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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給鄧小平「定性」:錯誤嚴重,但與劉少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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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給鄧小平「定性」:錯誤嚴重,但與劉少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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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給鄧小平「定性」:錯誤嚴重,但與劉少奇不同

2019年07月19日 18:13

毛澤東與鄧小平在一起

在中國歷史上,凡是涉及一個人物的評價,往往極為慎重,講究「蓋棺定論」。對陳毅的最後定論是由毛澤東親自作出的。這在新中國建立以來的歷史上極為罕見,意義非同尋常。這正如朱德在一首悼念陳毅的詩中寫的那樣:“一生為革命,蓋棺方論定,重道又親師,路線根端正。”

毛澤東親自參加陳毅的追悼會,表示了對這位老戰友的真摯感情,表示了對陳毅一生的高度評價,同時也意味著對陳毅在「文化大革命」中蒙受屈辱的徹底平反。

在陳毅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夠得到「偉大領袖佩黑紗」的哀榮了。

正是在陳毅追悼會上,毛澤東在談話中又一次提到鄧小平。並且把鄧小平和當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的劉伯承並列在一起。說鄧是人民內部矛盾。

毛澤東認為鄧小平是人民內部矛盾,這表明毛澤東對已經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成“黨內第二號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鄧小平的看法,有了根本性的變化。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的老幹部,只要「定性」為是屬於人民內部矛盾,便可以過黨的組織生活,可以出來工作,可以擔任領導職務,可以進入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這樣的例子已不在少數。

於是,周恩來便當場示意陳毅的子女,把毛澤東對鄧小平所作的「鄧是人民內部矛盾」的“評價”傳出去,以便為儘快使鄧小平能夠早日出來工作創造條件。

……

毛澤東作出的上述這一系列重大決策,表明他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意識到「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並在逐步採取堅決有力的措施,糾正他所認識到的那一部分錯誤。

毛澤東的這些決策,為鄧小平的復出創造了有利的條件。1972年8月14日,毛澤東閱讀了鄧小平從江西寫給他的信以後,作了一個重要批示:

「請總理閱後,交汪主任(指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筆者注)印發各同志。鄧小平同志所犯錯誤是嚴重的。但應與劉少奇加以區別。(一)他在中央蘇區是挨整的,即鄧、毛、謝、古(指鄧小平、毛澤覃、謝唯俊、古柏——筆者注)四個罪人之一,是所謂毛派的頭子。整他的材料見兩條路線、六大以來兩書。出面整他的人是張聞天。(二)他沒有歷史問題,即沒有投降過敵人。(三)他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除此之外,進城以後,也不是一件好事都沒有做的。例如率領代表團到莫斯科談判,他沒有屈服於蘇修。這些事我過去講過多次,現在再說一遍。」

毛澤東的這一大段批語,儘管並不完全正確,例如說「鄧小平同志所犯錯誤是嚴重的」就不符合歷史事實。但是,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毛澤東的這一批示,卻有著至高無上的重要意義。

毛澤東的批示,雖然著墨不多,但言簡意賅,十分精當地評價了鄧小平的革命歷史。毛澤東對鄧小平的這一評價是很高的,與鄧小平同時代的其他老同志,還從來沒有受到過偉大領袖如此高的評價呢!

毛澤東的批示,等於向全黨發出了一個強有力的、確鑿無疑的信號——毛澤東已經下定決心,要起用鄧小平重新出來工作了!

鄧小平健步登上聯合國講壇,莊嚴宣佈:中國將堅決站在第三世界國家一邊,中國永遠不稱霸。

鄧小平從聯合國載譽歸來,毛澤東更為倚重。每當毛澤東會見重要的外國客人時,總能看到鄧小平的身影。

在促使鄧小平復出和重新工作問題上,周恩來嘔心瀝血,煞費苦心,起了特別重要的作用。毫無疑問,毛澤東是讓鄧小平復出並委以重任的決策者。沒有毛澤東的決策,任何人也不可能使鄧小平重新出來工作。但在毛澤東決策以後,是周恩來抓住不放,排除萬難,一以貫之,落實到底,把毛澤東的決策迅速變成了現實。

周恩來與鄧小平的革命情誼,長達半個多世紀。早在20世紀初,當他們在歐洲勤工儉學時,便一同走上了為共產主義事業而奮鬥的道路,在中國旅歐共產主義者的各種集會和活動中,常常可以看到他們並肩戰鬥的英姿。鄧小平在1980年8月會見義大利女記者奧琳埃娜·法拉奇時,曾無限深情地回顧周恩來說:「我們認識很早,在法國勤工儉學時就住在一起。對我來說,他始終是一個兄長。我們差不多同時期走上了革命的道路。他是同志們和人民很尊敬的人。」

鄧小平的女兒毛毛曾問過鄧小平:「在留法的人中間,你與哪個人的關係最為密切?」

鄧小平沉思了一下答道:「還是周總理,我一直把他看成兄長,我們在一起工作的時間也最長。」

毛毛在《我的父親鄧小平》一書中寫道:「是的,在法國的兩年,在20年代末到30年代初在上海做地下工作的歲月,在江西中央蘇區,在長征路上,在革命戰爭中,在建國後的黨和國家最高領導機關中,直到周總理為黨、為國、為人民鞠躬盡瘁,吐出最後一息,父親在長達半個多世紀的歲月中,一直是周恩來的得力助手和忠誠戰友……」特別是在「文化大革命」前的1956年至1966年這10年里,周恩來作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總理,出席中央總書記鄧小平召開的中央書記處會議;鄧小平作為中央總書記、國務院副總理出席周恩來主持召開的國務院會議,兩人同心協力,互相支持,始終站在中共中央和國務院領導工作的第一線,結下了真摯的情誼。

鄧小平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打倒,使周恩來頓時失去了一個有力的臂膀。他千方百計保護鄧小平,並一直在尋找著、等待著、思考著如何使鄧小平早日出來工作的最佳時機。

周恩來與鄧小平(資料圖)

鄧小平下放江西勞動時,周恩來親自打電話給江西省革命委員會,要求江西省妥善安排好鄧小平的居住、生活、勞動和學習,絕對保證鄧小平的安全。

在1970年的廬山會議期間,雖然周恩來在協助毛澤東處理廬山會議上發生的林彪密謀「搶班奪權」這一重大事件的過程中異常繁忙,但他還是挂念著在廬山腳下的鄧小平。在緊張的工作之餘,一天,周恩來對保健醫生說:“這裏現在有我兩個熟人呢!一個是你的同行,她叫鄭淑雲(指周恩來的一位保健護士,當時在衛生部江西“五七”幹校);另一個是我的同行,叫鄧小平,現在南昌附近住。一個鄭,一個鄧,兩個‘耳刀’嘛!”過了一會兒,周恩來又輕輕嘆息了一聲,以惋惜的口吻說:“我告訴你,鄧小平同志就在山下,本來這一次他是可以上山來的,現在看來又不行了。”

1972年1月10日,在陳毅追悼會上,當周恩來聽到毛澤東在談話中把鄧小平「定性」為人民內部矛盾時,立即敏銳地抓住這一千載難逢的有利時機,示意陳毅的子女,將毛澤東的話傳出去,為鄧小平復出製造輿論。

同年1月下旬,周恩來在接見一個會議的代表時,明確指出:在揭批林彪的過程中,一定不能混淆兩類不同性質的矛盾;林彪這夥人就是要把鄧小平搞成敵我矛盾,這是不符合主席的意思的。

如今,關於鄧小平的復出問題,毛澤東親自作出了重要批示。有了毛澤東的「最高指示」,周恩來立即抓住時機,雷厲風行,迅速行動。

周恩來首先派人將毛澤東的批示和鄧小平的信印製若干份,分送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員傳閱,並立即以中共中央名義通知中共江西省委,對鄧小平立即解除監督勞動,恢復黨組織生活。

1972年12月18日,周恩來寫信給中共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紀登奎,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再次提出讓鄧小平出來工作的問題。周恩來寫道:

登奎、東興同志:

昨晚主席面示,譚震林同志雖有一時錯誤(現在看來,當時大鬧懷仁堂是林彪故意造成打倒一切老同志的局勢所激成的),但還是好同志,應該讓他回來。

此事請你們二人商辦。他在桂林摔傷了骨頭,曾請韋國清同志(當時任廣西壯族自治區黨委第一書記、區革命委員會主任——筆者注)注意幫他治好。王良恩同志(當時任中共中央辦公廳副主任兼政治部主任——筆者注)了解其情況,可問他關於震林同志一家的近情。

鄧小平同志一家曾要求做點工作,請你們也考慮一下,主席也曾提過幾次。

周恩來

一九七二、十二、十八

經過周恩來的努力工作,終於排除了在鄧小平復出問題上的重重障礙。

實際上,「九·一三」事件以後,中共中央任命了新的中共江西省委負責人,鄧小平所處的政治環境開始有了一些轉機,生活待遇也逐步好轉。

一天,中共江西省委的一位負責人到南昌步兵學校看望鄧小平,並傳達了中共中央關於恢復鄧小平黨組織生活的通知。鄧小平敏銳地感到,這是一個實質性的變化,表示了政治生命的恢復。「我將來還會出來工作的!」從被打倒的那天起,鄧小平始終不渝地保持著這種堅定不移的政治信念。

鄧小平在等待著新的歷史性的召喚!

本文摘自《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4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晚年費孝通(資料圖) 

民國三位撰稿人:(左起)儲安平、費孝通、錢鐘書(資料圖)

儲安平及其子女(資料圖)  

《觀察》是20世紀40年代末一本著名政論雜誌,創辦人乃近代著名報人儲安平。儲安平是蘊懷浩然之氣、關懷國運民瘼的知識分子,《觀察》從一誕生就標舉著民主、自由、進步和理性四大宗旨,以獨立的、客觀的、超黨派的立場自由馳騁。《觀察》越辦越好,逐漸吸引了大量的讀者,銷量從創辦之初的幾千份迅速飆升,成為當時最暢銷的政論刊物,左右一時的輿論風向。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藉助《觀察》這個言論平台,在國共兩黨無休止的內戰之中,為中間派打開了一條第三條路線,為大眾撐開了一方別樣的視角和空間。在《觀察》這個並不算溫暖的搖籃里,中國自由主義迎來了一個短暫的春天。

《觀察》甫一創刊就採取撰稿人制度,所謂「《觀察》撰稿人」乃特定概念,並非指所有曾經給《觀察》寫過文章的人,而是指從創刊號起名列封面的那批人。創刊時《觀察》在第一頁即把68位撰稿人姓名和單位列出,第二期又增至78位。這些人大多為自由知識分子,為當時及後來中國思想和文化作出頗多貢獻。

對於擔任《觀察》撰稿人,儲安平認為意義是雙重的,第一表示願為本刊撰稿,第二表示至少在道義上支持這個刊物。在收到《觀察》撰稿人邀請函時,大多人「遵約擔任」,除寄回印好的復函外,有的另附私人函件以示鼓勵。其中只有徐鑄成復函說“不克擔任”,其他有8位沒有迴音。

儲安平熱忱地邀請當時很多自由主義知識分子,既多次設法尋求胡適、傅斯年、陳衡哲等五四新文化運動前輩支持,又積極吸收與他年齡相仿的同時代學人,把很多中間偏左和偏右的都團結進來,讓這個刊物確實做到真正的居中。

《觀察》不用「特約撰稿人」一詞,一律稱為“撰稿人”,目的在使《觀察》撰稿人在精神上能和刊物發生更關切的感情。就以第一捲來論,封面所列撰稿人中,有三分之二給刊物寫過文章。

這批人是自覺自愿結合在一起,雖然沒有任何組織聯繫,但在精神和道義上這批人有相同的一面。這批人能聚在一個普通刊物周圍,說明中國自由主義如一脈細微而柔韌的香火,並沒有因為多年頻繁的戰亂和浩劫而中斷。

在這些《觀察》撰稿人中,與儲安平同歲的有費孝通、錢鍾書,他們同為江蘇人,又都曾留學英國。三人在《觀察》時期人生軌跡發生了交匯,以後個人命運似乎從那時就隱隱註定。本文想從各人對政治態度導致的命運歧途比較下。

費孝通出生在江蘇吳江,他於1938年獲得英國倫敦大學博士,其博士論文《江村經濟》被國際學界認為是人類學實地調查和理論工作發展中的一個里程碑。國內學界亦莫不嘆為奇才,以為費孝通前途未可限量,期望他能成為中國社會學繼往開來的巨擘。

儲安平與費孝通相識是在《觀察》籌備期間,那時儲安平去找老師潘光旦幫忙,潘光旦告訴他去找費孝通吧。這樣兩人打起交道,費孝通爽快地答應給《觀察》做撰稿人。費、儲兩人很多觀點都一致,同鄉、同年、同學的三同之誼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迅速升溫。費孝通十分信任儲安平,儲安平也把費孝通當成最得力的助手。

在《觀察》前後幾年中,費孝通是發表文章最多的作者,僅署真名的就達34篇之多。這些文章基本都跳出他自己的專業,大多關於中國政治時局、民族性格以及介紹歐美文化的。費孝通對《觀察》傾注了十分情感,連《鄉土中國》、《鄉土建設》兩本成名作均作為《觀察》叢書出版。

1949年費孝通像大多數《觀察》撰稿人一樣留下了,在復刊後的《觀察》上,費孝通仍舊發表許多文章,不同的是大多關於知識分子思想改造的,如《知識分子與政治學習》、《甚麼叫搞通了思想》、《不改造就落後》……作為原《觀察》最早和最經常的撰稿人,他依舊在力撐老友的刊物,但如此立言是出於自願還是無奈?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費孝通直到晚年,內心深處仍對曾經的理想保持著無限眷戀,這種心跡在他許多散文中俯首皆拾。比如他在《我和〈新觀察〉》中評價:「《觀察》是日本投降後到解放這一段內戰時期知識分子的論壇。知識分子就是好議論,議論需要講台和刊物。《觀察》及時提供了論壇,一時風行全國。現在五六十歲的知識分子很少不曾是《觀察》的讀者。當時我年華方茂,剛身受反動勢力的迫害,豈肯默爾而息,於是仰首申眉、振筆疾書,幾乎每期《觀察》都有我署名或不署名的文章。在我說是件快事,對《觀察》來說多一個快手。我們之間的文字因緣就這樣結了下來。」

晚年的錢鍾書夫婦

新婚時的錢鍾書、楊絳

在1987年為《山水·人物》所寫的自序中,費孝通明確地說這本書出版算是對一位老朋友的紀念,他就是創辦《觀察》的儲安平先生。懷念《觀察》,懷念儲安平,或可說是追尋逝去的道德理想。

遙想當年「李聞血案」後,費孝通面對著白色恐怖,仍敢公開聲明說,李、聞的血是標誌著中國人民爭取民主運動的轉折點,可見其血性十足。所以,也不難理解費孝通在1957年能寫出《知識分子的早春天氣》——被稱為向我党進攻的第一炮!

不過費孝通自己也沒料到的,當時紅得發紫的他會由此而成為「右派」,所以,宣佈時他大哭了一場,大笑了一場,一切解決了,他懂了,政治是怎麼一回事情。

費孝通學術成就如《江村經濟》、《鄉土中國》無不出自青年時代,中年以後雖或不乏佳作,但那些曾經的皇皇巨著卻是沒了。造成如此狀況最重要的原因是政治,作為一位學者他和政治發生了太多的瓜葛。

「文革」結束後,費孝通復出江湖,一度擔任高官,決定國家政策。不過我們仍能從他那些文字里感受到那顆滾燙的心,這顆心從《觀察》開始就從沒死寂。費孝通幾乎成為《觀察》撰稿人的一個典型,文人從政的另一個典型。

在《觀察》諸多撰稿人中,與費孝通、儲安平兩位老鄉完全不同的是錢鍾書。錢鍾書出生在無錫書香世家,父親錢基博是國學功底深厚的大家。自幼受到良好教育的錢鍾書對政治卻一直避而遠之,他似乎早早的完全看透,對政治冷眼旁觀。他跟陳寅恪對待政治的態度較為相似。

而儲安平則對政治始終興趣濃厚,企圖通過言論來參與國家政治生活,用輿論思想影響政府行為,但個人又不願完全陷入政治的漩渦中去。這讓人想起了胡適、傅斯年等上一輩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與之不同的費孝通是徘徊在政治與學術之間,他在專業之外對政治懷有興趣,並試圖在具體的政治運作中扮演某種角色,願意參加到一定的政治集團中去的。像梁漱溟等也大致如此。

錢鍾書與儲安平屬於舊相識,與費孝通關係更是不淺,錢、費兩人像方鴻漸與趙辛楣一樣是「同情人」——費孝通在大學時代曾經追求過楊絳,然而,落花有情,流水無意,楊絳卻對錢鍾書一見鍾情。

在《觀察》時期,錢鍾書總共給雜誌寫過5篇文章,依次是《說〈回家〉》、《補評英文新字辭典》、《遊歷者的眼睛》、《雜言——關於著作的》,以及給儲安平的一封信。這些文章完全是遠離政治的簡短學術隨筆,在《觀察》這份政論刊物上很不起眼。不過儲安平卻認為錢鍾書是中國最出色的一位治文學的人,他造詣的廣博精深,允為同儕器重,他的文章另有風采,別具一格。

錢鍾書向來對政治採取避而遠之態度,他缺乏與哀哭者同哀哭,與捆綁者同捆綁的道德理想,在每次政治暴風雨前,他都能做出一副置身事外的超然姿態。他給自己散文題為《寫在人生邊上》,甘居一個邊緣人的位置。他的作品中沒有多少浮躁的塵埃,沒有那些外在意識形態的強加,是一個純粹為學問而學問的學者和作家,所以他從容地把自己的人生智慧全部融進去。

錢鍾書對政治的態度讓他在1957年沒有落入「右派」行列,雖然在時代的腥風血雨下也多少受到衝擊,但是貌似文弱的他生存能力卻大大優於其他《觀察》同人,依然能躲在鍋爐邊看他的書。

20世紀90年代後,國內思想界疲軟,啟蒙精神逐漸弱化,讓錢鍾書成了一個熱門人物,電視劇《圍城》熱播更讓他作為文學家家喻戶曉。但錢鍾書似乎從來就是拒絕露臉的世外高人,正如他的字——默存,要不然也說不出「吃一個雞蛋感覺好,沒必要把這隻雞也認識」的通透之語。

錢鍾書一生無黨無派,他「難得糊塗」地活著並長壽,超然物外卻又名滿天下,這是儲安平與同時代的《觀察》撰稿人所難以達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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