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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四人幫」中唯一活著走出秦城監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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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四人幫」中唯一活著走出秦城監獄的人

2019年10月31日 17:30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十名主犯被公審時的法庭全景(資料圖)

審判席上的姚文元(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1

1981年1月25日上午,莊嚴的時刻到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公審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的十名主犯。

作為主犯之一,姚文元被押上了歷史的審判台。在十名主犯之中,惟獨姚文元不忘在胸前別了一支自來水筆——他依然保持著「筆杆子」的形象。

對於姚文元的審判,大致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審判姚文元概況表

日期              被告人          庭審主要內容

1980年11月20日   「四人幫」      宣讀起訴書。

1980年11月24日    姚文元        「長沙告狀」。姚文元污衊鄧小平是

天安門「反革命政治事件的總後台。」

1980年12月8日     姚文元        進行反革命宣傳;

誣陷中共上海市委和陳丕顯、曹荻秋;

支持濟南「五·七」武鬥事件。

1980年12月10日    姚文元        指使魯瑛派記者搜集誣陷黨政軍領導

幹部的材料;

誣陷南京人民群眾,指使魯瑛派人到

天安門廣場搜集革命群眾的言行,

誣陷群眾是「反革命」。

1980年12月19日   姚文元         法庭辯論。

1981年1月25日   「四人幫」      法庭宣判。

嚴肅的法庭,偶然也有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

法官審問姚文元:「1974年10月18日,王洪文到長沙,向正在那裏養病的毛主席誣告鄧小平同志。在王洪文離開北京前一天晚上,你和江青、張春橋一起,跟王洪文商量怎樣誣告鄧小平。姚文元你交代,當時說過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思索了一下,答道:「我說過攻擊鄧小平同志的話,我現在認識到這些話是錯了。」

這位「輿論總管」出於職業習慣,很注意咬文嚼字,特意把“誣陷”換成了“攻擊”:“誣陷”,乃捏造罪狀陷害人,自然要比“攻擊”嚴重得多。

法官又問:「姚文元,你具體交代講了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眨著金魚眼,欲言又止,抬起頭來問法官:「我現在可以把這些話說出來嗎?」

看著姚文元這番「秀才」本色表演,旁聽席上差一點爆發出笑聲。

他,終於罪有應得,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他,四十五歲入獄;1996年他刑滿時,六十五歲。

他的妻子金英仍住在上海。徵得有關部門的同意,我訪問了金英。

姚家不再住在康平路中共上海市委機關宿舍里了。在上海東南方一條稍為偏僻的街道,我按地址找到一幢普普通通的居民樓。姚家住在二樓的一間。夏日的中午,二時半,我敲響了房門。

姚文元的三女兒給我開門。她是個中學生,正準備去上學。聽說我要訪問她的母親,便帶我走過小小的灶間,步入卧室。灶間裏放著一大碗燒熟的梭子蟹。

聽見敲門聲之後,金英剛從午睡中醒來,臉頰上有著枕席的深深的痕印。

她與二女兒、三女兒住在一起。大女兒已經出嫁了。

她,一頭短髮,臉色白皙,右眉尖有一顆痣,穿一件短袖細咖啡條子上衣。

她家共兩間屋。書櫥里堆滿書。床上鋪著竹席。傢具很簡單。我和金英坐在小方桌旁談著,桌上正放著一份當天的上海《文匯報》。

她不斷地唉聲嘆氣,幾度想哭。她的手,不斷地摸著方桌玻璃台板的邊緣。

她早已不在原單位工作,已經調到一個很不起眼的工作單位,只是掛名而已,從未上班。她長期請病假在家。

她很少外出。在姚文元宣判之後,她獲准前往北京秦城監獄探監,見到了姚文元。

姚文元的母親周修文也健在。1986年,周修文向有關部門提出,她能否繼承姚蓬子遺產?

話給上海師院「革委會」。師院答覆說,姚蓬子確系叛徒。按照「文革」中的“規定”,凡牛鬼蛇神的存款一律凍結。叛徒當在牛鬼蛇神之列,姚蓬子的存款被凍結了。

姚蓬子急了,讓妻子到上海師院交涉。師院總算開了證明,准許姚蓬子每月領取三十元存款。

三十元怎夠一家子的生活開銷?何況,姚蓬子正生病。這事情鬧到「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專家辦公室」。市裡倒好說話,因為姚文元乃“上海市革命委員會”的“第一副主任”。看在姚文元的面上,市裡下達了姚蓬子存款解凍的“指示”,於是姚蓬子一家總算有了生活來源。

姚蓬子死後,這筆存款便供周修文維持生活。

周修文提出要繼承的姚蓬子遺產,則是另一筆款子。姚蓬子的「作家書屋」在接受“資本主義改造”之後,姚蓬子作為資本家,每年領取定息。但是,從1958年下半年開始至1966年9月,他沒有領取。在去世前,姚蓬子曾對家人說過,這筆定息上交國家。

姚蓬子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並未辦理過正式上交手續。根據現行政策,原工商業者本人死亡,倘若家屬要求領取定息,可予發還。於是,周修文提出了繼承遺產的要求。

根據繼承法規,除周修文及女兒姚文華之外,姚文元也是姚蓬子遺產的法定繼承人。

在秦城監獄,姚文元談了關於姚蓬子遺產的三點意見:

一、在「文革」的歷史條件下,父親上交定息是對的。現在母親和妹妹對父親的遺產提出繼承要求,請依照繼承法給予滿足;

二、我個人對父親遺產沒有想過繼承問題。對於母親,我長期未盡贍養義務;

三、我接受父親遺產中屬於我的部分。在我服刑期間,我應繼承的份額由妻子代管,作為家屬去探望的費用、妻子治病和子女學習的費用。

上海的司法部門,現在已經按照繼承法,把姚蓬子遺產交由周修文及其子女姚文元、姚文華繼承。這,原本是身處囹圄的姚文元,連做夢也想不到的。

姚文元如今仍在服刑之中。在監獄裏,他每天都仔仔細細看報紙,從頭版看到副刊,只是再也用不著拿起鉛筆寫「批示」了。他也愛看電視,尤其是每晚的中央電視台的“新聞聯播”節目,他是必看的。據告知,他在獄中完成了論文《論自然科學與哲學》。

姚文元曾「評」過這,「評」過那。如今,如果要評一下姚文元,最妥切的,莫過於他自己在評論中寫過的一句話:

「野心會隨得志的程度而膨脹,正同資產階級的貪慾會隨著資本積累的增長而發展一樣,永不會有止境……」 (註:姚文元:《論林彪反黨集團的社會基礎》,上海人民出版社,1975年3月版,第14頁。)

姚文元的結局,如同他在1976年2月1日所寫的「精闢之言」:

我手無寸鐵,就一支筆,且是鉛筆,「打倒」除殺頭坐牢之外,就是把我這支筆剝奪掉。

時光如逝水。轉眼之間,到了1996年10月6日。這是逮捕「四人幫」二十周年的紀念日。

已經沉默多年的姚文元,一下子就成了海外傳媒所關注的新聞人物——因為姚文元被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正好這天刑滿。

由於我寫過《姚文元傳》,於是,許多記者便打電話向我詢問有關情況。

話,採訪了一個多小時。他詳細詢問了姚文元的經歷。我逐一作了答覆。

了我的談話。

話,也是採訪關於姚文元問題,問了一些類似的問題。

話,很急,要求馬上趕到我家採訪姚文元情況。

她留著長長的披髮,小個子,講一口不很流利的普通話。我的談話,她用英文作記錄。我拿出《姚文元傳》給她看,她說她看不懂中文。

翌日——10月8日早上,她又來,作一次補充採訪。

記者們的採訪,主要是詢問姚文元的生平、經歷,也問及他的近況。我只能盡我所知,作了答覆。

問:「姚文元在10月6日會獲釋嗎?」

答:「理所當然。」

又問:「會回上海嗎?」

答:「有可能。」

還問:「他會完全自由嗎?」

但是有人攝影,有人攝像、錄音。陳伯達獲釋後,在家安度晚年。不過,他畢竟是曾任要職,曾是中共第四號人物,所以他家的‘鄰居’便是一位公安人員,以保證他的安全。沒有得到允許,不許外人接觸他。我得到允許,在陳伯達晚年,多次採訪了他。我想,姚文元這次獲釋,大體上會跟陳伯達差不多。”

再問:「你如何評價姚文元獲釋?」

我答:「姚文元是‘四人幫’之中,唯一一個活著走出監獄的人。王洪文、江青已經先後死於獄中。張春橋雖然仍活著,但是他不可能像姚文元那樣獲釋。張春橋最初判的是死刑,改判緩期二年執行。兩年後又改判為無期徒刑。既然是無期徒刑,那也就沒有刑滿之日。姚文元本是‘秀才’,他在獄中仍堅持寫日記。他出獄後,會寫作回憶錄。儘管他仍處於被剝奪政治權利的狀態,在被剝奪政治權利期間,不能出版,但是他會堅持寫下去的。」

……

在「四人幫」之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是姚文元。那是在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七十四歲。

姚文元之死: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姚文元因患糖尿病,於2005年12月23日病亡。姚文元,男,74歲,於1976年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1996年10月刑滿釋放。

香港媒體披露說:

。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說:“新華社消息出來後,美國《洛杉磯時報》等七八家媒體都有打電話來,我沒有接到國內媒體的一個採訪電話。”他認為,官方訃聞的發佈是特意選擇了周五的下午時間,因為接下來是雙休日,以此避開海內外媒體的注意力。

不言而喻,內中提及的「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顯然是指在下。

跟張春橋之死一樣,姚文元的離去也引起海外的一陣議論。我在2006年香港《開放》雜誌發表文章指出:

姚文元死得不早不晚,「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在姚文元病逝前不久——2005年11月10日,是姚文元在上海《文匯報》上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四十周年的日子。正是這篇“宏文”,揭開了“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在姚文元去世之後不久,迎來了2006年——「文革」四十周年祭,粉碎「四人幫」三十周年慶。姚文元之死,喚醒了眾多中國人對於「文革」的記憶。

然而,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病亡,中國諸多年輕人竟然不知姚文元為何許人,問「姚文元是誰」?也有的年輕人聽說姚文元是「四人幫」中的一個,便問:“‘四人幫’是哪四個人?”在網上,還可以見到年輕人的種種奇談怪論:“姚老走好!”“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死得默默無聞啊!”甚至有人在網上我的一篇關於姚文元的文章上留言:“我黨偉大出人才!”

姚文元之死引發的一系列怪現象,凸現了中國也有「教科書問題」:儘管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徹底地否定了「文革」,但是進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之後,有人對「文革」諱莫如深,有人甚至主張“淡化文革”,使年輕一代不知「文革」。

其實,記住「文革」,研究「文革」,如同巴金所言,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浩劫在中國重演,是為了中國不再產生“張春橋笫二”、“姚文元笫二”以及各種各樣的“小張春橋”、“小姚文元”。時至今日,中國並沒有徹底剷除「文革」重演的“左”的土壤。1983年那極左的“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席捲中國大地之時,連巴金都驚呼「文革」又來了!幸虧胡耀邦及時制止,才使這場“後文革”運動半途而終。

姚文元之死,為《「四人幫」興亡》畫上了句點。「四人幫」俱亡,這四顆災星,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給中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的「文革」,永遠值得反思;「文革」的深刻教訓,永遠值得記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何健於是下令湘潭縣長王英兆負責挖墳之事。王就派了保安團長羅夔,率領一個分隊到韶山執行命令。 毛澤東得悉後,立刻連夜派人通知族人將祖墳剷平,並「偽裝」一番。

毛澤東故居

毛澤東祖墳所在地——虎歇坪


 

最近在加拿大多倫多參加一場餐會時,與何玲女士同席的一位周老先生問起何玲的祖父何健,當年在擔任湖南省省主席時,曾派部下去「挖毛澤東祖墳」的往事。

華人自古以來就相信祖先的墳墓能影響子孫的興衰,故在下葬時,大都聘請風水師,看地理風水,所以挖掘他人祖墳是「極不道德」的事。

但在國共內爭早期,毛澤東的祖墳確曾遭人挖掘,主其事者是長沙人龔澍,他就是何健手下的大將。

龔澍畢業於湖南講武學堂,曾當過地方保安團長,世代以編草席為生,因此曾參加長沙市總工會。

在一九二七年五月二十日的夜間,長沙駐軍第三十三團團長許克祥,發動震撼全國的「馬日事件」,將共產黨領導的省總工會、省農會以及婦女會、教育會等全部解散,並斃、俘中共黨員一千餘人。

因為龔澍在長沙總工會工作,早已了解中共要員的名單,例如郭亮、趙雲霄、譚漢鎮、修德風、甘漢欽、路正凱、鄒樹榮、陳桂庭等人,都被「一網打盡」。

於是湖南省省主席何健就提拔龔澍擔任「懲共法院」偵緝組組員。後來改編為保安司令部特務隊,龔升為隊長。

「馬日事件」時,毛澤東是中共湖南省委書記,但得以逃脫其害。何健的幕僚簫某,精研風水地理。他實地察看湘潭韶家坤毛家的祖墳,聲稱山川“妖氣”環繞,將會“荼毒生靈”,故數度向何健建議挖毛祖墳,“以免後患”。

何健於是下令湘潭縣長王英兆負責挖墳之事。王就派了保安團長羅夔,率領一個分隊到韶家坤執行命令。

韶山沖毛家灣

韶山滴水洞

滴水洞

不料消息泄露,毛澤東得悉後,立刻連夜派人通知族人將祖墳剷平,並「偽裝」一番。羅夔無法找到墓穴,結果只掘了幾家不相干的毛姓古墳。

何健知道後,乃改派龔澍和其特務,直接去挖掘,在月夜中挖出了毛澤東第十一世祖的墳墓,並將屍骨扔入湘江。足見簫某等人並沒有能夠直接找到毛澤東的嫡系祖墳。

關於毛澤東祖墳的風水,以及敵人挖祖墳一事,有許多說法,為豐富歷史內容,讓廣大網友對這一歷史有更多了解,本網特意將毛澤東自己關於「挖祖墳往事」的敘述綜合到本文後面,以饗讀者。

毛澤東故居

滴水洞風光

在韶山西面,有三座山峰,南面是龍頭山,北面是黃峰山,西面是牛形山,滴水洞就被環抱其間。它佔地約五平方公里,只有一條公路蜿蜒能至。它的豁口是韶山水庫,深幽清雅。三面樹木挺立,杜鵑火紅。有兩山陡立,過去原有一橋,橋下是小溪,橋頭邊有一個山洞,即使是天干大旱,洞中仍滴水不斷,回聲悠揚,其韻如琴,這就是滴水洞。只因毛主席由東而至,所以稱它為「西方山洞」。

毛澤東的祖祖輩輩都在這裏辛勤勞作。當地人很迷信風水,毛澤東的祖父也是很信這個東西的。

有一次,毛主席講:「我的老祖宗就住在滴水洞旁邊的虎歇坪,為了選擇這個地方,請風水先生卜了11天時間。」

毛主席還講:「為什麼又搬到上屋場(即現在的毛澤東故居)來了呢?我父親早年還是一個很勤奮的人,他沒有看重風水,而是看重了這一片的土地好。」

毛主席給我們講了一件趣事:他的祖父毛翼臣有一個哥哥叫毛德臣,他們在虎歇坪幹活時,發現這個地方很乾燥,任何時候的雨水都淋不到。毛主席說:「他們活著就在考慮死後的歸宿,兩人都想埋在這裏。還不僅僅因為這裏乾燥,因為他們請了一個風水先生看了的,說這裏是一個風水寶地,正好在‘龍脈’上。於是兩兄弟爭吵不休。」毛主席笑著說:“我看這個風水先生既會挑撥離間,又能平息一些事情,他說:‘這塊土地告訴我,你們兩人誰先死誰就埋在這裏。’奇了,風水先生還能與土地對話。”他還說:“只有在封建時代是這樣,誰願意早一點死呢?死是一種自然規律,誰又控制得了呢?”

韶山沖

毛主席沉靜地講道:「不過,老祖宗是不能忘記的,我至今還很懷念我的母親,我母親非常善良,非常慈祥,濟困扶貧,愛老憐幼,我不能忘記她啊!」

毛主席講這番話時,兩眼含著淚光。誰能理解主席的這一孝母之心呢?有一次,毛主席看韶山縣誌,他說:「蔣介石要挖我的祖墳,這是失民心嘛。失民心者失天下。」毛主席講這話時,是很高興的,因為中國共產黨最終勝利了,打敗了蔣介石。同時,從另一個方面看,毛主席也是很講民心的,他有一顆慈祥的心。

在大搞農田基本建設中,截斷了山溝,滴水洞不復存在了,但兩山相夾,仍是一個大洞。毛澤東對滴水洞有著特殊的感情,他的很多親人去世後就埋在這一帶山上。

毛主席喜歡這個地方,夏日涼風習習,氣候宜人,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1959年6月26日,毛主席回到了闊別32年的故鄉。陪同毛主席的有公安部部長羅瑞卿、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周小舟等同志。那次,我沒有去。但後來得知毛主席對周小舟同志建議說:「你們省委研究一下,在這個山溝里修幾間茅草房,省里開個會,其他領導來休息一下也可以嘛!」

毛主席又講:「我老了回來住一住。」

毛主席講的修幾間茅草房,兩年後變成了幾座別墅。

在滴水洞的萬綠叢中,有一座青灰色的四屋脊的平房,那就是被稱作1號樓的房舍,是毛澤東的下榻處。1號樓背靠毛家的祖墳,由墳地延伸而至,面朝龍頭山,似乎也有風水先生測定。房屋倚山而建。房內有會客廳,還有兩套住房。從1號樓至2號樓的迴廊上,有幾間偏房,是給工作人員居住的。1966年,我隨毛主席南巡,就同湖南省公安廳副廳長高文禮、新華社攝影師錢嗣傑住在2號樓。

2號樓是2層樓的客房,共有24間。3號樓有3層,就在進洞不遠的山腳下,距1號樓約有600米,是8341部隊和省委接待處同志的住宿地。

在20世紀60年代初,滴水洞一度成為禁區。修建它的時候,被稱為「二○三」工程,對外是絕對保密的。修成後,除個別領導同志在此小住外,一般的人不得進入。由此,本來就很神秘的滴水洞,越發矇上了神秘的色彩。

1966年6月15日,毛主席乘專列離開了風景秀麗的杭州,當日到達南昌住了一晚。

6月16日,專列直奔湖南長沙。毛主席在九所3號樓住了一個晚上。

6月17日下午15時,湖南省公安廳副廳長高文禮、省委接待處處長肖根如陪同我們一道直奔滴水洞而來。

毛主席坐在一輛吉姆車上,我同高文禮同志坐在前衛車上帶路。毛主席的一前一後均有轎車。前後轎車上面坐的都是警衛人員。

到了滴水洞口,8341部隊一部分住進3號樓,毛主席住1號樓,我和高文禮、錢嗣傑及一部分警衛部隊住2號樓,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毛主席下了車,沿著1號樓邊走邊看,抬首望望蔥綠的群山,他高興地說:「這個洞子天生一半,人工一半,怕是花了不少錢哪!既然修了,就要管理好,不要破壞了。」

這是毛主席繼1959年後第二次回故鄉。那一次,他寫下了「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這一回他又要寫下一些什麼呢?我們揣摸不透,但是可以看出,毛主席是有心事的,需要有一個安靜的地方,思考問題。毛主席選了家鄉的滴水洞,這是有歷史意義的。

時值仲夏,氣溫較高,滴水洞別墅沒有冷氣設備。肖根如處長親自從長沙用卡車拉來幾個大木桶和幾塊冰,冰塊放在木桶里,用電風扇把冰塊吹融變成冷氣,使室內溫度降低。這項工作由郭國群、曾彩謀同志精心管理,搞得很好。

毛主席看了很高興,他幽默地說:「這種‘土空調’不錯嘛。」

毛主席1966年6月17日來到「滴水洞」,日日夜夜看文件、材料、報紙等,在滴水洞住了1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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