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劉少奇之子劉源:從公社「第17把手」到副省長

博客文章

劉少奇之子劉源:從公社「第17把手」到副省長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劉少奇之子劉源:從公社「第17把手」到副省長

2019年10月23日 17:18


劉源年輕時期照片

全國最年輕的副省長

1981年,劉源大學畢業到河南新鄉縣七里營公社管委會擔任第「十七把手」。

1984年,劉源被全票選舉為河南新鄉縣縣長。

1985年,劉源被全票選舉為鄭州市副市長。

1988年,劉源在候選人名單之外,被河南人民選為河南省副省長。選舉後人大代表們紛紛對劉源說,如果你父親泉下有知,一定會欣慰的……

1992年,當他調離河南時,樸實的河南人民對他的評價只有一個字:「好」!

記者:您父親的冤案平反昭雪以後,黨和人民給了他很高的榮譽,您的身份地位都有了變化,從「黑幫」子女一下子變成了國家第二號領導人物的子女。您父親平反後,對您的思想有什麼影響嗎?

劉源:我算是經歷了一個從上翻到下,又從下翻到上的過程。

從下往上翻的時候也很痛苦,那種痛苦是一般人不能理解的痛苦,從上頭跌下來的時候大家都理解都同情,但從下頭翻上去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比如那時候我正在上大學。在我剛進大學校門的時候還沒有平反,同學們都對我很好,大家很平等。我們是七八個人一個宿舍,80個人一個班。在宿舍里,男孩有的晚上打撲克,有的看書,很吵鬧,我在床上喊,你們別吵了,我還要睡覺呢。有時候拿一個饅頭邊吃邊往教室走,也不抬腦袋,別人向我點頭笑,我有時沒看見,或是不在意,這也沒關係,這都是很正常的。

但是上了一年的大學以後,我父親被平反了,情況就變了。變的不是我,我還是我,我沒變,但是人們對我的看法就不一樣了,我們之間很自然地出現了一條鴻溝。同樣你喊一聲,別吵了,我還要睡覺呢,人家會說,你狂什麼狂,你算老幾;你見人不打招呼,人家就說,這小子不認人了。我覺得我自己沒有變,怎麼人家對我的態度變了呢?這時候就得自己調整了,所以那時候得特別注意對面來個什麼人,你先向他點個頭,然後再趕快過去。你本來被吵得睡不著想喊一聲,但是算了吧,別喊了,怪討厭的。

記者:您1982年大學畢業時應該是可以留在北京的,後來為什麼又回到農村,在河南新鄉縣七里營公社管委會當了最後一名副主任?

劉源:我之所以去農村也是我多年的願望,因為當時我大學所有同學都留在北京,我完全可以留校當助教,或者給領導當秘書,但是我覺得農村需要我。我在農村待過7年,17歲去,24歲離開的,是樸實善良的農民在我最艱難最絕望的時候幫助了我,才讓我有一個正常人的心理,正常人的一種生存態度,所以我覺得我好像欠農民的,回農村是我的一個願望。

我1982年去的河南,一直待到1992年,一共10年多時間。先在新鄉縣七里營公社,我是第十七把手,前面都是五六十歲的老幹部。很快中央開始提出幹部革命化、年輕化、知識化。當時公社裏年輕的大學生就我一個,全縣也沒幾人,特別是正牌大學畢業的,所以一挑就挑著了,副鄉長,副縣長,縣長,然後又當了副市長,就是到了鄭州了。

記者:您當選副省長的時候最初不是候選人,聽說是人大代表們聯名把您推舉上去的。當時這在全國是首例,而且那時您36歲,當年是最年輕的副省長。

劉源:因為當時我在鄭州市分管開發區建設,到天津和大連考察開發區。我正帶隊在天津,準備天津考察完了到大連去,就通知我說你趕緊回來,推舉你當副省長了,我一聽愣了。回來以後無所適從,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幹什麼。回來後一天的時間,我悶在開會的那個招待所宿舍里,不敢出門也不敢離開。後來說一投票就選上了。

當時一說我當選了,就讓我上台去鞠了幾個躬,下面很多代表都流淚,下來以後好多人爭著跟我握手。說你爸爸在開封要是在天有靈啊,他看到我們河南老百姓把你給選上了,肯定高興。我知道人家是衝著這個來選我的,要不你一介書生,當選副省長,人家流什麼淚啊,因為他們想到了老一輩,所以才感動。

當時河南台的電視記者問我的感想,我就講了這麼幾句,我說我很清楚選我的人民代表是對老一輩感情的轉移,我自己只有一條,干好工作,全力以赴,決不謀私。

當時我確實並不在候選人里,是代表在會上主動聯名提名,然後直接當選的。後來才聽說,這在全國是第一個。

當時我就很震驚,而且我感到壓力非常大,責任非常大,真有一點我父親當選國家主席的那種感覺。因為我知道他們把這種重望寄託到我的身上,而我怎麼能跟老一輩比呢?我上去很可能幹砸了,把老一輩的名聲都砸在裏頭,我當時感到壓力特別大,期望值這麼高,我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就說,只有儘力去干。

我媽媽聽說我當選以後,挺高興的,說你就好好乾吧,我也不跟她說什麼。我確實覺得大家都是看老一輩的份上,只要我干好工作,大家都支持。

記者:您還是很謙虛的,事實上很多人都說您在鄭州當副市長的時候幹得很出色,據說當年鄭州的許多計程車司機都認識您家,打的到您家去的人都不收錢。

劉源:那不是,人家都說是我幹得出色,但大家都知道黨政幹部這一行,任何事情都不是你一個人能幹的,都是大家干成的。關鍵是群眾都支持。其實大家是對老一輩有感情,也總覺得我們挺冤屈的,所以就把很多的同情寄予我們身上,包括很多業績呀都願意轉移到我的身上。

比如說當時我分管拆遷,回民區拆遷非常地難辦,我去了跟人家拍拍肩膀,跟人家講,咱們市政不改造怎麼行呢,你不搬沒辦法改造。他就說,算了算了,衝著你,你能到我這裏來做我的工作,看你爸爸的面子,咱不說什麼了,走。

也確實有計程車拉人到我家門口司機不要錢的,還對我朋友說,你就跟劉市長說,他爸是好人就行了。看看,大家都是衝著老一輩的,我哪兒滿足得了群眾這麼高的期望值呀,所以咱就得好好乾。

記者:走的時候是不是很不捨得?

劉源:走的時候也是有感情的,許多人還都不知道呢,我只到七里營公社劉庄村去告了個別,大家都挺捨不得的,我是從那個村走的。怕張揚,沒在鄭州市告別,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許多人還是跑到火車站去了。

劉少奇的兒女們

中國有句古話,忠臣有後。劉少奇家的子女在父親去後的30年里,依靠個人的努力,取得了足以告慰父親、足以讓人們刮目相看的成績。

劉平平:在美國讀取雙碩士學位、一個博士學位。原國家商業部科技司司長。

劉源: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副政委,中將軍銜。現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政委。

劉亭亭:中國內地第一個考取美國哈佛商學院的女學生,聯亞集團和中貿聖佳國際拍賣公司董事長。

劉小小:曾以北京市高考總分第二名的成績考入北京大學,後被北大保送出國攻讀生物學。

記者:聽說您的小妹在1979年參加高考,她是總分第二,那時您父親還沒平反。大家都說,劉少奇的小女兒考得這麼好,真是忠臣有後,這也是一種良好的願望。現在您的兄弟姐妹都很有成就,覺得對父親的在天之靈也是一種安慰吧?

劉源:我們這幾個孩子現在取得了一點成就,有自己的努力,也有機遇吧,機遇還是很重要的。

我的姐妹都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的。我姐姐平平特棒,她原來只讀到高中一年級,後來在食品研究所搞研究,比較出色,然後公派自費去美國留學,每年都得靠優異成績獲得獎學金。她5年學完了大學本科、拿了兩個碩士和一個博士學位。她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身份,在美國她改名叫王晴。她的博士導師特別得意,說我從來沒見過這樣一個學生,5年拿4個學位,還是中國第一個食品教育博士,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後來有人去採訪她的老師,說你教了這麼一個優秀的學生,她是劉少奇的女兒。他大吃一驚,說我一直不知道她是劉少奇的女兒,我只覺得她是個很聰明的學生,我今天才知道,為什麼她會以這種精神來學習。

我妹妹亭亭學的是商學,她開始去的是波士頓大學,學國際關係,後來是哈佛商學院,她是中國內地第一個上哈佛商學院的女生。我的小妹妹小小也很出色,考大學是總分第二名,化學、英語是第一名,學的是生物工程。

採訪結束時,王光美說,往事都已過去了,她不願意再去觸碰它,今天活得有意義是最重要的。

後記:2006年10月13日,王光美因病在北京去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他不是要打我嗎?我送給他打,但我要說服他不要怪罪他女兒,她是聖潔的!她無罪!」


 

江小鶼也拉住他:「校長,你不能去!理是講不通的,要不明天報紙一宣揚,說劉海粟逼良為娼,挨了打,事態一鬧大,又要給學校造成損失。我去跟他說,你避一避。」

劉海粟被拉回到畫室,吵鬧聲還在繼續……

。他趕到他家,未進門就急呼:「校長,校長,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海粟從他手裏接過報紙,看了標題,鎮靜一下情緒,讀了下去:

欲為滬埠風化,必先禁止裸體淫畫,欲禁淫畫,必先查禁堂皇於眾之上海美專學校模特兒一科,欲查禁模特兒,則尤須嚴懲作俑禍首之上海美專學校校長劉海粟……

這是第幾個跳出來的偽道學小丑!海粟冷笑一聲,即刻研墨揮毫作答,逐條給予駁斥。

  孫傳芳假意規勸,劉海粟據理力爭

劉海粟駁斥姜懷素的文章在報上發表以後,姜緘默了。但上海總商會會長兼正俗社董事長朱葆三向他發難了,在致他的公開信中把上海淫靡風俗歸咎於美專創行的人體模特兒。海粟憤怒已極,決定給五省聯軍統帥孫傳芳寫信,請其斥責上海縣長危道豐,主持公道。

5月17日。孫傳芳從南京啟程,列車經上海,去杭州檢閱部隊。

在月台上等候迎送和晉見的上海大小官吏和知名人士潮水般擁向專列,危道豐一走進專車,就把《申報》捧給孫傳芳看:「聯帥,有人在報上給您寫信,請看!」

孫傳芳眯起眼睛望著報紙,看過幾行後,問:「模特是什麼東西?」

危道豐一臉諂笑,連忙回答:“就是一絲不掛讓人畫的女人。

”

「聯帥!」危道豐繼續告狀,“我接任剛兩個星期,決意整治上海的淫風敗俗,就遭到劉海粟如此辱罵!聯帥如不給予劉海粟以嚴懲,群起效尤,那將成為何種局面?”

「哦?」孫傳芳轉了轉眼睛,“他敢辱罵長官?”

「此人一向膽大妄為,目空一切,自謂藝術叛徒!」危道丰采取了激將法,“就是聯帥您,他也不放在眼裏呢!不然,他怎敢如此公開向您施加壓力?”

「本帥橫掃千軍如卷席,手無寸鐵的劉海粟敢如此妄為!」孫傳芳眼中射出一道凶光。

「聯帥,您下令吧,我立刻叫人把劉海粟給您拿來!」

孫傳芳擺了下手,「無須動干戈!我們是政治家,就得講究一點政治家的風度和策略!」

沒過幾天,劉海粟收到了孫傳芳寄自南京的信,信中說:

美亦多術矣,去此模特兒,人必不議貴校美術之不完善。亦何必求全召毀。俾淫畫、淫劇易於附會,累牘窮辯,不憚繁勞,而不見諒於全國,業已有令禁止。為維持禮教,防微杜漸計,實有不得不然者,高明寧不見及?望即撤去,於貴校名譽,有增無減。

6月10日,上海《新聞報》全文刊登了孫傳芳這封信,引起了強烈的社會震動。海粟召來了他辦校的棟樑支柱們,商議對策。

可大家意見分歧很大,兩種意見相持不下。

烏始光說:「孫傳芳可是個權可炙手的五省聯軍司令啊!他給海粟寫了信,是婉勸,不是命令,如果我們不給他一點面子、一個下台的台階,其結果怕是不敢想像啊!」

「孫傳芳代表的是沒落封建勢力,我們不能投降!」滕固老師反對著。

海粟兩眼含著淚花,站了起來說:「沒有新藝術的生存空間,我辦這美專有何價值?我要和封建保守勢力血戰到底!烏兄,你是為了我和美專,但我不想苟活著。」

李毅士站起來,對他的同事們說,「我們走吧,讓校長休息。」

海粟送他們出門,然後回到辦公室,鋪張紙,給孫傳芳複信:

……關於廢止此項學理練習之人體模特兒,願吾公垂念學術興廢之鉅大,邀集當世學術界宏達之士,從詳審議,體察利害。如其認為非然者,則粟誠恐無狀,累牘窮辯,干瀆尊嚴,不待明令下頒,當先自請處分,刀鋸鼎鑊,所不敢辭!

  軍閥發出了通緝令

就在這天夜裏,美專的畫室被流氓搗毀了。劉海粟聞訊趕來,打手們已經逃了,只有那幾隻雪亮的燈,一覽無遺地照著畫室里劫後的狼藉。他憤怒地佇立在畫室中。李毅士、王濟遠、江小鶼、滕固、俞寄凡都趕來了,學生們也趕來了,恐懼、憤怒和悲哀裹挾在一起。

「我們何罪之有?為何總要與我們美專過不去?!」良久的沉默之後,王濟遠怒吼起來。

海粟冷靜下來,說:「教授們,同學們,別難過,偽道學家們、封建軍閥,他們總和我們美專過不去,就是因為他們是庸人,看不見未來,因為我們美專所從事的藝術研究有價值!」

「海粟,」烏始光推開他辦公室的門,把他寫給孫傳芳複信的副本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我一連去了數家報館,見是和孫傳芳論模特兒的信,那些小報都噤若寒蟬,不敢接受。”

海粟嘆了口氣:“權勢可惡呀!我也有這個思想準備。但我認為,敢伸張正義的人總還是有的!我再給史量才先生寫封信,請他伸張正義。

”

他很快就給《申報》主筆寫好了信,遞給烏始光,「勞駕兄長了!」烏始光接過信,走了。

「校長!」門房奔進他的辦公室,“沈先生,沈恩孚先生來了!”

沈恩孚是文化教育界的名流。海粟大步迎出去,把他扶進屋裏。

「海粟啊,不妙呀!」他剛落座就急不可待地說,“我剛剛得到消息,孫傳芳接到你的信,認為你不識抬舉,沒給他面子,傷害了他的尊嚴,大發脾氣,當即就下了道通緝你的密令,又已電告上海交涉員許秋楓和領事團,交涉封閉美專,緝拿你呢!你可得加倍小心哪!”

「謝謝先生!」海粟的眼裏又漾起了熱淚。

第二天,孫傳芳通緝劉海粟、要封閉上海美專的消息傳遍了上海灘,形勢非常危急。海粟剛送走特意來看望他的老師康有為,「嗚———!嗚———!」警車尖厲的叫聲由遠而近傳來。

「海粟,快逃!」始光惶恐地奔進門來,“巡捕來抓你了!”

「我決不躲,沒有了新學制、新藝術,我生有何用?」海粟浩氣凜然地站了起來。

「劉先生!」法租界巡捕房探長程事卿、石維兩人走了進來,程事卿狀微微一笑,“別緊張,我們是奉領事之命來保護劉先生的!”

海粟和始光面面相覷,幾乎是同時說道:「保護?」

師生們震驚了。程事卿點點頭,「孫總司令天天來電催辦緝拿你歸案,查封貴校,上海縣長危道豐也不斷電話催促。總領事不以為然,認為你沒有犯罪,不能隨便抓人,封閉學校,那會貽笑天下,對劉先生維護藝術,提倡西洋畫、人體模特兒一事,應給予保護。」

大家鬆了口氣。石維接著說:「劉先生從現在起,就不要走出校門。為了防止意外,校門要緊閉,派身強力壯的人巡夜值班。」

「好,好!」始光激動地說,“我這就去辦!”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