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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最美女匪張素貞臨刑前的絕照曝光 曾轟動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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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最美女匪張素貞臨刑前的絕照曝光 曾轟動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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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最美女匪張素貞臨刑前的絕照曝光 曾轟動一時

2019年07月03日 17:57

民國土匪很多,但在那個男人當家的社會一個女人家要去當土匪則要非常大的勇氣,而張素貞卻是民國女人中的另類,她不僅當了土匪,而且還成了轟動一方的女匪首,當然,當土匪是要付出代價的,於是這位曾經當過妓女的美貌女匪首最終死在了東北軍的槍口下。

張素貞,遼陽人。自幼貧寒,母死後,被賣到長春「玉春堂」妓院,時年16歲。1919年被自稱「仁義軍」報號「大龍」的王福棠贖身,結為夫妻。1923年陰曆八月二十五日,大龍率領手下攻打長春縣紀家大院,被紀家的家丁和趕來的保安隊夾擊,負重傷逃至亂石山死去。張素貞被推為首領,報號「駝龍」,發誓要報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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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素貞臨刑前的絕照,真實歷史老照片

有人說,其部下有四百餘眾。《戊戌變法以來有關大事記》說:駝龍「率兩千人在五常、榆樹、雙城等地」活動六年。可見其勢力不小。張素貞慣使雙搶,驍勇善戰,屢次挫敗圍剿的官兵。1924年隊伍被擊潰,張素貞隻身逃脫,無處投奔,遂落腳於公主嶺妓院。1925年1月8日在鴻順班妓院被捕。同年1月19日被押赴長春槍決,時年25歲。

吳會山根據李杜之子李凡口述整理的《智擒女匪駝龍》則說,被捕地點是長春春香閣妓院。當年李杜奉命進駐剿匪,得知駝龍隱匿於妓院,遂派綠林出身的連長老白龍帶部下裝成闊商到春香閣包娼。駝龍照行規接客,為老白龍寬衣,脫下猞猁皮襖。老白龍轉身露出身份:「你認識我嗎?跟我走一趟。」駝龍從容淡定,手伸向柜上皮箱說:「我換件衣裳。」老白龍急忙扣住駝龍雙手:「不必了。」於是喊來部下押走駝龍。其後,他們打開皮箱,看有兩支鏡面匣子(手槍),子彈已上膛,大勾張開,拿起就響,不禁說聲「好險」。

這是張素貞當年落腳的公主嶺妓館

此文還提供駝龍迅速被處死的原因:李杜將駝龍羈押長春軍法處,還未等通電上報,便同時收到少帥「解往瀋陽」、吳俊升「解往八面城」的兩封電報。兩位上司誰也得罪不起,少帥是未來的掌權者,吳大帥是他的老上級;而駝龍到這二位不論誰的手下,憑女性、憑匪性,都能東山再起。李杜想不出萬全之策,後經軍法處王處長點撥,軍法處為駝龍拍下生活照片後,就地處決。隨後,照片分別送往八面城和瀋陽。

一位出生在長春的作家說,他4歲時,母親抱他去看一場熱鬧。被槍斃的是個女土匪。人們並不仇視她,而是以驚羨的口吻傳頌她如何勇猛,雙手都會使槍,這就是「駝龍」。

刑車過來了,一輛鐵輪馬車上,幾名士兵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女犯人。

行刑前,有文字描寫駝龍:「身穿紫底白花斗篷,頭戴黑色絨帽,眉目清秀,時髦、漂亮,活像戲台上一位貴婦人。」其實她穿的卻是一條長棉裙,也沒有穿斗篷。脖子後面插著一個白色長條「招子」,上寫:「奉令槍斃匪犯張淑貞一名」。

。刑車所到之處,商家送吃送穿送戴。當刑車來到大興當門前時,一個老闆送玉鐲給她。在刑場上,駝龍高喊:「來吧!我不怕死!」這就是史事概略。最早把張素貞故事改編成評劇《槍斃駝龍》,再搬上舞台和觀眾見面的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哈爾濱。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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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鄧小平訪美歷險記

 

1979年鄧小平副總理訪美時,我在公安部工作,奉命作為訪美先遣組的負責人,先期赴美進行安排。隨後又以特別助理(負責安全事務)的身份隨鄧小平訪問了美國。在莊嚴隆重的外交活動和熱烈友好的歡呼聲里,部分反華勢力也蠢蠢欲動,秘密進行暗害活動,妄圖製造事端。中美雙方安全警衛人員為保證鄧小平的安全和訪問的成功,進行了有效的合作和艱辛的努力。這是一場緊張和尖銳的鬥爭。

「蔣方人員」策劃收買槍手

鄧小平訪美是歷史性的。美國官方竭力宣傳這次訪問的重要性,強調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具歷史意義的事件之一」。國際輿論也認為,這是“戰後國際關係的一個轉折點”,“促進亞洲與世界和平的里程碑”。

然而,中美建交和鄧小平訪美,對台灣國民黨當局無疑是一次沉重的打擊,美國國內一小撮反華勢力也是不能容忍,不肯甘心的。據有關方面的情報:

——台灣一高級特務稱要在鄧小平訪美時「給一點顏色看看」;

——在美國的「蔣方人員」正策劃收買“義大利槍手”,企圖暗害鄧小平;

——美國一個極左組織揚言,「要做一些使鄧小平永遠難忘的事」;

——旅美的親蔣組織和台獨勢力準備收買流氓打手,並脅迫一些台灣留學生和僑民在華盛頓等地組織「遊行示威」,進行挑釁。

對於鄧小平訪美期間的安全問題,中共中央一開始就給以極大關注。根據中央的指示,國務院副總理耿飈、方毅、陳慕華和各有關方面的負責人黃華、韓會龍、伍修權、朱穆之、羅青長等以及中央警衛局的負責幹部開了幾次會,研究有關情況和應對措施。大家一致的看法是:敵情嚴重,切不可掉以輕心。

對於台灣特務機關的破壞活動,我們也曾有過血的教訓。1955年萬隆會議時,台灣特務機關蓄意製造的克什米爾公主號航機空中爆炸事件,就是他們收買香港啟德機場場地工人安放的定時炸彈,企圖殺害赴會的周恩來總理,幸虧周總理沒有乘坐這架飛機,但我參加會議的部分工作人員和去萬隆採訪的新聞記者卻不幸遇難,損失慘重。1964年,台灣特務機關又陰謀乘劉少奇訪問柬埔寨,製造爆炸事件,謀殺劉少奇和西哈努克親王。這是一起未遂事件,在中柬雙方合作下,人證俱獲。現在警報又來了。一種可能是故意放風恐嚇,另一種是確有謀劃和行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必須立足於第二種可能,採取萬無一失的安全措施。這是當時的決斷。

美國社會情況複雜,治安秩序不好,是人所共知的。美國有2億人口,民間就有1. 5億支槍,每2分鐘要響一槍,每24分鐘就要打死一個人。美國暗殺政治人物案件之多,更是怵目驚心,歷屆總統中就有林肯、甘迺迪等四人遇刺身亡,羅斯福、杜魯門和福特等五人遇刺幸免於難。暗殺重要政界人士的罪案也屢有發生,1968年4月,黑人民權運動領袖馬丁·路德·金牧師遭槍殺身亡就是一起震動美國社會的突發事件。我們與美國隔絕多年,對於他們安全警衛工作的情況知之甚少,這些都增加了人們的焦慮和不安。

在一次會議上,耿飈開門見山提出了問題。他說:鄧小平的安危就是國家的安危,遇有情況,別人遇難可以,萬萬不能有他,一定要絕對保證安全。訪美的活動安排,不僅要考慮工作需要,還要考慮安全,不能發生任何意外事件。

在此情況下,中央常委決定派先遣組先期赴美進行安排。

先遣組赴美事先部署安保,美方表示對安全負責

1979年1月6日,外交部部長黃華將常委決定通知了當時的公安部部長趙蒼璧,由我負責安全事務隨鄧小平出訪,並先期去美打前站。

先遣組的組成人員有:外交部禮賓司司長衛永清和專員唐龍彬,新聞司專員姚偉,中央警衛局處長滕和松,連我6人。中央電視台也派出陳漢元等三人與先遣組一同赴美為攝製和播送電視節目作安排,到美後單獨活動。

先遣組行前,對安全警衛有一個設想,要點是:第一,根據鄧副總理的指示,在美訪問期間的安全責任必須由美方承擔;第二,近身的安全警衛不能藉手他人,由我們隨行的警衛人員嚴密部署,並爭取美方的合作;第三,安全警衛工作要與外交禮賓活動安排緊密結合。

1月12日早晨,先遣組一行離開北京踏上了去美的旅途。途經東京、紐約,於當地時間1月12日晚到達華盛頓。先遣組受到我駐美聯絡處主任柴澤民等的熱情接待。當晚就在柴的主持下,使館黨委和先遣組一起開會,傳達黨中央和國務院領導同志關於確保小平同志安全訪問的重要指示,研究了有關情況。

據我駐美聯絡處的了解,在華盛頓和其他將去訪問的城市,「蔣幫」和“台獨”組織的「遊行示威」已得到政府批准。美國內政部國家公園服務處已發給「蔣幫」和“台獨”組織許可證,許可自1月29日10時至18時在拉斐特公園和我聯絡處前「遊行示威」。「蔣幫」揚言參加者將有2萬人,我們估計可能有3至4千人。另有消息說,「蔣幫」已撥發經費,收買流氓打手;不少「蔣幫」分子紛紛“南下”和“西行”(即南去亞特蘭大和休斯敦,西去洛杉磯和西雅圖,都是小平同志和方毅副總理將要訪問的地方)糾集隊伍;旅美親蔣組織在紐約還成立了“聯合支援中華民國行動委員會”。各派“台獨”組織也在紛紛擾擾進行活動。

1月13日至17日,先遣組與美方進行了會談,並考察了現場。

會談中首先要解決的是要美方承諾負責安全保證的問題。聯邦安全局負責國賓安全的官員泰勒表示美方將對鄧副總理這次訪美的安全完全負責。泰勒還透露:卡特總統已下令聯邦安全局負責鄧副總理的安全,整個安全工作將在安全局的統一計劃和指揮下,組織警察、情報各方面力量來共同完成。

美方證實:台灣方面的人將於1月29日在華盛頓搞「遊行示威」活動。泰勒說限於美國法律,他們無法制止,就連總統也不能制止,即使在白宮外面,只要不往裏面沖,就無法干涉制止,但控制在一定範圍之內,使之不能接近鄧小平副總理,這是可以做到的。泰勒說,根據美國的規定,遊行隊伍只能在距國賓館500英尺以外的地方進行,到時你們可能會聽到和看到,他不認為這會發生安全間題。我對泰勒說,「遊行示威」是對中美兩國友好關係的挑釁,但我相信美國朋友會負責處理好安全問題。我強調說,中國有一句話:“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們都是乾的這個工作,都知道有時可能發生意想不到的危害安全的事情,我想提醒美國朋友注意到這一點。泰勒說,他們將會抓緊安全工作,發現什麼可能發生的危險,會及時通知中方。

中方安保人員只有8人

在會談中,泰勒問我:代表團有多少安全人員?我告訴他:除我以外共7人,其中包括方毅副總理的一名警衛。這樣少的安全人員對美國人來說是難於想像的。美國的總統、副總統來中國訪問,見之於名單的安全人員總有百數十人。事有湊巧,1月16日晚,先遣組與美方人員同機由亞特蘭大飛往休斯敦,我在機上得到一份當天的《亞特蘭大日報》,載有一篇記者安妮·拜恩寫的《卡特及其一家在「金尼與加比」餐廳》的文章,描寫卡特一家在這個餐廳一頓義大利式午餐的現場警衛情況。文章引述飯館經理的話說:“飯館大概有50個特工人員。他們在房頂上,街上,街對面的房頂上,甚至在廁所里。”“還有大批的食物和藥品局人員和警官們……”,文章還說到一些很具體的警衛措施。我把報紙送給泰勒看,問他事實是否這樣?他看了文章說,基本上是這樣。我們與美國的安全警衛工作,當時差別是很大的。

話聯繫,及時解決。我們的日程安排很緊,由於美方態度友好,效率很高,工作進行得很順利。西雅圖和洛杉磯(方毅副總理將去訪問)兩地,留待我駐美聯絡處派人會同美方去考察安排。

在華盛頓國賓館現場考察時,泰勒向我們詳細講了當年杜魯門總統在這裏遇刺的經過。杜魯門因白宮住所修繕,一家人臨時住到了國賓館。賓館對著白宮後門僅一條馬路之隔,是一所不甚起眼的臨街紅磚樓房,不大的一個正門就在數尺寬的行人路旁,門外門裏都有武裝警衛。每天早晨杜魯門一定出來在馬路上跑步。行刺的殺手正是摸准了他的行動規律,在賓館附近突施襲擊。門衛和隨行的安全警衛人員全力護衛,展開一場槍戰,殺手一死一傷,警衛人員也有兩人重傷,杜魯門幸免於難。經過這一次事件,他們對國賓館的安全警衛採取了一系列的改進和加強措施,重點是防衛來自恐怖分子的突然襲擊。我們詳細考察了這裏的安全設施,可以說是處處設防,如臨大敵。

出訪前夕華盛頓發生嚴重反華挑釁事件

先遣組於1月20日返回北京。21日耿飈召集開會聽取彙報,並由先遣組寫出關於訪美安全工作安排情況的簡報,印報中央常委。1月23日,鄧副總理召黃華外長、章文晉副外長和我以及外交部禮賓司衛永清司長商談訪美事宜。關於安全問題,他只說了幾句話:「簡報已經看了,就照這樣辦。因為好多同志不放心,可以把簡報批一下發給大家看看。」隨後他批發了簡報。給我的印象,鄧小平關注的是外交、政治、戰略等大事,對安全問題,非常沉著冷靜,給我們搞安全工作的人增強了信心和勇氣。

1月24日舉行全團會議。耿飈非常細緻地講到了有關安全問題的一切細節,要求嚴密組織,嚴守紀律,一切行動聽指揮。代表團的每一個成員又都是保衛員,動員大家從自身做起搞好安全保衛工作。

是幾個「美國革命共產黨」分子。這個“黨”,前身是1968年成立於三藩市的“美國革命聯盟”。

歡迎儀式上美國特工架走兩人

1月28日,鄧小平乘中國民航專機離開北京赴美。同行的有方毅副總理、黃華外長等陪同人員20人,當地時間28日飛抵華盛頓。為期8天的正式訪問開始了。鄧小平的到來,受到美國官方和社會各界的熱烈歡迎,盛況空前。但是,一小撮敵對勢力卻一直在蠢蠢欲動。

1月29日上午10時,卡特總統在白宮南草坪舉行正式歡迎儀式。正當卡特總統致歡迎詞的時候,離講台左側四五米處的記者群里突然冒出一男一女,揮舞拳臂,大聲呼叫。這時夾雜在記者群里的秘密特工立即上前卡住他們的脖子,把他們架了出去。卡特沒有中斷講話,儀式照常進行,在場的人們也都不動聲色。處置這一突發事件前後只有幾分鐘。

第二天上午,我剛隨鄧小平的車隊到白宮,泰勒就邀我到白宮安全部門負責人的辦公處所敘談。在那裏見到不少人,其中一位華盛頓警方的負責人,還隨同一位律師,他們是為解釋昨天歡迎儀式上發生的事而來的。他們說,按照美方的規矩,新聞記者參加儀式的採訪是要事先登記的,歡迎儀式上鬧事者登記的是《工人報》記者,其實是「革命共產黨」分子,事發後依法拘留了24小時並處以罰款後釋放了。他們還通報:昨天傍晚白宮舉行國宴的時候,「革命共產黨」分子和“台獨”分子聚在白宮外鬧事,打傷十多名警察,警方當場拘捕了20多人。我感謝他們及時通報有關情況,同時提醒他們在今後幾天的訪問活動中一定要防範意外的突發事件,絕對保證鄧副總理的安全。美方再一次作了承諾。泰勒對我說:“我們最討厭的是‘革命共產黨’分子。你別看台灣的人現在反對你們,過一個時候慢慢都會擁護你們的。”我笑著對他說:“你的話有一定道理,可是我們共產黨並不是你們這裏的什麼‘革命共產黨’。”

馬丁·路德·金墓地周邊居民一概不准出門上街

2月1日,鄧小平乘美總統專機離開華盛頓飛抵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市,在桃樹廣場酒店下榻。抵達時約有數十人在旅館旁的大街上集合,據稱是一個法西斯組織——「約翰·伯奇協會」和某些宗教團體搞起來的。眾議員、民主黨人拉里·麥克唐納是“協會”的成員,在現場發表了講話。晚上在州長府晚宴時,也有少數美國人和華人在府外吵吵鬧鬧,不過對訪問活動沒有發生什麼影響。

中午,泰勒到我的房間來說:「亞特蘭大市市長傑克遜先生在陪同鄧小平閣下來旅館的途中,邀請鄧今天下午參訪馬丁·路德·金牧師的墓地。這是原先沒有列入訪問計劃的,我們認為到那裏去安全上有問題,現在時間已經很緊迫,希望你能夠幫忙,取消這個活動。」

這是突如其來的問題,我躊躇了一陣子。我想,金牧師是黑人民權運動的著名領袖,1968年被白人種族主義者暗殺,在這個黑人眾多的城市,由一位黑人市長邀請鄧去訪金的墓地,鄧是不會推辭而且樂意去的,何況已經答應更不能說不去。但這又是美方第一次提出一個沒有安全把握的難題。我對泰勒說:「既然是傑克遜市長提出的邀請,鄧副總理接受,我方不能說不去,我也無法施加影響;去與不去應當由你們作出決定,如果去,你們必須對鄧副總理的安全給以保證。」我要求一有決定儘速通知我。

大約過了一點鐘,泰勒又來了,高興地說:「金的墓地可以去了,安全已經沒有問題了。“怎麼變得這樣快?」我問泰勒。他說,亞特蘭大市的市政委員會剛才作出決定,在金牧師墓所在地區的居民從現在起一概不准出門上街,這個決定正在由電台廣播。我要他立即陪我去墓地走一趟,到了那裏,果然街區間靜悄悄杳無一人,有一兩個高樓頂上停有直升飛機在待命。

原來那裏是一個黑人居住區,墓地旁有一水塘,修繕得很整潔,看來一直受到黑人群眾的崇敬和保護。回到住處,我把有關情況通知了負責隨衛的中央警衛局副局長孫勇。鄧小平在傑克遜市長和黃華外長等陪同下,到金的墓地,向這位黑人領袖默默致意,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美方安全官員原先之所以顧慮安全問題,到了墓地我就完全明白了。至於他們解決問題的方法很出乎我的意料。

三K黨黨徒欲襲擊鄧小平

2月2日,鄧小平在休斯敦訪問。事先估計,反華勢力將在這裏搞起較大規模的「遊行示威」。這次在休斯敦訪問,據說動用了6000警力,華盛頓至西雅圖全程動用的警力達萬人,一舉一動都形成一時段一地區的戒嚴狀態。在鄧下榻的赫亞特旅館附近有20名「革命共產黨」分子在街上呼喊口號與警察發生衝突。訪問車隊前往宇航中心時,路旁約有200多人集結,有華人也有美國人;在旅館附近約有600人集結在對面馬路一側,都是學生模樣的年青人,大多是台灣國民黨方面借口到南方旅遊出錢從美國各地召來的。我走近他們的隊伍,笑著看他們,他們也報我以微笑,並無敵意的表現。

梯步入大廳時,此人迅速從衣袋裏掏出一包東西向鄧小平方向扔去。這一突發事件令在場人員,特別是中美兩國的保安人員大吃一驚,以為是炸彈。鄧小平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面對意外襲擊,他神態鎮定,若無其事。美國保安人員也確實訓練有素,發現險情後,動作敏捷,很快制服了那個極端分子。經檢查,極端分子拋出的是一包反華傳單。

2月2日下午六時許,鄧小平應邀去西蒙頓市競技場晚餐並觀看競技表演。當他從旅館樓上下到樓下大廳準備出門乘車時,我方的隨衛人員走在他的前面和兩側,後面相距數米跟進的是美方安全警衛人員凱利,我的位置又在他的後面。

突然,有一個人插到凱利的前面奔向鄧小平,只見凱利急步搶上前去。胳臂一揮把人擊倒,在附近的警衛人員一擁而上把人捉住了。鄧小平在我方隨衛人員的護衛下安然出門上車走了。瞬息之間,化險為夷。

事後,據美方通告,這是美國最老的恐怖組織三K黨的黨徒,名叫路易斯·比姆,被拘捕後還有幾個同黨舉著要求釋放的標語牌上街「示威」。我特意向凱利表示感謝。他會漢語,當過水球隊員,曾隨福特總統訪問過中國。他告訴我,他正在準備博士論文,題目是《中國的公安工作》。

當晚,我約請泰勒喝咖啡。把他索要的鄧副總理的簽名照片交給了他。我對他說:「鑒於今天發生的險情,還有三天的訪問必須嚴密部署,確保安全。我們的要求是要有百分之百的保證。」泰勒笑了,說:“事情哪能都是百分之百的呢。”我嚴肅地回答他:“對鄧的安全絕不許有萬一,一定要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如果發現不安全的問題,希望及時告訴我,實在不安全,有的地方可以考慮不去。”我說我們已是好朋友了,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夠做到。

第二天,美方的警衛部署顯然升級了,動用了防暴隊和大量的警察,一個個拿起了木棍子,還有催淚彈,高頭大馬的騎警封鎖了路口,在旅館周圍和參觀現場實際處於戒嚴狀態。2月5日,鄧小平結束了在美國的訪問,乘專機離開西雅圖,飛經安格雷奇、東京(在東京停留訪問兩天),於2月8日安全回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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