年,楊開慧英勇就義後,毛岸龍和兩個哥哥在組織的安排下,跟著外婆,舅媽到了上海,來到叔父、毛澤民、叔母、錢希鈞的身邊住進上海地下黨領導的大同幼稚園。1931年春上海地下黨遭嚴重破壞,三兄弟流落上海街頭,小岸龍不幸失蹤,誰也沒有再見到過他。

生下來便分離的第一個女兒

1929年3月在紅軍第二打下龍岩時,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第一喜得千金,毛澤東很喜歡這個女孩。孩子剛生下,毛澤東就託人為孩子找到一個可以寄託的人家,他對賀子珍說:「把寄養孩子出去,今天我們只能這樣做。等革命勝利了,我們再把她找到身邊。」

失蹤的毛毛是第五個孩子

1932年11月賀子珍在福建長汀生下第二個孩子。因為是個男孩,毛澤東把他與楊開慧的孩子並列,取名毛岸紅。當時賀子珍正患痢疾,毛澤東託人給孩子找個奶媽。奶媽便把孩子叫毛毛。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夫婦商量,把孩子交給留下來堅持游擊活動的毛澤覃和賀怡。很快,瑞金和蘇區敵人之手,毛澤覃怕走漏消息,小毛毛會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一個警衛員的家裏,以後毛澤覃不幸犧牲,小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毛澤東寄予厚望的毛岸青

早產兒

1933年賀子珍又懷孕了。當年,紅軍正在進行反圍剿的艱苦鬥爭賀子珍懷著孕隨紅軍從瑞金出發進行轉移,當時生活條件非常艱難,賀子珍的身體又十分虛弱,結果早產,這個先天不足的男孩連名字也沒留下,便夭折了。

無法尋找的第七個孩子

1935年2月下旬,紅軍長征來到貴州白苗族的一個村莊,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前面的路程遙遠而艱苦,對這個嬰兒的處置方法只有一個,就是送給當地的老鄉。後來,賀子珍曾設法查訪,但沒有下落,她後悔當時沒有留下個什麼東西,以便日後尋訪。毛澤東得知賀子珍把孩子送掉了,贊同地說「我們只能這樣。我們幹革命是為了造福下一代,而當時為了革命,又不得不丟下下一代。」

姣姣便是李敏

1936年冬,紅軍到達陝北後,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鄧穎超抱起嬰兒說:「真是一個小姣姣。」站在一旁的毛澤東聽鄧穎超這麼一說想起了《西京雜記》中:“文君姣好,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如芙蓉。”就取其意,起名叫毛姣姣。1937年10月,賀子珍去蘇聯治病和學習。1940年,四歲的姣姣從延安來到莫斯科。1947年,姣姣從蘇聯回到毛澤東身邊上學,毛澤東給她取名為:李敏。姓李,是因為毛澤東當時用李得勝的化名;單名敏,是取自《論語》中的一句話:“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客死異國的第九個孩子

賀子珍到達莫斯科不久,又生下第一個男孩,這是毛澤東的第九個孩子。孩子在10個月的時候,得了感冒,沒有護理好,轉為肺炎,還沒來的及搶救,就夭折了。

最小的女兒李訥

1940年8月江青所生。1953年,李訥進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讀書。1959年進北京大學歷史系。1965年大學畢業。這一時期毛澤東對她的成長非常關心,多次給她去信,耐心開導循循善誘,父親的來信,字字句句充滿著對她,這個小女兒特殊的憐愛。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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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黃誠在1937年「七七事變」後參加了新四軍,1939年任新四軍副參謀長周子昆同志的警衛員。父親經歷了驚心動魄的「皖南事變」,見證了項英、周子昆等軍首長遇難的前後經過。

皖南事變發生後,周子昆指揮若定,與項英副軍長等人察看地形,研究突圍路線,與葉挺軍長一起調動部隊反擊敵軍,從1月6日至13日,一直在軍部堅守,指揮部隊頑強抵抗敵軍的進攻。13日晚上軍部被衝散,他還帶著警衛員黃誠等幾個警衛班的戰士,掩護葉挺軍長、項英副軍長等人先撤離,自己最後在黃誠的保護下撤出了石井坑。

項英(右2)與葉挺(中)等合影(資料圖)

抗日戰爭時期的項英同志(資料圖)

第二天,兩人躲在一個荊棘窩裏,任憑搜山的敵人在外面狂喊亂叫,黃誠手提駁殼槍守在周子昆前面。直到天黑,兩人才爬出來活動一下身體。整整三天三夜,黃誠與周子昆白天隱蔽在荊棘窩中,躲避著敵人不間斷的搜山,晚上則出來找玉米芯子充饑,天寒地凍,倆人互相擁抱取暖,抵禦飢餓和寒冷。第四天夜裏,周子昆、黃誠兩人轉移到一個大茅草荊棘窩時,與項英副軍長等十幾個戰友意外重逢會合。此後,項英、周子昆兩位軍首長在大山深處隱蔽的日子裡,黃誠一直警衛在他倆身邊寸步不離。

1941年3月13日,項英、周子昆隱蔽在一個叫蜜蜂洞的地方。這天晚上,天空突然下起了夾雜著冰雹的大雨,蜜蜂洞裏寒氣逼人。兩位軍首長在洞中的岩石板地上用石頭畫了個棋盤下棋,心態平和,鎮定自若。黃誠說:「天太晚了,首長休息吧。」周子昆邊下棋邊回答:「黃誠,你先睡吧。」黃誠靠著洞裏面頭枕著駁殼槍先睡下了。

黃誠多次回憶敘述過洞中細節,那是一個極其隱蔽的小山洞,坐落在半山腰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山下則由李志高、劉奎等幾十名新四軍幹部、戰士嚴密守衛,相對比較安全。天然岩石形成的洞口不大,洞內中間岩石平坦,稍微向上凸起,整個山洞最高處約兩米,靠裏面石壁則斜下去,伸不直腰,可容納四至五人躺下休息。洞中最裏面石壁上一直滲漏滴水,地下也很潮濕,非常陰冷,故黃誠一直睡在裏面,洞口則由項英的副官劉厚總把關值守,當晚四人睡的位置由里到外是黃誠、周子昆、項英、劉厚總。

當天深夜,劉厚總趁洞中三人熟睡之際,一手拿槍,一手舉火,殘忍地對著項英、周子昆、黃誠連開數槍,自認為已將三人打死,搜颳了兩位軍首長隨身財物,騙過山下警衛的幾十名戰士逃跑了。黃誠多次回憶這慘痛的經過,悲憤沉痛。劉厚總的第一槍打在他脖頸處,當時頭部一麻,他下意識地右手抬起摸頭下的槍,又是一聲槍響,右手便抬不起來,人就昏迷了。

當劉奎等人哭喊著把他從血泊中救醒時,黃誠身負重傷但還能說話,頸脖被子彈打穿,血流不止。當得知劉厚總已打死項英、周子昆首長時,黃誠禁不住淚流滿面,萬分悲憤。劉奎安慰好黃誠,又與戰友們一道將項英、周子昆兩位首長的遺體抬到離洞口近百米的一個山坳處掩埋,留下記號。劉奎對戰友們說,等革命勝利了,我們再回來認取。掩埋好首長,劉奎就背著重傷昏迷的黃誠,和戰友們一道撤離了蜜蜂洞。

(關索摘自《人民政協報》,黃維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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