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彭德懷元帥之死真相

博客文章

彭德懷元帥之死真相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彭德懷元帥之死真相

2019年11月01日 17:42

文化大革命中,彭德懷元帥被囚禁了整整八年。但即使身處逆境,他對林彪事件的表態依然是不計個人恩仇,實事求是的。無休止的批鬥、審查與鐵窗生活的無情折磨,使他不幸患上了絕症。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心裏想的還是洗清自己的冤案,出來為人民工作,建設好國家。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後,彭德懷元帥終於被平反昭雪,歷史最終作出了公正的評價。

  對林彪事件秉公直言

彭德懷被紅衛兵用「閃電術」抓到北京,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帶一件。他身上的棉衣,還是志願軍時穿的那件,已不能再穿了,可又沒有換的衣服,加之當時患了皮膚病,渾身都是紅腫的斑塊,有的還潰爛化膿成瘡,刺癢疼痛。負責監護的士兵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問他在北京還有什麼親人,可以通知他們給拿一點換洗的衣服來。

據北京衛戍區監護日誌記載:

1971年8月8日(彭德懷)在桌子上哭了起來,睡了沒有兩分鐘,睜大眼睛思考著,一會兒眼淚又涌了出來,過了一會兒又哭起來。

1972年11月22日(彭德懷)躺床上哭了一小時。

男兒有淚不輕彈,此時的元帥已到了最傷心的時候,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竟倒在了「自己人」的“槍口”下!就是在如此痛苦的磨難中,彭德懷也沒有出賣自己的良心,他始終堅持實事求是的原則,不輕易地加害於人。當林彪墜毀於蒙古溫都爾汗之後,專案組於1972年1月8日向他宣佈林彪反黨事件,讓其揭發交代林彪問題時,彭德懷冷靜地說:“不要著急。四五十年前的事,一下子想不起來,慢慢地回憶回憶。”

當專案組說他不老實,包庇林彪時,他坦率地說:「腦子受了刺激,思想總感到不痛快。」

1972年6月9日,專案組再次逼彭德懷寫林彪與高崗在東北時的材料,彭德懷說:「我當年沒有在東北與他們共事,我不清楚。」

林彪事件歷史已經做出了結論。彭德懷不願意將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加在林彪頭上,通過揭發林彪來為自己開脫「罪責」。在林彪受到全黨共討之、全國共誅之的這個時候,要做到這一點那也是不容易的。

1972年6月11日,彭德懷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就說:「給我鋼筆,我想起一點就寫一點。高崗、林彪都是反革命。還有彭德懷。」

當然,自從1959年廬山會議後,彭德懷大都被囚禁,因此對於當時國內外複雜的鬥爭了解得也不夠全面,但他身陷逆境,對於曾經迫害過自己的人,卻在此時敢於秉公直言,這也顯示了他不計個人恩仇,直言極諫的性格。

 無情折磨,「145」身患癌症

1973年春,八年的鐵窗生活和無情折磨,使彭德懷患了直腸癌。彭德懷大便出血,身體完全虛脫,由於癌細胞不斷擴散,身上疼痛難忍。躺在牢房木床上,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叫聲。

監護點聯繫送阜外醫院,醫院方一聽這個名字,就不肯接受。

接著又聯繫衛戍區第一師醫院,又同樣遭到了拒絕。

直到大出血的第七天晚上,周恩來知道後立刻指示,轉到解放軍301醫院。

彭德懷的境遇並未得到改變,在一間陰冷潮濕的病房裏,門窗緊閉,玻璃上還糊了一層紙,照不進一縷陽光。不准他寫字,不准聽廣播。彭德懷讓醫生將窗子上的紙撕下來,以便病室里亮一點,可是卻遭到了拒絕。

彭德懷大怒,拍著桌子吼道:「我不是什麼145,我是廬山上的那個彭德懷!生病了,住院了,不能動了,你們還不放心?」

原來,為了對外保密,對於彭德懷所住的14病室第5床,改稱145,不准醫生和任何人喊他的名字。同時,還將他屋子的窗戶全部用報紙糊上,以免外面能看到裏面,也防止彭德懷看到外面。

1974年夏天,他不幸又患左側偏癱,連坐都坐不起來了。

不久,醫生髮現癌細胞轉移,已擴散到了肺部、腦部,引起身體劇烈疼痛。醫生經過檢查之後,向專案組提出必須迅速動手術。

可就在病重的1973年6月10日,他從報上看到了一篇署名葉進的文章,頓時大怒,指著報紙大聲斥道:「不調查就亂寫。說我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攻擊總路線,攻擊社會主義,破壞工業戰線。把我(在廬山會議上)寫的那封信拿出來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攻擊。我要永遠記住他的名字,叫葉進,投機分子,陰謀家,不講真理,不調查就亂寫。」接著他又說:“黨內出了特務、內奸,他們要害死我,康生就是個陰謀家、野心家。”

「我得活著,我還有冤屈沒有搞清楚!」

1973年12月30日,專案組對彭德懷進行審問。

問:「彭德懷,我們看你是不想說清楚自己的問題了。」

答:「怎麼說清楚,我說是事實,你們偏說不是,偏要給我戴上各種各樣的‘帽子’,這公平不公平,講不講道理?」

專案組人員無話可答,就問:「我們問你,毛主席說人人都要加強思想改造,你要不要改造?」

彭德懷理直氣壯地說:「我改造什麼?想讓我屈服?我這人就只服真理,不管什麼人,多大權力,多大官,我都不怕。」

1974年3月24日,專案組在彭德懷重病中對其進行審問。

問:「你和林彪有什麼關係?」

答:「什麼關係?他慘無人道地迫害過我,整過我!」

問:「你們都是反黨集團。」

答:「他是不是我不知道,反正我彭德懷沒有反黨集團,殺頭也沒有。」

問:「我們看你是死不改悔了,現在還在翻案。」

答:「我死不悔改,將來還要翻。」

彭德懷得不到應有的治療,受盡病痛折磨。1974年7月21日,由於癌細胞擴散,痛得在地上打滾,也沒有人來關心他。他朝著門外衛兵大聲地喊:「警衛戰士,我實在忍受不了了,你幫我打一槍吧!」

當動員他動手術時,他卻堅決不肯。專案組的人問他:「你為什麼不肯動手術?」

彭德懷忍著痛,大聲地說:「我不相信你們這些人,我得活著,我還有冤屈沒有搞清楚!」

專案組的人員生氣地說:「你是什麼,一個反黨分子,還能翻得了無產階級的天下。」

彭德懷說:「這個天下是我們用血汗打下來的,我翻它幹什麼?我要說清自己的問題,要出來為這個國家工作,把她建設好,富國強兵是我一生的願望。」

”彭德懷的精神感動了醫生,他們又來勸他:「彭老總,你的病情已很危險了,還是儘快動手術的好。」

彭德懷躺在床上,看著醫生問:「我這病手術時會不會有危險?」

醫生說:「只要動得早,不會有大的危險。」

彭德懷深情地說:「我彭德懷並不是怕死,要怕死我早就不幹革命了。我這條命也是從戰場上撿來的,還能怕什麼。問題是我還背著黑鍋,我必須活著將我的問題說清楚。」

說到這裏,彭德懷的眼裏流出了淚水,長嘆了一聲:「唉———」

 動手術前要求見毛澤東

自從1967年元旦那天給毛澤東主席發出那封信後,近七年來彭德懷一直盼望著能得到回信,儘快解決自己的問題。可是信發出後卻石沉大海,這使彭德懷感到十分失望。

當醫護人員將彭德懷抬上手術車時,他突然對旁邊的專案組人員大聲喊:「手術前我要見毛主席,我有事要見毛主席,我今天就要見毛主席,把我對問題的看法說清楚!」

彭德懷犟著從車上爬下來,就去穿病床前的鞋子,接著就朝門外走。

專案組自然不讓他隨便走動。彭德懷不屈地大聲喊:「背了一身的黑鍋,加了許多莫須有的罪名,到死也不甘心,我到死也不甘心呀!」

當醫生的侄女彭梅魁說:「伯伯,手術是最好的辦法了……你能去見毛主席嗎?你現在就得和醫生配合,爭取多活些年頭,一點壞處也沒有……你冷靜點,什麼事情不是一下子解決的,你的病不能拖了,早做手術有好處!」

彭德懷沉默了,過了一會,他看著彭梅魁,說:「那我就做手術吧。」

手術做完後,彭德懷蘇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凄慘地叫了一聲:「我成了一個廢人!」

1974年11月29日14時52分,中國人民忠誠的兒子彭德懷元帥,死在301醫院14號病室的五號病床上,時年76歲。

「歷史是最無情的。歷史會審判他們,也會對我做出公正的評價。」這是彭德懷最後的呼聲和願望。兩年之後,他的願望終於實現。可惜的是,他沒能等到這一天。

死時,他的身邊沒有一個親人、一個同志。彭德懷遺體上的白布單上寫著「王川」。

1974年12月17日,彭德懷的遺體從301醫院被秘密送往火葬場火化。為了掩蓋事實,這份火化的申請單上寫的是:「申請人:王奎,住址:301,與死亡人關係:父子,死亡人姓名:王川,男,76歲,印號○○一二六九○。」

這些自稱為「革命者」的人,對於彭德懷是懼怕的,他所有的遺物都被焚燒了,就連他在獄中、病榻上讀過、批註過的62本書,其中包括《反杜林論》,都被付之一炬。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彭德懷在送往火化的時候,連火化費都是從他少得可憐的「工資」中扣除的,也就是說,彭德懷死後直至化成灰燼,都沒有花公家的一分錢。「四人幫」一夥怕引起人們懷疑,在送往成都的火化單上的年齡寫的是32歲,籍貫:成都市。

骨灰盒之謎

1978年12月23日,劃時代的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在北京閉幕,並決定第二天在北京召開彭德懷元帥的平反昭雪追悼大會。

可在此之前,在北京籌備召開的這個追悼大會,還在為找不到彭德懷的骨灰而著急……

彭德懷骨灰究竟到哪裏去了呢?1978年12月中旬一天上午,一架從北京飛來的飛機停在成都郊外雙流機場。從飛機上走下兩個人來,直奔中共四川省委。

兩人找到省委副秘書長張振亞,遞上了中央專案審查小組寫給時任中共四川省委第一書記趙紫陽的一封便函。張振亞一看,不由大吃一驚,對兩位客人說:「彭總來四川三線工作,我是清楚的,但從未聽說過他的骨灰存放在成都啊。」

來人回答:「沒有搞錯,1974年冬天,有沒有兩個軍人乘飛機從北京送來一隻骨灰盒。」

張振亞想了一會,才說:「有這件事情,但那不是彭總的骨灰,而是一個名叫‘王川’的人的骨灰。」

來人興奮地說:「對,就是‘王川’,那個名叫‘王川’的人的骨灰,就是彭總的骨灰!」

時間已經過去四年了,雖然自己中間還去看過幾次,但長期無人過問,又無人去辦過任何手續,按照當地火葬場的規定,三年之內無人前來認領的骨灰,到時將挖坑深埋,那骨灰還在不在呢?張振亞火速直奔郊外殯儀館骨灰保管室。

謝天謝地,骨灰還安然無恙地擺放在那裏!

據有關記載,1974年冬天,兩個軍人乘飛機從北京送來一隻骨灰盒,後來存放在成都郊外的殯儀館,編號是273號。在接受這隻骨灰盒時,成都殯儀館的工人辛自權老人從來人的神色中就猜想這裏一定有冤情,因此在自己退休之後,他又告訴徒弟一定要好好保管好這隻骨灰盒。後來因為三年多時間無人來認領,有人提出要將這隻骨灰盒挖坑深埋,師徒兩人說什麼也不同意。沒想到今天這個謎終於揭開了,這裏面竟然是令他們崇敬的彭德懷元帥的骨灰。他們手捧骨灰盒,放聲痛哭。

彭德懷骨灰存入成都東郊殯儀館的時間是1974年12月23日,取走的時間是1978年12月22日。彭德懷被迫害死於北京,為什麼他的骨灰存放在成都呢?

在「四人幫」所控制的專案組有一份材料,上面有著如下記錄:

受審人員彭德懷,因患直腸癌,經治療無效,於1974年11月29日病死。

彭德懷是裏通外國、陰謀奪權的反黨分子。我們意見,將其化名王川,屍體火化後,骨灰存放成都一般公墓。

該專案組另一份記錄中寫著:

中辦秘書處電話告,王(洪文)副主席在彭德懷死亡骨灰處理報告上指示:「照報告上所提的辦法辦。」

彭德懷平反昭雪追悼大會,由中共中央副主席鄧小平致悼詞。沉冤整整30年的彭德懷一案終於獲得平反,歷史最終給這位忠臣良帥以公正的評價。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第1頁: 第2頁: 第3頁: 第4頁: 第5頁:
 

紅軍無線電總隊舊址

錢壯飛

提前培訓掌握先進技術 破譯敵電幾達百分之百 老蔣至死不知泄密真相———

長征期間曾任紅三軍團長、紅一方面軍司令員的彭德懷說過:「憑著紅軍指戰員的英勇和出色的偵察工作,才免於全軍覆沒而到達陝北。」在萬里征途中,紅軍時時受敵重兵圍追堵截,卻未中過一次埋伏,在國民黨軍設置的包圍圈中都能準確地找到空隙鑽出,這主要是依靠電台偵察及時掌握了準確的情報。

  提前開始培訓電訊人員

  掌握破敵密碼獨特方式

紅軍長征的先頭部隊中,有一批偵察兵,抓舌頭、化裝探路立下了大功,不過這類偵察一般只具有戰術價值,很難了解到敵軍高層計劃和整體部署。

在長征途中不間斷地偵破國民黨的密碼,才是紅軍偵察工作最出色之處。如今,塵封的檔案已公之於世,那些隱蔽戰線英雄的歷史功績也終於可以大白於天下。

1976年深秋,原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徐向前同當時的中央調查部長羅青長談起了情報工作說:「《長征組歌》中不是有這麼一句嗎?‘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不錯,毛主席用兵確有過人之處,但他也是以情報做基礎的。」“紅軍之所以敢於在雲貴川湘幾個老軍閥的防區內穿插往返,如魚得水,就是因為我們在龍雲、王家烈、劉湘、何鍵的內部安插了我們的人,並且破獲了他們的密碼。”

長征期間,紅軍能在無線電偵察中取得傑出成就,歸功於中共中央對電訊工作早有遠見。1929年,周恩來便在上海秘密組建無線電人員培訓班,並委託蘇聯幫助訓練了一批電台工作人員。

蘇聯的無線電偵破和保密技術,在世界上已處先進之列,中國共產黨的無線電通訊工作從建立之初,便體現了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和本國人員艱苦奮鬥相結合的精神。打入國民黨高層和特務機關內的中共中央特科人員,也智取了敵核心部門的一些密碼本,不僅以此譯出許多重要情報,也掌握了其編碼規律。

進入上世紀30年代,中共中央在蘇聯和國內培訓的電訊人員被分派到各支主力紅軍中,他們結合學到的技術和獲取的敵情,又結合實踐刻苦鑽研,終於掌握了破譯敵人密電碼的獨特方式。

  破譯成功率幾達百分百紅軍多次避過口袋陣

紅軍從1931年的第二次反「圍剿」開始,便開始截獲破譯國民黨軍的電碼,使毛澤東、朱德等領導人在指揮反第二、第三次「圍剿」時對敵情了如指掌。不過到了第五次反「圍剿」期間,國民黨軍各部大都在蘇區周圍相對固定的位置作戰,主要靠有線電話指揮,紅軍便難以全部掌握敵軍的指揮和部署情況。

長征開始後,敵我雙方的軍隊都在時時運動之中。由於當時國內沒有建立有線電話網,蔣介石對國民黨軍各軍、各師下達命令主要通過無線電報發送。此刻,紅軍的電碼破譯活動達到了最高潮,敵軍的電令大多數都能截獲,破譯成功率幾乎達到百分之百。例如紅四方面軍的電台台長宋侃夫,內部外號「本子」,意思是他拿到電台收到的國民黨軍電碼,不用查對密碼本,便能心中有數地把它的內容念出來,基本上不會有差錯。

在中央紅軍長征時,負責電訊偵察的軍委二局提供的一個個準確情報,幫助中央擺脫了危險。如湘江之戰後國民黨軍在湘西設下口袋陣,一渡赤水後川軍以三十多個團在長河南岸準備攔截,過大渡河前敵軍在大樹堡一帶布有重兵等情報,都使毛澤東等領導人下決心迅速改變前進方向。

長徵結束後,毛澤東高度評價和讚揚曾希聖和他領導的軍委二局說,沒有二局,紅軍長征是不可想像的。有了二局,我們就像打著燈籠走夜路。

  一、四方面軍接力值班幾乎截獲敵軍全部電報

中央紅軍(一方面軍)開始長征後的半年間,大部隊白天行軍,電台人員只好收起機器跟隨行動,路上無法進行工作。此時,紅四方面軍的電台還在川陝蘇區的固定位置,於是在白天負責截收敵台信號,並將其破譯出來。天黑後,一方面軍的電台到達宿營地,四方面軍的電台馬上把截獲內容發給一方面軍。接著,一方面軍的電台在夜間工作,截收國民黨軍夜間的電報通信。一、四方面軍相隔數千里仍保持著接力式的相互配合,才確保了在長征中幾乎不間斷、無遺漏地截收敵軍的全部電報。

1935年秋天,紅一方面軍先期到達陝北,在電訊偵察方面同四方面軍相互配合的關係又有所改變。後來紅四方面軍從四川西部長征北上,白天電台停機行軍,又是一方面軍的電台截收破譯敵軍電碼,再通知四方面軍的電台。

當中央紅軍長征時,紅六軍團有一部電台,先後由一、四方面軍的電台同其保持聯絡,也能分享到情報。在長江以北活動的紅二十五軍沒有電台,中共中央到達陝北前,他們同中央聯絡要靠交通員,走一次需要幾個月,溝通信息非常困難。毛澤東到達陝北後,見到由紅二十五軍和陝北紅軍合編的紅十五軍團首長徐海東,馬上分配給他一部電台,這樣各支主力紅軍都有了電台,都可以保障電訊聯繫並對敵實施偵察。

在長征中進行無線電偵破的無名英雄,除了軍委二局局長曾希聖,還有紅一方面軍的電台台長王錚,紅四方面軍的宋侃夫、王子綱等人。紅四方面軍密碼破譯專家蔡威在長征中帶病工作,被擔架抬出草地時病逝。總司令部的領導人非常傷感地說:「我們失去了一雙寶貴的眼睛。」出於保密需要,直至上世紀80年代,蔡威的福建老家才公佈了他的英雄事迹,並把埋在甘肅的遺骸運回家鄉隆重安葬。

國民黨效率低下「玻璃杯賭寶」紅軍勝

在紅軍長征乃至整個中國革命戰爭中,共產黨對國民黨的內情大都能細緻掌握,國民黨對共產黨的行動卻基本茫然不知。

毛澤東稱讚長征時擔任軍委二局局長的曾希聖說,曾希聖同志是搞「玻璃杯」的,我們和蔣介石打仗,好像玻璃杯里壓寶,看得准、贏得了。

在長征中,國民黨軍的密碼紅軍能夠偵破,紅軍的密碼敵軍卻從來無法破譯。當年紅軍電台有一條基本要求:「人在密碼在,人亡密碼亡」。遇到危急關頭,首先砸電台毀電碼。如中央蘇區失陷時、紅十軍團在懷玉山失敗時,機要人員都會毀掉一切機密,直至犧牲也不泄露。國民黨軍隊被紅軍成師、成旅地消滅時,卻一再出現電台連同密碼一同被俘獲的現象,不少電訊人員受到教育後還參加了紅軍。

在電訊保密問題上,充分體現出國民黨當局的效率低下。1931年4月,中共中央負責保衛工作的顧順章被捕叛變,國民黨特務頭子徐恩曾知道了自己的秘書錢壯飛是共產黨,而且已破譯了他身上的密電碼。徐恩曾卻害怕蔣介石追究他用人失察,多年間一直和同僚們串通一氣,共同隱瞞密電碼已被破譯一事。蔣介石從在大陸失敗一直至1975年病死,都不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點評 無名英雄動人篇章

國共兩軍交鋒,既有公開戰場上的拼殺,也有隱蔽戰線的秘密較量。

在長征期間,紅軍以無線電波進行對敵鬥爭,破譯了國民黨軍的密碼。國民黨當局雖然擁有最先進的無線電器材,有著更多的電訊工作人員,卻因昏庸、腐敗和愚鈍在電訊鬥爭中始終居於下風。

紅軍長征中偵察工作的成就,顯示了當年共產黨人的政治優勢。隱蔽戰線的鬥士們寫下了動人篇章。正是這些無名英雄們拼盡全力,捨生忘死,才使得正義事業必然勝利得到生動的體現,紅軍長征中「用兵真如神」的奇蹟才能創造出來。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