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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多次要求高幹讀《金瓶梅》?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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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多次要求高幹讀《金瓶梅》?

2019年08月12日 17:29

《金瓶梅》插圖

最近接朋友來信,談到他正在研究《金瓶梅》,想弄明白毛澤東同志為什麼多次要求高級幹部讀《金瓶梅》。而且,他還搜集到胡喬木同志一封信,也是談《金瓶梅》的。胡喬木信中的意思是說,對《金瓶梅》這部書應該做實事求是的評價。毛澤東談《金瓶梅》,坊間傳說版本頗多,較為具體的就有五次,準確與否,沒有看到原件,但大體是可信的。胡喬木的信我是知情的,因為他的信是寫給新聞出版署的。當時我正好負責這方面的具體工作,所以,了解這封信的來龍去脈。而且,我手頭就有這封信的複印件。喬木同志信原文如下:

關於勞倫斯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一書在西方文藝界評價的歷史,請參看最近出版的世界文學名著叢書《兒子與情人》一書的譯後記,該書似是外國文學出版社所出。

關於中國的《金瓶梅》,我想看看人民文學出版社所出的刪節本(該本比鄭振鐸節本刪節更多),如還能找到,也可和鄭節本作一比較,以便對此節本做出公正的評價和妥善的處理。當然,即使有控制地發行(?)節本,也會為全本推波助瀾,這是件難辦的事。但是從長遠說,這樣一部開《紅樓夢》先河的文學名著,國外爭相翻譯,學者爭相研討,出版方面決不能只當作淫書一禁了之,都得想出一個恰當的方針。為此,請設法把兩種節本找給我。

很明顯,喬木同志這封信的重點是談《金瓶梅》。 在談《金瓶梅》之前,他先說《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大概也是對兩部書遭遇的某些相同之處有所聯想吧?

《兒子與情人》的「譯後記」,多談的是勞倫斯的履歷和創作的成績,關於《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的軼事,可能因為在世界文學史上屬於人所共知的常識,並沒有多談。

《查泰萊夫人的情人》是二十世紀最具爭議的世界名著之一,曾被認為傷風敗俗而在一些國家遭禁。其實,當時的英國社會之所以不容這本書,說它「傷風敗俗」,主要是因為一個貴族女人與其獵場看守人發生了關係,產生了愛情。這種男僕和女主人,跨階級的婚外情,在當時英國上層社會無異於亂倫,嚴重顛覆了現有的社會秩序,所以被社會所不容。如果查泰萊夫人與同一階級的人產生婚外情,即便是偷情也是很平常的事。

另外,作者大力描寫工業社會的物慾橫流,美麗的大自然和古樸的人文傳統在遭受工業發展的蠶食,人的本性遭到摧殘,自然、本真、激情、生命遭到扼殺,勞倫斯在這樣一個思想基礎上寫出的讚美、同情主僕愛情的故事,顯然是不符合當時社會的主流價值觀的,遭到圍攻與迫害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隨著時代的發展,勞倫斯終於得到社會承認。F.R.利維斯說:勞倫斯是「我們時代最偉大的文學天才,英語文學中的大作家之一。」《20世紀歐美文學史》一書說:引起軒然大波的是書中的一些露骨的性愛描寫……其實這部作品寓意確是嚴肅的,主旨仍是譴責資本主義工業化和機器文明對人性和生機的摧殘,探索實現身心統一的兩性關係以求得新生的途徑。

勞倫斯僅僅活了四十四歲,很短暫,但他寫出了不同凡響、影響巨大的《兒子與情人》、《戀愛中的女人》、《虹》和《查泰萊夫人的情人》等十多部長篇小說(還有七部中篇小說、六十多篇短篇小說和大量詩歌和劇本)。正如他的夫人所說:「他所看到、感覺到和知道的,他都寫在了作品之中,給予了自己的同胞。他留給我們的是生命的壯麗,是對於更多更多生活的希望……一份崇高而無法計量的禮物。」

再說《金瓶梅》。其實,儘管談「金」色變,以至於像喬木同志這樣高級的領導幹部,都專門寫信關注對《金瓶梅》一書的評價與出版,但學術界,卻從來沒有輕視這樣一部書。因為這部書的價值非他書可比。首先是因為它改變了中國小說以講故事為主、以情節發展引人入勝為長的局面。比如在《金瓶梅》之前的《三國演義》、《西遊記》、《水滸傳》,不是歷史大事、英雄人物,就是民間久已流傳的故事,而《金瓶梅》則以寫人物為主,刻畫人物複雜的性格和心理活動,特別是描寫了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展示了平凡人的世俗生活慾望,這就開創了中國的白話世情小說的先河,很了不起。從這個意義上說它具有“劃時代”意義。這也就是喬木同志所說“開《紅樓夢》先河”的意思吧?另外,這部“詞話”寫的西門慶本是一個破敗戶,但他“開著個藥鋪”,“發跡有錢”,“交通官吏”,已非舊式地主。他以市民身份,經商致富,與官府狼狽為奸,成為一種新的政治力量,客觀上反映了那個時代--明代萬曆年間市場經濟的發展,資本運作的形態。官場勾結、權錢合作,動搖和破壞了封建社會秩序。因此,這部書就有了特殊的意義。有人說,《水滸傳》寫的是政治,《金瓶梅》寫的是經濟。當然不能這麼絕對,不過倒說出了《金瓶梅》一書的特殊貢獻。

儘管《金》書與《查》書在內容與遭遇上有某些相同之處,但兩部書還是很不同的。前人早有評論。

郁達夫1934年在《讀勞倫斯的小說——》中曾這樣說:

我們試把中國的《金瓶梅》拿出來和他一比,馬上就可以看出兩國作家的時代的不同,和技巧的高下,《金瓶梅》里的有些場面和字句,是重複的,牽強的,省去了也不關宏旨的;而在《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里,卻覺得一句一行也移動不得。他所寫的一場場性交,都覺得自然得很。

林語堂在《談勞倫斯》中則說:

我不是要貶抑《金瓶梅》,《金瓶梅》有大膽,有技巧,但與勞倫斯不同--我自然是在講他的《查泰萊夫人的情人》。勞倫斯也有大膽,也有技巧。但是不同的技巧。《金瓶梅》是客觀的寫法,勞倫斯是主觀的寫法。《全瓶梅》以淫為淫,勞倫斯不是以淫為淫。這淫字別有所解,用來總不大合適。……《金瓶梅》描寫性交只當性交,勞倫斯描寫性交卻是另一回事,把人的心靈全解剖了。在於他靈與肉複合為一,勞倫斯可說是一反俗高僧、吃肉和尚吧。因有此不同,故他全書的結構就以這一點意義為主,而性交之描寫遂成為全書藝術之中點,雖然沒有像《金瓶梅》之普遍,只有五六處,但是前後脈絡都貫串包括其中,因此而飽含意義。而且寫來比《金瓶梅》細膩透徹。《金瓶梅》所體會不到的,他都體會到了。在於勞倫斯,性交是含著一種主義的。這是勞倫斯與《金瓶梅》之不同。

他們的評論也許有一定道理。但他們比較的重點都在性描寫方面的差異,對於二書的社會背景,作者主觀上或客觀上對社會的認識或暴露,並沒有多少涉及。話再說回來,我想也正因為這兩本書各自的特點,它們同樣被查禁的遭遇,當然也還有其他方面原因,使出版者、整理者趨之若鶩。《金瓶梅》在中國則同樣是引發各種議論甚至批判的熱點。越不許出越神秘。越神秘越想看。於是,越有賣點。結果是,一本過去一向視為「禁書」的《金瓶梅》,卻出版了任何書都沒法相比的諸多版本,很是有趣。據我的統計,《金瓶梅》一書在1949年之後的出版情況大致如下:

足本(全本)方面,主要有三個本子

1957年,《新刻金瓶梅詞話》,線裝2函21冊,收入原版插圖200幅,當時定價40元。因為規定很嚴,只限售省部級以上高官、少量高校和科研單位正教授以上人物,年齡要在45歲以上,每部書都編上號,而且來購買時還要出示單位證明信。所以炙手可熱,得到一部真覺得「三生有幸」。此書1991年重印,規定依舊,定價則漲到1200元。它是詞話本,因為它保留有明代說唱文學的特色,學者認為它最接近原著,所以認為很有研究價值。據說最近重印,定價已到3000元。

1988年8月,北京大學出版社出版了《新刻繡像批評金瓶梅》,是影印的,4函36冊,每回有2幅插圖。學術界稱之為說散本。在歷史上它經過文人改寫增刪,去冗就簡,所以文字比較通暢。書中包括大量的眉批、旁批和夾批,是有用的資料。

第三個足本是山東齊魯書社1989年6月出版的《新刻繡像批評金瓶梅》。這是這一版本出版以來第一個排印本,閱讀方便,定價便宜,175元一套。且因它也附有原版200幅插圖,貨真(內容一樣全)價實(便宜)。

潔本(刪節本)方面:

1.最先出版,也是影響最大的當推1985年,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的《金瓶梅詞話》刪節本。戴鴻森校點。此書平裝三冊,定價12元。有木刻插圖36幅,共刪去19,174字。

2.《張竹坡批評第一奇書金瓶梅》,山東齊魯書社1987年10月出版。精裝兩冊,附陳全勝所繪彩圖。全書共刪去10,398字。(此為張評甲本)

3.《新刻繡像批評金瓶梅》,浙江古籍出版社1991年9月出版。刪節本。該社計划出版《李漁全集》,該書 第十二、十三和十四卷為李漁評點的《金瓶梅》。出版社以此為由,申請出版。全套《李漁全集》共20冊,定價400元。要買三冊《金瓶梅》,就得花400元買20冊的《李漁全集》。

4.《皋鶴堂批評第一奇書金瓶梅》,吉林大學出版社1994年10月出版。全書2冊,每回有校記注釋。刪節本,未寫明刪去的字數,刪節處均以「……」標示。(此為張評乙本)

5.《金瓶梅詞話校注》,嶽麓書社1995年8月出版,系以日本1963年的大安株式會社影印的版本為底本,刪節本。

6.《金瓶梅會校會評本》,中華書局1998年3月出版,內部發行。系以中華書局所藏清代刊刻的第一奇書為底本。該書是對人民文學出版社1985年5月版戴鴻森校本、崇禎本、張評甲本三書的會校,刪節處同原書。書後的校勘記中匯總了詞話本、崇禎本和張竹坡第一奇書的文字。

7. 《金瓶梅詞話》,人民文學出版社2000年10月出版,精裝二冊,另配以插圖若干幅。全書共刪4300字,售價96元。刪減比其他潔本為少。

我把新中國1949年成立以來,有關《金瓶梅》的出版情況羅列於上。從中可以看出,對《金》書的出版大家很熱衷,總是能夠找到重要的理由要求再出一個版本。幾十年累積起來居然出版了十數個版本。但總的來說,大家都遵紀守法,先報告,經批准再出書。而且採取了區別對待的辦法。一是給研究者看的,有價值的足本;銷售有嚴格規定。二是給一般讀者看的,儘管刪除文字多少不等,但也都做了「清潔」處理。當然,其中也有很個別的出版單位,不能“遵紀守法”,甚至出版改編給青少年看的《金瓶梅》故事。但這種情況確實是個案,反映出《金》書出版確實在經濟上有好處,於是甘冒違紀之險。

另據北京晚報:

「是不是天天看《金瓶梅》?」

胡耀邦同志愛散步,當年他每天沿著中南海邊一般要走一萬步。1984年至1986年期間,因中南海部分區域開放參觀,他散步就改在毛主席豐澤園故居院內。我記得,耀邦同志第一次與我交談時問我:「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我回答說:“我是給晚年的毛主席做圖書服務工作的,就是毛主席晚年的圖書服務員。”耀邦同志說:“那我問你:主席晚年是不是天天都看《金瓶梅》?”這是耀邦同志與我交談時向我提的第一個問題。我說:“說真話,毛主席晚年沒有看過《金瓶梅》。我們是從1966年5月開始為毛主席做圖書服務工作的。毛主席每天看什麼書我們都有登記,直到他老人家逝世,這10多年的時間裡,毛主席沒有向我們要過《金瓶梅》,我們也沒有發現他老人家看過《金瓶梅》,但可以有把握地說,毛主席生前看過《金瓶梅》。”接著,我向耀邦同志彙報了毛主席先後三次對《金瓶梅》的評論。

第一次是在1956年2月19日、20日的一次會議上,毛主席聽取國家建築工業委員會和建築工業部領導同志彙報時,一上來就問當時參加彙報會的萬里同志是什麼地方人。萬里回答是山東人。毛主席接著又問:「你看過《水滸》和《金瓶梅》沒有?」萬里說沒有看過。毛主席說:“《水滸》是反映當時政治情況的,《金瓶梅》是反映當時經濟情況的,是《紅樓夢》的老祖宗,不可不看。”這是毛主席第一次在眾人面前評論《金瓶梅》。

第二次是1961年12月20日,毛主席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局第一書記會議上的講話中,又一次說到《金瓶梅》。毛主席說:「中國小說寫社會歷史的只有三部:《紅樓夢》、《聊齋志異》、《金瓶梅》。你們看過《金瓶梅》沒有?我推薦你們都看一看,這部書寫了宋朝的真正社會歷史,暴露了封建統治,揭露統治和被壓迫的矛盾,也有一部分寫得很細緻。《金瓶梅》是《紅樓夢》的祖宗,沒有《金瓶梅》就寫不出《紅樓夢》。但是,《金瓶梅》的作者是不尊重女性,《紅樓夢》、《聊齋志異》是尊重的。」

第三次是1962年8月11日,毛主席在中央工作會議核心小組會議上的講話中談到《金瓶梅》。毛主席在講話中說:「有些小說如《官場現形記》等,是光寫黑暗的,魯迅稱之為譴責小說。只揭露黑暗,人們不喜歡看。不如《紅樓夢》、《西遊記》使人愛看。《金瓶梅》沒有傳開,不只是因為它的淫穢,主要是它只暴露,只寫黑暗,雖然寫得不錯,但人們不愛看。」

《紅樓夢辨》圈批最多

從1966年至1973年,8年中每年都看過《紅樓夢》。毛澤東逝世後,我們在整理翻閱他故居里的全部圖書包括在豐澤園住地和後來的游泳池住地的圖書,從中看到,有線裝木刻本《紅樓夢》,也有線裝影印本、石刻本《紅樓夢》,還有各種平裝本《紅樓夢》。筆者曾做過一次統計,中南海毛澤東故居藏書中,不同版本的線裝本《紅樓夢》一共有20種之多。這20種不同版本的《紅樓夢》,毛澤東生前有沒有一一讀過,我們還不能肯定。但這些書,每次都是他自己提出要看,讓我們去借或購買來的。

這些不同版本的《紅樓夢》,差不多都擺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地會客廳里。游泳池住地卧室里還擺放兩種,一種是《脂硯齋重評石頭記》(1-8冊)本,一種是《增評補圖石頭記》(1-32冊)本。這兩種,他都有圈畫。

毛澤東很愛讀《紅樓夢》。可是,我們保存的毛澤東生前閱讀批註過的上千冊圖書中,批註的《紅樓夢》我們沒有見到過。是毛澤東讀《紅樓夢》沒有寫批註呢?還是寫了批註的流失在外呢?現在還難下斷語。

在毛澤東閱讀批註的圖書中,至少還有三種研究《紅樓夢》的著作。這三種著作是:《紅樓夢辨》,俞平伯著,上海亞東圖書館1923年版;《紅樓夢新證》,周汝昌著,棠棣出版社1953年版;《論〈紅樓夢〉》,何其芳著,人民文學出版社1958年版。

這三種研究《紅樓夢》的著作,毛澤東圈畫和批註都比較多,特別是俞平伯的《紅樓夢辨》,毛澤東讀得很仔細,差不多從頭到尾都有批註、圈畫,不少地方,除批註、畫道道外,還畫上了問號。後來,筆者在整理圖書工作中,有意識數了一下,他在這本書上畫的問號一共有50多個。這部書原是平裝本,比較厚,他看起來很不方便。身邊的同志根據他的要求和以往的做法,就將這一大厚本改裝成四小本,封面都用牛皮紙包起來。

毛澤東讀得最多、批畫最多的是重新改裝本第二冊。這一冊的封面上,毛澤東的批註文字是:「錯誤思想集中在本冊第六、第七兩節。」第六節標題是“作者的態度”,就在這一節的第5頁上,作者俞平伯

寫了這樣一句話:「《紅樓夢》是感嘆自己身世的,雪芹為人是很孤傲自負的,看他的一生歷史和書中寶玉的性格,便可知道;並且還窮愁潦倒了一生。」毛澤東在“是感嘆自己身世的”8個字旁邊粗粗地畫了一個豎道,在豎道旁邊還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怕老婆》的笑話讓主席笑出聲來

話。張玉鳳說,主席要看《太平廣記》和笑話方面的書,並且要線裝大字本的,要馬上找出送來。

新版的《太平廣記》,毛主席書庫存有一部。因不是線裝大字本,我要去北京圖書館去借。當時,北京圖書館就在中南海北門外,從中南海辦公廳步行到北京圖書館,要不了5分鐘。所以,我很快從北京圖書館善本組借來一部明代許自昌刊本《太平廣記》,共10函100冊。

毛主席書庫中有沒有笑話書,有哪些笑話書,

一時我心中很不清楚。把《太平廣記》送給毛澤東後,我就鑽到毛主席書庫里,還採用老辦法,首先翻開《線裝圖書總目》。當時毛主席書庫存放的線裝圖書,為了查找、使用的方便,我們按經、史、子、集四大類和若干小類分別登記做成目錄,列印後分為3份,每份裝成3冊。游泳池主席處放一份,毛主席書庫放一份。還算不錯,就在《總目》第一冊上很快就看到了一些笑話書的目錄。我將從毛主席書庫找出的《笑府》、《笑典》等4種9冊笑話書即刻送到毛主席住處。他老人家看後第二天就告訴我們:「不理想,再找一找。」

有了第一次的實踐,第二次我也就變得有點聰明起來了。同時,「再找一找」,也沒再強調要找大字線裝本,所以,1月2日這一天,我首先跑到北京圖書館,又到中央辦公廳圖書館和毛主席自己的存書中,線裝、平裝的笑話書一下子又找出許多,數一數一共是14種21冊。1月2日送給毛澤東的笑話書以及從中選出印大字本的《新笑林一千種》和《歷代笑話選》等,他老人家不久全都看完了。這一次,雖然沒說「不理想」,但是,2月23日他老人家又發出指示:“繼續找笑話書。”

先後合計找出25種49冊笑話書送給了毛澤東。毛澤東看後,從中選出《時代笑話五百首》、《笑話三千篇》、《哈哈笑》3種,要我們重新排印大字線裝本。本以為毛澤東看笑話書到此該差不多了。可是,事情並非我想像的那樣。6月4日晚飯後,主席在看完新印的《笑話三千篇》等一批笑話書之後又說:「新印的《笑話三千篇》也不理想。請再找一找有關笑話方面的書。」

又是一個「不理想」,還要「再找一找」,這又是我沒有想到的。北京還有哪些圖書館會存有笑話書呢?我們經過認真的分析,擬定了“全面出擊”的計劃。所謂“全面出擊”,就是與北京市的各大圖書館都聯繫,又找出了一大批笑話書。這20種55冊分別從有關圖書館借來後,6月14日下午,我們都很快送給了毛澤東。一個星期後,即在6月21日晚上,他老人家翻看完這批笑話書之後告訴我們:“最近所借的笑話書,沒有多少新鮮的,就不用重印了。”

京城大小圖書館我們都跑遍了,能找的笑話書差不多也都找出來了。北京圖書館、北京大學圖書館將一般不出借的館藏善本也都拿出來了。可是毛澤東認為「沒有多少新鮮的」。根據毛澤東「再找一找」的指示,除在北京地區我們再進一步查找外,毛澤東又要我們把目光和希望投向了上海和杭州。從1974年6月下旬以後,開始“兵分兩路”繼續為毛澤東查找笑話書。

如果從1974年1月1日我為毛澤東第一次找笑話書算起,到9月19日,在北京地區前後查借笑話書已逾百種。翻看毛澤東的借書登記本,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1974年1月1日至6月30日,這半年時間裡,毛澤東外借圖書除極少數其他圖書外,絕大部分都是笑話書。6月30日以後,外借笑話書逐漸減少,但斷斷續續還有,時間一直延續到1975年2月初。

《笑話新談》是毛澤東晚年讀過的最後一部重新排印的大字線裝本笑話書。張玉鳳同志後來告訴我,當時主席收到書後,一邊翻看,一邊問她上海查找的情況。還沒等她全部說完,他老人家就被書上的笑話吸引住了,邊看臉上邊漸漸露出笑容直至笑出聲來。張玉鳳說:「這一次外出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主席這樣高興。」她走近主席身邊,看到主席剛才看的是《怕老婆》這則笑話。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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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野戰軍,是全國解放戰爭時期中國人民解放軍五大主力部隊之一,是軍委麾下的一支勁旅。它是由抗日戰爭時期在陝甘寧解放區和晉綏解放區的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及地方武裝改編、組建起來的。其發展沿革經歷了晉綏野戰軍、陝甘寧晉綏聯防軍階段、西北野戰軍階段和第一野戰軍階段。

鐵甲元勛——大將許光達

湖南長沙人。1926年入黃埔軍校學習。解放戰爭時期任晉綏軍區第3縱隊司令員;一野第2兵團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大將軍銜。

鐵軍名將——上將周士第

海南省瓊海縣人。黃埔軍校一期學員,曾任葉挺獨立團營長,代理團長。解放戰爭時期任18兵團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鬍子將軍——上將王震

湖南瀏陽人。1929年參加紅軍。解放戰爭時期任西北野戰軍第2縱隊司令員,一野第1兵團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獨臂虎將——上將賀炳炎

湖北松滋人,1929年參加紅軍。解放戰爭時期任西北野戰軍第1縱隊副司令員、司令員。一野第1軍軍長。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剛正將軍——上將彭紹輝

湖南湘潭人。1928年參加平江起義。解放戰爭時期任呂梁軍區司令員,一野第7軍軍長。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橫戈馬上——上將楊得志

湖南醴陵人。1928年參加革命。曾任晉察冀野戰軍司令員,華北野戰軍第19兵團司令員,一野第19兵團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

驍勇戰將——中將鄭維山

河南新縣人1930年參加紅軍。解放戰爭時期任華北野戰軍3縱司令員,一野第63軍軍長。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

主力軍軍長——中將羅元發

福建龍岩人。1929年參加紅軍。解放戰爭時期任西北野戰軍6縱司令員,一野第6軍軍長。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

北戰南征——中將劉忠

福建上杭人。1929年參加紅軍。解放戰爭時期任太岳軍區司令員,一野第62軍軍長,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

西北英豪——中將廖漢生

湖南桑植人。1929年參加紅軍游擊隊。解放戰爭時任晉北野戰軍副政委,晉綏軍區第1縱隊政委,一野第1軍政委。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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