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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老舍自殺前讀了一整天毛澤東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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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老舍自殺前讀了一整天毛澤東詩詞?

2019年10月08日 17:24

老舍投水自殺的太平湖(資料圖)

傅光明:您記得老舍先生當時是以一種什麼心情來參加「文化大革命」的?

胡絜青:老舍覺得「文化大革命」是沾著“文化”兩字。最先的時候一直也沒有找他,然後在對過兒——全國文聯,他打了兩次電話,人家都沒給他回信。到後來他就給北京文聯打。文聯那時已經進入解放軍,知道解放軍嗎?解放軍那時候就是一種誤會,“啊,你出來了,我們歡迎你”。這樣呢,第二天來車接他,就去了。去了之後,正斗蕭軍,沒完沒了地斗蕭軍,他就在旁邊聽著,聽回來我就問,這是斗什麼?他跟我說,不是按照文藝,竟說他家裏頭的婚姻事務、愛情,唉呀,沒完沒了,都是小事情。天又特熱,後來解放軍就說:你呀,改天來聽,下午他們都要寫大字報,你也甭寫,就回去得了。沒想到回來之後呢,自己吐血,吐了一痰桶血,我就害怕了,就直接給送到北京醫院去了。我去看他,他問我現在怎麼樣了,我說形勢越來越擴大,把“四條漢子”已經揪出來了,讓他們穿上大坎肩兒,上頭呢是白字。老舍聽見就一直皺著眉頭,沒等著我讓他回來,大夫也沒答應他回來,他自己就在7月31日回來了,他說在這期間正開國務會議,國務會議時還是要去。

傅光明:老舍先生回家以後,跟您說過些什麼嗎?

胡絜青:說為什麼寫話劇呢?因為不管認識字不認識字,對新社會、新事物,他一目了然,完全立體地看。所以就拚命來寫現在的東西,我想我沒有什麼問題。因為那時候已經知道了,在清河已經把學校的教授和中央直系的700多人拉到清河,沒有老舍。在北京飯店圈著五六百人,也沒有老舍。老舍說沒有我,我也有必要參加,完了之後,我知道「文化大革命」怎麼回事,我好寫。後來,他也沒聽我的話,二十幾號他又去了,正趕上文聯有壞分子挑撥說,把牛鬼蛇神都戴上牌子,上國子監去燒戲行頭。因為他是算陪綁的,他在緊後面這一排,前一排是戲劇武把子這一班,正在後院住,他們整個出來,就拿十八般武器呀,把人打了,緊後頭一個女孩拿了一把寶劍在後面,把老舍腦袋劈了,就流血了。之後,還要繼續帶到文聯去,牛鬼蛇神都得斗。到了中午,他已經回不來了,就打電話告訴我,現在還有事情沒完,不能回來吃飯了。到了晚上,說要繼續開會,我不能回來了。等到夜裏11點多鐘,一個不認識的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儘快來吧,把老舍接回去。我問去哪接?上西單牌樓。他也不說西單牌樓在哪兒。

我一看情形非常不好,公共汽車也沒有了,無軌電車也沒有了,我就順著王府井大街一直走,碰著一輛三輪車,蹬車的是個老先生,我跟他說,現在有一個老先生在西城開會,沒有車,回不來了,我去接他。他很瘦,你的車上可以坐兩個人,我摟著他就能回來。老頭同意了,可我怎麼找也找不著老舍。後來去了派出所,紅衛兵還把得挺嚴的,但派出所民警好多都認識我,因為我以前做過陪審員。他們說,您先等一等,我們先打電話給文聯。等到一點多鐘以後了,才說可以回來了。

我始終就沒見著老舍在哪兒。我就坐在一進門的一個長凳子上,裏面有個小套間,然後他們就說,您可以把老舍接回去了。我進去之後,看見老舍在一個空桌子上拄著腦袋,頭上用白綢子矇著,全是血。見著我,我說,我來接你。他就使勁攥著我手。我就攙著他出來。我坐在三輪車上頭,讓他坐在下頭。我摟著他,才回去的。

回去之後,我就怕出意外,他的卧室和書房是一個套間,我把剪子、小裁紙刀什麼的都拿開。老舍說,你睡你的,我該休息了。一句話也沒說。第二天早上我拿著棉花,把他頭上的白布打開擦血,擦身上的血。他把衣服換了之後,說還得繼續去單位。我說,你無論如何不能去了,你在家好好休息。他說,不行,我還得去。這事情我得說清楚了。我要跟他去,他說,你有你的工作,你的畫院也有「文化大革命」。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說得很堅決,要單獨去。沒想到,我剛出去沒有五分鐘,他就夾著一個包兒,跟舒乙的小女孩,才四歲,說,爺爺要出去了,再見!跟她握握手,就出去了。然後就再沒見。

後來夜裏11點鐘,也是一個陌生人給我打電話說,現在沒有公共汽車了,你趕快上太平湖。我一聽,知道不好了,就拿著工作證、戶口本、錢,坐著無軌車,到太平湖。這是一個不收錢的野的公園,沒有框,什麼也沒有,我就摸著黑進去,也沒有燈,走了一半,有個燈光,一問呢,是養魚場一個老頭。我問他,是不是有人在這兒投河了?他說,白天,有一個老頭,以為是退休的呢,他坐在椅子上不動,拿著毛主席詩詞一直念了一天。到了晚上之後,沒人了,他自己投河了。投河的時候可能是兩隻腿站在岸上,頭浸下去了。

這個養魚的老頭帶著我過了一座小橋,他的衣服掛在矮的樹棵子上了。看地上,是一個席子,露著兩隻腳,沒看見頭,兩隻鞋是同升和千層底的布鞋,鞋底子完全是白的,襪子也是白的。我在那兒借的電話,找文聯,對方說讓我等著,待會兒來車。後來來了四個杠夫,一個透明的玻璃棺材。老舍的肚子裏沒水,鼻子有血。我跟著汽車到八寶山。到了那裏,已經夜裏一點鐘了。

凡是投水的人,一概沒有骨灰,我說那就是骨灰獻給天地了。簽完字,我從那兒走回家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鐘。一個人由八寶山自己走回家來的。

話,電話不拆。我們知道了就來。你無論如何,上廚房自己做點面,吃完之後,我們看著你睡覺,然後我們再走。讓我們來破「四舊」,我們也不懂。什麼是「四舊」你自己看。

傅光明:去太平湖是舒乙陪您去的嗎?

胡絜青:先是給舒乙打的電話。舒乙去了之後繞了半天等著。我因為是夜裏一點鐘才去的,他找不著我,他就回家了,兩人沒碰頭。可能倘若有他,骨灰不至於就沒了。

傅光明:就是說是您一個人送老舍先生的遺體去的八寶山?

胡絜青:因為那天我家還有一個看門的老頭兒,讓他陪著我去的,一直跟著我。八寶山那時候死人特別多。1978年給老舍平反時,在八寶山非常轟動,八寶山裡面都是人,滿滿的,大街上人也非常多。好多人都說,老舍一直是愛國的。鄧大姐在沒有正式紀念的時候,先半點鐘來了,把我叫到休息室,當場跟我說,你真堅強呀,讓你兒女跟你學。倘若要是沒有打倒「四人幫」,你、我都活不了。這是鄧大姐親口跟我說的。

傅光明:老捨去世前一天,從文聯回家以後沒跟您說過什麼嗎?

胡絜青:什麼也沒說,他自己覺得那五百多人沒有他,七百多人也沒有他。全國文聯斗田漢、夏衍,也沒他,所以他才給文聯打電話要去。不想一去就那麼樣兒了。……回來之後,老舍跟我說,我希望把我的委屈說說,你寫,寫完之後讓人給寄了去。那時只能寄。我兒子把我寫的這個貼在身上,那時都夜裏三點鐘了,總理已經睡了,秘書接進去了,說,老舍已經沒有了,你安心等待我們把老舍找著。特意給我打來電話。那時候還不知道老舍死,就知道他第二天失蹤了。跟我要人,文聯來的人所有的牆都敲敲打打。上頭有一個窟窿,還爬上去看看老舍是不是藏裏頭了。……

傅光明:您是說是您一人送老捨去八寶山的?

胡絜青:是我自己跟著棺材走的。

傅光明:老舍那天回家後,您看沒看出他當時的狀態很不好?

胡絜青:他很少在家裏說家長里短。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讓老楊買了焦圈,買了燒餅,熬的粥,他一點都沒吃。他告訴我說,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我們兩人不要摻和,我上我的機關,你上你的機關。我就傻子似地聽他這個了。要是多留一個心眼,他出去我跟著,興許就不會出事了。

傅光明:您幫他擦傷口時,他有沒有說什麼?

胡絜青:沒辦法,那時候統戰部都打爛了。

傅光明:老舍讓您寫個東西交給總理,那時候說什麼了嗎?

胡絜青:他讓我拿筆,他寫完了之後,就睡覺了。他在他的屋睡,我在我的屋睡。

傅光明:是老舍先生自己寫的?

胡絜青:他說的,我寫的。我寫完之後,讓我兒子、我二女兒一直跟著到那兒見總理。總理那時已經睡覺了,秘書說他傳達。第二天就說,總理知道了,老舍務必找到。

傅光明:當時老舍說您寫的那個東西現在還能回憶起來嗎?

胡絜青:他讓我寫的就是:我由舊社會受苦受難,我寫小說不算一回事。解放後解放軍和毛主席、周總理又給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定要報答黨的恩情,我一定要把新社會一切事情告訴大家。就這麼寫的。文章已經不在了,已經拿到總理那兒去了,要不鄧大姐一見面就說我堅強,熬過來真不容易。

傅光明:老舍回家時沒跟您講文聯挨斗挨打的事?或者對運動的看法?

胡絜青:他什麼也不說。在我剛結婚時,第二天早上他就告訴我說,凡是你看我坐在那裏抽煙,你別跟我搭話,我不是跟你鬧彆扭,是我正在想小說呢。由那時起,凡是他自己上屋裏去,我都不干擾他。兒女們也知道,也不上他屋裏干擾。有時他需要什麼東西,買襪子啦,買小襯衫啦,買大衣,寫一張條兒給我。我整個就是他的買辦。就這麼個情形,很少說話。

傅光明:他當時有沒有委屈、憤怒、不滿的表示?

胡絜青:沒有,他當時攥著我的手,哆嗦得很厲害。據別人說在國子監挨打時,臉色——那種氣憤的樣子有人看出來,情況不好。說臉色煞白,那種不服的樣子看得出來,他們就說這老先生看情形不好。從派出所回來時,我當時穿了一件大衣,我把大衣脫下來給他穿上,我自己穿一個小褂。我怕他摔下來,就摟著他。

周總理說話從不強加於人,不發號施令。老舍對周總理的話完全理解,他也十分尊重周總理,就說,謝謝總理的關心,我聽黨的,聽總理的。所以,當周總理聽說老捨出事後,當著他身邊工作人員的面,跺著腳說,把老舍先生弄到這步田地,叫我怎麼向國際社會交待啊!

那天老舍被打得皮開肉綻之後,已經站不起來,有人怕當場被打死,就把他拖到附近一個派出所。幾個紅衛兵聽說他是「反革命」,馬上又衝進屋內你踢一腳,他踹幾下。

我知道消息已經是晚上了,忙奔到那個小派出所,在門口等了許久,才讓我進旁邊的小屋。一進門就見到他滿臉是血,躺在地上,眼睛緊緊閉著。我走到他跟前,俯下身,拉著他的手,把他輕輕扶坐起來。這時,他兩隻手才緊緊地抓著我的手,久久沒有鬆開。我倆誰也沒說一句話。當時,找不到車輛,我也背不動他,就在街上到處找,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輛平板人力三輪車。我就上前求人家,請您行個好吧,我們有一位年歲大的老頭受了傷,請您幫個忙,把他送回家去。那位同志終於被我說得感動了,我倆才坐上他的車回了家。

回家後,老舍不吃不喝,光坐著發愣,我用棉花輕輕幫他擦去臉上、身上的血,幫他換了衣裳,讓他躺下休息,在那百思不得其解的恐怖中度過了一個難眠的黑夜。

第二天,老舍仍然沒有吃東西,我知道他的脾氣倔,就對他說,今天我倆都不出去吧!他瞪了我一眼說,為什麼不出去呢?我們真是反革命、特務?不敢見群眾了?我拗不過他,只好默默地把他房間裏的剪刀、皮帶等可能致他於意外的東西統統拿走,鎖到另一個房間裏。在我行將離家時,他又一次兩手緊緊抓住我的手,凝視我好久,我也預感可能要發生什麼意外,可是在那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日子裡,又有啥辦法呢?

聽說我離家不久,老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上一本《毛主席詩詞》就出去了。走到院裏,他見四歲的小孫女在那裏玩,還把小孫女叫到面前,拉著孩子的小手說,跟爺爺說「爺爺再見」。天真的孩子哪裏知道這是和爺爺的永別?還真的說了「爺爺再見」,並向她爺爺搖了搖小手。

老捨出門後,就一直往北走,走到太平湖邊,坐在那裏讀起了《毛主席詩詞》。整整讀了一天,天黑以後,他頭朝下,腳朝上投進了那一汪平靜的湖水。

我中午回家時,小孫女只告訴我爺爺出去了。到晚上還沒有回來。我慌了,到處找,打電話,結果都沒有他的影兒。一直找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人告訴我,太平湖那兒有一個老頭投水死了,好像是老舍。我急忙奔上公共汽車,找到湖邊。見到他已被人撈了起來,平放在地上。他嘴、鼻都流著血,上身穿白汗衫,下身穿藍褲子,腳上的黑色千層底鞋子,白色的襪子等都乾乾淨淨,可見那是他把頭埋進水中之後,自己用雙手硬性扒住湖崖石頭淹死的。那本他帶出去的《毛主席詩詞》還漂在水裏沒有沉下去。

我見到老舍先生躺在地上,不知怎麼是好。看湖的人提醒說,給他的單位打個電話,怎麼說也得把屍體儘快處理掉!我就找到附近一家單位,給北京市文聯掛了電話,他們在電話里回告我說,你先等著,馬上有車來。我一直等到天黑,才來一輛卡車。他們抬上老舍遺體,我也就爬上車,守在他的身旁,開到八寶山,天已漆黑了。去的人告訴我,他是「反革命」分子,火化後就不保留骨灰了。我忙合十作揖說,那就謝天謝地了。(後來骨灰還是保存了,也許是上邊什麼人知道了吧!)

當時遺體還沒有火化,他們就叫我先回去,如果等還早呢,我就只好向卡車上投去最後一瞥,從八寶山拖著沉重的腳步往回挪。那真是個昏天黑地的日子,也不知走了多久,回到東城我家裏時已是清晨五點多鐘了。這時我家裏屋外到處貼滿了大字報,子女們又都在極「左」思潮壓制下,被迫與「反革命」的父親“劃清界限”。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裏,心裏想著:我還活不活呢?這時使我想不到的是,「進駐」我家的一批北京市六十四中的高三學生卻悄悄安慰我說,你去做點吃的,你不能也不明不白地去死啊?如果那樣以後有許多事就沒人說得清了。

話也不要拆,如果有別的造反派再來你家,你就撥這個電話號碼,我們馬上就來。他們一邊說一邊遞給我一個寫有電話號碼的小紙條。當時我真有點不敢相信,後來才知道是周總理髮下了話,他說服了一批學生來保護我。

本文摘自《老舍之死口述實錄》,傅光明、鄭實 著, 復旦大學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國慶檔熱映影片《我和我的祖國》中,黃渤所飾演的工程師為保證開國大典電動升旗的萬無一失,絞盡腦汁,傾其全力。大白新聞了解到,這段故事的原型人物名叫林治遠,在百廢待興的解放初期,他為尋找製作旗杆的材料四處奔走,最終選用4根自來水管焊接成旗杆。為保證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順利按動升旗開關,林治遠從旗杆下引出一條橫穿過長安街、跨越金水河的導線,最終能與天安門城樓上的開關裝置毗連。多年後,林治遠的兒子對媒體回憶道,父親之後每逢國慶前都要去天安門前看國旗,並在旗杆下站好久。

黃渤飾演國旗杆設計安裝者林治遠(圖片來源於網路)

黃渤飾演的人物原型,曾出現在開國大典影像中

動升旗萬無一失,爭分奪秒排查各個環節。開國大典迫在眉睫,升旗籌備小組卻面臨重重難關:升旗的速度和國歌的時長要嚴絲合縫,金屬阻斷球易斷裂急需改進,卻缺少稀有金屬材料……最終,收到消息的百姓們帶著家中各種金屬物品前來支援,八方支援的場面令人動容。

另一個情節更把觀眾的心情推向高潮:電影中黃渤克服恐高症,咬牙爬上高達22.5米的旗杆頂端,焊接改良後的阻斷器,展現了當時人們排除萬難迎接新中國成立的堅定信念。

值得注意的是,黃渤角色原型名叫林治遠, 1913年2月9日出生於天津,廣東潮陽人。北京市政設計研究院總工程師、副院長,中國工程設計大師。1949年開國大典時毛主席親手升起的新中國第一面五星紅旗的旗杆便是由他設計的。

林治遠的身影曾出現在開國大典的記錄影像中,作為新中國的第一段珍貴回憶,被永久地保存下來。在錄像中,毛主席身後站著一位戴著眼鏡的清瘦男子,神情顯得有些嚴肅而緊張,他正是負責電動升旗裝置的工程師林治遠。

為實現電動升旗方案,攻克重重難關

大白新聞查閱資料了解到,在真實的開國大典「前夜」,林治遠面臨的挑戰雖不像電影裏那般戲劇化,卻也異常艱難。

據新聞記載,1949年秋天,「迎開國慶典、整修天安門廣場」決議出台。其中,設計國旗杆結構的重任落在了工程師林治遠肩上。

按照會議指示,旗杆的高度應與天安門城樓一致。林治遠經實地丈量後測出旗杆長度需要35米。

然而,當時北京正值解放初期,物資十分匱乏,林治遠為了找到合適的旗杆製作材料跑遍了北京城。後來經過多方尋找,他終於找來4根不同直徑的自來水鋼管,焊接在一起。根據抗彎和彈性強度,旗杆長度只能為22.5米。他向天安門國慶工程指揮部彙報,上級同意將旗杆的高度調整為22.5米。

不過,新的難關又接踵而來:天安門旗杆製作工程開工後,國慶籌備小組負責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能否實現自動升旗,請毛主席在天安門城樓上親自升旗就更好了!

於是,林治遠馬不停蹄落實自動升旗的各項細節。他與建設局的梁昌壽研究出一個方案:國旗升降速率與國歌演奏時間一致,設置一個阻斷器,可以保證國旗在升到頂端後自動制止。按照這個方案,梁昌壽設計出了一個機械設施來控制升降速率,又在升降旗用的鋼絲繩兩頭各焊了一個鋼球來控制升降開關。

電動升旗裝置解決了,還剩下一個難點:如何確保毛主席按下開關後,立刻開始升旗。為此,林治遠從旗杆下引出一條導線,在長安街路面下埋設鋼管,使導線穿過長安街橫跨金水河,與天安門城樓上安裝的開關毗連。

最終,正如我們從錄像中看到的那樣:1949年10月1日,毛主席用力按下升旗按鈕,在國歌伴奏下,鮮艷的五星紅旗徐徐升向藍天,定格在22.5米高的白色旗杆上。

林治遠之子:父親在升旗過程一直懸著心

《我和我的祖國》上映前夕,林治遠之子林遵義在接受採訪時,透露了更多父親在國旗杆修建前後的細節。

林治遠之子林遵義親述父親往事(圖片來源:華商網)

林遵義表示,開國大典中,父親站在毛主席身側為升旗保駕護航,並在升旗時刻悄聲提示主席如何轉動開關按鈕。

林遵義透露,父親與梁昌壽還想了一個備用方案:一旦旗升至桿頂還未停止就切斷電源。好在升旗環節一切進行順利,不需要啟動應急措施。當看到國歌完畢後,五星紅旗升到旗杆頂端自動停止,父親一直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林遵義告訴記者,之後父親每逢國慶前夕「都要去天安門前看國旗,在旗杆下站好久。」如今,開國大典上的第一面五星紅旗,連同旗杆和自動升降裝置,以及漢白玉旗座都珍藏在中國國家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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