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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崗絕密自殺內幕:牽連太多死了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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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崗絕密自殺內幕:牽連太多死了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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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崗絕密自殺內幕:牽連太多死了算啦!

2019年06月20日 17:57

毛澤東、高崗等人在天安門城樓上

在中共中央七屆四中全會之後,高崗被撤消了一切黨內外職務,管教居住。在此期間,他心事重重,焦躁不安,最終他以自殺的方式結束了自己僅僅49歲的生命……

台陸續廣播各地人大代表的名單,他仔細地收聽著,注意是否有他的名字。他的心情越來越焦躁不安,終日心事重重,少言寡語,行為乖戾。8月10日左右,出現腸胃功能失調的癥狀:腹瀉、消化不良等,但卻拒絕治療。

在中央決定對高崗實行管教的同時,還決定在樓上設一值班室,與其卧室僅相距四五米,並讓我(註:作者系原高崗秘書、管教組組長趙家梁)在樓上值班。我住在高崗卧室的斜對面,這樣,可以隨時注意到高崗的每一個微小變化,及時向中央報告,以免發生意外。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事發經過

8月16日,星期天,晴朗無雲,熱氣襲人。

這天沒有學習。高崗吃罷早飯,便在樓上四處走動,從卧室到起居室、辦公室,從走廊這一頭到那一頭,又到值班室、衛士長卧室、秘書卧室……似隨便走動,又像在察看什麼。

上午11點多,高崗的妻子李力群從外面回來,匆匆上樓,6歲的小女兒告訴媽媽:「爸爸在房間裏弄什麼東西,一閃一閃的,還啪啪響。」李力群馬上去卧室,見高崗手裏拿著枱燈的電線,站在裝有電插座的牆邊。

「你在這幹什麼呀?」

「噢,沒什麼,看看這插座有電沒有。」

李力群一把奪過電線,又氣又急地說:「你呀,你呀,想找死呀!」

高崗很尷尬:「沒有的事……你去報告趙秘書吧,馬上叫人來把我帶走吧!」

李力群意識到高崗有自殺的企圖,但她怕刺激他,對他不利,所以沒有報告此事。湊巧,這天我輪休,副組長趙光華值班,李力群與他畢竟不如與我熟悉,這也是她沒有及時反映這事的一個原因。她只是更加倍警惕,不讓高崗脫離自己的視線。

午睡起來不久,忽然不見了高崗。李力群到處尋找,最後發現他在起居室的小樓梯下面。那裏是通往樓下大廳的過道,半年來一直封閉著,堆放了許多雜物,佈滿蜘蛛網和灰塵。高崗去那裏,顯然很反常。

「你是幹什麼!」

「我沒幹啥,隨便下來看看嘛。」

「你想找死呀!」

「那你馬上去報告,叫人把我抓走吧!」高崗摸透了李力群的弱點。

李力群急得直跺腳:「你呀,你呀!」說著,把他拉了上來。

這以後,高崗拉著幾個人打麻將,李力群依然什麼也沒說。

下午6點,我回到高家,高崗拉我一起打麻將,一直玩到半夜。後來我才明白,他是存心不讓李力群單獨和我接觸,怕她報告白天發生的事情。

直到17日凌晨1點,高崗勉強吃了一碗稀粥,那是16日的晚飯,不久,就上床休息。李力群早已躺下休息。高崗卻毫無睡意,跟李力群談了很久很久。

那段時間,高崗經常在深夜與李力群長談,今夜談得更多,情緒也很激動。他講自己的經歷,講近幾年發生的事情,講他思想上的矛盾和疑惑等等。他說:「我這輩子做了不少對革命有利的好事,也做了一些對不起黨和人民,對不起你的事情。現在,我的問題牽扯到那麼多人,我怎麼對得起他們呀!不如死了算啦!」

在被管教的這半年裏,特別是7月以來,高崗多次講過「不如死了算啦」之類的話,因此,李力群還像往常一樣,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反覆勸慰他。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過了凌晨兩點半,懷著身孕的李力群實在太睏乏了,她對高崗說:「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高崗重重地長嘆一口氣說:“睡吧……”

李力群回到自己的摺疊床上,很快就入睡了。高崗卻毫無睡意,躺在大床上一動不動。突然,他坐起來,不知從何處摸出一大把「速可眠」膠囊,迅速塞進嘴裏。但要咽下這麼一大把膠囊,可不太容易。他下床,拿起水瓶倒水,卻發現水瓶已經空了。於是,他穿過洗漱間,來到值班室,向值班人員要了一杯溫水,一口氣喝了下去。這時,是凌晨3點20分。

他沒有覺察到,在黑暗與匆忙之中,有一粒膠囊失落在床上,正好被他壓在身子下面。

8月17日,星期一,又是一個大晴天。李力群一覺醒來,已是8點多鐘。她一面漱洗,一面招呼小女兒:「去把爸爸叫醒。」孩子連叫帶推,高崗毫無反應。她大喊:“媽媽!爸爸不理!”

李力群一驚,急忙撲到大床邊,一呼再呼,一推再推,高崗只沉睡不醒。她驚惶地奔出卧室,猛敲我的房門,大聲呼叫:「趙秘書,趙秘書!快來,快來!」

正在看書的我聞聲大驚,慌忙出屋,因拐彎太猛,重重摔倒,爬起來又跑,衝進高崗卧室。接著,董秘書和值班室的同志也都跑了進來,圍到床邊。只見高崗仰卧在大床上,蓋著一條毯子,呼吸沉重均勻,一動不動。

李力群繼續一邊推,一邊呼喊著。

我摸一下他的脈搏,很沉很慢,掰開他的眼皮,毫無反應。於是,我們分別向有關方面打電話告急、求救。

大約9點半,北京醫院的領導和醫務人員首先趕到,開始緊張而有序的搶救。

大家聚集在高崗卧室外,焦急地企盼著搶救生效。他的呼吸越來越慢,心跳越來越微弱,終於漸漸消失。

一位醫生將高崗的軀體側轉,發現他身下壓著一粒紅色膠囊,這正是他平時服用的「速可眠」。醫生說:“普通人吃8粒就有生命危險,常用此葯的,16粒也可致死。”他又察看高崗的背部,指著一片紅褐色的斑痕說:“這是死斑,是真死的癥狀。”於是停止搶救。此時是上午10點17分。

11點左右,政務院秘書長習仲勛、中央組織部副部長馬明方、公安部副部長徐子榮一起趕到。他們來到高崗床前,看了仰躺著的遺體,聽了管教人員和家屬的簡單彙報,表情凝重,一言未發。臨走時囑咐我們:「弄點冰來,把遺體保護好。」

結論

周恩來總理和政務院副秘書長齊燕銘是中午一起趕來的。他們沉著臉,上樓看了高崗的遺體,一言未發,轉身下樓,在大廳里坐下聽彙報。

我首先檢討:「我們工作沒做好,沒完成中央交代的任務……」

總理揮一下手,意思是不要聽檢討。我便簡略報告了事發經過和搶救情況。總理對李力群說:「你講講高崗服毒前的情況吧!」

李力群也先檢討了幾句,隨後詳細彙報了16日發生的異常情況和17日凌晨上床後的情況,但是沒有具體講高崗和她談話的內容。

周總理聽得很認真,沒有追問,也沒有責備。他要管教組給中央寫個書面報告,並叮囑嚴守紀律,不許外傳。然後吩咐由政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負責安排善後事宜:不火化,土葬,要善殮厚葬;先要保護好遺體,準備解剖檢驗。

接著,由總理口述,齊燕銘執筆記錄,寫出一個名單:王世泰、劉景范(張鵬圖)、張策、王子宜、董純才、范子文、安志文、馬洪、王光偉、倪偉、烏蘭夫、劉瀾濤、李先念、曾山、張際春、黃克誠、安子文、高克林、張蘇,共19人。

這個名單,前面六人是原先在西北工作的,當時在中央各單位工作;第七至第十人是原先在東北工作的,當時在計委工作;第十一到第十七人,是從各大區調到中央各主要部門工作的;第十八和第十九人,是總理想了一下才提出的,高克林原是在西北工作的幹部,當時在最高檢察院,張蘇原在華北工作,當時在最高法院。所有這些人,或是跟高崗熟悉的,一起工作過的,或曾在各大區工作過,當時是中央各有關部門的負責幹部。

周總理又叮囑說:「就說我召開的緊急會議,務必親自準時到會。」齊燕銘立即去安排通知,沒說會議內容。

那時,總理開會一般都在中南海西花廳,而且事先都要告訴會議內容,唯獨這次例外,晚上8點半開會,這麼晚,而且是在這麼一個地方,接到通知的人都有點納悶。

8點半以前,周恩來、陳雲、彭德懷、鄧小平、楊尚昆等先後到來,陸續上樓看了高崗遺體。8點半時,人都到齊,周總理宣佈:「今天,8月17日上午,高崗死了。現在要對屍體進行解剖檢驗,成立監督檢驗小組,由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中央組織部副部長安子文、原高崗秘書、管教組組長趙家梁三人組成,楊尚昆為組長,請大家等候檢驗結果。」直到這時,大家才注意到有幾位穿白大褂的大夫,隨同楊尚昆等一起上樓去了。接著,周總理讓李力群彙報高崗自殺的經過情況。

高崗的遺體及冰塊已從卧室搬到值班室,遺體安放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紅木寫字枱的大理石桌面上,室內的燈全開著,如同白晝。解剖檢驗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半小時,非常順利。楊尚昆、安子文只上樓看了一下,便去樓下大廳聽李力群彙報,基本不在場,檢驗快結束時才回到樓上。

當晚10點多,監督小組和醫生們一起下樓。參加會議的人們屏息靜待著,只聽周總理說:「請北京醫院的醫生宣佈解剖檢驗的結果吧。」

一位穿白大褂的醫生站起來,一字一句地宣讀檢驗報告:「發現屍體胃裏殘留大量安眠藥成分的粘液;未發現其他異常情況。結論是:死者生前服用過量的安眠藥,造成中樞神經麻痹,以致死亡。」

大約11點鐘,會議結束時,周總理叮囑說:「今天的事,你們沒有傳達的任務,不許外傳,請嚴守紀律。」

人們不禁要問:高崗服用的安眠藥是從哪裏來的?經過分析,排除了「外人給他的」可能性,而肯定“是高崗自己留下的”。高崗在管教期間每晚服用安眠藥,儘管都是在值班人員監視下吞服,但是他只要把膠囊壓在舌頭底下,即使張開嘴,也不易發現。在半年之內,要積攢起足以致命的數量,是完全可能的。再者,也可能是高崗自己早已在管教之前,就準備好保存下來的。1月間,他曾經把20粒速可眠親自縫在毛褲褲襠里,準備在被捕後自殺用。這20粒安眠藥以後不知哪兒去了。至於安眠藥藏在什麼地方?已成為永遠的謎。

就在高崗自殺身亡的當天,羅瑞卿向正在北戴河休養的毛主席作了彙報。

安葬

當東交民巷8號大院的緊急會議結束時,已是深夜,人車紛紛離去,大院又恢復平靜。幾個年輕力壯的人用白布床單兜著高崗的遺體,從樓上搬到樓下,平穩地放進停放在東門門廳的棺柩里。高崗的遺體早已穿戴整齊,就像平時那樣的打扮,外穿深色中山裝,里穿白色襯衣襯褲,白襪子、黑布鞋,全是新的。

棺柩是嶄新的本色柏木棺材,散發出濃濃的柏木香氣。那是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同志們遵照周總理「善殮厚葬」的指示,從市場上買來的最好的壽材,人們稱之為“六塊頭”,即上下、左右、前後六塊壽板都是整塊的,而不是由板條拼合的。

棺柩內墊襯的東西,除了被褥之外,全是用桑皮紙和黃裱紙包成四方形小包的石灰和木炭,至少有幾百包,在棺材底部平平地鋪墊厚厚的一層,然後在遺體兩側和上面塞得平平實實的。這麼多的石灰木炭小包,加上一百五六十斤的遺體,這副棺柩至少有七八百斤重,八九個小夥子把它從地上挪上卡車,費了很大的力氣。

18日凌晨1時入殮完畢,大卡車當作靈車,載著棺柩,緩緩駛出東交民巷8號大院。自從1953年1月高崗搬進這座大院,前後不到一年零八個月。

隨車送靈的,沒有高崗的妻子、兒女和故舊親朋,只有他原來的秘書、衛士長等工作人員。靈車一直開到北海后街的嘉興寺,將棺柩暫時停放在該寺西院的一間小偏屋裏。待安放妥當,東方已透出晨曦。

8月21日進行安葬,主要由機關事務管理局辦理,秘書、衛士長等隨行,他們是在完成組織交代的最後使命。高崗的胞兄高崇義於19日從陝北趕到北京為他的弟弟送葬,而高崗的長子21日下午才從哈爾濱趕來,沒趕上為他父親安葬。李力群因過度勞累原本不想去,經勸說,還是去了。

8月21日上午9點半,高崗的靈柩從嘉興寺移出來,抬上一輛大卡車,蓋上幾片麻袋,車頭沒掛黑紗,沒掛死者的照片,車上沒有鮮花、花圈;送靈的人們也沒戴黑紗或白花,有的扶車幫而站立,有的乾脆依靠在棺柩上。從外表看,這不過是一輛普通的載人貨車。唯有那不易被人看清的、被麻袋遮蓋著的巨大而貴重的柏木棺材,才能告訴人們,它所盛放的絕非等閑之輩。卡車駛出西直門以後,便加速飛奔,揚起一片塵土。此時,正是10點多鐘。車行大約一個多小時,停在萬安公墓門前,人們一下車,就感到地面熱氣蒸騰。

萬安公墓地處玉泉山下,東鄰頤和園,北靠卧佛寺,這裏遠離市囂,人跡罕至,十分幽靜。早年,一些達官顯貴和社會名流,都把這裏當作身後安息之地。高崗之所以能安葬在這裏,是因為周總理有明確指示交待:葬在萬安公墓,要立碑,只寫「高崗之墓」,不寫立碑人,不寫年月日。

整個墓區地勢是東北高而西南低,低處可見雨水浸漫的痕迹。高崗的墓穴,在墓區中央地段,地勢高,向陽,位置很好。幾個青壯年把高崗的靈柩從卡車上移下來,扛到墓穴處,緩緩放入,掩上穴蓋,安葬就算完成。沒有告別儀式,沒有哀樂,也沒有慟哭,一切都在沉默中按部就班地進行。最後,人們不聲不響、平平靜靜地離去。這是一個不成葬禮的葬禮,一群不像是送葬人的送葬隊伍。

當人們回到卡車上時,已是下午1點半多了。

當天沒來得及立碑,後來做了一個墓碑,沒有刻寫墓主的名字,沒有墓主的生卒年月日,也沒有碑文,是一個真正的無字碑。摘自《百年潮》

  連結:高饒事件

高崗、饒漱石都是20年代加入中國共產黨的老黨員,建國前曾長期擔任重要職務。1952年11月,高崗調任國家計委主席。1953年2月,饒漱石調任中共中央組織部長。這之後,他們出於個人野心和權欲,互相勾結,進行了一系列陰謀分裂黨、篡奪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活動。在黨中央醞釀召開黨的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和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提出黨和國家領導人員的人事安排時,身為黨的高級領導幹部的高崗、饒漱石以為他們篡奪權力的機會到了。在1953年6月-8月召開的全國財經工作會議和9月-10月全國組織工作會議期間,他們散佈流言蜚語,捏造所謂的「軍黨論」,鼓吹“黨是軍隊創造的”;進行宗派活動,攻擊劉少奇、周恩來等中央負責人。會後高崗還私下活動,要求由他擔任中共中央副主席和政務院總理,公開向黨要權要官。為了維護黨的團結和統一,以利總路線的貫徹執行,毛澤東在1953年12月24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向高崗提出嚴厲的警告,並提出關於加強黨的團結的建議,對高、饒的反黨罪行初步進行了清算。

1954年2月,中共中央召開七屆四中全會,通過了《關於增強黨的團結的決議》,揭露和批判了高、饒的反黨分裂活動。中共中央書記處還分別舉行高崗問題和饒漱石問題的座談會,但高崗、饒漱石毫不悔改,高崗以自殺自絕於黨和人民,饒漱石也企圖矇混過關。在黨的七屆四中全會上和全會後,高崗、饒漱石的反黨陰謀活動受到了全黨的揭露和批判,他們篡奪黨和國家最高權力的企圖被徹底粉碎。

1955年3月,中國共產黨召開全國代表會議,通過了《關於高崗、饒漱石反黨聯盟的決議》,決定開除高崗、饒漱石的黨籍,撤銷他們在黨內外的一切職務。同年4月,中共七屆五中全會批准了黨的全國代表會議作出的《關於高崗、饒漱石反黨聯盟的決議》。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5年6月19日,在陝北延安楊家嶺召開的中共七屆一中全會上,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任弼時、朱德五人被選舉為中央書記處書記,後來成為黨史上頗具傳奇色彩的「五大書記」。如今,五大書記傳奇的革命人生經歷,早已為人們所熟知,而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一樁樁膾炙人口的飲酒趣事,很多人卻並不知曉。

毛澤東:「喝酒誤事,請你自便」

毛澤東一生不喜歡飲酒,對吃的講究僅僅限於辣和「肥」。原因何在?

翻看歷史資料,曾有如下記載:一次,毛澤東在江西偶遇二弟毛澤覃,毛澤覃見到日夜思念的大哥,提出共飲一杯酒,一敘兄弟之情。毛澤覃參加過南昌起義,堪稱毛氏三兄弟中走向武裝鬥爭的第一人,在早期的中共黨內可謂功勛卓著。此刻久別重逢,毛澤覃提此要求也是人之常情。然而對毛澤覃的要求,毛澤東卻笑而言道:「喝酒誤事,請你自便。」毛澤東不喜歡飲酒,是為了不誤革命大事!

1949年蘇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米高揚在訪問延安時,曾頻頻向毛澤東敬酒,有意在酒桌上與毛澤東一決高下。為了展現延安人民的熱情友好,又不至於因醉酒耽誤「革命大事」,毛澤東靈機一動,便對米高揚說道:“中國人有句俗話說‘吃香的,喝辣的’,這個辣的就是指白酒,酒的度數越高,就越辣,所以湖南人有個習慣,喝酒必須吃辣子,一杯趕兩杯嘛。今天咱們喝酒,每喝一杯,就吃一個辣子,誰不行就認輸。”稍後雙方按照此規則正式“開戰”,毛澤東越吃辣椒越有精神,而米高揚“第二個紅辣椒沒吃完,就開始抓耳搔腮了”。毛澤東以退為進,又倒滿第三杯酒,故意激米高揚:“怎麼,你不能喝了?那就我喝一杯酒,你吃一個辣椒吧。”米高揚已被辣椒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聞聽此言,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我喝一杯酒,你吃一個辣椒。”於是,“比賽重新開始,米高揚喝一杯白酒,毛澤東吃一個辣椒,直到晚宴結束,米高揚已是酩酊大醉”。

特殊情況下,毛澤東也會主動喝上幾杯。為了兒子毛岸英參加抗美援朝戰爭,毛澤東就破例請彭德懷喝過酒。當時毛澤東擺下家宴,紅紅綠綠的苦瓜炒臘肉、辣子火焙魚、肉末酸豆角等家常菜擺滿了桌子。幾杯酒下肚後,毛澤東向即將赴東北上任的中國人民志願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彭德懷提出了送毛岸英去朝鮮的請求,他說:「抗美援朝,是政治局同志集體討論決定的,兒子報名想當志願軍是他自己選擇的,他要我批准,我可沒得這個權力喲!你是司令員,你看要不要收他這個兵呢?」豪爽的彭德懷親見毛岸英的參軍熱情、又見毛澤東希望岸英能參軍入伍,遂答應了他們父子倆的請求。那天,毛澤東興緻極高,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並連喝數杯。

周恩來:「千杯不醉」亦有醉

中共五大書記中,最能喝酒,最會喝酒的,當屬堪稱「千杯不醉」的周恩來。據說,紅軍長征時期,周恩來曾用超過1兩的杯子喝下25杯茅台酒。1945年,為避免內戰、爭取和平,國共兩黨在重慶舉行和平談判。在談判期間的一次宴會上,周恩來與毛澤東形影不離,代替毛澤東一杯接一杯酒地乾杯,擋回國民黨人士一圈又一圈的“攻勢”。周恩來酒酣之後愈顯神采奕奕,機敏過人又不乏誠懇,以至於一個在場的記者竟發出了“一個周恩來就打敗了整個國民黨”的由衷感慨。

周恩來飲食簡單,唯一的喜好是喝點酒。因長期做統戰工作需要應酬,他酒量很大,且杯中酒從不摻水作假。與人碰杯時,總是面帶微笑,友好地目視對方。但他從不勉強別人。如果客人不善飲酒,他總能諒解,說「能喝就喝,不能喝也沒有關係」。而他自己從不馬虎,如果“乾杯”的話由他自己說出口,就一定會喝完,絕不應付。

周恩來一生最常喝的酒,當屬茅台。回溯至1935年3月16日,紅軍攻佔茅台鎮後,為了保護茅台酒生產作坊不受損失,周恩來領導下的軍委政治部就曾於生產茅台酒最多的成義、榮和、恆興3家酒坊門口貼出佈告:「民族工商業應鼓勵發展,屬於我軍保護範圍。私營企業釀製的茅台老酒,酒好質佳,一舉奪得國際巴拿馬大賽金獎,為國人爭光,我軍只能在酒廠公買公賣,對酒灶、酒窖、酒罈、酒甑、酒瓶等一切設備,均應加以保護,不得損壞,望我軍全體將士切切遵照。」

1952年9月,在由周恩來批准舉行的第一屆全國評酒會中,茅台酒一路過關斬將,不負眾望,榮膺中國八大名酒之首,成為中國的國酒。即使是在「文化大革命」中,身患重病的周恩來仍然強調為確保茅台酒的質量,維護國家民族的榮譽,茅台河上游數十公里不准建化工廠,以免污染水質。

即便周恩來酒量極大,堪稱「千杯不醉」,可偶爾也有失去節制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他一生中曾有過三次醉酒:第一次是在與鄧穎超的洞房花燭夜,周恩來情緒極好,對於敬酒來者不拒,結果喝醉了;第二次是在1954年初出席日內瓦世界和平會議之前的莫斯科,周恩來喝酒太多,加之過度勞累,以至於當場嘔吐,事後他向中央作了檢討;第三次是在迎接中國人民志願軍凱旋歸來時,周恩來與出席宴會的所有志願軍代表幾乎都碰了杯,稍後又帶著醉意跳舞,最後被抬進了休息室。

正是由於深知酒的厲害,周恩來後來牢記毛澤東「不耽誤革命工作」的指示,專門為共和國外交外事人員做出“喝酒不准超過本人酒量的三分之一”的規定,並通報國內外各部門切實執行。他還說:“我們不管哪一級領導,喝酒都要自律,而且做下級的也要注意保護自己的領導,讓他們少喝酒,更不能喝醉酒。”

晚年的周恩來身體狀況越來越差。按照醫生的囑咐,不能再喝酒了。與客人碰杯時,他便只舉杯,不喝,但卻會如實向客人說明情況,贏得一片讚揚。

朱德:與茅台結下不解之緣

出身行伍的朱德早年曾加入革命團體同盟會,經歷了辛亥革命,擔任過滇軍旅長、雲南陸軍憲兵司令部司令官、雲南省警務處長兼省會警察廳長等職。在這樣的背景下,經歷了長期應酬的鍛煉,朱德酒量也有所見長。

1927年7月31日南昌起義前夜,為牽制敵人指揮官,朱德遵照前敵委員會指示,於南昌設宴,宴請敵軍團以上的軍官。當時敵軍團長們接到朱德的請帖,盡皆出席。在宴席上,朱德從容不迫,熱情地為他們夾菜、向他們敬酒,並連喝數杯,以助其興。稍後,就在這些團以上軍官們酒興正濃時,震驚中外的南昌起義打響了,南昌城頭隨後飄揚起勝利的紅旗。從這個角度來說,朱德的酒量,也為南昌起義的勝利立下了功勛。

土地革命時期,朱德曾帶領紅軍攻佔過茅台鎮,以至於茅台鎮至今還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當時朱德與毛澤東在茅台鎮西南的山坡上向戰士們訓話,不料國民黨飛機呼嘯而來,接連投下兩枚炸彈。兩個爆炸點相距僅30多米,可當時站在這中間的毛澤東、朱德竟然毫髮無損。說到此,茅台鎮的老人們紛紛動情地說:「這是酒神在保佑紅軍啊!」感激於“酒神”的庇護,朱德在解放後也曾動情地說過:“長征過茅台鎮時,當地群眾捧出酒來歡迎我們。戰士們用它擦腳和傷口,止痛消炎,喝了可治療瀉肚子,解決了我們缺醫少葯的困難。所以,紅軍長征勝利也有茅台酒的一大功勞。”

20世紀50年代,在「以鋼為綱,全面躍進」的口號下,茅台酒廠也開始減緩酒的生產,轉而煉造鋼鐵。朱德了解到這些情況後,徵得毛澤東同意,特意向時任中共貴州省委書記兼省長周林打招呼,要求“不要因為鋼鐵元帥升帳,忘了茅台酒生產,貴州要一手抓鋼鐵,一手抓茅台酒生產”。

劉少奇:特製「酒」成就「海量」美名

或許是由於長期做秘密工作養成了沉著嚴謹的個性這個緣故,劉少奇一生很少喝酒,其酒量可謂是五大書記中最小的。當時,我黨、我軍的一些歡迎會、慶功會中,劉少奇雖有出席,但他每次都很少喝酒,或者喝的是特製「酒」。據記載,在開國大典前,為了照顧劉少奇等人的身體,不使他們喝醉,從而無法登上天安門,國宴工作人員曾一度絞盡腦汁。

據王鶴濱《走近偉人:毛澤東的保健醫生兼秘書的難忘回憶》一書描述,在國宴開始時,時任中央警衛處處長的汪東興等人曾指示王鶴濱,無論如何不能醉倒一個書記。王鶴濱急中生智,想到用茶水代替紅葡萄酒、用白開水代替茅台酒給參加宴會的首長們喝這一妙招。於是,在向汪東興等人報告後,經過楊尚昆的首肯,王鶴濱辦起了臨時「美酒釀造廠」。為保證萬無一失,王鶴濱還做了一下試驗,最後確定倒在高腳玻璃杯中的茶水和白開水在外觀上用肉眼均無法與紅葡萄酒和茅台酒相區別。隨後,他們便利用剛倒完的空酒瓶子,迅速地裝滿了幾瓶「特製」的“茅台”和“通化葡萄酒”,並將這些“特釀好酒”斟進了首長們的高腳杯中。

對於開國大典這個喜慶日子,劉少奇既有期待,又很躊躇。期待的是為之奮鬥數十年的新中國馬上就要在開國大典中誕生,躊躇的是宴會上怎樣能盡量少喝酒,保持清醒,從而不耽誤「革命大事」。稍後宴會開始,劉少奇硬著頭皮與前來敬酒的客人碰杯,他接過王鶴濱等人送來的“特釀”“通化紅葡萄酒”,將其一飲而盡,卻覺得很不對勁。再一思索,劉少奇恍然大悟,滿意與釋然之情,溢於言表。

有了這「特製」的“美酒”,劉少奇膽子大了起來,他還主動舉起“茅台”酒杯,向蘇聯“老大哥”碰杯祝酒,並且一飲見杯底,一滴不剩。可不久,眾人便捏了一把汗:一位蘇聯客人手持酒杯,走到劉少奇面前祝酒,劉少奇拿著「特製」的“茅台”酒,剛要伸手舉杯,那位蘇聯客人卻敏捷地將自己的酒杯送到了劉少奇的手裏,同時迅速地將那杯「特製」的“茅台”酒從劉少奇的手中拿了過來。事後眾人才知道,這是蘇聯的禮節,喝換杯酒,表示親密無間的濃厚友情。

王鶴濱等人很擔心特製「酒」的秘密被識破,從而破壞宴會氣氛,遂立即給蘇聯客人斟滿了一杯真正的茅台酒,同時像變戲法一樣地將劉少奇手中的那杯茅台酒用「特製」的“茅台”換了下來。然後,劉少奇與對方兩人同時舉杯喝了下去。見蘇聯客人仍然頻頻暢飲,王鶴濱等人心裏這才一塊石頭落了地。

宴會過後,劉少奇仍然清醒如故,遂被客人贊為「海量」。隨後,劉少奇便與毛澤東等人登上天安門,見證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歷史性一刻。

任弼時:「駱駝」不嗜酒

作為黨和國家重要領導人,任弼時一生很少喝酒。在五大書記中,與劉少奇相比,任弼時酒量還算稍好一些。在長征時期,由於行軍打仗,任弼時就常常與酒打交道,用酒來擦腿搓腳,以舒筋活血。

新中國成立60年獻禮影片《建國大業》中,曾有這樣精彩的一幕:當淮海戰役大捷的捷報傳到西柏坡時,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劉少奇、任弼時等喝酒慶賀,酒後抱成一團、發狂高唱國際歌。只是新中國成立後由於過度勞累,任弼時身體每況愈下,遵照醫生的囑咐,他才漸漸遠離飲酒。在開國大典前的宴會中,任弼時由於嚴重的高血壓問題不能喝酒,無奈的他只好「滴酒未沾」。

「越過了沙漠,別忘了駱駝」。作為中國共產黨主要領導人之一,任弼時在其短短的46載春秋年華中,始終恪守著為黨和人民事業而奉獻一生的格言,兢兢業業,鞠躬盡瘁。他曾自喻為「駱駝」,說自己有三怕:一怕工作少,二怕麻煩少,三怕用錢多。在實際行動中,他也無時無刻不在踐行著這則箴言。而其中有一部分,便是盡量控制喝酒,因為喝酒得花錢。長期抱病工作和過度勞累使他病情逐漸加重,抗美援朝戰爭打響的第二天,即1950年10月26日晚,由於長時間研究戰局並思考對策,任弼時的病情突然惡化,於次日不幸去世。

葉劍英在悼詞中說:「他是我們黨的駱駝,中國人民的駱駝,擔負著沉重的擔子,走著漫長的艱苦的道路,沒有休息,沒有享受,沒有個人的任何計較。他是傑出的共產主義者,是我們黨最好的黨員,是我們的模範。」這或許是對不嗜酒的「駱駝」任弼時最好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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