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文革」初毛澤東找鄧小平談話:希望他跟林彪搞好關係

博客文章

「文革」初毛澤東找鄧小平談話:希望他跟林彪搞好關係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文革」初毛澤東找鄧小平談話:希望他跟林彪搞好關係

2019年08月17日 19:17

1963年,劉少奇(左三)、鄧小平(左一)、董必武和群眾一起歡慶春節(資料圖)

本文摘自《「文革」的終結:歷史的見證》,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4

1966年8月18日,毛澤東在首都百萬群眾於天安門廣場舉行的「慶祝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群眾大會」上,第一次接見全國各地來北京串聯的紅衛兵、青年學生和學校教師。在接見中,一位紅衛兵代表給毛澤東戴上了紅衛兵袖章。以後,毛澤東又連續七次在天安門廣場接見各地來京的紅衛兵,總數達1100萬人。

從此,紅衛兵運動風起雲湧,遍及全國。紅衛兵在「中央文革小組」的支持下,在全國到處“煽革命之風,點革命之火”,鼓吹“革命無罪,造反有理”,層層揪斗所謂“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搞亂了地方各級黨委和人民政府。

了毛澤東和中共中央領導人在北京出席「慶祝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群眾大會」的實況。在這個報道中,第一次正式公佈了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改組後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名單,引起了全中國、全世界的廣泛注意。世界各國的新聞媒介紛紛對此予以報道、評論和猜測,弄不清中國高層究竟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

不久,1966年第13期的《紅旗》雜誌發表了由「中央文革小組」幾個人起草、定稿的《在毛澤東思想的大路上前進》的社論,提出了“對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必須徹底批判”的口號。在「文化大革命」開始以後,《人民日報》、《紅旗》雜誌是掌握在「中央文革小組」手中的兩個重要輿論工具,每發表一篇重要文章,都被說成是“代表了黨中央的聲音”,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新的偉大戰略部署”,成為極不正常的指導「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方式之一,在全國起著重要的煽風點火、推波助瀾、引導輿論、左右局勢的作用。「中央文革小組」的令旗一舉,霎時間,「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聲音立即傳遍了全國城鄉。

但是,究竟什麼是「文化大革命初期」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雖然「文化大革命」中發動全國幾億老百姓對此批判了整整10年,恐怕除了林彪、江青、康生、陳伯達、張春橋等人之外,沒有幾個人能夠說得上來。原來,所謂「資產階級反動路線」,指的是劉少奇、鄧小平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派工作組到各單位領導運動這件事。派工作組領導運動,既有中共過去領導運動的慣例,又經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的集體研究,以後劉少奇、鄧小平又專程飛到杭州向毛澤東當面彙報和請示,毛澤東當時既沒有支持派工作組,也沒有反對派工作組。於是,在中央的會議上一致決定派工作組。這充其量不過是工作方法問題。現在,「中央文革小組」在《紅旗》雜誌社論中一下子把派工作組上升到「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高度,死死抓住不放,大做文章,上綱上線,進行批判,其圖謀顯然是要把「文化大革命」的矛頭更集中地指向主持派工作組的劉少奇和鄧小平,掀起更大的波瀾。

10月9日至28日,以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為中心內容的中央工作會議在北京召開。由於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以後,各級領導幹部對「文化大革命」仍然有很大的抵觸情緒,表現為“很不理解,很不認真,很不得力”。為了進一步排除這些主要來自高級領導幹部中的對運動的“阻力”,中央決定將各省、市、自治區的黨委負責人召集起來,舉行這一次中央工作會議。林彪在會上的講話中讚揚「文化大革命」,鼓吹“群眾運動,天然合理”的謬論,為煽動“造反”、揪斗領導幹部製造依據。林彪還公開點名攻擊劉少奇和鄧小平執行的是“一條壓制群眾、反對革命的路線”。“在一個短時期內,劉、鄧的這條路線是取得了一個差不多統治的地位”,並說“這次文化大革命運動的錯誤路線主要是劉、鄧發起的”,號召“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但是在會議的開始階段,參加會議的中央及各地的一些同志,卻仍然表現出對於「文化大革命」的“很不理解”和跟不上形勢。正如毛澤東所批評的那樣,“頭一階段的發言不那麼正常”。於是,由剛剛在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又擔任著“中央文化革命小組”組長的陳伯達出場,在會上作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的兩條路線》的講話,扮演攻擊劉少奇、鄧小平的“主攻手”的角色。陳伯達的講話雖然“火藥味”不太濃,但是卻從理論上把派工作組作為與“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相對立的“錯誤路線”、“資產階級反動路線’、“資產階級反對革命的路線”進行了比較、分析和“批判”。

陳伯達在講話中,把劉少奇、鄧小平派工作組惡意類比為「國民黨的‘訓政’」,手段極為卑劣。

康生和「中央文革小組」成員也紛紛在發言中對劉少奇、鄧小平進行批判。在會上發言的還有鄧小平在戰爭年代的老部下,曾擔任過第二野戰軍第四兵團政治委員,此時任國務院副總理兼公安部長的謝富治。他說:“鄧在人們的印象中,是一個30年‘一貫正確’的形象,在黨內有很大影響,這次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阻力之所以如此大,同這種影響不無關係。”

10月25日,毛澤東在聽取會議彙報後,作了正式講話。指出這次會議「就是要總結一下經驗,做政治思想工作」,解決“思想不通”的問題。發動「文化大革命」的原因,是以前過於信任人,在中央搞了一線、二線後,出了相當多的獨立王國,我的意見在北京不能實行,推行不了。對於「文化大革命」運動的興起,毛澤東說:“時間很短,來勢很猛。我也沒有料到,一張大字報一廣播,就全國轟動了”,“紅衛兵一衝,把你們沖得不亦樂乎”,“文化大革命這個火是我放起來的”。此時,他認為中央的問題已經解決,劉、鄧及許多幹部的問題仍然是人民內部矛盾。他說要允許人家犯錯誤,要准許他們革命。還對與會者說:“我是不要打倒你們的,我看紅衛兵也不一定要打倒你們。你們過不了關,我也著急呀。時間太短,可以原諒,不是存心要犯路線錯誤,有的人講,是糊裏糊塗犯的。也不能完全怪劉少奇同志、鄧小平同志,他們兩個同志犯錯誤也有原因。”他還宣佈:“這個運動才5個月,可能要搞兩個5個月,或者還要多一點時間。”

林彪和陳伯達的講話,是此次中央工作會議上批判劉少奇、鄧小平的主題講話。會後,迅速被大量印發,廣為傳播,並刊登在各個群眾組織編輯的報紙、刊物、小冊子上,成為「徹底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兩個重磅炮彈”。

劉少奇和鄧小平在這次中央工作會議上違心地作了檢查。劉少奇在檢查中檢討了自己在「文化大革命」爆發以來50天以及歷史上的「錯誤」,沒有諉過,敢於負責。但在當時的形勢下,即便他作出違心的自責,也已於事無補。鄧小平在違心地檢討「錯誤」的同時,為了保護從中央到地方的一大批領導幹部,採取了把所有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的做法,他說:“在這場文化大革命中代表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在中央領導同志中,在全黨範圍內,就是少奇同志和我兩人。”“必須講清楚,工作組的絕大多數是好同志,在這段工作中所犯的錯誤除了個別人外,主要責任不應由他們來負擔,而應由我和少奇同志來負擔。”其光明磊落和浩然正氣,躍然紙上。

在劉少奇和鄧小平報送毛澤東審閱的檢查稿上,毛澤東都作了批語。

對劉少奇檢查稿的批語是:「少奇同志:基本上寫得很好,很嚴肅,特別是後半段更好。建議以草案形式印發政治局、書記處、工作組(領導幹部)、北京市委、中央文革小組各同志討論一下,提出意見,可能有些收穫,然後酌加修改,再作報告,可能穩重一些,請酌定。」

對鄧小平檢查稿的批語是:「小平同志:可以照此去講。但在……之後,是否加幾句積極振奮的話,例如說,在自己積極努力和同志們積極幫助之下,我相信錯誤會得到及時糾正,請同志們給我以時間,我會站起來的。幹了半輩子革命,跌了跤子,難道一蹶不振了嗎?又,題目‘初步’二字可以去掉」。

從毛澤東的兩個批語來看,對劉少奇、鄧小平仍然是作為中央的領導同志來看待,持犯了「錯誤」改了就好的態度。尤其在對鄧小平的批語中,與人為善,十分中肯,親切的話語猶如兩人面對面談心一般。同時,從兩個批語中也可以看出來,毛澤東此時在對劉少奇和鄧小平兩人的看法上,顯然對鄧小平的看法要更好一些。

10月25日,毛澤東在會議上的講話中,對劉少奇、鄧小平仍然持保護態度,指出:「把對劉、鄧的大字報貼到大街上去不好嘛!要允許犯錯誤,允許改,讓紅衛兵都看看《阿Q正傳》。劉、鄧兩人是搞公開的,不是秘密的,要允許劉、鄧革命。」

然而,就在中央工作會議召開的同時,「中央文革小組」的陰謀家們卻在私下策划著一系列的“打倒劉、鄧”的陰謀勾當。

11月2日,中共中央組織部內突然貼出一大批批判劉少奇和鄧小平的大字報。11月8日,聶元梓也在北京大學貼出了《鄧小平是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的大字報,所列罪名,有大反個人崇拜,公開「鼓吹」在農村恢復單幹,反對「文化大革命」,是彭真的後台之一,等等。

「文化大革命」運動發展到如此地步,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這時,鄧小平已完全失去了工作和出席任何會議的權利,只能整天坐在家裏看一些送來的文件。這些文件無論從數量上還是從內容上來說,都已不能和往日相比。對於未來的政治命運,鄧小平採取等待的態度。這也只能是他在當時形勢下可以採取的唯一選擇了。

實事求是地看,無論在長期的革命戰爭年代,還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以後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毛澤東對於鄧小平一直是十分信任、十分欣賞、十分重用的。但在「大躍進」以後,鄧小平與其他中央領導人一起,採取一系列有力措施,堅決糾正「大躍進」所造成的嚴重惡果,堅決糾正在社會主義建設問題上的“左”的錯誤,使毛澤東對於包括鄧小平在內的中央第一線領導人開始產生不滿。這種不滿日益加深,並隨著事態的發展而演變成為進行人事更替的決心。「文化大革命」初期,毛澤東在決定確立林彪為接班人的時候,還沒有想徹底去掉鄧小平,曾希望繼續用鄧小平,並希望鄧小平能配合他在人事上的新選擇。為此,毛澤東曾找鄧小平談了一次話。據鄧小平後來回憶:“‘文革’開始的時候,主席找我談話,要我跟林彪搞好關係,我答應了。但與林彪談了一次就談崩了。”林彪深知,毛澤東對鄧小平的看法與對劉少奇的看法是不同的,不僅程度不同,而且性質也不同。這種不同,對於如何處理鄧小平,是相當重要的。在林彪費盡心機打倒劉少奇以後,鄧小平就成為林彪最大的心頭之患。工於心計的林彪知道,要除掉鄧小平,還必須不斷加緊加重對鄧小平的攻擊和批判。與此同時,看到劉少奇、鄧小平雖然受到批判,但還沒有被徹底打倒,陳伯達、康生、江青等「中央文革小組」大員便聯合林彪集團,策劃於密室,企圖掀起一場更大的波瀾,欲置劉少奇、鄧小平於死地。於是,一場由林彪、康生、陳伯達、江青精心策劃的陰謀拉開了帷幕。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57年11月,郭沫若、宋慶齡、鄧小平隨毛澤東赴蘇參加十月革命40周年慶祝活動(資料圖)

本文摘自《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06

從1973年3月10日鄧小平恢復國務院副總理職務,經過中共十大當選為中央委員,到12月22日中共中央根據毛澤東的提議,決定鄧小平任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委員,參加軍委領導工作;再到1975年1月,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十屆二中全會上當選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四屆人大一次會議上被任命為國務院第一副總理。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鄧小平再次躍升為中央黨、政、軍的主要負責人。

這一切,完全是來源於毛澤東的親自決策,得力於周恩來的鼎力支持。

在新中國的中央領導人中,能被毛澤東同時如此集中地授予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部的主要領導職務,除了鄧小平以外,還沒有第二個人。

劉少奇被確立為毛澤東的接班人時,最高職務是中共中央副主席、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在國務院、中央軍委和人民解放軍中沒有兼任任何職務(雖然新中國建立前,劉少奇也曾兼任過軍委副主席、總政治部主任)。

林彪被確立為毛澤東的接班人時最高職務是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

綜觀鄧小平從復出到走上中央黨、政、軍主要領導崗位的全過程,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步都離不開毛澤東的精心籌劃。

第一步是讓鄧小平恢復工作,熟悉情況,建立威信。

毛澤東親自提議讓鄧小平恢復工作,又在鄧小平的信上作了十分重要的批示,充分肯定鄧小平在中央蘇區時站在以毛澤東為代表的正確路線一邊「是挨整的」,“沒有歷史問題”,在抗日戰爭和解放戰爭中“協助劉伯承同志打仗是得力的,有戰功”,新中國成立後在反對蘇聯霸權主義的鬥爭中“沒有屈服於蘇修”。使鄧小平能夠順利走出「文化大革命」初期籠罩在他頭上的“黨內第二號走資派”的陰影,參加國務院的領導工作,在中共十大上當選為中央委員。

第二步是讓鄧小平出席聯合國大會,在國際舞台上「公開亮相」。

1974年4月召開的聯合國大會第六屆特別會議是一次不同尋常的會議,與會的均為各國重要政治活動家和政府首腦。中國政府代表團團長,作為十億中國人民的代表與會,在會上全面闡述中國政府的對外政策,必然引起全世界的關注,必將大大提高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威信和重大影響。江青集團正是看到了這一點,竭力阻止派鄧小平赴聯合國出席這次會議。但江青沒有想到,派鄧小平前往聯合國的決策來自毛澤東。於是,她只好收斂起反對的鋒芒。實踐證明,正如毛澤東所期望的那樣。鄧小平的聯合國之行取得了空前的成功,絕大多數國家和國際輿論對於鄧小平在大會上闡述的毛澤東關於「三個世界」劃分的戰略思想普遍給予高度評價。亞洲、非洲、拉丁美洲的第三世界國家認為中國站在他們一邊,更是給予熱烈的讚揚。就是被劃為第二世界的發達國家,也不反對「三個世界」的劃法。只有被劃為第一世界的蘇聯霸權主義對「三個世界」的劃分進行了猛烈的攻擊。許多新聞媒介在評論鄧小平的聯合國之行時指出,鄧小平不僅代表著新中國的形象,而且無疑也是周恩來總理的一位“最好的代理人”。

第三步是提議由鄧小平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委員,參加軍委領導工作,擔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讓鄧小平進入中央領導核心和軍隊領導核心。

1959年大躍進時期的鄧小平與毛澤東(資料圖)

為此,毛澤東親自在1973年12月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軍委擴大會議上推薦鄧小平,為鄧小平大造輿論。例如,稱讚鄧小平「辦事比較果斷」,“柔中有剛,綿里藏針,外面和氣一點,內部是鋼鐵公司”,等等。以毛澤東當時在全黨、全軍、全國的最高權威,對鄧小平作出如此高的讚譽,意圖是十分明顯的:在自己和周恩來總理都身患重病的情況下,盡量打破常規,掃清一切可能出現的障礙,儘快把鄧小平推上中央黨、政、軍的主要領導崗位,使中國共產黨開創的社會主義事業後繼有人。

第四步是完成組織手續,使鄧小平正式承擔起中央黨、政、軍的主要領導工作。

毛澤東作為一個經歷了長期革命戰爭、長期政治鬥爭的黨和國家主要領導人,在作出重大決策之前,往往要反覆思考,反覆推敲,甚至離開北京,避開繁忙的國事,靜下心來考慮問題。一旦經過深思熟慮,下定決心,便堅決進行到底,任何人也休想阻擋,直至達到預期的目的。對於選擇鄧小平承擔中央黨、政、軍主要領導工作,毛澤東在武漢、長沙考慮了5個多月。爾後,通過1975年1月的中共中央1號文件、中共十屆二中全會、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迅速完成了組織手續和法律程序。

從上述歷史發展過程,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在毛澤東的晚年,特別是1973年以後,毛澤東雖然在全局上仍然在繼續「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並使這種錯誤在黨和國家的工作中佔據著主導的地位。但是,在一些具體問題上,在一些具體工作中,他也採取了一些措施,以此來著手糾正他自己意識到的那一部分「文化大革命」的錯誤。例如,解放了一大批老幹部;無論是以後的“批林批孔運動”還是“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他都一再強調,堅決不允許「文化大革命」初期那種“打倒一切,全面內戰”的混亂局面重演,堅決把“運動”置於各級黨委領導之下;多次嚴厲地批評江青集團,等等。這反映出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已經“大亂”了9年之後,迫切希望達到他所說的“天下大治”,使黨和國家的政治生活重新走上正常的軌道。在自己重病在身、周恩來也重病在身的情況下,毛澤東希望有一個人能夠大刀闊斧,雷厲風行,把自己的想法變成現實,能夠把自己領導中國人民開創的社會主義事業繼承下來,推向前進,能夠足以託付治國安邦的重任。

毛澤東選擇了鄧小平,他把治國安邦的重任,把中國的前途和希望寄托在鄧小平身上,又一次把鄧小平推到了中國歷史發展的潮頭上,又一次把鄧小平推到了黨政軍主要領導工作的第一線上。

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勝利閉幕以後,以周恩來、鄧小平為核心的新的國務院領導集體開始工作。1975年1月底,周恩來抱病在醫院裡主持召開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研究新的國務院領導集體的分工問題。2月1日,他囑咐國務院辦公室主任吳慶彤,請鄧小平將國務院各位副總理的分工列出,說:有些話小平同志不好講,由我來講。

2月1日下午,周恩來在北京人民大會堂主持召開四屆人大閉幕後的第一次國務院常務會議,審定國務院12位副總理的分工,鄧小平等副總理出席會議。會議確定鄧小平「主管外事,在周恩來總理治病療養期間,代總理主持會議和呈批主要文件」。會議還確定李先念、紀登奎、華國鋒3名常務副總理“負責處理國務院日常事務”。

會上,周恩來對大家說:「我身體不行了,今後國務院的工作由小平同志主持。」又說,“醫院是不想放我出來的,但我還是想爭取每個星期來和大家見一面。”

1975年2月2日,周恩來給毛澤東報送了《關於國務院各副總理分工問題的請示報告》。《請示報告》中明確提出:由鄧小平副總理「主管外事,在周恩來總理治病療養期間代總理主持會議和呈批主要文件」。毛澤東批准了這個報告。

從此,在毛澤東和周恩來的支持下,鄧小平作為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第一副總理、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兼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實際上開始主持中央日常工作。

毛澤東的南方決策得到圓滿實現。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