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明白,為何香港的街頭表演者會經常起衝突?走遍歐洲,街頭表演,娛人娛己,觀眾樂在其中,大家同享悠閒,不聞喧嘩,更少見衝突的事件。
今年七月在芬蘭湖區,湖畔散步,傳來年輕人的甜美歌聲,幾個北歐小孩在湖邊賣唱,經典電影《The Sound of Music》(仙樂飄飄處處聞)中的幾首歌曲,包括《Do-Re-Mi》、《十六將要十七》(Sixteen Going On Seventeen)、《小白花》(Edelweiss)等等,輕輕送予路人,把路人的腳步和零錢都留下來。音樂中有難以言傳的感染力。七日的北歐,暖意洋洋,但小孩子真摯而純美的歌聲,把聽眾的引領到遙遠的阿爾卑斯山脈,心頭感受到無比的涼快。
今年十月,到訪米蘭,趕不及買票,錯失進入米蘭歌劇院欣賞華爾第的歌劇,美中不足,但歌劇院外有兩名意大利年輕人高歌幾段詠嘆調,是意料之外的補償。這兩名大男孩,一個輕彈結他,一個引吭高唱,結他彈得動聽,男高音歌喉不錯。也許兩人是音樂系的學生,志在鍛鍊,只求大家給予掌聲鼓勵。
多次到訪倫敦,West End一帶是街頭藝人的樂園,他們似有默契的,各據一方,讓路人投其所好,隨意觀賞,從未見過Covent Garden的街頭藝人擠逼一起,更不會大聲搶客。
外國的月亮並非一定圓,但街頭表演,是文化活動,不會賺大錢,所以演出者大多寓工作於娛樂,絕少譟動。反觀香港,人多地少,找個地方容納眾多的街頭演藝,已經相當困難,人多競爭大,欠了閒情逸緻,觀眾亦然。
Lau Kwok Y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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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二(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去聽香港管弦樂團的聖誕音樂會,這是一場不求高深、只求開心的音樂會,入場的樂迷佔少數,反而多了成雙成對的年輕情侶,又多了由父母帶來的小朋友。
有了這批年輕人的參與,音樂會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估不到的是,這晚的年輕荷蘭指揮家Peter Biloen,亦與台下觀眾一樣的放鬆。在他指揮第一首曲目--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夾子時,音樂奏起僅幾秒,他右手中的指揮棒就飛脫而出,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後,直墮在首席大提琴手方曉牧的腳前,幸而尖銳的指揮棒沒有擊中任何樂手,否則可能造成工傷。
Peter Biloen有理沒理,雙手空空,繼續投入地帶領樂手演奏胡桃夾子,為這場聖誕節音樂會拉開序幕。但不久以後,Peter Biloen就把控制音樂會的權力,交給兩名負責搞氣氛的藝人--扮演精靈的何遠東和餘演小鹿的邱加希,兩人在每首音樂的中間都會出場,說說笑話,然後介紹下一首樂曲。依我觀察,Peter Biloen對這個安排覺得有點「無厘頭」,或許,他不懂廣東話,不明大家在說甚麼、笑甚麼吧!
荷蘭女中音Tina Kross與香港兒童合唱團獻唱多首聖誕歌,包括Jingle Bells、Ave Maria、The Angel’s Carol、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O Little Town of Bethlehem 、We Three Kings 、Silent Night, Holy Night 、Hark! the Herald Angels Sing等,聖誕節的喜樂盈滿整個演奏廳,觀眾人人熱烈起來,有人隨著音樂哼唱。筆者歌喉不好,只聽不唱,以免破壞了好歌曲,也不想打擾別人的雅興,這或許正是樂迷與偶爾去音樂會人士的區別吧。
音樂會終結,我沒有熱烈地鼓掌,但大部份觀眾大力拍掌,更有節奏地拍起來,整整有七、八分鍾之長,令我這名自命資深樂迷不解,但細想起來,大部份入場人士,不是追求嚴肅的古典音樂藝術,而是為求感染一下節目的欣樂氣氛,今晚的音樂,做到了一百分,讓每位在座者很滿意,反而是我個人要求太高,才不入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