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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的凶在圈子裡出名 違規帶兩大心腹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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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的凶在圈子裡出名 違規帶兩大心腹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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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康的凶在圈子裡出名 違規帶兩大心腹入川

2019年08月08日 17:08

2005年3月6日,周永康到四川代表團參加審議政府工作報告後,同李春城親切交談、親切握手。

不知道是否還有人記得,2012年9月21日,遼寧省盤錦市興隆台區因征地發生的槍殺案。當地派出所民警把手槍指向了征地的農民。6槍致一死二傷。

9月22日深夜3點,我作為第一趕到現場的記者,突破警察的層層包圍,找到6位目擊者。其中一位老者,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緊緊握著我的手說,「沒用的」。

離開時,他不忘提醒我上網看看盤錦的第一任市長是誰。

時空再往前迴轉,這是2009年11月13日的成都金牛區天回鄉金華村。

面對城管執法局對「違章建築」進行強拆,農婦唐福珍選擇在自家樓頂上自焚。

11月29日,唐福珍去世。

的是,在唐福珍自焚不久,因為巨大的輿論壓力,時任成都市委書記李春城親自參與了與唐家的談判。

家屬拗不過強勢的政府妥協了。因為他們聽說了李春城的後台。

兩件事中,那個若隱若現的大人物,就是7月29日晚6時開始,攪動全國輿論圈的周永康。

2000年3月13日,全國人大代表、四川省委書記周永康(右二)聽取出席九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的四川省農民代表們的意見。

老領導光環下,「李拆城」揚名

2012年12月,周永康主政四川時重要的下屬李春城,成為十八大後第一位落馬的高官。

聽到落馬消息時,我和幾位同事正在重慶做「打黑」,馬不停蹄便從重慶來到成都。但一位副省級官員落馬,能找到與其密切接觸的人,談何容易?

2008年我在阿壩州認識了一位志願者,是大學老師。他比較活絡,我曾想求助於他。但連續幾天杳無音訊,最後得到的消息竟是他是李春城的秘書,也被專案組一同帶走。

采寫官場稿件,尋找政敵一般是常用的套路。李春城案,我千辛萬苦,終於打聽到一個曾經的成都市委領導,與李春城是死對頭。他每周三會在成都某賓館的老幹部活動中心打麻將。

順勢找去,果真見到他了。說明來意後,對方一句「相信黨中央會處理好,我相信黨中央」的話把我打發了。

而就是這位打麻將官員的妻子,曾在李春城擔任市委書記後,逢人便哭訴,說李春城沒有良心。

我找到另一位副省級幹部,戰戰兢兢地發去短訊,對方很誠懇地回了短訊:我所知道的和你一樣。

李春城案讓我明白,官場圈子裡對這樣敏感的事情,多半是躲開不談。

不過公開資料可看到的是,2002-2003年,周永康離開主政的四川,成為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公安部部長。

2003年3月,周永康成為國務委員。

就在這一年的6月,升任成都市委書記的李春城開啟了「李拆城」時代。

成都北改是李的政績之一,而唐福珍正是北改的「犧牲品」。

周永康 資料圖

「凶在圈子裡出名,沒人敢給他提意見」

周永康是從國土資源部調任四川省委書記的。那還是在1999年。

四川省一位正廳級幹部賈思(化名)參加了省委書記交接儀式。賈思至今印象深刻的是兩件事情。

一件事是,時任政協主席的聶榮貴在交接儀式上給新來的省委書記提了一個建議:周書記,我們這裏是四套班子,不是兩套班子。

聶榮貴的提醒並無道理。周永康以前的強勢作風,還是在四川省任職期間表現出來。周永康的凶在圈子裡是出名的,以至於沒人敢給他提意見,後期他不得不主動找人給自己提意見。

另一件事是,周永康從國土資源部帶來的郭永祥和冀文林也參與交接儀式。

省委大院裏的多數人以為兩人只是陪著來,很快就回去了。沒想到兩人留了下來。

賈思說,按照當時中央的規定,幹部調動是不能帶秘書的。

時光荏苒,14年後的2013年6月,相伴周永康左右的大秘、周在四川的代言人郭永祥,在四川文聯主席任上落馬,四川官場當時極為震驚。

冀文林的落馬,則是在2014年2月18日。

中,點明了「周永康」

這在紙媒上,尚屬首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國鋒 

京西皇城根南街9號院,微風拂過院內的葡萄架,茂盛的綠藤沙沙作響。和她們朝夕相處的主人華國鋒,生前就住在這裏。

2008年8月20日12時50分,前黨和國家領導人華國鋒在北京醫院與世長辭,享年87歲。從1981年6月辭去中共中央主席算起,華國鋒度過了27年遠離公眾視野的生活。其間雖4次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但其象徵意義已遠遠大於實質意義。而這個9號大院,更多的時候充盈著平靜而規律的生活氣息。

一颳風,華國鋒就急忙出門捆葡萄

葡萄,是有關華國鋒退居生活的一個重要話題。

華國鋒的妻舅透露:早在1983年,華國鋒就到北京郊區找了好幾個葡萄園,學習如何種植和管理葡萄。華老的外孫女王蘇佳說,那些種果樹比較好的地方,比如香山、植物園,其工作人員有時也會跟華國鋒切磋一些果樹種植方面的經驗,包括葡萄。

1988年4月,筆者曾陪父親一起拜訪華家,院中支著兩個很大的葡萄架,當時華老介紹,這裏最多曾種著五六十個葡萄品種。到了收穫的季節,不僅全家人共享,還要送給部隊的戰士。「味道真的很不錯」,王蘇佳回憶起往事就眼圈發紅。

華老雖與種葡萄結緣,自己卻幾乎不能吃,因為檢查出患了糖尿病,他的飲食被嚴格控制。每天的主食被控制在2兩8錢:早上5錢,中午1兩3錢,晚上1兩。但有時候也會破例。有一次吃餃子,華老吃了十多個,還想吃,經夫人韓芝俊的批准,才又給了兩個。這位與華國鋒一起生活了近六十年的老人,自稱是華老的「老保姆」、“老護士”,料理丈夫的生活一直極為細心。

王蘇佳認為姥爺對葡萄的判斷力非常神奇。「這葡萄還沒長出來,他就會告訴你,它在什麼時候會長成什麼樣。」力所能及的時候,華國鋒便親自管理這些葡萄架。到了力不從心時,他就在一旁指揮,由司機、廚師、醫務人員和警衛戰士完成修剪的工作。最忙的時候是遇上颳風的日子,“一颳風,他就急忙出門捆葡萄。”除了葡萄,院內還種了其他的果樹,櫻桃、蘋果、李子、桃、核桃等,一進這個院,滿眼都是綠。果樹下韓芝俊開闢出很多小菜園,品種繁多:苦瓜、絲瓜、南瓜、辣椒……有一年的絲瓜足結了600多斤。日常的供給綽綽有餘,還曬制了菜乾,供淡季使用,並贈送一部分給友人。

沒看上北京奧運是最後的遺憾

在這個綠意盎然的院子裏,韓芝俊每天五六點鐘就起床,先是在庭院中的菜園裏勞作,半個多小時後把華國鋒叫醒。華老醒來後,一般會在院子裏走一圈,或者在屋子裡坐一坐,就到了早飯時間。

據王蘇佳介紹,華老的早餐以牛奶為主,有時會加個雞蛋羹,但他一直習慣在牛奶里放一勺或半勺咖啡。主食有時吃點饅頭片,或者油分較少的麻花,華老的牙口很好,饅頭片喜歡吃烤得很硬的那種。菜則以圓白菜為主,或者炒洋蔥。吃完早飯,華老將大部分時間花在看報上,有黨報,還有都市類報紙。他看報紙很痴迷,「有時候叫他吃飯,都叫不動他」,王蘇佳說。午飯則以麵條為主。據跟隨華國鋒20多年的廚師謝師傅介紹,山西的那些麵食像莜麵、貓耳朵、刀削麵,華老都愛吃,還喜歡吃羊肉臊子——出生在山西省交城縣的華國鋒,一輩子都在吃家鄉的麵食,說話也是滿嘴的山西口音。

午飯過後,華國鋒一般要午休到下午4點。如果身體允許,有時會見一到兩撥客人。據兒子蘇斌說,幾位原國家領導人如毛澤東、劉少奇、胡耀邦的後人,都與華家保持著聯繫。黨和國家領導人的到訪則以慰問居多,有時候也會通報一些人事安排。蘇斌說,父親經常講的一句話是:「你們幹得好」,並且能說出一些具體的事情。這些到訪的客人,事先要跟華的秘書曹萬貴約好。曹從1968年華國鋒還在湖南任職時就開始跟隨華,整整40年。對於這個自己服務一生的老上級,曹萬貴接受採訪時只說了一句話:“他胸懷很寬廣”。

華國鋒的晚飯則很簡單,喝點粥,吃點飯,有時吃個燒餅,粥以二米粥和南瓜粥居多。接著他會看看《新聞聯播》,王蘇佳說這一習慣雷打不動。晚飯後華國鋒必定在院子裏散步,每次散步也總是一家三代一齊出動。同住一個院子的領導人和他們打招呼時總說,這是幸福的一家子。

「他還一直想看奧運」。8月1日出院時,家人以為能一了他這個心愿,但在家只休了一個禮拜天,就因病情再度惡化又住進醫院。跟隨華老八年的司機朱春華清楚地記得,8月2號奧運綵排,給他票時,他說:“我老了,不去了,你們去吧。”這一次住院,華國鋒就再也沒能離開北京醫院421病房。 

晚年話題從不涉及國內政治

除了散步和練氣功,練字是華國鋒晚年的一個鍛煉項目。蘇斌說,父親去世前的那幾年一直潛心練字,技藝大有長進;跟一些書畫名家也多有切磋,啟功就對他的字給過很高的評價。有時他還會參加一些小型筆會和書法家協會辦的活動。

華國鋒在政治上如日中天的70年代中後期,他的題字曾經獲得廣泛讚譽。引退後,華老的墨跡也漸漸消弭,只留下「毛主席紀念堂」幾個字,彷彿在輝映歷史。不過近些年,華國鋒的字又有風生水起的趨勢,在一些風景名勝,如湖南張家界、陝西華山和山西壺口,都能看到他的墨跡。行內人評價華老的字為“渾然大氣、骨力盡現”。他在85歲時寫的“清靜”二字,見過的人普遍評價為大氣、從容、很見功夫,如今高懸在華家會客室的中央。他的作品拍賣行情日漸看好,也多被人收藏,有一幅字,有人出價到150萬元。

有人練字意在靜心,但華國鋒心裏似乎一直很平靜,接近他的人都說他比較能想得開。多年來,華國鋒的話題從不涉及國內政治。蘇斌說,一有人在他面前說起以前的「那些事兒」,他就擺手不聽。直到去世,華國鋒腦子都非常清楚。廚師謝師傅對華老的記憶力印象深刻:有些以前來的人,家人和他們都記不得了,華老還記得很清楚。

華國鋒退下來後,依然保留了原有的待遇,有一個警衛班專門為他服務,「國家在各方面還是很照顧的」。對於子女,華國鋒一般不會嚴厲批評,但會要求他們好好努力,“一直都鞭策我們”,王蘇佳說,“他還要求我們做個節儉的人。”華家有一個不成文的習慣,廚師做飯,孫輩洗碗。華老的幾個孩子,既沒有出國的,也沒有靠家裏關係經商發跡的,都本分樸實。大兒子蘇華,在空軍某部,現已退休;二兒子蘇斌,在北京衛戍區,也已退休;大女兒蘇玲,在民航總局空中交通管理局任黨委常委、工會主席,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二女兒蘇莉,是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幹部,被安排擔任華國鋒的生活秘書。

每年有兩天必去毛主席紀念堂

華家的客廳很高很大,足有七八十平方米。客廳里擺放的傢具很普通,地毯是由幾塊接鋪起來的,牆上掛著已經發黃了的舊友書寫的書法作品,整體上簡單而潔凈。客廳的中間擺著一圈灰布包裹的老式沙發,讓人聯想起毛澤東當年接見外賓時的書房。客廳的南面有七八個書櫃依次排開,只是書不如毛澤東那裏多而雜。右邊是馬、恩全集,百科全書,工具書,左邊則是一些線裝的古書。

華國鋒平時很少出門,不願興師動眾,給別人帶來不便。有一回「五一」節,他帶著孫女去逛北海,還是被人認出,群眾擁擠圍觀,有不少人拍照,公園也沒逛成回了家,小孫女還對他發了一頓脾氣。但一年中有兩天,華國鋒是一定要出門的。一是毛澤東的誕辰:12月26日;另一天是毛澤東的忌日:9月9日。他會帶著家屬和工作人員去毛主席紀念堂,瞻仰毛主席遺容,並且要親自喊行禮令:“向偉大領袖毛主席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這個傳統,幾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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