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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步的博弈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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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步的博弈論

2019年08月08日 18:19 最後更新:08月09日 10:00

看見社會的政治矛盾激化,很多較為溫和的市民都嘗試去做和事老,找出路,其中一個意見是叫政府搞獨立調查,覺得只要這樣做,抗爭者就會收貨,運動就會平息。

我有一些在政府工作的朋友,說原本並不支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但看了一些7月21日元朗白衣人襲擊事件的網上片段,也覺得警方有問題,轉為支持對警方作出獨調查。我問他們看了什麼片段,他們說看到一名光頭的元朗警司(八鄉分區指揮官李漢民)與一班白衣人有講有笑,話:「唔使擔心。」覺得很氣憤,認為有警黑勾結,導演了那次的「白衣人襲擊事件」,所以也贊成要搞獨立調查。

我也看過那條影片,事後做過查證,警方其後也曾在記者會解釋此事,可惜報道不多。查實該片段是在7月21日「白衣人大襲擊事件」之前5日拍攝的。當天有網民發起到元朗示威,並聲言要襲擊圍村。元朗村民便組織了白衣人守衛隊,要保護家園,警方派員到當地巡邏,結果那天去元朗示威的人很少,事件不了了之。事件結束後,負責的警官便對當地居民說了上述「唔使擔心」的話。當大家了解事件真相之後,便會發現第一、原來事件有前因;第二、那條令到大多人覺得警黑勾結的影片,其實是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說成是7月21日當晚發生的事情,激起很多原本中立市民的憤怒。

現時網上資訊發達,真假難辨,很多市民都是基於一些網上的消息,便形成自己的看法。但消息被有心人利用時,便易生誤解。

抗爭者對方提出五大訴求,逼政府讓步,在五點中,比較多人覺得政府可以讓步的是宣佈撤回《逃犯條例》和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有位財經界猛人也問我,為什麼政府不可以做這兩件事?我覺得可以分兩個層次去看這問題。第一個是本地的微觀政治;第二個是國際宏觀局勢。

先講本地微觀政治。我認為現時香港出現的事件,如同一場革命戰爭,但要將那些製造TATP烈性炸藥,掟燃燒彈衝擊各區警署的示威者,和一般和平示威者區分起來。一般示威者只是和平遊行,只是想帶來改變,並不是想暴力革命推翻政府以至中央,但最激那批示威者卻不一樣,所以不能一竹篙打一船人。政府只是和最激的那一批人在開戰之中。

政府要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如同在戰爭中向對手割地求和,自己要付出代價。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對警方執法做放大鏡式的調查,肯定會挫傷警員的士氣,他們即使不罷工、怠工,當他們守護政總、禮賓府、中聯辦的時候,也只會敷衍了事。不是不能讓,要看作出讓步,能否停止戰爭。

政府面前有兩個對手,泛民主派和焦土派。焦土派只會施襲不會現身,現身的是泛民,即使泛民不再堅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但他們能代表焦土派嗎? 若政府和泛民講完數,撤回法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但焦土派繼續瘋狂進攻,泛民見勢色不對,過三天便會腳軟,又改為繼續攻擊政府,事情還是沒完沒了。所以,在這個微觀的博奕裡,政府首先要搞清楚,讓步可以換取到什麼成果,只要暴力的核心「焦土派」不停手,讓步是沒有意思的。

拉高一層次,睇國際宏觀局勢。在昨天的北京座談會上,港澳辦主任張曉明直指香港發生的情況具顏色革命特徵,他認為對方要求撤回《逃犯條例》的目的,就是要林鄭下台、要搞顏色革命。撤回只是幌子,是為了要林鄭下台鋪路;顏色革命就是為了要推翻政府。張曉明說,美國搞香港是要拖中國的後腿,為中美貿易談判增加籌碼。

看完阿爺的分析,你應該感到「滴汗」,這樣遊戲,根本不是香港人可以玩得起的。阿爺天天與美國交手,自然知道美國在玩什麼遊戲,他們掌握的國際信息,我們並不掌握;他們分析對手背後的動機,我們不懂分析。弄不好我們只是在這場世界兩強的大戰中,一粒小小的棋子而矣。

阿爺過去個多月一直未就香港問題發話,卻早在一個月前己提起嗓門直斥美國「收回你對香港的黑手」,又不作警示直接在本月1日,停止了大陸旅客赴台的自由行,打痛他們後,才對香港喊話。阿爺是用中醫的治病手法,去治病根,不是治病徵。

這場世界大戰,不是香港人玩得起,見好就收兵吧。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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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知•白左•累街坊

 

「你可以逃避現實,但無法逃避『逃避現實』帶來的後果」--這是哲學家、小說家安·蘭德(Ayn Rand)的警句,它經常被反覆引述,因為正確刻畫出「自以為可以靠道德姿態豁免現實邏輯」的虛妄。人們可以主張理想,批判現實,但因果規律不會因此失效。這可說是對「空想式利他主義」最直接的批評。

如果「公知」是指一個特定的人群,「白左」就是更廣泛地對西方自由派的一個標籤。「白左」有異於傳統左派,傳統左派主要從經濟出發,白左思潮是轉向一種社會文化左派,集中對新移民、少數族裔、LGBTQ(性小眾)、環保、動物權利等議題的支持態度。他們的立論是以道德優越感為出發點,認為自己比其他人高,認為反對他們的傳統右派,是知識水平低下的老粗。

我也要先坦白一下,自己年輕時候也有點左派傾向,但更多是經濟左派。近年西方湧現社會文化方面的左派思潮,自己初時對各種小眾權益都抱持開放尊重態度,但近年美西方的白左思潮出現歪變。以美國為例,本來有50%的人稍為右傾,有50%的人稍為左傾,但白左政客推動的政策,是把那1%的小眾權利,放大到成所有人都必須遵從的法律責任,越走越是極端。例如英國的幼兒園不能夠拒絕「易服團體」去幼兒園收費講故事,這就把小眾的權益,放大到一般人必須遵從的法律規範境界。
當然白左思潮亦與政治上的激進反抗是孿生兒,兩者經常同步出現。有兩個中外例子可茲討論:

1.黑人版《白雪公主》

迪士尼開拍真人版電影《白雪公主》,結果成為災難性票房結局。這部於去年3月上映的經典動畫改編作品,最終製作成本高達3.4億美元,躋身電影業最昂貴製作之列,但最後全球票房只獲得2.1億美元。在中國市場,該片僅收穫924萬人民幣的票房,豆瓣評判低至4.0分。加上其他成本,最後巨虧1.7億美元,成為迪士尼電影滑鐵盧之作。

這部電影最具爭議的地方,是找了拉丁裔女主角瑞秋•齊格勒扮演白雪公主。當然這是白左思潮影響下的政治正確決定,但與原來的角色感覺格格不入。瑞秋•齊格勒的個人出位風格,亦將輿論危機放大了。她在宣傳期間聲稱1937年動畫原版已經過時,為找非白人做白雪公主辯護。她更隨意發揮,將王子角色形容為「跟踪狂」,結果引發思想傳統的觀眾強烈反感和抵制浪潮。一個有公主病的演員,加深了這套公主電影的災難。

另外,迪士尼為了規避對侏儒群體的刻板形象,七個小矮人改為用CG技術以動畫製作,原意是對侏儒的尊重,結果就引發侏儒型的演員集體抗議,認為這樣反而會剝奪了他們的演出機會。這又是另一種好心辦壞事的典型。

有人說迪士尼只是思想前衛,並無過錯。實際上迪士尼的製作團隊錯在脫離現實,誤判了社會追求政治正確,錯估了觀眾的反應。迪士尼原本有一個選擇,是覺得如果找白人做白雪公主有很大問題,可以乾脆不開拍這部電影,所以迪士尼是有得揀的。它要為自己脫離現實的錯誤選擇付出代價。

第二,害死爸爸的逃犯

被警方國安處通緝的女逃犯郭鳳儀,因為叫爸爸代她提取一份有儲蓄成份的保險單,令其父被控《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下的「企圖處理屬於潛逃者資金」的罪名。最後郭父在2月11日被裁定罪名成立。

郭鳳儀在爸爸被判罪成後發帖,說爸爸的罪名只是因為「是她的父親」。這完全是推卸責任的說法,香港逃犯很多,涉及國安案的逃犯也不少,但逃犯爸爸被拘捕入罪的數量極少,她爸爸是例外而非典型。

郭鳳儀的爸爸被控,是因為她簽署了一份文件,叫爸爸代她取消保單,取回9萬元結餘。她明知自己財產被凍結不能動用,仍然指使爸爸去做。至於郭鳳儀的爸爸,亦有明顯犯罪意圖,因為郭鳳儀簽署的文件是舊版本,不再有效,他竟仍代郭鳳儀在新版本文件及經紀的平板電腦上簽名,目的是取回涉案保單的結餘,犯罪行為和意圖清晰,結果被判有罪。

郭鳳儀的行為明顯有一個特點,就是聲稱所有問題都是別人的,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現實是她自己不斷犯錯,不斷連累街坊,結果把家人也拖下水。

拉闊一點說,整個白左思潮在美西方世界盛行,由初期很多人都支持的社會關懷,慢慢異變成為支持極端小眾權益的抗爭,對這群人由尊重,變成立法保護,到最後把他們當成社會主流。真相是美國民主黨這些政團,為了要爭取那1%他們覺得決定勝負的極端群組選票,把所有事情推到荒謬的極致。

白左政客累街坊的最典型體現,就是自己激發了正常選民的極度不滿,打開了潘多拉盒子,引來了特朗普。部分民主黨的支持者也都頂不順這些極端的白左思潮,最後轉投特朗普,可以說是因左得右,十分諷刺。

最後可以引述安•蘭德的評論,作為對白左人士的忠告:「面對現實吧。不管逃避或正面迎上,現實一直在哪兒,不會改變。」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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