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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為什麼故意毀掉周恩來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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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為什麼故意毀掉周恩來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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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農為什麼故意毀掉周恩來的合影

2019年06月13日 17:17

▲西安事變前的李克農(右二)

1937年12月中旬,李克農一行到達了武漢。現在,國民政府已從南京遷到這裏,一下子成為國民黨統治區的政治中心。

中共中央也決定在這裏派駐中共代表團,並設立八路軍辦事處,與國民黨和國民政府保持聯繫。

中共中央還根據國內新形勢的需要,決定在武漢成立中共中央長江局,領導中國南部共產黨的工作。但長江局是不公開的機構,以中共代表團為掩護。

所以,中共代表團、長江局、八路軍辦事處都住在掛牌「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的大樓里,可以說是「三位一體」,成為中共和八路軍在中國南方國民黨統治區內的指揮與聯絡中心。

辦事處大樓是漢口原日本租界大石洋行的樓房,在中街89號,今江岸區長春街67號,是周恩來多次與國民黨交涉才爭取到的。辦事處處長是錢之光,他曾在八路軍南京辦事處工作。李克農在此工作的對外身份是八路軍總部秘書長和中共中央代表團秘書長。他的實際身份是長江局秘書長,和長江局一樣是不公開的。

▲中共八路軍駐武漢辦事處

李克農的工作重點在長江局,工作十分繁忙,大小事情他都要管,每天從早忙到晚,經常忙到深夜。不僅如此,李克農還面對著十分複雜的情況。外部有國民黨的限制和破壞,李克農既要與之團結,又要適當地鬥爭。內部有長江局書記王明的右傾錯誤路線,李克農既要尊重他的領導,又要減少他的錯誤路線的干擾,工作難度之大,可想而知。李克農憑藉他的政治敏感,堅持原則,爭取妥善處理。

中共代表團的首要任務,是繼續與國民黨談判合作抗日問題。與國民黨談判的中共代表團由周恩來、王明、博古、葉劍英組成,周恩來是負責人。這時,中共代表團經常與國民黨接觸,並就一些重要問題進行協商。在一段時間內,兩黨合作氣氛還是比較融洽的。中國共產黨人同國民黨統治區社會各界公開接觸,說明中共有關團結抗日的主張,爭取到很多人的同情和了解。

但是,國民黨的特務經常監視共產黨人的活動。所以,李克農一方面協助中共代表團的談判工作,保持代表團與延安中共中央的經常聯繫;一方面很注意中共代表團成員的安全,常常做出具體安排,甚至親自保護他們。

一次,國民黨特務頭子康澤請周恩來吃飯,李克農陪同出席。康澤一再勸酒,周恩來不好拒絕,多喝了幾杯。李克農怕他酒醉,又不便公開阻止。這時康澤還一再敬酒,可能不懷好意。於是李克農舉杯說,「我替胡公喝!」(胡公是對周恩來的昵稱)。接連三杯下肚,面不改色,還說,「再來,再來!」康澤連稱,「好酒量,好酒量!」不再專門對周恩來勸酒。飯後,根據康澤建議,大家合影留念。

周恩來帶有幾分醉意回到住處。他的妻子鄧穎超埋怨李克農,「克農,你怎麼不勸他少喝點!」李克農說,「鄧大姐,要不是我今天保駕,胡公今天醉得更厲害哩!」

李克農回到宿舍,喝了一杯茶,腦子清醒了許多,心中一機靈,總覺得今天的事有些地方不對勁,康澤堅持的合影留念會不會是陰謀?他們會不會拿出周恩來參加合影的照片做文章呢?

第二天,李克農就跑到照相館,進門對老闆說要看看昨天照相的底板怎麼樣,要不要重照。底板拿出來了,當時底板是玻璃的,李克農把玻璃底板舉得高高的,衝著門口射進的陽光,眯著一隻眼睛看了半天,一轉身,裝著失手,將玻璃底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臨出門時他還連連說,「可惜,可惜!再重照」。

老闆無可奈何,康澤也無可奈何!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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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和楊開慧的次子毛岸青,因病醫治無效,於2007年3月23日凌晨4時2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4歲。 圖為楊開慧與幼兒時的毛岸英、毛岸青合影。

毛岸青是毛澤東和楊開慧的次子,生於1923年岸青是哥哥岸英一起到蘇聯學習,考取了東方大學。毛澤東喜歡毛岸英,也疼愛毛岸青,寄厚望於他。每每見到他的進步,都加以熱情鼓勵。

新中國成立後,毛岸青曾在中宣部馬列著作編譯所從事翻譯工作。上世紀五十年代後期至六十年代處,毛岸青因兒時大腦被打傷,和哥哥岸英犧牲的刺激等緣故,在大連療養。在毛澤東的支持下,岸青和邵華一同回到北京,又一同去湖南老家。1970年,兩人喜得兒子,叫毛新宇,全家生活幸福美滿。

2007年3月23日凌晨4時20分在北京逝世,毛澤東主席和楊開慧烈士的次子毛岸青,因病醫治無效,享年84歲。

下落不明的毛岸龍

1927年2月毛澤東一家先後到達武昌,不久楊開慧又生下第三個兒子毛岸龍。1930年,楊開慧英勇就義後,毛岸龍和兩個哥哥在組織的安排下,跟著外婆,舅媽到了上海,來到叔父、毛澤民、叔母、錢希鈞的身邊住進上海地下黨領導的大同幼稚園。1931年春上海地下黨遭嚴重破壞,三兄弟流落上海街頭,小岸龍不幸失蹤,誰也沒有再見到過他。

生下來便分離的第一個女兒

1929年3月在紅軍第二打下龍岩時,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第一喜得千金,毛澤東很喜歡這個女孩。孩子剛生下,毛澤東就託人為孩子找到一個可以寄託的人家,他對賀子珍說:「把寄養孩子出去,今天我們只能這樣做。等革命勝利了,我們再把她找到身邊。」

失蹤的毛毛是第五個孩子

1932年11月賀子珍在福建長汀生下第二個孩子。因為是個男孩,毛澤東把他與楊開慧的孩子並列,取名毛岸紅。當時賀子珍正患痢疾,毛澤東託人給孩子找個奶媽。奶媽便把孩子叫毛毛。長征開始後,毛澤東夫婦商量,把孩子交給留下來堅持游擊活動的毛澤覃和賀怡。很快,瑞金和蘇區敵人之手,毛澤覃怕走漏消息,小毛毛會遭毒手,就把他秘密轉移到瑞金一個警衛員的家裏,以後毛澤覃不幸犧牲,小毛毛從此下落不明。

毛澤東寄予厚望的毛岸青

早產兒

1933年賀子珍又懷孕了。當年,紅軍正在進行反圍剿的艱苦鬥爭賀子珍懷著孕隨紅軍從瑞金出發進行轉移,當時生活條件非常艱難,賀子珍的身體又十分虛弱,結果早產,這個先天不足的男孩連名字也沒留下,便夭折了。

無法尋找的第七個孩子

1935年2月下旬,紅軍長征來到貴州白苗族的一個村莊,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前面的路程遙遠而艱苦,對這個嬰兒的處置方法只有一個,就是送給當地的老鄉。後來,賀子珍曾設法查訪,但沒有下落,她後悔當時沒有留下個什麼東西,以便日後尋訪。毛澤東得知賀子珍把孩子送掉了,贊同地說「我們只能這樣。我們幹革命是為了造福下一代,而當時為了革命,又不得不丟下下一代。」

姣姣便是李敏

1936年冬,紅軍到達陝北後,賀子珍生下一個女孩,鄧穎超抱起嬰兒說:「真是一個小姣姣。」站在一旁的毛澤東聽鄧穎超這麼一說想起了《西京雜記》中:“文君姣好,眉色如望遠山,臉際常如芙蓉。”就取其意,起名叫毛姣姣。1937年10月,賀子珍去蘇聯治病和學習。1940年,四歲的姣姣從延安來到莫斯科。1947年,姣姣從蘇聯回到毛澤東身邊上學,毛澤東給她取名為:李敏。姓李,是因為毛澤東當時用李得勝的化名;單名敏,是取自《論語》中的一句話:“君子欲訥於言,而敏於行。”

客死異國的第九個孩子

賀子珍到達莫斯科不久,又生下第一個男孩,這是毛澤東的第九個孩子。孩子在10個月的時候,得了感冒,沒有護理好,轉為肺炎,還沒來的及搶救,就夭折了。

最小的女兒李訥

1940年8月江青所生。1953年,李訥進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讀書。1959年進北京大學歷史系。1965年大學畢業。這一時期毛澤東對她的成長非常關心,多次給她去信,耐心開導循循善誘,父親的來信,字字句句充滿著對她,這個小女兒特殊的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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